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樊振的疑點
樊隊問我：「那個戴著鐵面具的鐵先生，他怎麼了？」
我看向樊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提到黑山監獄忽然就想起了他，剛剛想起來的那點東西也快速消失，我和樊隊說：「我也不知道，好像在那一瞬間，我想起了他的面容，我就見過他不戴面具的樣子。」
樊隊問我說：「你再好好想想，能不能想起來，這可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我嘗試想起什麼來，但越是去想就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搖搖頭說：「我想不起來了。」
樊隊拍拍我的肩膀說：「不要勉強自己，可能什麼時候忽然就能想起來了。」
現在好像也只能這樣了，我感覺有些惆悵的感覺，我在想要是我真的見過這個人，那麼是什麼時候見的呢？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沒有說話，感覺有些悶悶不樂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事情有關，就連李林都看出來了我全程板著臉，問我是怎麼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就隨便敷衍了他的幾句，他見我神情不好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了。
我沒有和鍾隊回局裡，而是被樊隊喊去了調查隊辦公的地方，他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到了他的辦公室之後，他把門關上示意我坐下，然後和我說：「何陽，我怎麼感覺你這次回來總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我看向樊隊：「什麼不對勁？」
樊隊說：「就是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和失蹤以前的你好像很不一樣，可是你要我說哪裡不一樣，我又說不上來，就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愣了一下，因為我自己對樊隊說的這個毫無察覺，我說：「可能是經歷的事情多了，不想以前那麼懵懂無知了。」
樊隊卻搖了搖頭說：「不是這個原因。」
然後他自己思索了兩三秒鐘，就沒繼續說這個話題了，而是說：「看起來不讓你參與到調查隊裡來，你還真是閒不住，你還是回調查隊裡來吧，畢竟又到鍾隊的隊裡也不像話。」
我當然是希望回來的，只是樊隊一直擔心我的精神狀況，然後樊隊又說：「只是你一個人行動還是有些不大妥當……」
他想了想，接著說：「要不還是讓王哲軒和你組隊吧，你看怎麼樣？」
我倒沒什麼意見，雖然王哲軒身上有很多疑點，但也算是調查隊裡知根知底的人，我說：「我這裡沒問題。」
樊隊聽了就當默認了，接著問我：「現在我想聽聽你的想法，就是你對這些已經發生的案件的想法。」
我沒有準備，感覺腦袋有些亂，我稍稍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這次失蹤我雖然也不記得發生了一些什麼事，但是卻好像讓我對以前我們調查的這些案子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樊隊一聽來了興趣，問我說：「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我看了看樊隊說：「在說這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樊隊問：「什麼問題？」
我說：「在我們目前所知道的線索裡面，一九六四年的時候因為三元鎮的那些事開展了銀面計劃，當時好像是沒有完全失敗取得了一些成果的，至於是什麼因為年代久遠加上我也沒有接觸到很多詳細的檔案，所以我也不敢說，我的疑問是，為什麼在時隔十八年後又重新重啟了這個計劃，還重新命名為黑面計劃，開展這次黑面計劃的原因是什麼？」
樊隊看著我，他說：「你覺得黑面計劃有問題？」
我說：「如果銀面計劃的確找到了一些具體的線索，那應該在銀面計劃之後不久就會重新開展調查，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能調查到的線索只會越來越少，還不要說會不會一些別的有心人破壞，我總覺得時隔十八年又重啟這個調查，是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件事讓上面不得不再次重啟調查。」
樊隊說：「這個問題我雖然沒法回答你，但是按照我知道的線索，好像是因為在這之前丟失了一件什麼東西。」
我問：「一件東西？」
樊隊說：「是的，據說是一件銀面計劃從三元鎮裡帶出來的東西，一直放在白城裡面，但是在一九八二年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不見了，接著就有了後來的黑面計劃。」
我追問：「是什麼東西？」
樊隊說：「我不知道，什麼可能也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而且按照我的猜測，一直到現在似乎都還在找尋這個東西的下落。」
這完全是我從來不知道的線索，我問：「那麼後來發生的這些案件，是不是也和找這個東西有關？」
樊隊思索了一下，才說：「可能有關，也可能無關。」
我看向樊隊，我說：「所以從一開始起，你們就覺得我可能知道這件東西是什麼，甚至在哪裡，所以才把我吸納進入調查隊裡調查這些事，就是因為你們知道發生的這些案件，很可能和在找的那個東西有關是不是？」
樊隊說：「並不是這個原因，之所以招你進調查隊，其實有別的原因。」
我愣了一下，看著樊隊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麼，我問：「是因為己心雲？因為我和己心雲長得一模一樣？」
樊隊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我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樊隊，甚至有點不敢相信，因為這完全是我沒有想到過的情況，我說：「就只是這個原因，就是因為樊隊你的一點私心？」
樊隊說：「也不算是私心，你本來就是黑面計劃失敗之後領頭人何向康帶出來的孩子，我們一直認為你是他從三元鎮帶出來的孩子，而三元鎮是什麼情況雖然我們沒看過詳細的調查檔案，但是據說那裡早就是無人區了，哪裡還有小孩？」
我看著樊隊，我說：「不，不是這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己心雲，包括你對我無條件的信任，不是對我的，而是對己心雲的，你一直都把我當成是己心雲！」
我看向樊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提到黑山監獄忽然就想起了他，剛剛想起來的那點東西也快速消失，我和樊隊說：「我也不知道，好像在那一瞬間，我想起了他的面容，我就見過他不戴面具的樣子。」
樊隊問我說：「你再好好想想，能不能想起來，這可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我嘗試想起什麼來，但越是去想就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搖搖頭說：「我想不起來了。」
樊隊拍拍我的肩膀說：「不要勉強自己，可能什麼時候忽然就能想起來了。」
現在好像也只能這樣了，我感覺有些惆悵的感覺，我在想要是我真的見過這個人，那麼是什麼時候見的呢？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沒有說話，感覺有些悶悶不樂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事情有關，就連李林都看出來了我全程板著臉，問我是怎麼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就隨便敷衍了他的幾句，他見我神情不好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了。
我沒有和鍾隊回局裡，而是被樊隊喊去了調查隊辦公的地方，他好像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到了他的辦公室之後，他把門關上示意我坐下，然後和我說：「何陽，我怎麼感覺你這次回來總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我看向樊隊：「什麼不對勁？」
樊隊說：「就是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和失蹤以前的你好像很不一樣，可是你要我說哪裡不一樣，我又說不上來，就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愣了一下，因為我自己對樊隊說的這個毫無察覺，我說：「可能是經歷的事情多了，不想以前那麼懵懂無知了。」
樊隊卻搖了搖頭說：「不是這個原因。」
然後他自己思索了兩三秒鐘，就沒繼續說這個話題了，而是說：「看起來不讓你參與到調查隊裡來，你還真是閒不住，你還是回調查隊裡來吧，畢竟又到鍾隊的隊裡也不像話。」
我當然是希望回來的，只是樊隊一直擔心我的精神狀況，然後樊隊又說：「只是你一個人行動還是有些不大妥當……」
他想了想，接著說：「要不還是讓王哲軒和你組隊吧，你看怎麼樣？」
我倒沒什麼意見，雖然王哲軒身上有很多疑點，但也算是調查隊裡知根知底的人，我說：「我這裡沒問題。」
樊隊聽了就當默認了，接著問我：「現在我想聽聽你的想法，就是你對這些已經發生的案件的想法。」
我沒有準備，感覺腦袋有些亂，我稍稍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這次失蹤我雖然也不記得發生了一些什麼事，但是卻好像讓我對以前我們調查的這些案子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樊隊一聽來了興趣，問我說：「什麼不一樣的想法？」
我看了看樊隊說：「在說這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樊隊問：「什麼問題？」
我說：「在我們目前所知道的線索裡面，一九六四年的時候因為三元鎮的那些事開展了銀面計劃，當時好像是沒有完全失敗取得了一些成果的，至於是什麼因為年代久遠加上我也沒有接觸到很多詳細的檔案，所以我也不敢說，我的疑問是，為什麼在時隔十八年後又重新重啟了這個計劃，還重新命名為黑面計劃，開展這次黑面計劃的原因是什麼？」
樊隊看著我，他說：「你覺得黑面計劃有問題？」
我說：「如果銀面計劃的確找到了一些具體的線索，那應該在銀面計劃之後不久就會重新開展調查，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能調查到的線索只會越來越少，還不要說會不會一些別的有心人破壞，我總覺得時隔十八年又重啟這個調查，是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件事讓上面不得不再次重啟調查。」
樊隊說：「這個問題我雖然沒法回答你，但是按照我知道的線索，好像是因為在這之前丟失了一件什麼東西。」
我問：「一件東西？」
樊隊說：「是的，據說是一件銀面計劃從三元鎮裡帶出來的東西，一直放在白城裡面，但是在一九八二年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不見了，接著就有了後來的黑面計劃。」
我追問：「是什麼東西？」
樊隊說：「我不知道，什麼可能也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而且按照我的猜測，一直到現在似乎都還在找尋這個東西的下落。」
這完全是我從來不知道的線索，我問：「那麼後來發生的這些案件，是不是也和找這個東西有關？」
樊隊思索了一下，才說：「可能有關，也可能無關。」
我看向樊隊，我說：「所以從一開始起，你們就覺得我可能知道這件東西是什麼，甚至在哪裡，所以才把我吸納進入調查隊裡調查這些事，就是因為你們知道發生的這些案件，很可能和在找的那個東西有關是不是？」
樊隊說：「並不是這個原因，之所以招你進調查隊，其實有別的原因。」
我愣了一下，看著樊隊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麼，我問：「是因為己心雲？因為我和己心雲長得一模一樣？」
樊隊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我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樊隊，甚至有點不敢相信，因為這完全是我沒有想到過的情況，我說：「就只是這個原因，就是因為樊隊你的一點私心？」
樊隊說：「也不算是私心，你本來就是黑面計劃失敗之後領頭人何向康帶出來的孩子，我們一直認為你是他從三元鎮帶出來的孩子，而三元鎮是什麼情況雖然我們沒看過詳細的調查檔案，但是據說那裡早就是無人區了，哪裡還有小孩？」
我看著樊隊，我說：「不，不是這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己心雲，包括你對我無條件的信任，不是對我的，而是對己心雲的，你一直都把我當成是己心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