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記憶激發
而此時的我完全沒有察覺到，本來應該是我審訊普先年，卻好似身份完全倒了過來，變成了他在審訊我。
普先年說：「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那段經歷在我的記憶里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樣，無論我怎麼回想的確一點都相不起來，我這時候產生了一個疑問：「你確定當時邱仙華帶走的人真的是我嗎？」
普先年見我產生了疑問，他說：「當然是你，只是因為蟲卵的關係你的這些記憶完全沒有了，就像我剛剛和你說的邊界，有人幫助邱仙華穿過了邊界，把你帶到了邊界的那邊。」
我問：「邊界的那邊？」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好像響起了那個奇怪的鐘聲，接著一些從未發生過的場景在腦海里相繼蹦了出來，是我像個精神病人一樣坐在病床上發呆的場景，又是我躺在荒蕪的廢棄工廠里，身邊全是屍體的場景，還有我坐在囚車裡，外面好似是一片白樺樹的場景……
這些凌亂的畫面一股腦地全部湧進給我的腦海里，讓我一時間無法接受這麼多的信息和畫面，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一個固定的畫面里，就是樹林中的木屋裡面，我在井邊抱著張子昂的屍體，張子昂胸口湧出的獻血把他的整個前胸的衣服都染濕了。
我不禁打了個冷戰，好像從夢中猛地醒過來一樣，說了一句：「好可怕！」
然後我才意識到自己陷入到了記憶當中，咽了一口一口唾沫看向普先年，普先年卻問我：「你剛剛想到了什麼？」
我卻不想再回想這麼可怕的事，我於是接著上個問題問普先年：「你說的邊界是什麼地方？」
普先年說：「這個邊界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我只知道和白銀計劃有關，而且邊界的出現也是因為白銀計劃。」
又是白銀計劃，所有的謎團最後都指向了四十多年前，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這些詭異的事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我問普先年說：「你說邱仙華把我帶到了邊界的那邊，按照我的理解邊界那邊應該與這裡完全不是一個世界裡，那麼我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我也沒有一點印象？」
普先年卻只是看著我，問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看著他，有些驚訝他竟然是這樣的回答，我還想說什麼，普先年說：「但是這些並不重要，因為這本來就不是案件的重中之重，畢竟就連你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是誰不是嗎？」
我看著普先年，感覺他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感覺他說了很多。
我接著問：「這些和你要偷走譚贇的屍體有什麼關係？」
普先年卻反問我：「何陽，到現在你還沒有理清楚嗎？」
我看著普先年，猛地想到了什麼看著他，普先年說：「我和你說了，邱仙華帶走你的第二天，付海偉為了掩飾你被邱仙華帶走的真相，於是把譚贇也帶走然後回到了海村，後來你到海城去調查付海偉曾見到一具被蟲卵寄生的屍體，那就是譚贇，可問題就來了，如果那個人是譚贇，那麼你在西苑路二百四十六號看到的那具譚贇的屍體又是誰？」
我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我說：「難道他不是譚贇？」
普先年說：「他自然是譚贇，只是他不是這裡的譚贇，而是邊界那邊的譚贇，更重要的是，你是見過他的，這就是他為什麼要死的原因。」
我對這個人卻沒有什麼印象，而且為什麼……
我根本想不通，正在這個時候，普先年忽然問我：「何陽，還是一開始的問題，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時候，你還記得嗎？」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他已經問過了這個問題，可是他為什麼要反覆地問這個問題？
接著普先年說：「能給我一支煙嗎？」
說著他指了指我桌子上，雖然我不抽菸，但是桌子上放著一包煙和打火機，應該是其他審訊的人留下的，我拿起桌子上的煙，卻感覺這煙有些熟悉，尤其是拿起來的時候，有一種這個場景曾經什麼時候發生過的感覺。
於是我拿著煙停頓了一下，大腦里則在思考著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好似眼前的場景已經發生過一遍的感覺。然後我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普先年，普先年則問我：「怎麼了，煙有問題嗎？」
我站起來說：「沒有問題。」
我拿出來一支，走到他的跟前，他叼著煙，我點燃打火機給他點燃，在打火機的火苗竄起來的那一瞬間，這種熟悉的場景再一次浮現在我了我的腦海里，又是這種一切都好似已經發生過一遍的感覺。
普先年猛吸了一口，把過肺的煙吐出來吹到了我的臉上，我才發現自己又在發呆，甚至打火機的火都還在繼續燃燒著。
我回過神來，才收起來打火機，正打算轉身就聽見普先年說：「何陽，你好像想起來什麼了。」
我背對著他，但沒有轉過身，而是在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可能又產生了那種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情況。
當我回到座位上將要轉過身的時候，我聽見一聲奇怪的「叮」的聲音，不像是在身邊發出來的，就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我奇怪地轉過身，卻發生了更加駭人的場景，就是剛剛還在審訊位置上的普先年，已經不見了蹤跡，座位上空空如也，只有我剛剛點的那根煙掉落在桌板上，還冒著煙。
我驚異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然後看著審訊室里的各個地方，竟然真的沒有了普先年的蹤跡，就好似，他就在我轉身的那短短几秒里，就憑空消失了。
而審訊室就這麼大的一點地方，連藏人的地方都沒有一點，我呆滯了一秒鐘之後，馬上就打開了審訊室的門，我才打開門，就只見一群人都等在外面，似乎都在等我和普先年談話的結果。
我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我說：「普先年憑空不見了！」
普先年說：「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那段經歷在我的記憶里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樣，無論我怎麼回想的確一點都相不起來，我這時候產生了一個疑問：「你確定當時邱仙華帶走的人真的是我嗎？」
普先年見我產生了疑問，他說：「當然是你，只是因為蟲卵的關係你的這些記憶完全沒有了，就像我剛剛和你說的邊界，有人幫助邱仙華穿過了邊界，把你帶到了邊界的那邊。」
我問：「邊界的那邊？」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好像響起了那個奇怪的鐘聲，接著一些從未發生過的場景在腦海里相繼蹦了出來，是我像個精神病人一樣坐在病床上發呆的場景，又是我躺在荒蕪的廢棄工廠里，身邊全是屍體的場景，還有我坐在囚車裡，外面好似是一片白樺樹的場景……
這些凌亂的畫面一股腦地全部湧進給我的腦海里，讓我一時間無法接受這麼多的信息和畫面，最後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一個固定的畫面里，就是樹林中的木屋裡面，我在井邊抱著張子昂的屍體，張子昂胸口湧出的獻血把他的整個前胸的衣服都染濕了。
我不禁打了個冷戰，好像從夢中猛地醒過來一樣，說了一句：「好可怕！」
然後我才意識到自己陷入到了記憶當中，咽了一口一口唾沫看向普先年，普先年卻問我：「你剛剛想到了什麼？」
我卻不想再回想這麼可怕的事，我於是接著上個問題問普先年：「你說的邊界是什麼地方？」
普先年說：「這個邊界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我只知道和白銀計劃有關，而且邊界的出現也是因為白銀計劃。」
又是白銀計劃，所有的謎團最後都指向了四十多年前，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這些詭異的事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我問普先年說：「你說邱仙華把我帶到了邊界的那邊，按照我的理解邊界那邊應該與這裡完全不是一個世界裡，那麼我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我也沒有一點印象？」
普先年卻只是看著我，問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看著他，有些驚訝他竟然是這樣的回答，我還想說什麼，普先年說：「但是這些並不重要，因為這本來就不是案件的重中之重，畢竟就連你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是誰不是嗎？」
我看著普先年，感覺他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感覺他說了很多。
我接著問：「這些和你要偷走譚贇的屍體有什麼關係？」
普先年卻反問我：「何陽，到現在你還沒有理清楚嗎？」
我看著普先年，猛地想到了什麼看著他，普先年說：「我和你說了，邱仙華帶走你的第二天，付海偉為了掩飾你被邱仙華帶走的真相，於是把譚贇也帶走然後回到了海村，後來你到海城去調查付海偉曾見到一具被蟲卵寄生的屍體，那就是譚贇，可問題就來了，如果那個人是譚贇，那麼你在西苑路二百四十六號看到的那具譚贇的屍體又是誰？」
我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我說：「難道他不是譚贇？」
普先年說：「他自然是譚贇，只是他不是這裡的譚贇，而是邊界那邊的譚贇，更重要的是，你是見過他的，這就是他為什麼要死的原因。」
我對這個人卻沒有什麼印象，而且為什麼……
我根本想不通，正在這個時候，普先年忽然問我：「何陽，還是一開始的問題，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時候，你還記得嗎？」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他已經問過了這個問題，可是他為什麼要反覆地問這個問題？
接著普先年說：「能給我一支煙嗎？」
說著他指了指我桌子上，雖然我不抽菸，但是桌子上放著一包煙和打火機，應該是其他審訊的人留下的，我拿起桌子上的煙，卻感覺這煙有些熟悉，尤其是拿起來的時候，有一種這個場景曾經什麼時候發生過的感覺。
於是我拿著煙停頓了一下，大腦里則在思考著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好似眼前的場景已經發生過一遍的感覺。然後我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普先年，普先年則問我：「怎麼了，煙有問題嗎？」
我站起來說：「沒有問題。」
我拿出來一支，走到他的跟前，他叼著煙，我點燃打火機給他點燃，在打火機的火苗竄起來的那一瞬間，這種熟悉的場景再一次浮現在我了我的腦海里，又是這種一切都好似已經發生過一遍的感覺。
普先年猛吸了一口，把過肺的煙吐出來吹到了我的臉上，我才發現自己又在發呆，甚至打火機的火都還在繼續燃燒著。
我回過神來，才收起來打火機，正打算轉身就聽見普先年說：「何陽，你好像想起來什麼了。」
我背對著他，但沒有轉過身，而是在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可能又產生了那種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情況。
當我回到座位上將要轉過身的時候，我聽見一聲奇怪的「叮」的聲音，不像是在身邊發出來的，就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我奇怪地轉過身，卻發生了更加駭人的場景，就是剛剛還在審訊位置上的普先年，已經不見了蹤跡，座位上空空如也，只有我剛剛點的那根煙掉落在桌板上，還冒著煙。
我驚異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然後看著審訊室里的各個地方，竟然真的沒有了普先年的蹤跡，就好似，他就在我轉身的那短短几秒里，就憑空消失了。
而審訊室就這麼大的一點地方，連藏人的地方都沒有一點，我呆滯了一秒鐘之後，馬上就打開了審訊室的門，我才打開門，就只見一群人都等在外面，似乎都在等我和普先年談話的結果。
我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我說：「普先年憑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