第三十三章 根骨破碎,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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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啊,咳咳……」

  聽著聲音,在門外的芝樺推開門,坐到床邊,陳久安全身都裹著布。

  「師……姐……」

  在紗布里的陳久安,感覺全身都無力,透著白布里的兩個小孔,望向湊上來的芝樺。

  「爺爺說了,你這要排毒,透過紗布,將毒素排出來。」芝樺輕輕說道。

  「醒了。」

  藥聖從門外進來,走到芝樺身後,負手而立,陳久安抬頭仰望:「師傅……我什麼情況?」

  「你這情況,讓芝樺跟你說吧。」藥聖嘆了口氣,便走出去了,將房門合上,站在門口旁嘆著氣。

  「師姐,你說吧,我能接受……」

  「久安,你這次毒,傷到根骨了!」芝樺的聲音有點小,帶著啜泣。

  「根骨徹底廢了嗎?」陳久安雙目無神得望著。

  「爺爺也沒見過這種毒法,因為你本身的修為太低,被這毒法傷到,能救回來已經萬幸了。」

  「爺爺他說只能救你命,但根他也治不了,日後或許能治。」

  「嗯……咳咳咳……」

  陳久安劇烈得一陣咳嗽,嘴角的紗布染上了一絲鮮紅。

  「久安,別急,我和師傅都在,日後不會再有人讓你再陷此危難了!」芝樺雙手抓著陳久安的胳膊,淚珠滴落在那紗布之上,陳久安轉頭,那梨花帶雨,他好想抬手將淚水拂去。

  「我沒事的,師姐,本來就沒法修行!」

  在門外聽著的藥聖不禁動容,眼眶逐漸濕潤,泛起了淚花,抬起衣袖擦了擦淚水

  「這孩子過得太苦了啊……」

  過了些日子,陳久安的紗布已經取了,身上的綠斑都已經消散,而身子都瘦了兩圈。

  「久月……」

  陳久安撐著拐杖,站在門口,向藥田裡蹲著的小孩喊道。

  「久安哥哥!」

  那小孩聽著聲音,騰空一躍,腳踏凌空,眨眼功夫就到了陳久安面前,笑著抱著其腿。

  「小久月七品了啊!」

  陳久安寵溺著撫了撫久月,自己在這裡養病的一段時間,久月就過來了,藥聖順帶著指導了些久月的練習。

  同時製藥,也拿了陳久月試藥,在諸多藥品的滋養下,陳久月的修煉也算是突飛猛進。

  「芝樺姐姐呢?」

  陳久安醒來時沒見著芝樺,四顧看了看,也沒發現人,不會是嫌藥谷無聊,又跑了吧。

  「你小子,又說我啥呢!」

  一個榔頭就捶了後腦,陳久安哀嚎一聲,抱住了頭:「師姐……」

  「我都受這麼重的傷了,你還打我!」

  陳久安一臉無辜,又是一陣咳嗽,芝樺見著他這樣,立馬扶住,帶著歉意:「剛剛明明沒用力啊……」

  「騙你的,師姐!」

  聽著他這話,芝樺俏臉浮現紅暈,嬌嗔得拍了拍陳久安,力度稍小了些。

  「公子,外面有人求見!」月六上前說道。

  「誰啊?」陳久安一愣,還有誰在這時候見。

  「忘原城主!」

  「讓他走!」

  眾人望向聲音的來處,正是屋內搗藥的藥聖,大聲呵斥道。

  「那……」陳久安剛想喊月六請忘原城主回,但又想到是不是不好意思,還是扶著拐杖,走了出去。

  芝樺久月跟著陳久安出了藥谷,忘原城主似乎早知道自己是進不去的,提前就在峽谷外搭了個棚子。

  悠然得喝著茶,此時他的模樣是中年男子模樣,沒有刻意裝扮成老人模樣,見著陳久安拄著拐杖,立馬起身迎接。

  「久安兄弟,來來。」

  「多謝城主。」

  忘原城主扶住陳久安的手,扶著其坐了下來,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城主來是何事?」

  陳久安試探著問了問,忘原城主連忙遞過一份紙上,打開看是忘原城主手諭。

  「此事現已查明,確實是千城縣的手筆,他們探查到我兩縣意欲合作,增強雙方的實力,這對千城縣來說,是個威脅!」城主緩緩說道。


  「沒想到千城縣的毒宗,居然對你下死手,實屬可惡!」

  「或許他們知道我是主導的吧,咳咳……」陳久安臉色蒼白,掩面咳了咳。

  「那我兩縣開闢交往,他們或許已經找上了忘憂縣,你再去就意味著危險吶!」城主不放心得看著陳久安,對於此事之後想必陳久安不敢再去冒險了吧。

  「不行,不能半途而廢!」

  陳久安擦了擦嘴角,眼神堅定得看向城主,在旁聽著的芝樺都忍不住開口:「你還去?真不要命了?」

  「畢竟山海關的生意,不能放棄啊,忘川忘原都同意了,這局忘憂不進,就沒意義了。」

  陳久安沉著臉,緊盯著桌上的茶杯,冒著熱氣,緩緩升空。

  「我們也不好派人去,那久安兄弟小心了。」城主站起身,抱拳點了點頭,又看向芝樺,「替我跟你老頭說聲,日後有緣見。」

  「哦。」

  芝樺撇撇嘴,不情願得回道,城主無奈得搖了搖頭,招呼眾人撤下棚子便離去了。

  「陳久安,你不要命了,你還去,這次我可不陪你去了!」

  「咳咳,師姐相信我,我能保護好自己的。」說這話,陳久安自己都不相信,那次的毒,真是要了自己的命吶。

  「放屁!」

  芝樺扭頭就往山谷里走去,久月望著其離去的背影,弱弱得問了問:「芝樺姐姐不去的話,久月這次一定會保護好哥哥的!」

  「放心,她不會不管的。」

  陳久安滿臉春風,下午的夕陽,透過那峽縫,芝樺的背影越來越小,直到看不見。

  陳久安再次感受了下體內的真氣,虛無縹緲,真氣如細絲般,而那真源,殘破不堪。

  其上布滿了諸多裂縫,真氣都在往外溢,這都是毒霧的腐蝕的原因,陳久安嘆了嘆氣,這下徹底是廢了。

  還落下了病,就感覺現在的身體是愈發的差勁了,走了這麼一小段的路,就感到氣喘了。

  想必不是武者,身體的素質體能,都在自己之上了。

  沒過幾日,陳久安向藥聖拜別,藥聖沒有多說什麼,擺了擺柜子里的藥草。

  「那弟子走了!」

  向藥聖行禮拜別,同時跪在了地上,向其三磕。

  「多謝師傅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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