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是兇手？
我不知道自己被押送到了什麼地方，但不是警局裡，我能想到唯一的地方就是軍方在白城的黑山監獄。
審訊室里，審訊我的是李滄和一個記錄員，可能是因為他當時就在廢棄的鋼鐵廠並且負責了這次抓捕的原因，當我看著他的時候，我知道所有的解釋都變得蒼白無力，更重要的是我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他們是真的認為我就是兇手，還是他們知道我是冤枉的。
李滄問我：「何陽，你為什麼要殺害樊振？」
我驚了一下，我當時雖然感覺到不對勁，感覺樊隊可能遭遇到了意外，但是卻並不肯定，現在聽到樊隊已經死了，我還是非常驚訝，我問：「樊隊死了？」
李滄卻看著我說：「何陽，現在我們有理由懷疑是你殺害了樊振，並把他的屍體藏到了鋼鐵廠廢棄的地下室里。」
我這個時候知道自己的辯解是沒有力度的，我問李滄：「你有什麼證據？」
我知道李滄沒有證據，李滄也的確沒有證據，他說：「那你怎麼解釋三天前的晚上出現在藏屍體的現場？」
我說：「我只是在裡面偶然發現了地下室，然後看到了下面關著一個人看起來像樊隊，而且我第一時間給周隊匯報了，如果是我殺了樊隊把他的屍體藏在那裡，我為什麼還要給周隊報告這件事暴露自己？」
李滄問我：「何陽，你說你沒有下去過地下室里是嗎？」
我說：「我沒有下去，我發現地下室並且發現地下室里有形似樊隊的人在裡面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給周隊打了電話匯報這件事。」
李滄卻說：「那你怎麼解釋在地下室里有你的掌紋和指紋，在地下室的椅子上和牆壁上，我麼你都提取到了你完整的掌紋和指紋，而且我們在地下室也發現了一個成年男性的腳印，經過初步比對和你經常的穿的鞋子大小、花紋都一致，這個你又怎麼解釋？」
我愣了一下：「不可能，我沒有下去過下面，怎麼可能有這些痕跡！」
李滄卻拿出現場勘驗的痕跡比對給我看，他說：「你自己看。」
我看著上面的痕跡比對，的確與我的一模一樣，而且就連他們找到的與腳印相吻合的那雙鞋，也的確是我經常穿的，我感覺這不可思議，李滄卻繼續說：「而且我麼你在地下室里還找到了一些毛髮，經過比對與你的遺傳信息一致，這個你又怎麼解釋？」
我翻閱著這些觸目驚心的東西，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恐懼的情景之中，我沒有下去過，為什麼下面卻全是我的痕跡，難道樊隊真的是我殺的，並把他藏在了那裡？
我說：「有沒有可能這些痕跡都是被兇手偽造的？」
李滄見我這樣說，他繼續問我：「那我們抓捕你的前一天，你是不是去了河上村，你去那裡幹什麼？」
我就知道，這時候我說什麼都洗不掉身上的嫌疑了，我說：「那天我收到了鍾隊給我發的信息，他說在我家裡等我讓我回去，我回去之後沒有看到他，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知道到哪裡來找他，於是我就去了河上村。」
李滄問我：「你為什麼就這麼肯定鍾隊在河上村？」
我說：「就是直覺，因為河上村的那個房子，就是當初王祥強綁架案的兇手囚禁王祥強的地方，就是瞿江遠在河上村的房子，我感覺鍾隊應該也是被綁架到了那裡。」
李滄繼續問我：「那你在瞿江遠的房子裡找到鍾隊了嗎？」
我知道李滄這樣問，應該已經掌握了什麼，這時候我說沒有，那就是在撒謊，他很快就能拿出證據反駁我，坐實我在掩蓋事實，進而確定是我殺了鍾隊。如果我說有，那麼我就和第二天開會時候和閆明亮他們說的不一致，也是我要掩蓋什麼，進而確定是我殺了鍾隊。
這就是一個死局，不管是樊隊還是鍾隊，只要能找到我殺害了其中一個，那麼就能坐實另外一個，即便是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
我沉默了，也猶豫了。
李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有村民看到了你離開時候拖著一個行李箱，而且根據線索我們去查了瞿江遠的那個房子，我們在那裡同樣找到了你的腳印和指紋，現場還有一個人的腳印，我們與鍾隊的做了比對，符合鍾隊的腳印特徵，加上現場還有行李箱的拖痕，你是不是在殺害了鍾隊之後，把鍾隊的屍體裝進行李箱裡拖走了？」
我看著李滄，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掉進了陷阱裡面，無論怎麼解釋都只是在陷阱里徒勞，所以我沒有解釋，我說：「我想見一個人。」
李滄問我：「你要見誰？」
我說：「木海川。」
李滄看著我，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何陽，你現在見誰都改變不了你連環殺人的事實，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不要拖延時間。」
聽見李滄這麼說，我看向審訊室的玻璃牆，我知道有人在後面觀看，我於是對著玻璃牆壁說：「我要見木海川。」
接著李滄的耳麥應該是接收到了外面的命令，他看了我一眼就轉身出去了。
大概過了半個來小時，木海川進來了，李滄沒有跟著進來，我說：「關掉監控，讓這個記錄員出去。」
木海川看了一眼玻璃牆壁，好似是同意了這件事，之後記錄員出去，我並不知道監控是否已經關閉了，但是我其實也並不關心，這樣說就是告訴他們我的態度，即便他們真的在監控我也無所謂。
我問木海川：「他們打算怎麼給我定罪？」
木海川卻說：「你現在還只是嫌疑人，怎麼就想到定罪了？」
審訊室里，審訊我的是李滄和一個記錄員，可能是因為他當時就在廢棄的鋼鐵廠並且負責了這次抓捕的原因，當我看著他的時候，我知道所有的解釋都變得蒼白無力，更重要的是我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他們是真的認為我就是兇手，還是他們知道我是冤枉的。
李滄問我：「何陽，你為什麼要殺害樊振？」
我驚了一下，我當時雖然感覺到不對勁，感覺樊隊可能遭遇到了意外，但是卻並不肯定，現在聽到樊隊已經死了，我還是非常驚訝，我問：「樊隊死了？」
李滄卻看著我說：「何陽，現在我們有理由懷疑是你殺害了樊振，並把他的屍體藏到了鋼鐵廠廢棄的地下室里。」
我這個時候知道自己的辯解是沒有力度的，我問李滄：「你有什麼證據？」
我知道李滄沒有證據，李滄也的確沒有證據，他說：「那你怎麼解釋三天前的晚上出現在藏屍體的現場？」
我說：「我只是在裡面偶然發現了地下室，然後看到了下面關著一個人看起來像樊隊，而且我第一時間給周隊匯報了，如果是我殺了樊隊把他的屍體藏在那裡，我為什麼還要給周隊報告這件事暴露自己？」
李滄問我：「何陽，你說你沒有下去過地下室里是嗎？」
我說：「我沒有下去，我發現地下室並且發現地下室里有形似樊隊的人在裡面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給周隊打了電話匯報這件事。」
李滄卻說：「那你怎麼解釋在地下室里有你的掌紋和指紋，在地下室的椅子上和牆壁上，我麼你都提取到了你完整的掌紋和指紋，而且我們在地下室也發現了一個成年男性的腳印，經過初步比對和你經常的穿的鞋子大小、花紋都一致，這個你又怎麼解釋？」
我愣了一下：「不可能，我沒有下去過下面，怎麼可能有這些痕跡！」
李滄卻拿出現場勘驗的痕跡比對給我看，他說：「你自己看。」
我看著上面的痕跡比對，的確與我的一模一樣，而且就連他們找到的與腳印相吻合的那雙鞋，也的確是我經常穿的，我感覺這不可思議，李滄卻繼續說：「而且我麼你在地下室里還找到了一些毛髮，經過比對與你的遺傳信息一致，這個你又怎麼解釋？」
我翻閱著這些觸目驚心的東西，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恐懼的情景之中，我沒有下去過，為什麼下面卻全是我的痕跡，難道樊隊真的是我殺的，並把他藏在了那裡？
我說：「有沒有可能這些痕跡都是被兇手偽造的？」
李滄見我這樣說，他繼續問我：「那我們抓捕你的前一天，你是不是去了河上村，你去那裡幹什麼？」
我就知道，這時候我說什麼都洗不掉身上的嫌疑了，我說：「那天我收到了鍾隊給我發的信息，他說在我家裡等我讓我回去，我回去之後沒有看到他，茶几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知道到哪裡來找他，於是我就去了河上村。」
李滄問我：「你為什麼就這麼肯定鍾隊在河上村？」
我說：「就是直覺，因為河上村的那個房子，就是當初王祥強綁架案的兇手囚禁王祥強的地方，就是瞿江遠在河上村的房子，我感覺鍾隊應該也是被綁架到了那裡。」
李滄繼續問我：「那你在瞿江遠的房子裡找到鍾隊了嗎？」
我知道李滄這樣問，應該已經掌握了什麼，這時候我說沒有，那就是在撒謊，他很快就能拿出證據反駁我，坐實我在掩蓋事實，進而確定是我殺了鍾隊。如果我說有，那麼我就和第二天開會時候和閆明亮他們說的不一致，也是我要掩蓋什麼，進而確定是我殺了鍾隊。
這就是一個死局，不管是樊隊還是鍾隊，只要能找到我殺害了其中一個，那麼就能坐實另外一個，即便是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
我沉默了，也猶豫了。
李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有村民看到了你離開時候拖著一個行李箱，而且根據線索我們去查了瞿江遠的那個房子，我們在那裡同樣找到了你的腳印和指紋，現場還有一個人的腳印，我們與鍾隊的做了比對，符合鍾隊的腳印特徵，加上現場還有行李箱的拖痕，你是不是在殺害了鍾隊之後，把鍾隊的屍體裝進行李箱裡拖走了？」
我看著李滄，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掉進了陷阱裡面，無論怎麼解釋都只是在陷阱里徒勞，所以我沒有解釋，我說：「我想見一個人。」
李滄問我：「你要見誰？」
我說：「木海川。」
李滄看著我，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何陽，你現在見誰都改變不了你連環殺人的事實，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不要拖延時間。」
聽見李滄這麼說，我看向審訊室的玻璃牆，我知道有人在後面觀看，我於是對著玻璃牆壁說：「我要見木海川。」
接著李滄的耳麥應該是接收到了外面的命令，他看了我一眼就轉身出去了。
大概過了半個來小時，木海川進來了，李滄沒有跟著進來，我說：「關掉監控，讓這個記錄員出去。」
木海川看了一眼玻璃牆壁，好似是同意了這件事，之後記錄員出去，我並不知道監控是否已經關閉了，但是我其實也並不關心，這樣說就是告訴他們我的態度，即便他們真的在監控我也無所謂。
我問木海川：「他們打算怎麼給我定罪？」
木海川卻說：「你現在還只是嫌疑人，怎麼就想到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