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新的案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鍾隊頓了頓，接著他繼續說：「調查隊那邊的意思，你是接觸過核心機密的人，按理說是不能自由行動的，那邊希望你能在黑山監獄工作十年，十年後再放你回局裡，我摻和不到這個事裡，因為我的權限不夠，聽說是薛老幫你回絕的，讓你留在局裡工作，但不能泄露任何你在調查隊期間的任何秘密，也不能再調查任何調查隊接手的案子，否則的話就會以擅自調查的罪名到黑山監獄服刑，為期十年。」
我沒想到樊隊處理這件事會這麼決絕，心裡還是有一些吃驚和失望的，我本來心裏面就亂，這時候就更亂了，我和鍾隊說：「我想見一見樊隊。」
鍾隊說：「現在樊振不可能會見你，你已經成了調查隊的棄子，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只是你並不知道而已。」
我問：「那現在的安排又是不是另一個局，鍾隊，何陽計劃你又知道多少，參與了多少？如果現在何陽計劃還在進行，那麼現在的這個結果，也就還是局，並不是結束。」
鍾隊看著我，有一種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他嘆了一口氣說：「我就知道，當你接觸到了那些核心的機密，忽然有一天要讓你斷了這些念頭，你絕對是不可能的，本來我還打算讓單蘭金回來幫你，但是單蘭金自己也遇見了一些麻煩，可能暫時回不來了，如果張子昂在的話，可能事情不會僵到這一步，你怪不怪我？」
我看著鍾隊，我說：「鍾隊，你幫了我這麼多，我怎麼會怪你。」
鍾隊說：「其實瞿江遠憑空消失的那一天，樊振來要帶走崔遠和你，當時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你以為他是要帶你回調查隊，其實那時候就是要帶你去黑山監獄，包括後來說的讓你到黑山監獄工作十年，其實也是要在那裡關押你十年。」
我感覺心裡悶悶地說不上話來，我說：「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能勉強什麼，這件事薛老都已經給我做好了安排，我自然是聽從安排了，只是我就是不甘心，眼看著這些謎團就要有一個真相了，卻忽然不能再繼續調查下去了。」
鍾隊說：「何陽，世上的事很難說的，並不是每件事都會有一個好結果，從一開始你介入的就是非常危險的事，接下來的日子，就安心工作吧，正好局裡手頭有一個案子，就交給你去和李林去做吧，具體的李林會和你溝通。」
我興致缺缺，只是應付地回應說：「好的，鍾隊。」
重新回到局裡，好像我對這裡的工作頓時提不起來興趣了，我去找了李林，李林和我說鍾隊交給我們的案子是一起物品丟失案，讓我們先去實地走訪看看東西是怎麼丟的，還能不能找回來，抓不抓得到小偷，李林已經去走訪過一次了，只是沒什麼頭緒。
但是當李林仔細和我說這個物品丟失案的經過時候，我卻來了興趣，因為李林說盜竊案發生在叫棺材鋪的一個地方，他還說這個地方他竟然是第一次知道，可能以前真的沒接觸過那裡，是裡面的一個人丟了一口棺材，也不知道是被誰偷走的，打電話報了案。
一聽棺材鋪我頓時來了精神，因為我對那裡印象可太深了，現在忽然來這麼一出，搞得我都有些意外，我甚至都感覺鍾隊讓我和李林去查，好像別有用意的感覺了。
而且巧合的是，丟棺材的這一家，正是我來過的這一家，我想著莫不是他家樓上放著的那一口棺材丟了吧。
見到他家主人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他，雖然當時我意識不清醒，又是夜裡昏暗的燈光里，但是看到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他，他見到我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神情，見李林又帶了我來，李林也和他介紹了我，他和我介紹他自己說：「我叫木海川，這個棺材店只有我一個人，李林警官應該和你說過事情的經過了，我就不重複了。」
木海川說這個棺材店只有他一個人，平時他外出也沒有鎖門的習慣，那天傍晚的時候他出去了大概幾個小時，等晚上回來的時候，發現二樓放著的一口做好的棺材不見了，四處都沒有找見，懷疑是被什麼人給偷走了，這才報了警。
我們到二樓去看了看，的確就是二樓的那口棺材，我可是印象深刻的很，木海川似乎並沒有見過我，因為他的一言一行並沒有任何異常，讓我都感覺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於是順口問了他一句：「你家是不是在西苑路西面那個小區還有一套房子。」
木海川聽見我這麼說愣了一下，然後很快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他說：「何警官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其實也不知道，就是看到他家這麼多的棺材，棺材的樣式又和譚贇家對面那個房子裡發現的那兩口棺材很像，於是就有了一個猜測才問的，沒想到還真是，我於是頓時就來了興趣，我問：「因為那個房子裡放了兩口棺材，和你這裡的做工手法看著都挺像的。」
木海川說：「那個房子雖然是我的，但是卻不在我的名下， 而是掛在我父母的名下，鑰匙也是他們拿著，我一直都沒有過問，裡面的兩口棺材是給他們兩個老人準備的，你知道的，老人很在意這個，所以就提前備下了放裡面。」
看起來木海川好像對那個房子裡發生的事並不知情，而且看這個木海川的神情和樣子，也的確沒有任何異樣，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可是那天晚上我見到的明明就是他，我也就是在這裡，聽見了那種熟悉的鐘聲，再之後……
再之後我就失蹤了，等再醒過來，就是在車裡和三個豬頭屍體在一起了，已經消失了三個來月，也就是說，我當時其實就是在這裡失蹤的。
我沒想到樊隊處理這件事會這麼決絕，心裡還是有一些吃驚和失望的，我本來心裏面就亂，這時候就更亂了，我和鍾隊說：「我想見一見樊隊。」
鍾隊說：「現在樊振不可能會見你，你已經成了調查隊的棄子，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只是你並不知道而已。」
我問：「那現在的安排又是不是另一個局，鍾隊，何陽計劃你又知道多少，參與了多少？如果現在何陽計劃還在進行，那麼現在的這個結果，也就還是局，並不是結束。」
鍾隊看著我，有一種拿我沒辦法的樣子，他嘆了一口氣說：「我就知道，當你接觸到了那些核心的機密，忽然有一天要讓你斷了這些念頭，你絕對是不可能的，本來我還打算讓單蘭金回來幫你，但是單蘭金自己也遇見了一些麻煩，可能暫時回不來了，如果張子昂在的話，可能事情不會僵到這一步，你怪不怪我？」
我看著鍾隊，我說：「鍾隊，你幫了我這麼多，我怎麼會怪你。」
鍾隊說：「其實瞿江遠憑空消失的那一天，樊振來要帶走崔遠和你，當時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你以為他是要帶你回調查隊，其實那時候就是要帶你去黑山監獄，包括後來說的讓你到黑山監獄工作十年，其實也是要在那裡關押你十年。」
我感覺心裡悶悶地說不上話來，我說：「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能勉強什麼，這件事薛老都已經給我做好了安排，我自然是聽從安排了，只是我就是不甘心，眼看著這些謎團就要有一個真相了，卻忽然不能再繼續調查下去了。」
鍾隊說：「何陽，世上的事很難說的，並不是每件事都會有一個好結果，從一開始你介入的就是非常危險的事，接下來的日子，就安心工作吧，正好局裡手頭有一個案子，就交給你去和李林去做吧，具體的李林會和你溝通。」
我興致缺缺，只是應付地回應說：「好的，鍾隊。」
重新回到局裡，好像我對這裡的工作頓時提不起來興趣了，我去找了李林，李林和我說鍾隊交給我們的案子是一起物品丟失案，讓我們先去實地走訪看看東西是怎麼丟的，還能不能找回來，抓不抓得到小偷，李林已經去走訪過一次了，只是沒什麼頭緒。
但是當李林仔細和我說這個物品丟失案的經過時候，我卻來了興趣，因為李林說盜竊案發生在叫棺材鋪的一個地方，他還說這個地方他竟然是第一次知道，可能以前真的沒接觸過那裡，是裡面的一個人丟了一口棺材，也不知道是被誰偷走的，打電話報了案。
一聽棺材鋪我頓時來了精神，因為我對那裡印象可太深了，現在忽然來這麼一出，搞得我都有些意外，我甚至都感覺鍾隊讓我和李林去查，好像別有用意的感覺了。
而且巧合的是，丟棺材的這一家，正是我來過的這一家，我想著莫不是他家樓上放著的那一口棺材丟了吧。
見到他家主人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他，雖然當時我意識不清醒，又是夜裡昏暗的燈光里，但是看到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他，他見到我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神情，見李林又帶了我來，李林也和他介紹了我，他和我介紹他自己說：「我叫木海川，這個棺材店只有我一個人，李林警官應該和你說過事情的經過了，我就不重複了。」
木海川說這個棺材店只有他一個人，平時他外出也沒有鎖門的習慣，那天傍晚的時候他出去了大概幾個小時，等晚上回來的時候，發現二樓放著的一口做好的棺材不見了，四處都沒有找見，懷疑是被什麼人給偷走了，這才報了警。
我們到二樓去看了看，的確就是二樓的那口棺材，我可是印象深刻的很，木海川似乎並沒有見過我，因為他的一言一行並沒有任何異常，讓我都感覺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於是順口問了他一句：「你家是不是在西苑路西面那個小區還有一套房子。」
木海川聽見我這麼說愣了一下，然後很快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他說：「何警官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其實也不知道，就是看到他家這麼多的棺材，棺材的樣式又和譚贇家對面那個房子裡發現的那兩口棺材很像，於是就有了一個猜測才問的，沒想到還真是，我於是頓時就來了興趣，我問：「因為那個房子裡放了兩口棺材，和你這裡的做工手法看著都挺像的。」
木海川說：「那個房子雖然是我的，但是卻不在我的名下， 而是掛在我父母的名下，鑰匙也是他們拿著，我一直都沒有過問，裡面的兩口棺材是給他們兩個老人準備的，你知道的，老人很在意這個，所以就提前備下了放裡面。」
看起來木海川好像對那個房子裡發生的事並不知情，而且看這個木海川的神情和樣子，也的確沒有任何異樣，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可是那天晚上我見到的明明就是他，我也就是在這裡，聽見了那種熟悉的鐘聲，再之後……
再之後我就失蹤了，等再醒過來，就是在車裡和三個豬頭屍體在一起了，已經消失了三個來月，也就是說，我當時其實就是在這裡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