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陰謀之下
與木海川的談話就像是中間的一個插曲，很快就過去，接著又換成了李滄對我的審訊，李滄再一次問我：「何陽，你把鍾隊的屍體裝進行李箱裡之後，運送到哪裡去了？」
我看著他，回答說：「我沒有殺鍾隊，也沒有把他的屍體裝進行李箱裡帶走，我帶走的行李箱裡只是石頭，如果你堅持說是我殺了鍾隊，行李箱裡也是鍾隊的屍體，那你拿出證據來。」
李滄用手拄著下巴看著我好一會兒，又說：「那麼瞿江遠呢，說說瞿江遠。」
我看向他，但我沒有說話，李滄在審訊室的顯示器上放了一段視頻，正是那天晚上我乘坐李瑞的計程車撞到了瞿江遠，然後我和李瑞把他抬進了計程車後備箱裡駛離的畫面，李滄說：「何陽，視頻里的這個人是不是你和李瑞？」
這的確就是我，在李滄提起瞿江遠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已經翻出來了這件事，接著李滄說：「李瑞殺害了計程車司機王祥強一家，然後駕駛王祥強的計程車在當夜冒充計程車司機，恰巧你乘坐了這輛計程車，然後撞死了瞿江遠，你們沒有選擇報案，而是選擇把他的屍體放置到計程車的後備箱裡離開，你認不認識李瑞，當時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我是刑警，雖然我不是法醫，但是當時我查看過躺在地上的瞿江遠，他至少已經死亡了十二個小時，我們撞到的就是一具屍體。」
李滄聽見我這樣說，他把視頻拉回到開頭，然後慢放給我看說：「何陽，你看當時的碰撞回放，當時瞿江遠是奔跑出現的。」
我看著視頻里的畫面，雖然模糊，但的確能看到瞿江遠是從陰影處忽然奔跑出來的，屍體是做不到的，然後就撞在了行駛的計程車上，倒在地上就沒動了。
我說：「再這樣猛烈的撞擊之下，按理說是應該有流血的，可我記得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血跡，是因為瞿江遠本身已經死了超過十二個小時，身體裡的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了。」
李滄則說：「好，那為什麼你們撞了人不報警，而是選擇把屍體運走，而最後又是你說出了瞿江遠埋屍的地方，那麼是不是你們把屍體埋在了最後找到屍體的地方？」
我看向李滄，倒不是因為他的語言而憤怒，而是感覺這從開始就是一個陰謀，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被算計在裡面而不自知了，事情發展到今天，就是讓我成為這一系列案件背後隱藏的兇手！
李滄則繼續說：「李滄殺害王祥強一家，他們倖存的女兒說曾經在王祥強家裡見過你，那是不是說你和兇手早就認識，後來他綁架王祥強的女兒再在你們所有人面前開槍自殺，就是替你認了這個罪名，好把你從整個案件中摘出來，是不是這樣？」
我說：「不是，如果我和李瑞合謀殺人的話，那麼為什麼要留下一個女孩作為證人，不應該是全部都殺掉嗎？」
李滄說：「這就要問你自己來，為什麼你不殺了這個女孩，而是讓李瑞綁架她，最後再在那樣的情況下開槍自殺。」
我說：「李滄，這只是你的推測，也沒有證據。」
我發現，在地下室找到死亡的樊隊之後，好似發生的一切案件都順理成章地成了我是兇手，而唯一能證明我的張子昂卻在海城生死未卜，似乎張子昂的離開也是幕後之人的算計，為的就是造成今天我獨木難支的局面，百口莫辯成為所有兇案的兇手。
但怪就怪的地方又在於，每個案件又沒有關鍵的一錘定音的證據證明我的確就是兇手，好似又給我留了餘地，讓我有脫罪的空間，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李滄則繼續說：「還有在王祥強家花台下面發現的身體，所有人都沒有找到，但就偏偏你知道那裡有屍體，這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巧合了？」
我想明白了這一層，對於李滄這樣咄咄逼人的審訊我就知道該怎麼應對了，我說：「我還是那句話，這些只是你的推測，你用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否則就是你在誣陷我。」
我這句話把李滄氣的夠嗆，他來到我身邊，用有些破防的語氣和我說：「何陽，你不要以為你不認罪就能否認你做的這些案子，既然你做了，那麼我們就能找到證據，你可以狡辯一百次，但我們只需要證實一個，你就是死路一條！」
看著李滄的這個樣子，我感覺李滄好像對我有一種天然的敵意，但是這種敵意是怎麼產生的，我和他此前明明並沒有任何交集。
但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聽見李滄用非常小聲幾乎只有我們這個局裡才能聽見的聲音快速說：「他們已經滲透到裡面了，你需要配合我們！」
我聽清楚了，雖然心裡震驚，但是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此前的神情，而李滄則馬上順勢抓住了我的領子，表現的非常憤怒的樣子，他說：「何陽，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看李滄的情緒就要失控，忽然玻璃牆壁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李滄，夠了！」
李滄才憤憤不平地放開我，甚至眼裡還帶著不甘的憤怒，接著和記錄員離開了。
我看向了玻璃牆壁幾秒鐘，我看不到另外一邊，也不知道那邊是一些什麼人在觀看審訊，但是剛剛的那個聲音我是記得的，要是我猜的沒錯，應該就是我和張子昂在圖書館見過的那個老人。
接著我又看向正前方的監控，我張開了嘴巴，無聲地念了一段東西出來。
我看著他，回答說：「我沒有殺鍾隊，也沒有把他的屍體裝進行李箱裡帶走，我帶走的行李箱裡只是石頭，如果你堅持說是我殺了鍾隊，行李箱裡也是鍾隊的屍體，那你拿出證據來。」
李滄用手拄著下巴看著我好一會兒，又說：「那麼瞿江遠呢，說說瞿江遠。」
我看向他，但我沒有說話，李滄在審訊室的顯示器上放了一段視頻，正是那天晚上我乘坐李瑞的計程車撞到了瞿江遠，然後我和李瑞把他抬進了計程車後備箱裡駛離的畫面，李滄說：「何陽，視頻里的這個人是不是你和李瑞？」
這的確就是我，在李滄提起瞿江遠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已經翻出來了這件事，接著李滄說：「李瑞殺害了計程車司機王祥強一家，然後駕駛王祥強的計程車在當夜冒充計程車司機，恰巧你乘坐了這輛計程車，然後撞死了瞿江遠，你們沒有選擇報案，而是選擇把他的屍體放置到計程車的後備箱裡離開，你認不認識李瑞，當時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我是刑警，雖然我不是法醫，但是當時我查看過躺在地上的瞿江遠，他至少已經死亡了十二個小時，我們撞到的就是一具屍體。」
李滄聽見我這樣說，他把視頻拉回到開頭，然後慢放給我看說：「何陽，你看當時的碰撞回放，當時瞿江遠是奔跑出現的。」
我看著視頻里的畫面，雖然模糊，但的確能看到瞿江遠是從陰影處忽然奔跑出來的，屍體是做不到的，然後就撞在了行駛的計程車上，倒在地上就沒動了。
我說：「再這樣猛烈的撞擊之下，按理說是應該有流血的，可我記得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血跡，是因為瞿江遠本身已經死了超過十二個小時，身體裡的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了。」
李滄則說：「好，那為什麼你們撞了人不報警，而是選擇把屍體運走，而最後又是你說出了瞿江遠埋屍的地方，那麼是不是你們把屍體埋在了最後找到屍體的地方？」
我看向李滄，倒不是因為他的語言而憤怒，而是感覺這從開始就是一個陰謀，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被算計在裡面而不自知了，事情發展到今天，就是讓我成為這一系列案件背後隱藏的兇手！
李滄則繼續說：「李滄殺害王祥強一家，他們倖存的女兒說曾經在王祥強家裡見過你，那是不是說你和兇手早就認識，後來他綁架王祥強的女兒再在你們所有人面前開槍自殺，就是替你認了這個罪名，好把你從整個案件中摘出來，是不是這樣？」
我說：「不是，如果我和李瑞合謀殺人的話，那麼為什麼要留下一個女孩作為證人，不應該是全部都殺掉嗎？」
李滄說：「這就要問你自己來，為什麼你不殺了這個女孩，而是讓李瑞綁架她，最後再在那樣的情況下開槍自殺。」
我說：「李滄，這只是你的推測，也沒有證據。」
我發現，在地下室找到死亡的樊隊之後，好似發生的一切案件都順理成章地成了我是兇手，而唯一能證明我的張子昂卻在海城生死未卜，似乎張子昂的離開也是幕後之人的算計，為的就是造成今天我獨木難支的局面，百口莫辯成為所有兇案的兇手。
但怪就怪的地方又在於，每個案件又沒有關鍵的一錘定音的證據證明我的確就是兇手，好似又給我留了餘地，讓我有脫罪的空間，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李滄則繼續說：「還有在王祥強家花台下面發現的身體，所有人都沒有找到，但就偏偏你知道那裡有屍體，這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巧合了？」
我想明白了這一層，對於李滄這樣咄咄逼人的審訊我就知道該怎麼應對了，我說：「我還是那句話，這些只是你的推測，你用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否則就是你在誣陷我。」
我這句話把李滄氣的夠嗆，他來到我身邊，用有些破防的語氣和我說：「何陽，你不要以為你不認罪就能否認你做的這些案子，既然你做了，那麼我們就能找到證據，你可以狡辯一百次，但我們只需要證實一個，你就是死路一條！」
看著李滄的這個樣子，我感覺李滄好像對我有一種天然的敵意，但是這種敵意是怎麼產生的，我和他此前明明並沒有任何交集。
但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忽然聽見李滄用非常小聲幾乎只有我們這個局裡才能聽見的聲音快速說：「他們已經滲透到裡面了，你需要配合我們！」
我聽清楚了，雖然心裡震驚，但是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此前的神情，而李滄則馬上順勢抓住了我的領子，表現的非常憤怒的樣子，他說：「何陽，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看李滄的情緒就要失控，忽然玻璃牆壁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李滄，夠了！」
李滄才憤憤不平地放開我，甚至眼裡還帶著不甘的憤怒，接著和記錄員離開了。
我看向了玻璃牆壁幾秒鐘，我看不到另外一邊，也不知道那邊是一些什麼人在觀看審訊，但是剛剛的那個聲音我是記得的，要是我猜的沒錯，應該就是我和張子昂在圖書館見過的那個老人。
接著我又看向正前方的監控，我張開了嘴巴，無聲地念了一段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