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山城往事（1）
一九八四年，山城，城江福利院。
漆黑的夜，天空下著雨，而且是非常大的雨，一行三個人都穿著雨衣，每個人都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像是經過了長途跋涉才到了城江福利院，然後其中一個人上前敲開了城江福利院的大門。
開門的大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了看幾個人，只聽見其中一個人說：「我要見你們院長張天海。」
大爺聽見是找院長的，但又看幾個人的裝束，一時間心上遲疑，於是問了一句：「請問你們是？」
這個人從身上拿出一件東西來遞給大爺，他和大爺說：「你把這個東西拿給他，他就知道我是誰。」
大爺拿在手裡，時間是一塊拇指大小的金屬牌，上面依稀還有數字，大爺於是和他們說：「你們在這裡等一下。」
說完他把門關上，就撐著雨傘跑進樓里去了。
幾個人站在門外面，一點交談也沒有，就連抱著的孩子也十分的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後，大爺就重新出來了，和大爺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年輕人，門被重新打開，年輕人和他們說：「院長不便行走，讓我帶你們上去。」
於是年輕人帶著一行人進了樓，一直上到了四樓，最後在盡頭的房間停了下來，才和幾個人說：「院長就在裡面。」
幾個人也沒有脫掉雨衣，而是直接就走了進去，只見裡面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他們，身上披著一件斗笠一樣的黑色斗篷，將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看不出絲毫的面容和身形。
看見幾個人進來，他手裡拿著這個金屬牌，用十分艱難的聲音說：「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他的這話明顯是朝其中的一個人說的，這個人轉頭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兩個人，這兩個人就站到了一邊，沒有脫下雨衣，也沒有把抱著的孩子放下來，只有這個人徑直走到了院長張天海的跟前，他把孩子放下來，然後脫掉了身上的雨衣，但是他的臉上竟然也戴著一張一模一樣的黑色面具，只是他的這個面具和張天海的截然不同，因為這一層面具就像是他的臉一樣。
接著只聽見這個人說：「聽說你不久前遭遇了火災，嗓子都燒毀了。」
張天海不置可否，只是咳嗽了一聲像是默認了這個說辭，然後他才說：「雖然看到了這個金屬牌，但是你站在我跟前我卻看不透你究竟是誰。」
這個人問：「那你覺得我是誰？」
張天海說：「如果按照正常的推測你應該是黑面計劃的帶頭人何向康，只是……」
說著他抬頭看著門口站著的這兩個人，好像是對他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同時也對每個人都抱著的孩子產生了懷疑。
這個人重新抱起孩子在張天海的對面坐下，他說：「不管你認為我是誰，我今天就是為了黑面計劃來的。」
張天海說：「黑面計劃一年多以前就已經徹底失敗了，軍方也已經封存了所有的相關檔案，你口中的黑面計劃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這個人說：「但是你我都知道，它並沒有結束不是嗎？」
張天海不說話，對面的這三個人也一言不發，好一會兒之後張天海才重新抬起頭來，他把身上的斗篷解開，露出裡面只有一件背心的身體，只見他所有露出來的皮膚都是燒傷的疤痕，整個人就像一個結痂的人一樣，接著他把一直戴著的黑色面具也摘掉，他的臉上也全是燒傷，五官都已經變形，看上去恐怖異常。
把在場的三個小孩都嚇得連忙抱緊了抱著他們的男人，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張天海似乎發生極其困難，只聽見他說：「你還能認出來我是誰嗎？」
而面前的人卻並不為所動，他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我們都在承受各自的痛苦，這次你願意幫我嗎？」
張天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說：「我要看看面具下的你，無論你是誰，我都會選擇幫你，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不是你！」
面前都人聽了看著張天海，一秒鐘後他把臉上的面具也摘了下來，張天海看到之後，他說：「果然是你！」
張天海看過之後，這個人把面具重新戴上，並和張天海說：「你是唯一見我是誰的人，如果有人問起你是誰把孩子帶來的，你告訴他們是何向康。」
張天海看著三個小孩，問說：「為什麼是三個小孩？」
這個人說：「他們三個，是為何陽計劃準備的，等我們走後你只需要向上匯報何向康帶回來了一個叫何陽的小孩，他們就會來把他們都接走。」
張天海聽了，說道：「那這樣就巧了。」
這個人問：「怎麼巧了？」
張天海說：「四年前，也有一個人送來了一個小孩，讓我一定要把他養大。」
這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問送小孩來的是誰，更沒有問送來的小孩是誰，張天海也沒有說，他們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
好一會兒這個人才說出了一個名字：「張子昂！」
張天海問：「你不關心是誰把他送來的嗎？」
這個人說：「我不關心，因為無論是這個人還是叫張子昂的這個小孩，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沒必要知道。」
張天海說：「那是因為他要做的，和你們是一樣的打算。」
這個人沒有再接張天海的話，而是說：「張天海，這三個小孩就放在你這裡了。」
張天海問：「他們三個都叫何陽嗎？」
這個人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腳步說：「現在是，但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漆黑的夜，天空下著雨，而且是非常大的雨，一行三個人都穿著雨衣，每個人都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像是經過了長途跋涉才到了城江福利院，然後其中一個人上前敲開了城江福利院的大門。
開門的大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了看幾個人，只聽見其中一個人說：「我要見你們院長張天海。」
大爺聽見是找院長的，但又看幾個人的裝束，一時間心上遲疑，於是問了一句：「請問你們是？」
這個人從身上拿出一件東西來遞給大爺，他和大爺說：「你把這個東西拿給他，他就知道我是誰。」
大爺拿在手裡，時間是一塊拇指大小的金屬牌，上面依稀還有數字，大爺於是和他們說：「你們在這裡等一下。」
說完他把門關上，就撐著雨傘跑進樓里去了。
幾個人站在門外面，一點交談也沒有，就連抱著的孩子也十分的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後，大爺就重新出來了，和大爺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年輕人，門被重新打開，年輕人和他們說：「院長不便行走，讓我帶你們上去。」
於是年輕人帶著一行人進了樓，一直上到了四樓，最後在盡頭的房間停了下來，才和幾個人說：「院長就在裡面。」
幾個人也沒有脫掉雨衣，而是直接就走了進去，只見裡面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他們，身上披著一件斗笠一樣的黑色斗篷，將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看不出絲毫的面容和身形。
看見幾個人進來，他手裡拿著這個金屬牌，用十分艱難的聲音說：「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他的這話明顯是朝其中的一個人說的，這個人轉頭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兩個人，這兩個人就站到了一邊，沒有脫下雨衣，也沒有把抱著的孩子放下來，只有這個人徑直走到了院長張天海的跟前，他把孩子放下來，然後脫掉了身上的雨衣，但是他的臉上竟然也戴著一張一模一樣的黑色面具，只是他的這個面具和張天海的截然不同，因為這一層面具就像是他的臉一樣。
接著只聽見這個人說：「聽說你不久前遭遇了火災，嗓子都燒毀了。」
張天海不置可否，只是咳嗽了一聲像是默認了這個說辭，然後他才說：「雖然看到了這個金屬牌，但是你站在我跟前我卻看不透你究竟是誰。」
這個人問：「那你覺得我是誰？」
張天海說：「如果按照正常的推測你應該是黑面計劃的帶頭人何向康，只是……」
說著他抬頭看著門口站著的這兩個人，好像是對他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同時也對每個人都抱著的孩子產生了懷疑。
這個人重新抱起孩子在張天海的對面坐下，他說：「不管你認為我是誰，我今天就是為了黑面計劃來的。」
張天海說：「黑面計劃一年多以前就已經徹底失敗了，軍方也已經封存了所有的相關檔案，你口中的黑面計劃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這個人說：「但是你我都知道，它並沒有結束不是嗎？」
張天海不說話，對面的這三個人也一言不發，好一會兒之後張天海才重新抬起頭來，他把身上的斗篷解開，露出裡面只有一件背心的身體，只見他所有露出來的皮膚都是燒傷的疤痕，整個人就像一個結痂的人一樣，接著他把一直戴著的黑色面具也摘掉，他的臉上也全是燒傷，五官都已經變形，看上去恐怖異常。
把在場的三個小孩都嚇得連忙抱緊了抱著他們的男人，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張天海似乎發生極其困難，只聽見他說：「你還能認出來我是誰嗎？」
而面前的人卻並不為所動，他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我們都在承受各自的痛苦，這次你願意幫我嗎？」
張天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說：「我要看看面具下的你，無論你是誰，我都會選擇幫你，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不是你！」
面前都人聽了看著張天海，一秒鐘後他把臉上的面具也摘了下來，張天海看到之後，他說：「果然是你！」
張天海看過之後，這個人把面具重新戴上，並和張天海說：「你是唯一見我是誰的人，如果有人問起你是誰把孩子帶來的，你告訴他們是何向康。」
張天海看著三個小孩，問說：「為什麼是三個小孩？」
這個人說：「他們三個，是為何陽計劃準備的，等我們走後你只需要向上匯報何向康帶回來了一個叫何陽的小孩，他們就會來把他們都接走。」
張天海聽了，說道：「那這樣就巧了。」
這個人問：「怎麼巧了？」
張天海說：「四年前，也有一個人送來了一個小孩，讓我一定要把他養大。」
這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問送小孩來的是誰，更沒有問送來的小孩是誰，張天海也沒有說，他們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
好一會兒這個人才說出了一個名字：「張子昂！」
張天海問：「你不關心是誰把他送來的嗎？」
這個人說：「我不關心，因為無論是這個人還是叫張子昂的這個小孩，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沒必要知道。」
張天海說：「那是因為他要做的，和你們是一樣的打算。」
這個人沒有再接張天海的話，而是說：「張天海，這三個小孩就放在你這裡了。」
張天海問：「他們三個都叫何陽嗎？」
這個人沒有回頭，只是停下了腳步說：「現在是，但是以後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