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真的是我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薛明顏沒有說話,我繼續和薛明顏說:「你不覺得這個事變得很大了嗎?」

  薛明顏問我:「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說:「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於是我拿出來一張紙,把這個時間線給捋了捋,但是中間根本捋不清楚的部分依舊是我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現在知道了我從十五歲開始就一直在九病區治療,直到騷亂發生,也就是說從騷亂發生到現在這三年的時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我在這場騷亂裡面是什麼角色,我後來又去了哪裡?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姜然給的整個九病區的病人和醫護人員的名單沒有我,這也是從一開始我都沒有料到我竟然也會是九病區的病人,而且那個被釘在牆上的受害者還就是那段時間裡我的主治醫生。

  我再回想起他兩次來找我的情形,當時雖然他說他是來找付青的,的確讓我感覺他好像就是來找我的,現在我更堅定了這個想法,那麼如果這樣說的話,那一天晚上應該發生了什麼,而且應該和我有關,才導致了他的死亡。

  所以現在我腦海里的疑問就來了,這個付青是什麼人?

  雖然我知道薛明顏他也不知道,但我還是問他:「你知道付青是什麼人嗎?」

  誰知道薛明顏卻點頭說:「知道。」

  我愣了一下,我看著薛明顏甚至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知道?」

  薛明顏說:「我見過她。」

  我瞬間來了興趣,我問:「那她是誰,你在哪裡見過她,你怎麼確定我說的這個付青就是你見過的這個付青?」

  薛明顏說:「我不是和你說過,我也見過你,我在夢裡夢見過你,夢裡還有一個女人,你認識的一個女人,就叫付青,所以我確定你說這個人就是她。」

  我看著薛明顏,感覺他說的這個事就像是在講故事一樣,可是他又說的一本正經,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是他真實體驗過的。

  我問:「那麼在夢裡,這個付青她做了什麼?」

  薛明顏想了想,依舊是一本正經地和我說:「她死了。」

  我問薛明顏:「可是上次你說的時候並沒有提起付青的事,為什麼現在你又說夢裡也有她?」

  薛明顏說:「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你做夢應該也有這種體會,有些夢是記不全的,甚至完全就是沒有印象的,而且夢裡總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的,甚至並沒有結束就醒了,上次和你說起來的時候關於付青的這個部分的確沒有任何記憶,但在剛剛這些情景又一點點出現在了那個夢裡。」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薛明顏,問了一句:「是不是真的?」

  誰知道我這一句話卻讓薛明顏有些生氣了起來,他說:「何陽,我沒有騙你的理由,我也沒有騙你。」

  我見薛明顏有些生氣,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和他道歉說:「我剛剛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雖然我對他心裡還有一些疑慮,但這個時候我知道還不是說這個的最好時機,於是就沒繼續問。

  薛明顏說:「你的檔案,我去想想辦法,但我不確定能百分百拿到。」

  薛明顏這個人做事還是穩當點,既然他答應去拿,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他見我不說話,又和我說:「我先去試試,如果拿不到,你再出面這樣好一些。」

  這樣的確是目前稍稍好一點的做法,我說:「你自己小心一點,不要反過來被鍾隊他們處分了。」

  薛明顏說:「你一個人在這裡整理沒問題嗎?」

  我說:「這裡我能應付得過來。」

  吃過早飯之後,薛明顏就回去了警局,我在這裡繼續整理材料,期間我整理累了,就看看《檔案》那本小說,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總感覺這小說寫的很是真實,好像就是我自己的真實經歷一樣。

  薛明顏去了有兩個多小時回來的,而且是鍾隊和他一起來的,他還帶了一台筆記本電腦來,我問他找檔案的進展,他告訴我警局的檔案室里沒有我的檔案。

  沒有我的檔案?

  鍾隊來的目的,好像就是要和我解釋這個事,他和我說:「何陽,警局裡的確沒有你的檔案。」

  我愣了一下,我問鍾隊:「沒有我的檔案,那我是怎麼入職的,這不對啊。」

  鍾隊卻說:「你其實也沒有入職,你雖然在警局裡和我們一起工作,但是你的身份其實一直沒有解決,本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你因為查案的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導致你現在不記得這些事了。」


  是這樣?

  可是如果我的檔案不在警局裡,那麼我的檔案在哪裡?

  鍾隊和我說:「你現在有想起來一些什麼嗎,關於你自己的一些記憶?」

  我搖頭說:「沒有。」

  鍾隊和我說:「何陽,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也問起來了,我索性就直接告訴你好了,其實當時警局能接受你,主要還是因為樊隊的關係,是他把你暫時安置在我們警局裡的,當時說的是想吸收你進調查隊,但是你的經驗還不夠,要放在警局裡磨練一下,既然是上面的安排,我們也不好推辭,就按照正常的流程接收了你,把你當成正規的警員不知安排任務,而且是我親自帶的你,你學的也很快,我在帶你到時候發現你還是有一些基礎的,但是問你是不是學過,你似乎說不上來,後來我也就沒多問了。」

  鍾隊說的這個話的確是讓我驚訝的,我甚至重複地問了鍾隊一遍:「是樊隊把我安置在警局的,三年前?」

  鍾隊說:「是的,就是三年前。」

  這麼說起來,我後來住院的期間,樊隊是我的監護人,也不是巧合,而是從一開始我就和他有關。

  鍾隊說:「如果真的像你看到的這樣,你從十五歲開始就一直在這裡住院,是因為騷亂才離開了這裡,那麼具體的細節還要問樊隊才知道,這些我都是不知情的。」

  我說:「可是……」

  因為我心裡是有疑問的,一個集合了被害妄想和雙相障礙的精神病患者,真的會莫名就康復嗎?

  我怎麼感覺這不大可能,甚至還能從事無論是體力還是腦力強度都這麼大的警局工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