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反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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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聽我這樣說,再次詢問我:「你確定了嗎,打開以後可就沒法反悔了哦?」

  我看他這樣,越是肯定自己猜對了,裡面就是屍體,我說:「裡面是屍體。」

  他再次重複:「真的確認了嗎,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哦。」

  我再次說道:「是的,確認了。」

  他緩緩把行李箱的拉鏈拉開,才打開我就看見一具屍體緩緩呈現在我的眼前,只是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明明是屍體卻沒有絲毫的屍臭散發出來,就好像屍體是剛剛才死亡的一樣。

  他則看了看行李箱裡的屍體又看了看我說:「恭喜你,猜對了!」

  我的視線卻全都在行李箱的屍體上,我轉到屍體的正面,當我看到這具屍體的時候,竟然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我雖然心裡已經有準備,但是看到這樣一具屍體還是被嚇了一跳,他的後腦勺上有一個血窟窿,這讓我認出來了他是誰,他正是那天晚上襲擊我的那個人,只是後來屍體被鍾隊處理了,當時他正是拿這樣的一個行李箱帶走的屍體。

  我猛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我問:「屍體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他卻看著我陰謀得逞地笑了起來,我記得當時鐘隊說他來處理屍體,後來屍體被他帶到了哪裡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想起來一個地方,我說:「是白城醫院,原來是你們!」

  我看著眼前這個人,原來他才是白城醫院背後的那個地下組織,雖然我還不知道當時鐘隊是怎麼處理屍體的,但是屍體絕對進入了白城醫院,又從白城醫院到了這裡。

  可是這個地方,我感覺還是有一些地方說不通,這件事顯然沒有這麼簡單。

  他故意問我:「你怎麼了,怎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看著他變態又戴著戲謔的臉,我調整了心情,我說:「我猜對了,你要裝進行李箱裡。」

  他聽見我這樣說竟然絲毫沒有意外,然後果真去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空行李箱,然後就要往裡面鑽,我看著他這種奇怪的舉動,又抬頭看了看那個站在上面卻看不見的人,他her我說:「我已經在裡面了,你把我裝起來吧。」

  我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遲疑了一下就上前打算把拉鏈拉起來,當我伸手打算拉起拉鏈的時候,他忽然猛地抓住我的手說:「你可要小心了,我要是死了你就找不到你想知道的線索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找什麼,但是他好像知道,這裡太古怪了,我現在還不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這個人又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一個八九十年代被廢棄的白城,那一切發生的白城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邊界?

  可是這裡不像是邊界,可又為什麼從來沒有被發現過?

  看起來這裡面的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這麼簡單。

  我現在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在搞什麼鬼,又為什麼要讓我把他裝進箱子裡,好像是為了滿足某種變態的愛好?

  我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這些密密麻麻的箱子,既然剛剛聽打開的就是那天鍾隊帶走的屍體,那麼其他的箱子呢?

  我把行李箱的拉鏈拉上之後,再用密碼鎖鎖起來,然後就把它放在了原地,我來到這些行李箱跟前一一打開,才打開了第一個就讓我驚到了,因為行李箱裡的確是屍體,但是裡面全都是一模一樣的屍體,都是與第一個打開的行李箱一模一樣的屍體,甚至連死法都是一模一樣。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因為整個地下二層都是一模一樣的行李箱,都是一模一樣的屍體。

  我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要逃離這裡的感覺,這和我想的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起初我還以為這個人是和白城醫院有聯繫,現在看起來倒是我格局小了,完全站在了一個非常狹隘的角度去思考問題,或許這個人的出現本身就代表一個更大的陰謀的出現,那麼這個陰謀是什麼呢?

  銀先生死了,薛明顏也死了,樊振承認了鐵先生的身份,也繼承了銀先生的身份,只有張天海,銀先生說張天海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同時又那樣詭異地死了,還有他和我說的那一番話,如果他也只是一個棋子,那麼棋手又是什麼人,肯定不是張天海,也就是說,這背後還有什麼人是沒有出現的,那麼會是誰呢?

  我站在原地發呆的時候,我才注意到這個人從被裝進行李箱裡開始,他就再沒有發出過一句話,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了一般,甚至讓我都有一種想要打開行李箱查看他情況的想法。

  如果我就把這個行李箱放在這裡,那會發生什麼?

  我於是沒有去管這個行李箱和裡面的這個人,而是直接上去到了地下一層,我想知道那裡站著的人是誰,但我才走了一半,我就聽見一個低沉的男聲:「你還是注意到了。」

  我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忽然感覺聲音不止是從上方傳來,而是從記憶里四面八方地傳來,但是這些聲音卻完全沒有音調,交織在一起都是一些雜音什麼都聽不見,而這些聲音,就像是從記憶的最深處而來,連我都找不到源頭。

  我還想繼續往上走看到他的樣貌,但是他卻說:「何陽,我要是你就不會再往上走一步,往往越是接近真相的時候,也就是越危險的時候,我和他們可不一樣,對你沒有無限的寬容。」

  他話音剛落,我就聽見一聲槍響,只見身旁的水泥台階已經出現了一個碗大的深坑,我知道他周圍還有人。

  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說:「你只要不一意孤行,我也不會對你不利。」

  我總感覺這個聲音我在哪裡聽見過,他好似就是我熟悉的人,但我就是想不起來。

  我再次站在台階邊上,只看到他半截小腿,我問:「為什麼不能讓我看見你,你怕我記起來什麼?」

  他卻說:「不是怕你記起來什麼,而是怕打亂了你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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