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奇怪的割頭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麼多的案件交織在一起,總感覺是在掩飾什麼,可是究竟是在掩飾什麼呢?

  樊隊和我說:「何陽,你最好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知曉九三規劃的事,包括調查隊裡的隊員。」

  我知道樊隊在擔心什麼,我回答樊隊說:「我知道。」

  樊隊說:「這張地圖就留在我這裡,你以後不要再把它畫出來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我說:「我想去原來的西苑片區走訪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樊隊說:「讓王哲軒和你一起去,你現在一個人行動太危險了。」

  離開了樊隊辦公室之後,我找了王哲軒一起,但沒有和他說西苑片區的事,只是說到西苑路一帶上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整個西苑片區還是挺大的,我住的小區屬於西苑小區靠近新元一大院的角落裡,可以說是在兩個地方的邊界上,不知道九九年規劃是不是為了徹底掩蓋西苑片區的存在,它將新元一大院的一部分也劃入到了西苑路上,就讓我住的這個地方成了西苑路的中段。

  正是這樣的想法,讓我對那個人自殺的地方有些好奇了起來,如果按照規劃前的地圖來看的話,他自殺的那個地方才真正是西苑片區和新元一大院的交界地方,至於這個具體的交界地方有什麼,我不得而知。

  但是我產生了一個想法,或許這個人自殺的原因,要把時間和空間放在九三規劃之前的位置來看,只是我看到的只是一個大致的規劃圖,並不是具體的街道圖,所以我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

  我感覺這可能是一個新的思路,否則按照現在我們的調查思路,說不通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計程車司機的這個割頭案,除了在我家冰箱裡出現的一顆頭顱,那個計程車司機的頭還沒有找到,而我家冰箱裡的這個頭又是誰的,卻又還不知道。

  之後就是王祥強家發生的案件,又是在他家花台下面挖出來的行李箱裡的屍體,除了王祥強這個案件在西苑路上有相同點,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獨立的案件,當時因為他失蹤了,又是計程車司機,所以我們就認為他的案件和前不久的割頭案是一個案件。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這根本不是一個案件呢,甚至之前發生的計程車司機割頭案和後面發生的案件根本就不是一個兇手所為呢?

  因為從一開始我們就是併案調查的,會不會從一開始我們的思路就錯了。

  不,不是錯了,是我們被誤導了,或者說我們是被兇手設計的陷阱圍捕了,因為這正是真正的兇手想要看到的!

  可是兇手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兇手又會是誰呢?

  這些案件有聯繫是一定的,但有聯繫不代表就是同一個案件。

  為什麼是計程車,為什麼要割頭,為什麼會在我家冰箱裡又出現一顆頭顱?王祥強一家是怎麼回事,這個無名人又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偽裝成計程車司機來接我那一趟,他為什麼自殺,我看到的那一段視頻又是怎麼回事,視頻里撞到的那個人是誰?

  新的線索和思路,讓我忘記了自己原本來這裡的目的,而是全身心地都在思考這個計程車司機割頭案,於是在計程車司機遇害的地方我門停留了一些時間之後,我問王哲軒:「粗租車司機的屍體現在保存在哪裡你知道嗎?」

  王哲軒說:「他的屍體一直在殯儀館,因為頭一直沒找到,也沒法火花下葬。」

  我問王哲軒:「為什麼他的屍體會在殯儀館,而不是像涉案的其他屍體一樣安置在法醫鑑定中心或者特定的醫院裡?」

  王哲軒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家屬要求的吧。」

  我感覺這事不大對勁,於是我和王哲軒說:「我們去殯儀館看看。」

  之後我們來了殯儀館,屍體被存放在殯儀館的冰櫃裡,屍體的頸部切口並不平整,我問王哲軒:「法醫有沒有鑑定出來兇手是怎麼把頭割下來的?」

  王哲軒說:「嚴格上說不是割下來的,而是拆下來的,兇手應該是個懂解剖和構造的人,他巧妙地避開骨頭將頭從脖頸上拆了下來,所以你看到的這個傷口才是這樣不平整的。」

  我看著王哲軒,把頭拆了下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沒看過這個案子的案卷,從一開始樊隊就沒讓我接觸這個案件,尤其是在我家發現了那個頭顱之後,再後來事情又一件一件地發生,導致我也沒有再在這個案子上集中過注意力。

  我問王哲軒:「此前樊隊讓你調查過這個案件嗎?」

  王哲軒看著我說:「我參與了一部分。」

  我問:「這個案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王哲軒說:「這個案子就和你知道的那樣,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兇手和司機的頭顱,要真說怪的話,就怪在這裡。」

  這麼簡單的案子,卻和後面這麼多複雜的案件交織在一起,可是兇手為什麼要殺一個計程車司機呢,還把他的頭顱割下來……

  我總覺得這個案子裡透著什麼古怪,可是古怪的地方在哪裡,是我們忽略了什麼還是我多想了?

  我問王哲軒:「你們查過在這之前有沒有類似的割頭案嗎?」

  王哲軒說:「有一樁,只不過這個案件割的不是活人的頭,而是死人的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