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奇怪的屍體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普先年，他正看著我，我沒有預料，但還是很鎮定地說：「普法醫，你怎麼也在這裡？」
普先年看了看停屍房的方向，又看向我說：「一個熟人托我來看一具屍體，你在停屍房門口是來認領屍體嗎？」
我說：「好巧，我也是和一個熟人來認領屍體，因為聞不了裡面屍體的氣味，所以才在外面等。」
普先年卻看著我，和我說：「我記得你以前對屍體的氣味沒這麼敏感啊，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變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正在這時候董庚已經出現在了停屍房門口，大概是聽見了我們的談話，他喊了一聲普先年說：「先年！」
我看向董庚，董庚看向我說：「何陽，這是普先年，你應該見過。」
普先年笑吟吟地看向我，和我說：「原來你說的熟人是庚叔。」
我看了看普先年又看了看董庚，正打算說我和董庚其實也不熟，但是董庚卻率先開口說：「先年，你先進來看屍體，這些事後面再說。」
普先年好像還挺敬重董庚，就先進去了，董庚一直在門口，等普先年完全進去了停屍房才問我：「好些了沒有，要不要一起進來看看？」
我也想看看他們是想幹什麼，就跟著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普先年已經在查看屍體，好像是在判斷屍體的死因，我和董庚在屍體旁邊站定，我看著普先年又看著屍體，心裏面已經升騰出來了大大的問號。
普先年仔細查看了一陣說：「沒有任何外傷，從身體表面看也沒有內臟受傷引起的淤青和出血點。」
普先年抬頭看著董庚，董庚卻不說話，普先年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說眼前的這具屍體沒有死亡原因，但既然人已經死了，就一定有死亡原因。
普先年說：「很有可能是心臟驟停，而且是突發的心臟驟停，時間很短。」
董庚聽了卻看向我，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然後說：「既然這樣，就算了。」
普先年摘下手套問：「是要運送到殯儀館準備火化了嗎？」
董庚說：「下午就火化。」
普先年就不說話了，一開始董庚帶我看這具屍體的時候，我還覺得挺正常的，但是現在普先年來了之後，我卻感覺不正常了起來，我說：「既然死因沒有查明，為什麼就草草火化了？」
董庚看向我說：「不用費這個功夫了。」
我與董庚雖然接觸不多，但是他的這個身份還是有些敏感的，我說：「可是為什麼你要讓我來和你一起看屍體？」
董庚看了一眼普先年，普先年說：「何陽，庚叔他自己的事，你就別較這個真了，你要不想一起去殯儀館，我和庚叔去就行了。」
被普賢年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我說：「我和你們一起去。」
董庚辦完了手續，殯儀館的車就來了，我們就和屍體坐在後面，到了殯儀館，屍體被運送下來，董庚去辦手續，然後被放在了鐵床上準備鬆緊火化爐火化。
全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就和一般的火化一樣的流程，直到屍體完全火化之後，收斂好骨灰也沒有異常，我就像董庚的熟人和他一起參加了這個過程一樣。
結束了之後董庚和我們說：「你們回去吧，我把骨灰帶回到公墓里去。」
我知道他說的公墓是那個廢棄的九十七號公墓，在董庚臨走的時候，我問他說：「在廢棄的公墓見你之前，我們此前是不是還在什麼地方見過？」
董庚問我：「為什麼你會這麼問？」
我說：「你就說有沒有？」
董庚說：「沒有。」
我才明白又是我多想了，我開始自己也懷疑起了自己，雖然今早的檢查說我沒有問題，但是我的確開始分不清楚現實和虛幻的界限了。
我和普先年一起走的，路上的時候普先年忽然說：「何陽，你說兇手為什麼要把屍體的頭顱割掉？」
割頭的案件一共就這麼幾起，而且現在頭顱剛剛找到，我說：「可能就是兇手單純地想掩飾死者的身份。」
普先年卻說：「如果是因為死者的頭顱上有什麼呢，兇手殺人的原因就是要把他的頭給割掉，而不是因為兇手殺了人要把頭顱割掉。」
我看向普先年，普先年看著我，我問他：「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普先年說：「何陽，我雖然是一個法醫，但是我也在思考案件，你想想看，中巴車上加上後來發現的一共十九具屍體，加上當時和這些屍體一起保存在一起的其他屍體，都因為這些屍體的腐爛全都變成了黑水，為什麼會這樣，還有後來的割頭案，為什麼要把頭割掉？看似屍體不一樣，其實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我問普先年：「這些你和樊隊說過嗎？」
普先年搖頭，我問：「為什麼？」
普先年說：「我只是一個法醫，我做好屍檢就好了不是嗎，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感覺普先年就很奇怪，接著他又問我：「你還記得付青嗎？」
我當然記得，當時我明明只是接觸到了她屍體的頭髮，就暈過去了，而且她身上還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屍香。
但是只有我知道這個人不是真的付青，因為在我見董庚的時候他和我說過，他拜託我找付青的下落，並且也是他告訴我這個死亡的付青，並不是真的付青。
一下子我感覺好亂，有些理不清的感覺，普先年還和我說：「當時付青身上也是找不到任何的死亡原因。」
我說：「她不是在水箱裡溺亡的嗎？」
普先年說：「她的肺部並沒有嗆水的痕跡，也就是說她是死亡之後才被拋屍在那裡的。」
我說：「和今天火化的屍體一模一樣。」
普先年問我：「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我看著普先年說：「你懷疑董庚？」
普先年說：「庚叔我自然不會懷疑。」
普先年看了看停屍房的方向，又看向我說：「一個熟人托我來看一具屍體，你在停屍房門口是來認領屍體嗎？」
我說：「好巧，我也是和一個熟人來認領屍體，因為聞不了裡面屍體的氣味，所以才在外面等。」
普先年卻看著我，和我說：「我記得你以前對屍體的氣味沒這麼敏感啊，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變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正在這時候董庚已經出現在了停屍房門口，大概是聽見了我們的談話，他喊了一聲普先年說：「先年！」
我看向董庚，董庚看向我說：「何陽，這是普先年，你應該見過。」
普先年笑吟吟地看向我，和我說：「原來你說的熟人是庚叔。」
我看了看普先年又看了看董庚，正打算說我和董庚其實也不熟，但是董庚卻率先開口說：「先年，你先進來看屍體，這些事後面再說。」
普先年好像還挺敬重董庚，就先進去了，董庚一直在門口，等普先年完全進去了停屍房才問我：「好些了沒有，要不要一起進來看看？」
我也想看看他們是想幹什麼，就跟著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普先年已經在查看屍體，好像是在判斷屍體的死因，我和董庚在屍體旁邊站定，我看著普先年又看著屍體，心裏面已經升騰出來了大大的問號。
普先年仔細查看了一陣說：「沒有任何外傷，從身體表面看也沒有內臟受傷引起的淤青和出血點。」
普先年抬頭看著董庚，董庚卻不說話，普先年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說眼前的這具屍體沒有死亡原因，但既然人已經死了，就一定有死亡原因。
普先年說：「很有可能是心臟驟停，而且是突發的心臟驟停，時間很短。」
董庚聽了卻看向我，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然後說：「既然這樣，就算了。」
普先年摘下手套問：「是要運送到殯儀館準備火化了嗎？」
董庚說：「下午就火化。」
普先年就不說話了，一開始董庚帶我看這具屍體的時候，我還覺得挺正常的，但是現在普先年來了之後，我卻感覺不正常了起來，我說：「既然死因沒有查明，為什麼就草草火化了？」
董庚看向我說：「不用費這個功夫了。」
我與董庚雖然接觸不多，但是他的這個身份還是有些敏感的，我說：「可是為什麼你要讓我來和你一起看屍體？」
董庚看了一眼普先年，普先年說：「何陽，庚叔他自己的事，你就別較這個真了，你要不想一起去殯儀館，我和庚叔去就行了。」
被普賢年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我說：「我和你們一起去。」
董庚辦完了手續，殯儀館的車就來了，我們就和屍體坐在後面，到了殯儀館，屍體被運送下來，董庚去辦手續，然後被放在了鐵床上準備鬆緊火化爐火化。
全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就和一般的火化一樣的流程，直到屍體完全火化之後，收斂好骨灰也沒有異常，我就像董庚的熟人和他一起參加了這個過程一樣。
結束了之後董庚和我們說：「你們回去吧，我把骨灰帶回到公墓里去。」
我知道他說的公墓是那個廢棄的九十七號公墓，在董庚臨走的時候，我問他說：「在廢棄的公墓見你之前，我們此前是不是還在什麼地方見過？」
董庚問我：「為什麼你會這麼問？」
我說：「你就說有沒有？」
董庚說：「沒有。」
我才明白又是我多想了，我開始自己也懷疑起了自己，雖然今早的檢查說我沒有問題，但是我的確開始分不清楚現實和虛幻的界限了。
我和普先年一起走的，路上的時候普先年忽然說：「何陽，你說兇手為什麼要把屍體的頭顱割掉？」
割頭的案件一共就這麼幾起，而且現在頭顱剛剛找到，我說：「可能就是兇手單純地想掩飾死者的身份。」
普先年卻說：「如果是因為死者的頭顱上有什麼呢，兇手殺人的原因就是要把他的頭給割掉，而不是因為兇手殺了人要把頭顱割掉。」
我看向普先年，普先年看著我，我問他：「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普先年說：「何陽，我雖然是一個法醫，但是我也在思考案件，你想想看，中巴車上加上後來發現的一共十九具屍體，加上當時和這些屍體一起保存在一起的其他屍體，都因為這些屍體的腐爛全都變成了黑水，為什麼會這樣，還有後來的割頭案，為什麼要把頭割掉？看似屍體不一樣，其實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我問普先年：「這些你和樊隊說過嗎？」
普先年搖頭，我問：「為什麼？」
普先年說：「我只是一個法醫，我做好屍檢就好了不是嗎，我和你們不一樣。」
我感覺普先年就很奇怪，接著他又問我：「你還記得付青嗎？」
我當然記得，當時我明明只是接觸到了她屍體的頭髮，就暈過去了，而且她身上還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屍香。
但是只有我知道這個人不是真的付青，因為在我見董庚的時候他和我說過，他拜託我找付青的下落，並且也是他告訴我這個死亡的付青，並不是真的付青。
一下子我感覺好亂，有些理不清的感覺，普先年還和我說：「當時付青身上也是找不到任何的死亡原因。」
我說：「她不是在水箱裡溺亡的嗎？」
普先年說：「她的肺部並沒有嗆水的痕跡，也就是說她是死亡之後才被拋屍在那裡的。」
我說：「和今天火化的屍體一模一樣。」
普先年問我：「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我看著普先年說：「你懷疑董庚？」
普先年說：「庚叔我自然不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