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謎案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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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黑暗中摸索著,試圖找到停屍房的門,卻怎麼也找不到,反而弄得這裡面哐啷作響。

  再接著我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再接著燈被打開,我看見在我前方不遠處,一個不知道是醫生還是護士的人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我也這樣看著他,下一秒她就徹底反應了過來,大聲尖叫了起來。

  我就這樣離開了太平間,還是出來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隊裡的人也在找我,因為在病房裡的同事出來看到我不見了之後,就給我打電話,但我的手機並沒有從兇手那裡拿回來,現場也沒有找到,自然是打不通的。

  他們四下找了一圈,也沒有見我,就把這個事情報告給了鍾隊,鍾隊知道了,那樊隊也知道了。

  他們問了這層樓里的人,有人看見,但又都說不請,而更巧合的是這裡沒有監控。

  最後還是有人說好像看見我進了那個病房,但之後就再沒有人見過我了,樊隊說他們也找到了那個空病房,說是空病房其實是不準確的,因為這個病房裡早上剛剛有一個病人去世了,隔壁的病人立刻就搬走了,所以才成了空的,否則在這樣的醫院裡,怎麼可能有空的病房。

  而這件事還沒有搞明白的時候,停屍房的人說屍體丟了一具,我躺著的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那具屍體的,但是現在那具屍體已經不見了。

  問你說那具屍體是誰的,醫院把信息給了我們,誰知道是一個精神病人,而且是一個在白城精神病院住院治療的精神病人,因為突發腦梗被轉移到了這裡搶救,本來已經搶救過來了,誰知道接著顱內忽然開始出血,只是幾個消失,人就死了。

  而且說起這個人的時候,醫院說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也就和我差不多年紀。

  我聽了心裏面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尤其是白城精神病院這個地方,我竟然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但這明明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地方。

  我更加震驚的是這個人的名字,何遠。

  我叫何陽,他叫何遠,年紀還差不多,聽起來就好像是兄弟兩個一樣。

  更奇怪的是,這個人沒有登記父母信息,就連監護人的信息都沒有,我看了看樊隊他們,他們顯然也意識到了這裡面的問題,只是我依舊不明白,是誰偷他的屍體幹什麼?

  而我卻感覺現在發生的這個案件,好像還是和此前計程車司機被割頭的案子有關,雖然兇手已經自殺了,但我總有一種這樣的感覺。

  這件事暫時還沒有頭緒,另一個消息又傳來了,就是這個小女孩的身份,他竟然是被兇手綁架的那個計程車司機的女兒。

  這個結果似乎在意料之外,好像又在情理之中,因為兇手不可能無緣無故綁架來一個女孩不引起任何動靜。

  而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樊隊的第一個問題是——既然計程車司機被兇手綁架囚禁在了瞿江遠的荒廢的老房子裡,女孩又被他綁架帶在身邊,那麼計程車司機的妻子,也就是女孩的母親現在在哪裡?

  聽見樊隊這麼一說,我們所有人心裡都明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我們找到了計程車司機的家裡,現在這父女二人都在醫院裡,這個看似唯一置身事外的妻子不可能毫無反應。

  等我們去到他家裡的時候,這是城邊不大的小院,才進來就感覺裡面明顯有一股子廢棄的感覺,好像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住人了,而我們進來之後聞到的散發出來的陣陣惡臭,也讓我們心裡的陰影更深了一層。

  直到我們順著味道的來源,來到了屋子裡面,只見一個沒有頭的女屍吊在樑上,全身都用保鮮膜裹著,一層又一層,裹得嚴嚴實實。

  而保鮮膜裡面的屍體明顯已經腐爛,但腐屍水卻一點都沒有流下來,全部被包裹在了保鮮膜里,也正是這一層層的保鮮膜,隔絕了屍體絕大部分的屍臭,所以才沒有引起周圍的人注意。

  而我看見保鮮膜里有東西在一直蠕動,應該是屍體腐爛之後的蛆蟲,而且整個我們能看到的保鮮膜之下,都是這種細微的蠕動,我能想像,現在這個無頭女屍整個身體表面,全都是蠕動的蛆蟲。

  我強行壓制著內心的不適,觀察著屍體,然後轉頭看著樊隊說:「如果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計程車司機的妻子了,而且看她屍體的腐爛程度,恐怕是第一個受害者。」

  雖然目前我們還沒有對屍體做屍檢,但是從死亡到出現蛆蟲,最少都要七天的時間,而距離計程車司機被綁架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不到五天。

  這個發現直接推翻了兇手是從計程車司機下手作案,而是他先來到了粗租車司機的家裡,殺害了他的妻子並把她的頭割掉,還把屍體用保鮮膜層層包裹懸掛在了這裡。

  所以我們推斷,兇手是在潛入了他家裡,殺了女人,綁架了父女兩人,又開走了他的計程車假裝自己是計程車司機,接了我那一單。

  而且從女人也是被割頭,可以推斷出,再之前被割頭的第一個計程車司機,也應該是出自他的手筆,只是為什麼他的目標都是計程車司機?

  而且前後兩個作案的手法也不一樣,第一次作案是把司機當場殺害,割掉了頭顱。第二個則不是攔截計程車作案,而是潛入到了家中。

  最關鍵也最蹊蹺的地方是,兇手竟然還這樣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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