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裝石頭的人
這應該是我加入調查隊裡樊隊第一次正式和我談話，辦公室里就我們兩個人，我本以為他會和我說一些加入調查隊裡之後的一些注意事項什麼的，誰知道他第一句話就是：「何陽，那天在現場，也就是你家的時候，你把從聚會結束再到下車的整個經過都說了嗎？」
聽見樊隊這樣問，我有些不明白，我的確是將整個過程都和樊隊說過了，難道是他覺得哪裡不對嗎，在我沒有明白樊隊為什麼要這麼問之前，我只好說：「是的，我能記得的整個過程都說了。」
樊隊卻說：「何陽，按照你和我說的全過程，我後來和鍾隊也確認過，你們聚會結束到你坐車上車離開，當時具體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四十，你家在西苑路二百四十六號，從你們聚會的地點到你家的距離，計程車大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你當時也說全程幾乎沒有堵車，司機走的也是正常的路線，算上你提前在一個路口下車，步行到你家裡五分鐘的路程，你到家的時間應該是十一點十五分左右，可是你說你看了時間，你到家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十一點四十，那麼中間這消失的二十多分鐘，去哪裡了？」
我愣了一下看著樊隊，因為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我幾乎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樊隊繼續說：「從你到家發現冰箱裡的頭顱給鍾隊打電話的時間，也能證明你回家的時間是沒有錯的，因為從你和我說的整個過程，你回家大約兩分鐘左右就打開了冰箱，除非你還有什麼隱瞞沒有告訴我。」
我看著樊隊，我自己也想不明白這消失的二十來分鐘我幹什麼去了，我說：「樊隊，我敢保證我和你說的所有都是實話，中間並沒有隱瞞任何事情。」
樊隊只是看著我，大約持續了四五秒鐘的時間，他才說：「何陽，現在的情形是，如果我選擇相信你，那麼事情才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如果你上車的時間和下車的時間都沒有錯，那麼你乘車的時間就不是半個小時，而是接近五十分鐘，你真的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嗎？」
樊隊不提，我還真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包括這個時間……
我仔細回憶著從上車到下車的時間，感覺沒有問題啊，中間唯一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只有司機放在儀表台上的那個菠蘿積木。
因為我看到這個東西的第一眼就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渾身不舒服，但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
樊隊沒有繼續問下去了，而是和我說：「何陽，你要是想起來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因為現在的情況，你想起來的任何東西，都非常有用。」
之後樊隊就讓另一個隊員帶我去熟悉了下辦公的環境，說實話這裡的環境和我在局裡的沒有很大的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我現在只需要專心面對現在發生的案件，而不是局裡那些瑣碎的日常警務。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就是這個案件雖然影響比較惡劣，其實還不夠專門成立一個調查隊來專門調查的地步，只是現在這裡的整個調查隊，好像都是在為了這個案件存在的，那麼就說明這個案件並不像我看到的這樣簡單，這裡頭一定還牽扯到了什麼，只是暫時我還不知道。
之後那輛消失的計程車被找到了，就是在推進會上圈定的範圍裡面，是在一個水庫里發現的，應該是兇手怕被發現行蹤，把計程車沉進了水庫裡面。
在去打撈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個推測，就是真正的計程車司機——也就是消失的計程車真正的司機可能就在車裡面，於是這牽連出來了另一個可怕的事實，就是我乘坐這兩計程車回家的時候，很可能真正的司機就在車裡。
這也是為什麼樊隊在問我坐車的經歷的時候，問我有沒有聽見一些什麼奇怪的響動的原因。
我記憶裡面是沒有到，而且即便有我當時那個情形也應該沒有意識到，因為我當時坐在車裡，雖然並沒有喝酒整個人也是清醒的，但我的思緒一直在想著自己出院前的事，包括周隊為什麼不讓我繼續接觸受傷前的案件，又包括我在受傷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張子昂又是誰，為什麼我對這個人一點印象也沒有。
車子被從水庫里打撈起來之後，後備箱裡的確有一個行李箱，一個黑色的尼龍布的行李箱，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有些熟悉，腦海里好像閃現出來了一些關於這個行李箱的一些記憶，但很快就像煙塵一樣消失了。
當時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就是這個消失的計程車司機，很可能就在這個行李箱裡。
當行李箱被拿出來，被打開之後，卻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裡面並沒有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是消失的計程車司機，而是一箱子的石頭。
當時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為什麼會是一行李箱的石頭？
而且在周遭走訪的時候，計程車怎麼出現在這裡暫時沒有找到目擊者，但是卻有人目擊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人，而且這個人的行為很是不對勁，因為他看見的時候，這個人正把石頭往行李箱裡裝。
我們給他看了這個行李箱，他說就是這個行李箱，而且他遇見這個人的時候，他正在往行李箱裡裝石頭，他還好奇上前問他往行李箱裡裝石頭幹什麼。
結果這個人轉頭看著他，和他說：「我叫何陽。」
這個人聽見他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就問他說：「你說你叫什麼？」
結果這個人就沒有再繼續搭理他了，目擊者覺得這個人可能精神不大正常，就趕緊離開了，據他說後來他看見這個人拖著行李箱往山裡的方向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樊隊讓我站在這個目擊者跟前問：「你看你見到的那個人，是他嗎？」
聽見樊隊這樣問，我有些不明白，我的確是將整個過程都和樊隊說過了，難道是他覺得哪裡不對嗎，在我沒有明白樊隊為什麼要這麼問之前，我只好說：「是的，我能記得的整個過程都說了。」
樊隊卻說：「何陽，按照你和我說的全過程，我後來和鍾隊也確認過，你們聚會結束到你坐車上車離開，當時具體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四十，你家在西苑路二百四十六號，從你們聚會的地點到你家的距離，計程車大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你當時也說全程幾乎沒有堵車，司機走的也是正常的路線，算上你提前在一個路口下車，步行到你家裡五分鐘的路程，你到家的時間應該是十一點十五分左右，可是你說你看了時間，你到家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十一點四十，那麼中間這消失的二十多分鐘，去哪裡了？」
我愣了一下看著樊隊，因為從事情發生到現在，我幾乎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樊隊繼續說：「從你到家發現冰箱裡的頭顱給鍾隊打電話的時間，也能證明你回家的時間是沒有錯的，因為從你和我說的整個過程，你回家大約兩分鐘左右就打開了冰箱，除非你還有什麼隱瞞沒有告訴我。」
我看著樊隊，我自己也想不明白這消失的二十來分鐘我幹什麼去了，我說：「樊隊，我敢保證我和你說的所有都是實話，中間並沒有隱瞞任何事情。」
樊隊只是看著我，大約持續了四五秒鐘的時間，他才說：「何陽，現在的情形是，如果我選擇相信你，那麼事情才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如果你上車的時間和下車的時間都沒有錯，那麼你乘車的時間就不是半個小時，而是接近五十分鐘，你真的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嗎？」
樊隊不提，我還真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包括這個時間……
我仔細回憶著從上車到下車的時間，感覺沒有問題啊，中間唯一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只有司機放在儀表台上的那個菠蘿積木。
因為我看到這個東西的第一眼就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渾身不舒服，但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
樊隊沒有繼續問下去了，而是和我說：「何陽，你要是想起來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因為現在的情況，你想起來的任何東西，都非常有用。」
之後樊隊就讓另一個隊員帶我去熟悉了下辦公的環境，說實話這裡的環境和我在局裡的沒有很大的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我現在只需要專心面對現在發生的案件，而不是局裡那些瑣碎的日常警務。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就是這個案件雖然影響比較惡劣，其實還不夠專門成立一個調查隊來專門調查的地步，只是現在這裡的整個調查隊，好像都是在為了這個案件存在的，那麼就說明這個案件並不像我看到的這樣簡單，這裡頭一定還牽扯到了什麼，只是暫時我還不知道。
之後那輛消失的計程車被找到了，就是在推進會上圈定的範圍裡面，是在一個水庫里發現的，應該是兇手怕被發現行蹤，把計程車沉進了水庫裡面。
在去打撈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個推測，就是真正的計程車司機——也就是消失的計程車真正的司機可能就在車裡面，於是這牽連出來了另一個可怕的事實，就是我乘坐這兩計程車回家的時候，很可能真正的司機就在車裡。
這也是為什麼樊隊在問我坐車的經歷的時候，問我有沒有聽見一些什麼奇怪的響動的原因。
我記憶裡面是沒有到，而且即便有我當時那個情形也應該沒有意識到，因為我當時坐在車裡，雖然並沒有喝酒整個人也是清醒的，但我的思緒一直在想著自己出院前的事，包括周隊為什麼不讓我繼續接觸受傷前的案件，又包括我在受傷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張子昂又是誰，為什麼我對這個人一點印象也沒有。
車子被從水庫里打撈起來之後，後備箱裡的確有一個行李箱，一個黑色的尼龍布的行李箱，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有些熟悉，腦海里好像閃現出來了一些關於這個行李箱的一些記憶，但很快就像煙塵一樣消失了。
當時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就是這個消失的計程車司機，很可能就在這個行李箱裡。
當行李箱被拿出來，被打開之後，卻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因為裡面並沒有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是消失的計程車司機，而是一箱子的石頭。
當時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為什麼會是一行李箱的石頭？
而且在周遭走訪的時候，計程車怎麼出現在這裡暫時沒有找到目擊者，但是卻有人目擊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人，而且這個人的行為很是不對勁，因為他看見的時候，這個人正把石頭往行李箱裡裝。
我們給他看了這個行李箱，他說就是這個行李箱，而且他遇見這個人的時候，他正在往行李箱裡裝石頭，他還好奇上前問他往行李箱裡裝石頭幹什麼。
結果這個人轉頭看著他，和他說：「我叫何陽。」
這個人聽見他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就問他說：「你說你叫什麼？」
結果這個人就沒有再繼續搭理他了，目擊者覺得這個人可能精神不大正常，就趕緊離開了，據他說後來他看見這個人拖著行李箱往山裡的方向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樊隊讓我站在這個目擊者跟前問：「你看你見到的那個人，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