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隱藏的記憶
樊隊忽然提起這個事，我自然記得，因為當時王哲軒也不見了，我在廢棄的牢房裡見到過戴著豬頭的人，而且當時我還聽見了他們的說話聲。
我說：「我記得，而且我還聽見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一個人說我怎麼找到這裡了，想要殺了我，但另一個人說還不到時候什麼的，再之後我就不記得了。」
樊隊說：「你說的這兩個人里，其中一個應該就是杜少兵，另一個人應該就是你在視頻里看到的和他一起埋屍瞿江遠的同夥，我們初步確定這個人叫崔遠。」
我看著樊隊，樊隊竟然已經找到這麼多線索了，可是他好像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接著樊隊話鋒一轉，竟然問了我和鍾隊一模一樣的問題，他問我說：「何陽，中巴車十八屍案發生的那一晚，你還記不記得你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
我看向樊隊，這次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樊隊：「樊隊，為什麼忽然這麼問，難道是那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人你也查到他是誰了？」
樊隊看著我，眼神還是那樣深邃，他冷冷地說：「沒有。」
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問，更奇怪的是白天鍾隊才問過我一遍，樊隊又來問我，難道他們都留意到了什麼？
我說：「不單單是晚上，那一整天的事我都記不起來了，好似那天壓根不存在一樣。」
樊隊問我：「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無論我怎麼回想那一天的事，都是一片空白，那種感覺就像是真的從沒有存在過一樣。」
樊隊說：「我知道了。」
聽見樊隊這麼說，我雖然猜不到樊隊在謀劃什麼，但那個案子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我於是和樊隊說：「樊隊，我見過己心雲。」
樊隊猛地轉頭看著我，那一瞬間我感覺他的神情都變了一下，但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問我：「什麼時候？」
我說：「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照片，為什麼他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樊隊卻糾正我說：「你應該問為什麼你和他長的一模一樣。」
我繼續問：「樊隊你知道原因是不是？」
樊隊說：「正是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接手了這個調查隊，因為我也想知道黑面計劃之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來這就是樊隊的目的，我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我來找樊隊是想弄清楚瞿江遠的事，我問樊隊：「樊隊，你對瞿江遠還有印象嗎？」
樊隊看著我，他說：「原來你今天來找我，是這個原因。」
我說：「我就是覺得奇怪，瞿江遠當時明明是去調查吳家屯滅門案的，為什麼後來他反而離開了調查隊，放棄了自己的身份，後來還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而且巧合的是屍體剛好出現在了我出車禍時候路邊的車裡，我一直想不明白。」
樊隊卻說：「瞿江遠和你們鍾隊是戰友，你為什麼不去問鍾隊。」
樊隊原來一直都知道，不過想起來也合情合理，他們年紀差不多，樊隊當時也在調查我的綁架案，後面的滅門案他雖然沒有說自己直接參與過，但應該也間接參與過，說不定和鍾隊、瞿江遠還是同事。
但我怎麼感覺他們的關係這麼微妙，好似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
我說：「就是因為這層關係，我才不好直接去問鍾隊。」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樊隊忽然看著我，他問我：「你們鍾隊和瞿江遠的這段關係鮮少有人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總不能說是鍾隊告訴我的吧，但其實在鍾隊告訴我之前，我好像就已經知道了，那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和樊隊說：「樊隊，在我失蹤的這一個月，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我雖然記不起來，但就像沉睡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樣，其中有一些我好像能記起來一些，似乎鍾隊和瞿江遠的這個關係，就是在這個夢裡夢到的。」
樊隊看著我：「你確定只是一個夢嗎？」
我說：「我不知道，但是它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夢，埋藏在我的記憶深處，我想記起更多，但總是記不起來，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場景，有時候又會忽然想起一些。」
樊隊說：「不管怎麼說，你這個夢給你的情報還挺準的，這應該就是在中巴車十八屍案發生後，你的直覺很準的原因吧。」
我有些驚異地看著樊隊，我說：「樊隊，你早就知道了？」
樊隊卻說：「我並不知道什麼，我只知道你是解開這些謎團的關鍵，你也可以自己想一想，或許你認為的直覺並不是直覺，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那些記憶就像埋藏在你的記憶之中，成為你潛意識的一部分，進而成為了你的直覺。」
我看著樊隊，樊隊卻已經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說：「瞿江遠的死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或許杜少兵就是解開他死亡的鑰匙，還有崔遠這個人，他在鎮上廢棄的監獄裡出現過之後，就再沒有出現過了。」
我沒有說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樊隊問我：「何陽，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想了想說：「我現在有一種感覺，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們的調查方向就錯了，我現在感覺這一系列的事情背後應該有一個完整的組織在謀劃，如果這些人只是單獨作案，不可能這麼縝密甚至連信息都查不出來，就好像有一個勢力在幫他們隱匿行蹤。」
樊隊沒有否定我的這個想法，他問我：「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組織或者勢力，你覺得會是什麼人，或者他們在哪裡？」
我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樊隊，感覺自己有一些想法，但又匯聚不成具體的線索，我只能回答樊隊說：「樊隊，我不知道。」
樊隊說：「你也不用勉強自己，或許就像你說的，在什麼時候忽然就能想起來了。」
我說：「我記得，而且我還聽見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一個人說我怎麼找到這裡了，想要殺了我，但另一個人說還不到時候什麼的，再之後我就不記得了。」
樊隊說：「你說的這兩個人里，其中一個應該就是杜少兵，另一個人應該就是你在視頻里看到的和他一起埋屍瞿江遠的同夥，我們初步確定這個人叫崔遠。」
我看著樊隊，樊隊竟然已經找到這麼多線索了，可是他好像從來沒有和我說過。
接著樊隊話鋒一轉，竟然問了我和鍾隊一模一樣的問題，他問我說：「何陽，中巴車十八屍案發生的那一晚，你還記不記得你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
我看向樊隊，這次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樊隊：「樊隊，為什麼忽然這麼問，難道是那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人你也查到他是誰了？」
樊隊看著我，眼神還是那樣深邃，他冷冷地說：「沒有。」
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問，更奇怪的是白天鍾隊才問過我一遍，樊隊又來問我，難道他們都留意到了什麼？
我說：「不單單是晚上，那一整天的事我都記不起來了，好似那天壓根不存在一樣。」
樊隊問我：「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無論我怎麼回想那一天的事，都是一片空白，那種感覺就像是真的從沒有存在過一樣。」
樊隊說：「我知道了。」
聽見樊隊這麼說，我雖然猜不到樊隊在謀劃什麼，但那個案子絕對沒有這麼簡單，我於是和樊隊說：「樊隊，我見過己心雲。」
樊隊猛地轉頭看著我，那一瞬間我感覺他的神情都變了一下，但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問我：「什麼時候？」
我說：「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照片，為什麼他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樊隊卻糾正我說：「你應該問為什麼你和他長的一模一樣。」
我繼續問：「樊隊你知道原因是不是？」
樊隊說：「正是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接手了這個調查隊，因為我也想知道黑面計劃之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來這就是樊隊的目的，我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我來找樊隊是想弄清楚瞿江遠的事，我問樊隊：「樊隊，你對瞿江遠還有印象嗎？」
樊隊看著我，他說：「原來你今天來找我，是這個原因。」
我說：「我就是覺得奇怪，瞿江遠當時明明是去調查吳家屯滅門案的，為什麼後來他反而離開了調查隊，放棄了自己的身份，後來還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而且巧合的是屍體剛好出現在了我出車禍時候路邊的車裡，我一直想不明白。」
樊隊卻說：「瞿江遠和你們鍾隊是戰友，你為什麼不去問鍾隊。」
樊隊原來一直都知道，不過想起來也合情合理，他們年紀差不多，樊隊當時也在調查我的綁架案，後面的滅門案他雖然沒有說自己直接參與過，但應該也間接參與過，說不定和鍾隊、瞿江遠還是同事。
但我怎麼感覺他們的關係這麼微妙，好似並不像我想像的那樣。
我說：「就是因為這層關係，我才不好直接去問鍾隊。」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樊隊忽然看著我，他問我：「你們鍾隊和瞿江遠的這段關係鮮少有人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總不能說是鍾隊告訴我的吧，但其實在鍾隊告訴我之前，我好像就已經知道了，那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和樊隊說：「樊隊，在我失蹤的這一個月，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我雖然記不起來，但就像沉睡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樣，其中有一些我好像能記起來一些，似乎鍾隊和瞿江遠的這個關係，就是在這個夢裡夢到的。」
樊隊看著我：「你確定只是一個夢嗎？」
我說：「我不知道，但是它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夢，埋藏在我的記憶深處，我想記起更多，但總是記不起來，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場景，有時候又會忽然想起一些。」
樊隊說：「不管怎麼說，你這個夢給你的情報還挺準的，這應該就是在中巴車十八屍案發生後，你的直覺很準的原因吧。」
我有些驚異地看著樊隊，我說：「樊隊，你早就知道了？」
樊隊卻說：「我並不知道什麼，我只知道你是解開這些謎團的關鍵，你也可以自己想一想，或許你認為的直覺並不是直覺，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那些記憶就像埋藏在你的記憶之中，成為你潛意識的一部分，進而成為了你的直覺。」
我看著樊隊，樊隊卻已經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說：「瞿江遠的死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或許杜少兵就是解開他死亡的鑰匙，還有崔遠這個人，他在鎮上廢棄的監獄裡出現過之後，就再沒有出現過了。」
我沒有說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樊隊問我：「何陽，你怎麼看這件事？」
我想了想說：「我現在有一種感覺，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們的調查方向就錯了，我現在感覺這一系列的事情背後應該有一個完整的組織在謀劃，如果這些人只是單獨作案，不可能這麼縝密甚至連信息都查不出來，就好像有一個勢力在幫他們隱匿行蹤。」
樊隊沒有否定我的這個想法，他問我：「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組織或者勢力，你覺得會是什麼人，或者他們在哪裡？」
我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樊隊，感覺自己有一些想法，但又匯聚不成具體的線索，我只能回答樊隊說：「樊隊，我不知道。」
樊隊說：「你也不用勉強自己，或許就像你說的，在什麼時候忽然就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