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案件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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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層樓當時發生過什麼,這個值班醫生自己也說不清楚,我看了看這整個房子裡就像是一個倉庫,他說這裡是整個三樓的東西,全都在這裡了,自從出了那個事之後三樓也沒有再設置成病區了,雖然依舊保留了辦公室這些,但也沒有繼續再用了。

  我感覺這裡面恐怕不只是值班醫生說的這麼簡單,否則一個衝突事件不會這麼諱莫如深,這裡一定還發生過什麼,尤其是其中的人還是命案的受害者。

  而且現在想起來被釘在牆上的這個受害者就很奇怪,他看似是來公寓找付青的,可是我卻總感覺這只是他來找我的一個由頭,我總覺得他是來找我的,只是為什麼當天晚上就死在了譚贇的家裡,這件事和邱仙華還有譚贇有沒有關係,那具像是被嚴重燒傷的腐屍又是誰,又是怎麼回事?

  感覺此前有些凌亂的線索,甚至找不到的線索,好像在白城精神病院有了一些蛛絲馬跡。

  等值班醫生不在的時候,我和薛明顏說:「薛明顏,我感覺現在這裡的情況已經不是我們兩個人能掌控的了,這件事得和樊隊報告,讓樊隊增加人手來調查這件事。」

  薛明顏也是這麼想的,他說:「我和你想的一樣,現在事情的發展的確已經出乎我們的預料了。」

  然後薛明顏就給樊隊打電話,樊隊應該是接聽了,薛明顏大致說了我們現在發現的情況,樊隊聽了也有些吃驚,但很明顯他現在不是白城,他和薛明顏說他讓鍾隊先介入進來,之後電話就掛斷了。

  我有些奇怪的在於,閆副隊好像是在白城的,為什麼是讓鍾隊來,而不是讓閆副隊來處理?

  但我沒有問出口,因為這樣的決定總有他的道理。

  我和薛明顏守在這裡以防有別的人的過來這裡帶走了什麼東西,直到鍾隊帶著人來到了這裡,我們懸著的心才稍稍鬆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鬆了一些,因為這個第九病區正在發生的事,還有很多沒有弄清楚的。

  鍾隊來了之後,我們把這裡發生的情況大致和鍾隊說了,我問鍾隊他對白城精神病院這場對峙有沒有印象,鍾隊卻說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說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甚至還牽涉到了命案,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麼說起來的話,好像是白城精神病院自己就將整件事給遮蓋下去了。

  鍾隊聽了都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急著給整件事下定論,只是意味深長地問了我一句:「我好像記得這個白城精神病院的地方,以前是新元四大院的地方。」

  聽鍾隊這樣說,我好像已經聽懂了鍾隊話里的畫外音,先不是說這個神秘的新元四大院是幹什麼的,總之這裡和軍方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指不定這場連鍾隊都不知道的對峙,是另一隊像我們這樣的調查隊解決的也不一定。

  所以在事情弄明白之前,我也沒有先下定論。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先把這裡重要的東西取證,尤其是所有的照片。

  在鍾隊指揮隊員做著這些的時候,我拉著薛明顏來到了一樓的值班室,那個電話跟前,我和薛明顏說:「你撥打我公寓的電話。」

  薛明顏問我:「為什麼要給你的公寓打電話,現在那裡有人在嗎?」

  我和薛明顏說:「你先不要問這麼多,你打過去試試。」

  薛明顏於是拿起話筒撥打了我公寓的號碼,果真在響了幾聲之後竟然接通了,而且薛明顏在聽見對面的聲音之後,就驚訝地看向了我,我知道他聽見了和我一模一樣的聲音。

  接著我聽見了更奇怪的話從薛明顏的嘴裡說了出來:「何陽,是我,我是張子昂。」

  我聽不見電話那頭說了一些什麼,但是薛明顏說出來的這句話卻讓我有一種莫名的驚訝,他為什麼要說他是張子昂,尤其是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見過,是在我見到小西山那具屍體之前,我好像就認識這個叫張子昂的人了。

  薛明顏拿著電話一直在聽,似乎對面一直在說什麼,我有些焦急又有些奇怪,直到最後我聽見薛明顏說:「好的,我知道了。」

  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疑惑地看著薛明顏,我問他說:「對面接聽電話的人,是我?」

  薛明顏和我說:「是你,也不是你。」

  我被他這個回答給弄迷糊了,我問他:「是什麼意思?」

  薛明顏說:「現在你可能還理解不了,你就把他想成是錯視的一種,就是和我通話的那個人,和你看見的錯視是一樣的。」

  薛明顏這麼說我更不能理解了,因為錯視是我自己的意識虛擬出來的一個人,可是薛明顏剛剛在和這個人打電話,這明顯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而且我還發現,薛明顏好像對這個值班室的電話一點都不奇怪,我於是看著薛明顏,我問他:「你在這之前,是不是使用過這裡的電話,而且給我的公寓裡打過,我記得有一次裡面的聲音,和你的的確有些像。」

  薛明顏沒有回答我,他而是轉移話題問我:「何陽,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錯視看到的那個人,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我的確沒有說過,但是薛明顏是怎麼知道的,我雖然的確因為這個相似而有些刻意關注薛明顏,但是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個事,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薛明顏說:「就像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但是卻在夢裡見到了你的人一樣,是一樣的。」

  我說:「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薛明顏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而是和我說:「何陽,這整件事遠比你想的複雜,就像這個白城精神病院,你在這裡治療,甚至在這裡,都不是偶然的。」

  薛明顏越說我越覺得迷糊,我的思路跟不上他的思路,我只能說:「薛明顏,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在我失憶之前?」

  薛明顏說:「認識與不認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遺忘了什麼?」

  我重複了一句,自言自語地說道:「我遺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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