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第二次見面
說沒有知覺，我還是有一些的，但不是很強烈，我隱約感覺自己被吊著，然後又被人拖著到了什麼地方。
再接著我好像被仍在了什麼上，周圍有十分隱約的聲音在交談，我好像聽見有人說：「他怎麼辦？」
有人說：「要不直接殺了吧，一了百了。」
又有人說：「不能殺他，那個事情還要靠他呢。」
之後他們又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我只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音符，就不知道他們說什麼了。
我就介於這種昏迷和清醒之間的間隙，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樣，我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地方，這些又是一些什麼人，再之後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又站在了那個廢墟的樓梯口，依舊是這個只剩下一半的建築，從這裡一眼望出去就是一片荒地，在廢墟的陰影下，有一個人躺在不遠處，也不知道是誰，一動不動的。
我於是從水泥樓道上來到地面上，走近了一些的時候發現屍體上密密麻麻地停留著一個個翅膀上全是眼睛的蛾子，我走路的聲音好似驚動了它們，就之間一個個蛾子撲棱著廢了起來，在空中煽動著翅膀，我聞到一股子屍體的味道傳來，竟不是屍臭，而是一種莫名的屍香。
我看向地上的屍體，只見屍體趴在地上，只看見他身上穿著不一樣的衣服，一看就是特定人員的衣服，我看見他的脖子上有一塊銘牌，我於是就想蹲下身查看下他身上的銘牌。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身後有人喊了我一聲，聲音很悠遠，像是隔音一樣，我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個人站在我剛剛站著的地方，但是我卻看不清他是誰，他明明就站在我跟前，可是我卻看不清他的臉，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就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我好像聽見他在說：「不要碰這個屍體！」
我有些沒聽清楚，又有些不可思議，我看著他回了一聲：「你說什麼？」
也幾乎是同時，我感覺到身旁有一種非常異樣的感覺，我轉身一看剛剛還躺在地上的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純黑色的面具，就像是夜幕粘在他的臉上一樣。
我聽見他說：「何陽，你終於回來了。」
說著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覺他的力道好大，無論我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我就這樣拼命地掙扎著，然後就猛地醒了過來。
涼涼的風吹著我的臉，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然後看向身旁，身旁一片漆黑，這時候身旁手機的聲音一直在響，我看見手機丟在離我一米多遠的地上，我拿起來顯示是樊隊給我打來的，我接起電話，樊隊的聲音傳來：「何陽，你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我說：「樊隊，我也不知道，我和張子昂在吳家屯出了意外，張子昂在井裡面不見了。」
樊隊聽了明顯聲音沉了一下，問我說：「你現在在哪裡？」
我說：「我好像被什麼人帶出來了，至於被帶到了哪裡，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沒法判斷自己在哪裡。」
樊隊說：「你不要亂走，你看一下你身邊或者可見範圍內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沒有？」
我站起來看著身邊，雖然這個夜裡黑洞洞的，但是我卻看見遠處有黑漆漆的一片，我心裡馬上有了主意，我說：「樊隊，我可能是在廢棄的鋼鐵廠對面。」
同時我聽見還有流水的聲音，我就更加確定了，因為廢棄的鋼鐵廠外面的確有一條河，我已經大致確定了我現在所處的位置。
我和樊隊說了我的位置，同時一個疑問也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為什麼我又被帶到了這個鋼鐵廠附近，從我以何陽的身份出現在這裡開始，我就是在廢棄的鋼鐵廠里，那題俺晚上被綁架了一次，也是在鋼鐵廠里，這一次也算是一種綁架吧，雖然沒在鋼鐵廠里，但是也在附近，這個廢棄的鋼鐵廠究竟有什麼秘密，讓我每次都在這裡。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忽然我猛地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很疑惑是嗎？」
這個聲音……
我驚訝又有些惶恐地轉頭，我看著身後這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雖然看不見他，但是我知道是他，我這次異常清醒，我說：「又是你！」
他依舊站在我看不見的位置，我聽見他說：「你好像對我記憶尤其深刻。」
那天晚上在我家裡見過他之後，自然是印象深刻，我估摸著張子昂的失蹤也應該是他們搞的鬼，我問：「張子昂呢，你們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說：「你剛剛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麼？」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剛剛在想到這個廢棄的鋼鐵廠的時候，我的確是想到了什麼，是那個夢，那個廢墟，好像和這個廢棄的鋼鐵廠的某個建築有些相似。
但我沒有說話，我說：「你這次來見我應該不是問我這個問題的，你想和我說什麼？」
他說：「何陽，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我稍稍有些驚訝：「交易？」
他說：「是的，就是一個交易，我的條件是你不要再去調查付海偉的事。」
付海偉？
果然這個人就是整個案子的核心嗎？
我問：「為什麼，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他似乎也有拿捏我的手段，他說：「你知道你並不是何陽，那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果然就變得急切了起來，我問：「你知道我是誰，那你為什麼上次不說？」
他說：「因為上次我們見面還不到時候，現在我們來談這個事不是更加順理成章嗎，你說是嗎？」
我沉默了下來，我說：「我要知道為什麼不讓繼續查付海偉的原因。」
再接著我好像被仍在了什麼上，周圍有十分隱約的聲音在交談，我好像聽見有人說：「他怎麼辦？」
有人說：「要不直接殺了吧，一了百了。」
又有人說：「不能殺他，那個事情還要靠他呢。」
之後他們又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我只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音符，就不知道他們說什麼了。
我就介於這種昏迷和清醒之間的間隙，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樣，我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地方，這些又是一些什麼人，再之後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又站在了那個廢墟的樓梯口，依舊是這個只剩下一半的建築，從這裡一眼望出去就是一片荒地，在廢墟的陰影下，有一個人躺在不遠處，也不知道是誰，一動不動的。
我於是從水泥樓道上來到地面上，走近了一些的時候發現屍體上密密麻麻地停留著一個個翅膀上全是眼睛的蛾子，我走路的聲音好似驚動了它們，就之間一個個蛾子撲棱著廢了起來，在空中煽動著翅膀，我聞到一股子屍體的味道傳來，竟不是屍臭，而是一種莫名的屍香。
我看向地上的屍體，只見屍體趴在地上，只看見他身上穿著不一樣的衣服，一看就是特定人員的衣服，我看見他的脖子上有一塊銘牌，我於是就想蹲下身查看下他身上的銘牌。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身後有人喊了我一聲，聲音很悠遠，像是隔音一樣，我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個人站在我剛剛站著的地方，但是我卻看不清他是誰，他明明就站在我跟前，可是我卻看不清他的臉，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就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我好像聽見他在說：「不要碰這個屍體！」
我有些沒聽清楚，又有些不可思議，我看著他回了一聲：「你說什麼？」
也幾乎是同時，我感覺到身旁有一種非常異樣的感覺，我轉身一看剛剛還躺在地上的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純黑色的面具，就像是夜幕粘在他的臉上一樣。
我聽見他說：「何陽，你終於回來了。」
說著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覺他的力道好大，無論我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我就這樣拼命地掙扎著，然後就猛地醒了過來。
涼涼的風吹著我的臉，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然後看向身旁，身旁一片漆黑，這時候身旁手機的聲音一直在響，我看見手機丟在離我一米多遠的地上，我拿起來顯示是樊隊給我打來的，我接起電話，樊隊的聲音傳來：「何陽，你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我說：「樊隊，我也不知道，我和張子昂在吳家屯出了意外，張子昂在井裡面不見了。」
樊隊聽了明顯聲音沉了一下，問我說：「你現在在哪裡？」
我說：「我好像被什麼人帶出來了，至於被帶到了哪裡，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沒法判斷自己在哪裡。」
樊隊說：「你不要亂走，你看一下你身邊或者可見範圍內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沒有？」
我站起來看著身邊，雖然這個夜裡黑洞洞的，但是我卻看見遠處有黑漆漆的一片，我心裡馬上有了主意，我說：「樊隊，我可能是在廢棄的鋼鐵廠對面。」
同時我聽見還有流水的聲音，我就更加確定了，因為廢棄的鋼鐵廠外面的確有一條河，我已經大致確定了我現在所處的位置。
我和樊隊說了我的位置，同時一個疑問也出現在了我的腦海里，為什麼我又被帶到了這個鋼鐵廠附近，從我以何陽的身份出現在這裡開始，我就是在廢棄的鋼鐵廠里，那題俺晚上被綁架了一次，也是在鋼鐵廠里，這一次也算是一種綁架吧，雖然沒在鋼鐵廠里，但是也在附近，這個廢棄的鋼鐵廠究竟有什麼秘密，讓我每次都在這裡。
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忽然我猛地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很疑惑是嗎？」
這個聲音……
我驚訝又有些惶恐地轉頭，我看著身後這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雖然看不見他，但是我知道是他，我這次異常清醒，我說：「又是你！」
他依舊站在我看不見的位置，我聽見他說：「你好像對我記憶尤其深刻。」
那天晚上在我家裡見過他之後，自然是印象深刻，我估摸著張子昂的失蹤也應該是他們搞的鬼，我問：「張子昂呢，你們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說：「你剛剛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麼？」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剛剛在想到這個廢棄的鋼鐵廠的時候，我的確是想到了什麼，是那個夢，那個廢墟，好像和這個廢棄的鋼鐵廠的某個建築有些相似。
但我沒有說話，我說：「你這次來見我應該不是問我這個問題的，你想和我說什麼？」
他說：「何陽，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我稍稍有些驚訝：「交易？」
他說：「是的，就是一個交易，我的條件是你不要再去調查付海偉的事。」
付海偉？
果然這個人就是整個案子的核心嗎？
我問：「為什麼，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他似乎也有拿捏我的手段，他說：「你知道你並不是何陽，那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果然就變得急切了起來，我問：「你知道我是誰，那你為什麼上次不說？」
他說：「因為上次我們見面還不到時候，現在我們來談這個事不是更加順理成章嗎，你說是嗎？」
我沉默了下來，我說：「我要知道為什麼不讓繼續查付海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