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線索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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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眼下男孩的屍體,要怎麼處理。

  現場的腳印很凌亂,除了我和張子昂的腳印之外,還有男孩和老婦人的,另外還有其他人的腳印,暫時無法分辨有幾個人。

  而且現在最關鍵的是,這個老婦人去哪裡了,為什麼死亡的會是這個男孩,還是以這樣殘忍和詭異的一種方式。

  甚至男孩的屍體就像是一種什麼儀式一樣,除了他全身的皮都被剝掉了之外,他的脖子上、手臂上和腳上都纏著紅色的毛線,然後這些毛線又匯聚成繩子一樣的東西把他吊在三個泥塑的跟前,看起來就十分詭異。

  而且現場全是血跡,卻又不像是第一案發的現場,更像是拋屍在這裡等。

  又是拋屍,和譚贇屍體的發現一模一樣,難道是同一個兇手。

  我能想回到的就是那個人,也就是和我一模一樣的人,但是直覺又告訴我似乎並不是。

  我於是看向了張子昂,我問:「你覺得這個兇手是之前我們一直追查的兇手嗎?」

  張子昂搖頭說:「作案手法有些不大像。」

  說完張子昂走近了屍體一些說:「此前我們經歷的案件雖然也都是兇案,但沒有這麼詭異和奇怪,要真說有些反常的,只有西苑路二百四十六號的那個屍體,因為他的脖子被工具砍斷了一半,還有被拖行的痕跡,除此之外,其他的屍體好像是另一種手法的產物。」

  我說:「還有法醫張南和馮霞的兒子。」

  張子昂說:「他那個案件我感覺又是一個類別的,雖然和整個案子有關,但好像和我們現在看到的不是一個路子的。」

  我聽見張子昂這樣說,我問他:「難道你認為不止有一個兇手,而是有很多個兇手在行兇?」

  張子昂用沉默代替了默認,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然後張子昂忽然問我:「何陽,你以前見過類似的現場活著屍體沒有的?」

  我看了一眼張子昂,不知道他是怎麼意思,我根本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於是我搖頭說:「沒有,所有匪夷所思的兇案都是加入了調查隊之後才見過的。」

  張子昂說著又把視線聚集在了後面的三個泥塑上,只見他靠近了泥塑,然後用手摸了摸泥塑的身子,似乎是有不對勁的地方。

  我看見張子昂的這個舉動,我問他:「你在看什麼?」

  我也走近了,打算伸手去摸這泥塑,誰知道張子昂忽然喊住了我說:「不要碰!」

  我手僵在了半空中,看著他問:「怎麼了?」

  張子昂卻看著我說:「這泥塑里有什麼東西。」

  說完張子昂看向我繼續說:「這泥塑似乎是用來養蟲卵的!」

  蟲卵?

  還不等我繼續想下去,張子昂忽然說:「就是眼目大葉紋蛾的蛾卵,現在我知道譚贇身體上的蛾卵是怎麼來的了!」

  我聽見張子昂這麼說,難怪這三個泥塑從我看見開始就一直覺得怪怪的,原來詭異的不單單是它們的樣子,還有它們所藏著的秘密。

  張子昂說:「很顯然海村不是眼目大葉紋蛾的棲息地,但是有人在這裡養育它的蟲卵。」

  關於這個毒娥的線索,除了我們在西苑路二百四十六號對面發現的棺材裡的出現過,就是在海村了,而我這時候終於問出來了心中一直都疑問:「這個蛾子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被用來殺人。」

  張子昂似乎是有什麼秘密一直瞞著我不說,他只是說:「兇手可能是想利用這種蛾子的毒性來做什麼事,顯然殺人不是他們的目的,他們既然已經有了養育蟲卵的手段,那麼用屍體繁育蟲卵也不是目的。」

  我依舊不解,我問:「可是這種蛾子究竟有什麼用,為什麼要養育它?」

  張子昂沒有回答我的這個疑問,他只是拉著我往後退開了一步,他說:「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男孩的身上可能很早就染上蟲卵了,很有可能這就是付海偉家宅子裡鬧鬼的秘密,就是但凡去過他家房子裡的人,都會沾染上這種蟲卵。」

  我心裡驚了一下,我說:「那麼我們……」

  張子昂說:「我們應該沒事,如果我們也沾染了這種蛾子的蟲卵,那麼早就到了蟲卵在身體裡孵化的時間了。」

  說到這裡,張子昂說:「兇手殺死男孩的目的,很可能是因為他到了蟲卵孵化的時候,那麼這麼說,譚贇的死也可能是因為這樣。」

  我感覺我還是沒有跟上張子昂的思路,我說:「可是這個男孩進去付海偉家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他也是自那之後才變得痴傻的,而你也說這種蛾子的孵化期是七到十四天,蟲卵不可能在他的身體裡這麼久了才發作。」

  張子昂沉吟著說:「那麼有沒有可能,在最近,他又去過了付海偉家,而……」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子昂忽然看著我,然後只見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他說:「難道是和你到這裡有關,包括蟲卵孵化也是和你有關?」

  我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從沒有見過這種蛾子,怎麼可能和它有關。

  可是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我腦海里忽然閃現過了一個詭異的畫面,但是轉瞬即逝,我只感覺整個人好似愣了一下,而這個時候張子昂說:「你說你當時在付青的屍體上聞到了一種屍香?」

  我點點頭說:「是的。」

  張子昂說:「只有你能聞到,而我們都聞不到,如果付青的死也和這種毒娥有關呢?」

  我好似已經知道張子昂要說什麼了,我有些震驚,但是腦袋裡又感覺亂糟糟的,我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都把我搞糊塗了。」

  而直到這個時候張子昂才說:「據我所知道的信息,這種蛾子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東西,之所以被發現是從一具屍體的身上。」

  我愣了一下:「一具屍體?一具什麼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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