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樊隊的隱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的確是奇怪樊隊為什麼會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而且這裡明明已經沒有人住了,但是整個屋子卻打整的非常整潔,好似每天都有人在打掃一樣。

  樊隊和我說:「因為在我二十歲那年,我和一個人約定在這裡重逢,所以每年都特定時候,我都會在這裡等他。」

  我愣了一下,我卻並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我問:「樊隊你也是白城人?」

  樊隊卻搖頭,也並沒有接著回答,我從他的口音里並不能判斷出他是什麼地方的人,我於是又問:「那你說的這個等著重逢的人他是什麼人?」

  我想著樊隊大概有四十五歲左右,他二十歲的時候那麼就是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一九八四年左右。

  樊隊說:「當年他說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要告訴我,於是就約定了這樣一個地點和時間重逢,但是一直到今天他也沒有再出現過,這個約定也就這樣持續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我算了算那麼就是一九八五年,是什麼信息這麼重要,能讓樊隊等二十三年。

  樊隊卻問我:「何陽,你知道一九八五年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個我自然不知道,但是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說:「是我被綁架的那一年?」

  現在是二零零八年,如果我是何向康的親生兒子,那麼我就是一九八三年出生的,如果我不是他親生的而是那個他帶回來的男孩,那麼我就可能是一九八二年出生的。

  但無論是哪一個,我記憶里那個被綁架的時間就是一九八五年。

  樊隊卻說:「這件事對於你來說自然是一件大事,因為這件事幾乎改變了你的命運,但我要說的卻不是這件事。」

  我問「不是這件事,那是什麼事?」

  樊隊說:「你聽見這個年份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其實是有點,因為在樊隊提出一九八五年這個年份的時候,我腦海里立馬跳出來的是一九六五年,好似兩個年份之間的確有什麼聯繫一樣。

  樊隊說:「就是你想的那樣,一九八五年的時候,軍方再次組織了一支調查隊。」

  我愣了一下,我聽見樊隊這樣說有些糊塗了,我於是說:「你說第一支調查隊被組建是一九六五年,這就是現在我們這支調查隊的前身。」

  樊隊說:「是的。」

  我又說:「可是在我被被綁架的前一年,軍方才組織了一支一百二十一個人的調查隊,我的父親何向康正是那支調查隊的主要人員,只是過去了短短三年,為什麼軍方又重新組建了一支調查隊?」

  樊隊看著我說:「你說的一九八二年組建的這一支調查隊,並不是軍方組織的,軍方只組織過兩次,一次是一九六五年,一次是一九八五年,而且這兩次組織的調查隊所有人後來都失蹤了。」

  我驚了一下,樊隊說的好像和我知道的不一樣,尤其是這一支一九八二年的調查隊又是怎麼回事?

  樊隊說:「暫時我們先不去管這支調查隊是誰組建的,我之所以和你提到這件事,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現在要查到是什麼。」

  我問:「是什麼?」

  樊隊說:「一九六五年的這支調查隊的行動,有一個代號,叫鐵面計劃,同樣的,一九八五年的這次行動也有一個代號,叫銀面計劃。」

  一個鐵面計劃,一個銀面計劃,是怎麼回事?

  樊隊接著說:「兩次計劃涵蓋的專家都非常廣,不單單只是軍方的人,都是一百二十一個人,但是實際上,是一百二十二個人,只是這個人是隱藏在隊伍里的,屬於多出來的那個人,鐵面計劃里他有一個專屬的黑鐵面具,稱為鐵先生,銀面計劃里的這個人則是一個白銀面具,稱為銀先生。」

  難怪我會相繼遇見一個戴鐵面具的人,一個戴銀面具的人,原來是這個來歷。

  樊隊則接著說:「現在據我所知道的,很有可能鐵先生和銀先生,都是一個人。」

  這又不一樣了,我記得我見過的鐵先生是一個喉嚨好似遭到了破壞的男人聲音,銀先生則是有些清脆稍稍有一點低沉的男人聲音,兩個聲音都非常有辨識度,就像他們戴著的面具一樣。

  樊隊說:「你見到的這兩個人,很可能並不是兩個計劃里真正的鐵先生和銀先生,而是由我們正在調查的兇殺案的兇手假扮出來迷惑你的。」

  我問樊隊:「你是說,我麼你現在面對的這些案件,是和當年軍方的這兩個行動有關?」

  樊隊說:「基本上可以確定,是的。」

  這好像的確能解釋為什麼我們發現的屍體數量總是十八和十九這個數字,而十八和一百二十一的關係,在海村的時候張子昂也和我提過一些了。

  我和這兩次軍方的計劃好像並沒有什麼關係,倒是和一九八二年那個事關聯挺深的,我問:「但是現在我們查的這些案件里,牽扯到的好像更多的是八二年組建的這個調查隊的人,和軍方的兩次行動,反而好像沒有什麼關係。」

  樊隊說:「起初我也以為沒有關係,直到我接手調查隊以後,看見了張子昂。」

  聽見樊隊提起張子昂,我愣了一下,我問:「張子昂?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樊隊說:「自然和他有關係,而且和他有很深的關係,因為我在這裡要等的那個給我帶回信息的人,就是張子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