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謎團的謎團
這個倒是沒什麼印象，我隱約記得身邊的確是有人的，但是這個人是誰卻沒什麼印象了，而且我還記得這個人在圖紙上把重要的地點圈出來，像是在給我講裡面的關鍵信息，只是這些我都記不起來了。
就在我打算回復樊隊自己記不起來的時候，忽然那張模糊的臉瞬間就變得清晰起來，就連他的眼神他的面容甚至是他的表情都一清二楚地浮現了在我的腦海里，十分清晰！
是張子昂！
我有些驚異地看著樊隊，樊隊也看見了我驚異的眼神，問我說：「怎麼了？」
我問樊隊：「那個張子昂，現在他去哪兒了？」
樊隊看著我，好像很奇怪我為什麼忽然提到了張子昂，問我說：「好端端地提他幹什麼？」
我說：「樊隊，那天晚上你和我說的還我還沒有完全消化就被綁架了，接著我就是七天後我坐在了這裡，我到現在還不清楚你是怎麼想的，這個張子昂究竟是什麼身份？」
樊隊看向了鍾隊，他和鍾隊說：「鍾隊，我和何陽好好談談。」
鍾隊就站起了身說：「那你們談。」
起來之後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等只有我和樊隊的時候，樊隊問我：「你是不是覺得你被綁架，是因為我和你說了真相的緣故？」
我完全沒有這麼想，樊隊怎麼會往這方面想，好像就從此刻開始，我們看問題的方向已經徹底發生了變化。
我沒有著急否認，而是想知道樊隊為什麼會這樣說，我於是問樊隊：「樊隊，你是不是預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才在那天晚上和我說了那樣的話？」
我一邊說一邊在腦海里復盤著那晚上的經過，從我們到現場開始樊隊的表現就有些怪異，好像他專門在等我和張子昂過來一樣，當時他說的也是讓我和張子昂先進去看現場，把他其他人都攔在了外面，當時我就已經有疑惑了，為什麼必須讓我先看這個現場，樊隊當時是在想什麼？
如果從一開始這就是樊隊故意的呢？
在最後的時候樊隊說了兩個非常核心的事，第一他告訴了我不是何陽的事實，進而順帶著也說出了偽造張子昂的身世來接近我試圖從我身上找到什麼破綻。第二則是他告訴我這個現場是我打電話告訴他的。
那麼看完現場回到家裡，我看到那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神秘人，和我講的這一系列事，是不是和樊隊告訴我的這些以及與當天晚上發生的這個案件有關？
再之後我失蹤，而根據我的記憶，張子昂他一直都在現場，只是從一開始我並沒有發現他而已。
所以我現在想要確認張子昂的身份，他究竟是什麼人。
樊隊說：「何陽，你知道什麼樣的謊言是最難識破的，就是把真真假假混雜在一起，尤其是以真的作為基礎，只是在這個基礎上稍稍做那麼一些假的東西，這樣的謊言是最難被識破的，張子昂就是這樣一個謊言，我們給你看的關於他的事，十個有九個都是真的，只有那麼一個我們稍稍做了改動，那麼你知道我們是在哪裡做了假嗎？」
我深呼吸一口，我知道樊隊是在告訴我，但同時也是在進一步的測試我，因為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過不了這一關，那麼就不會有再接下來的對話，也就是他今天真正打算告訴我的東西。
我迅速在腦海里組織關於張子昂的一切，這個人從我還沒有見到他開始就已經在醫院的病床前聽到了他的名字，一個出現在我重傷昏迷的現場，並且還是被燒成了焦炭的人。
再之後他以一種非常詭異和奇怪的方式再次出現在了那個村子的村民口中，一個拖著箱子找石頭的怪人。
從他的名字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像是一個謎團，接著這個人沒死出現在了那個村子裡，再接著，是他的身世……
我看著樊隊，我說：「那個在現場被燒成焦炭的人，不是張子昂，這是你們改動過的，之後的都是真的！」
那麼也就是說，張子昂的身世的確坎坷而且奇怪。
樊隊說：「何陽，可以說是從現在開始，你重新找到張子昂的謎團所在了。」
我看著樊隊：「什麼意思？」
樊隊說：「我從一開始就這樣安排，又讓他和你搭檔，的確像那天晚上我和你說的那樣，是讓他來觀察你的，甚至希望找到你身上的一些秘密。但是同樣的，他觀察你，你也能觀察他，那麼你是否也注意到了他身上的秘密？」
我看著樊隊，有驚訝，有不解，有思考，更多的是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我問樊隊：「你不信任張子昂？」
樊隊卻問我：「那你信任他嗎？或者你覺得他信任你嗎？」
我感覺想說什麼，可是又感覺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這個時候好像說什麼都是錯的，不如不說。
樊隊似乎知道我會是這個反應，原本也沒有打算讓我回答，而是繼續開口說：「張子昂這個人，從他進隊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是一個謎團，在此之前其實我自己也問過我自己，我為什麼需要他進入到調查隊裡，直到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好像隱約知道了答案，如果說張子昂是一把鎖，那麼你就是鑰匙，如果你是一把鎖，那麼張子昂就是一把鑰匙。」
我感覺和樊隊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從未認識這個人，他的心思深沉地讓我感覺到可怕，我問：「那張子昂是怎麼進入到調查隊裡的？」
樊隊說：「要說他加入調查隊的事，就要說到另一個人，也就是調查隊裡的另一個人，薛明顏。」
我問：「薛明顏又是什麼人？」
就在我打算回復樊隊自己記不起來的時候，忽然那張模糊的臉瞬間就變得清晰起來，就連他的眼神他的面容甚至是他的表情都一清二楚地浮現了在我的腦海里，十分清晰！
是張子昂！
我有些驚異地看著樊隊，樊隊也看見了我驚異的眼神，問我說：「怎麼了？」
我問樊隊：「那個張子昂，現在他去哪兒了？」
樊隊看著我，好像很奇怪我為什麼忽然提到了張子昂，問我說：「好端端地提他幹什麼？」
我說：「樊隊，那天晚上你和我說的還我還沒有完全消化就被綁架了，接著我就是七天後我坐在了這裡，我到現在還不清楚你是怎麼想的，這個張子昂究竟是什麼身份？」
樊隊看向了鍾隊，他和鍾隊說：「鍾隊，我和何陽好好談談。」
鍾隊就站起了身說：「那你們談。」
起來之後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等只有我和樊隊的時候，樊隊問我：「你是不是覺得你被綁架，是因為我和你說了真相的緣故？」
我完全沒有這麼想，樊隊怎麼會往這方面想，好像就從此刻開始，我們看問題的方向已經徹底發生了變化。
我沒有著急否認，而是想知道樊隊為什麼會這樣說，我於是問樊隊：「樊隊，你是不是預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才在那天晚上和我說了那樣的話？」
我一邊說一邊在腦海里復盤著那晚上的經過，從我們到現場開始樊隊的表現就有些怪異，好像他專門在等我和張子昂過來一樣，當時他說的也是讓我和張子昂先進去看現場，把他其他人都攔在了外面，當時我就已經有疑惑了，為什麼必須讓我先看這個現場，樊隊當時是在想什麼？
如果從一開始這就是樊隊故意的呢？
在最後的時候樊隊說了兩個非常核心的事，第一他告訴了我不是何陽的事實，進而順帶著也說出了偽造張子昂的身世來接近我試圖從我身上找到什麼破綻。第二則是他告訴我這個現場是我打電話告訴他的。
那麼看完現場回到家裡，我看到那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神秘人，和我講的這一系列事，是不是和樊隊告訴我的這些以及與當天晚上發生的這個案件有關？
再之後我失蹤，而根據我的記憶，張子昂他一直都在現場，只是從一開始我並沒有發現他而已。
所以我現在想要確認張子昂的身份，他究竟是什麼人。
樊隊說：「何陽，你知道什麼樣的謊言是最難識破的，就是把真真假假混雜在一起，尤其是以真的作為基礎，只是在這個基礎上稍稍做那麼一些假的東西，這樣的謊言是最難被識破的，張子昂就是這樣一個謊言，我們給你看的關於他的事，十個有九個都是真的，只有那麼一個我們稍稍做了改動，那麼你知道我們是在哪裡做了假嗎？」
我深呼吸一口，我知道樊隊是在告訴我，但同時也是在進一步的測試我，因為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過不了這一關，那麼就不會有再接下來的對話，也就是他今天真正打算告訴我的東西。
我迅速在腦海里組織關於張子昂的一切，這個人從我還沒有見到他開始就已經在醫院的病床前聽到了他的名字，一個出現在我重傷昏迷的現場，並且還是被燒成了焦炭的人。
再之後他以一種非常詭異和奇怪的方式再次出現在了那個村子的村民口中，一個拖著箱子找石頭的怪人。
從他的名字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像是一個謎團，接著這個人沒死出現在了那個村子裡，再接著，是他的身世……
我看著樊隊，我說：「那個在現場被燒成焦炭的人，不是張子昂，這是你們改動過的，之後的都是真的！」
那麼也就是說，張子昂的身世的確坎坷而且奇怪。
樊隊說：「何陽，可以說是從現在開始，你重新找到張子昂的謎團所在了。」
我看著樊隊：「什麼意思？」
樊隊說：「我從一開始就這樣安排，又讓他和你搭檔，的確像那天晚上我和你說的那樣，是讓他來觀察你的，甚至希望找到你身上的一些秘密。但是同樣的，他觀察你，你也能觀察他，那麼你是否也注意到了他身上的秘密？」
我看著樊隊，有驚訝，有不解，有思考，更多的是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我問樊隊：「你不信任張子昂？」
樊隊卻問我：「那你信任他嗎？或者你覺得他信任你嗎？」
我感覺想說什麼，可是又感覺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這個時候好像說什麼都是錯的，不如不說。
樊隊似乎知道我會是這個反應，原本也沒有打算讓我回答，而是繼續開口說：「張子昂這個人，從他進隊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是一個謎團，在此之前其實我自己也問過我自己，我為什麼需要他進入到調查隊裡，直到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好像隱約知道了答案，如果說張子昂是一把鎖，那麼你就是鑰匙，如果你是一把鎖，那麼張子昂就是一把鑰匙。」
我感覺和樊隊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從未認識這個人，他的心思深沉地讓我感覺到可怕，我問：「那張子昂是怎麼進入到調查隊裡的？」
樊隊說：「要說他加入調查隊的事，就要說到另一個人，也就是調查隊裡的另一個人，薛明顏。」
我問：「薛明顏又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