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那種貨色
葉檀兮和墨北淵雙雙回頭。
只見他們身後站著一位皮膚白皙的女子。
女子一身緋紅色長裙，頭髮用一根彎月簪挽著，鬢邊垂下一縷墨發，襯得整個人俏皮極了。
她五官小巧精緻，圓眼，翹鼻，唇瓣不薄不厚恰到好處，身上的首飾與皇朝女子喜歡的慣常樣式有些不同。
顯得非常個性、鮮活，葉檀兮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女子的視線往下移動一下，落在墨北淵和葉檀兮緊緊相握的雙手上，她瞬間變了臉色。
葉檀兮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看向她的眼神變得充滿敵意。
「北淵哥哥，難道你不認得我了嗎？」
女子跑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把葉檀兮和墨北淵隔開。
她抬頭望著墨北淵的眼睛，好讓他看清自己的臉。
葉檀兮被她擠得往後退了兩步，自然也就放開了墨北淵的手。
她和小汐一起默默地退到了一邊，打量著女子，都沒說話。
墨北淵則眯著眸子，仔細打量了女子一眼，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頗為驚訝地開口。
「是你？你何時變成女人了？」
什麼叫變成女人了？
葉檀兮不禁疑惑地打量著那女子，心中有一個驚為天人的想法。
難道她之前是個男人不成？
小汐也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人好好的，怎麼說變成男人就變成男人，說變成女人就變成女人了？
女人嘟起嘴，竟有些嗔怪地看著墨北淵：「北淵哥哥這是什麼話，我、我本來就是女兒身啊，是你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墨北淵眸中的驚訝依舊沒有褪去，他不著痕跡地張了張唇，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漓惜月轉頭看了眼葉檀兮，想起剛才他們兩個人緊緊相握的雙手，不甘心地咬緊了下唇。
「北淵哥哥，當年你為何不告而別？你知道嗎，我等了你兩年，你一次都沒有回來看過我，後來大哥派人來接我，我只好、只好和他們回去了。」
「這些年我心裡一直記著你，好不容易等來這次機會，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墨北淵的目光越過她，在葉檀兮身上停留了一瞬。
此時名角兒沈青山去了戲樓幕後，那群戲迷竟全都跟了過去。
偌大的戲樓里，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國家有難，本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當年本王去了戰場，後來戰事激烈，便抽不開身。」
漓惜月不滿地皺起眉：「雖不能回來，可也總能寫封信給我，好讓我放心，你知道嗎，當初我擔心壞了，還以為、還以為你……」
她又打量了一眼墨北淵，才釋然地露出一抹笑來。
「還好現在北淵哥哥已經變得非常厲害，那群下賤奴才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墨北淵的記憶也好似回到了當年。
葉檀兮看著兩人敘舊，識趣地走出了戲樓。
小汐站在她身後，撅起嘴巴滿臉不高興。
「那個叫什麼月兒的女人，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從哪蹦出來的，怎麼上來就和王爺那麼親密。」
葉檀兮面無表情，也沒說話。
她能看得出來，墨北淵和那個自稱月兒的女子定然曾經相識過。
而且以她的衣著打扮來看，身份也定然不簡單。
方才她對她的敵意簡直是毫不遮掩。
葉檀兮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台階，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墨北淵和漓惜月一前一後也走出了戲樓。
葉檀兮感覺一雙充滿敵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她轉頭看去，正好和那個女人四目相對。
「你是北淵哥哥的什麼人？為何剛才你牽著他的手？」
漓惜月緊繃著一張臉，語氣犀利地問。
葉檀兮還沒開口，身旁的小汐便皺眉不滿地道：「我家郡主乃皇上親封，郡主就是郡主，才不是別人的什麼人。」
漓惜月見她護主，不由得冷嗤一聲，她直勾勾地盯著葉檀兮。
「我在問你，難道你是啞巴嗎？」
小汐氣得要上前找她理論。
葉檀兮攔住她。
她直視著漓惜月，神色嚴肅，與其相比絲毫不落下風。
「我倒挺想知道你是什麼人，張口閉口就是叫別人啞巴，敢問我是哪裡惹到你了嗎？」
漓惜月牙尖嘴利，她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你自然沒有惹到我，你的存在本來就令我感到非常不爽！」
「那你又怎知我現在沒有在極力忍耐？否則連與你說話，我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葉檀兮說。
漓惜月怒氣沖沖地瞪著她。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如初，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所以我和你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敵意這麼大。」
「不過你嫉妒也沒用，當年我和北淵哥哥相依為命，互相扶持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我曾多次救過北淵哥哥的性命，這份情誼，是你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了的。」
她走到墨北淵身邊，抬頭仰望著他，笑意盈盈，眼中好似裝滿了碎星。
「北淵哥哥，我打聽過了，這麼多年你一直沒有娶妻，這可太好了，我也一直未嫁，雖然當年我是以男兒的身份與你朝夕相處，可我其實是女兒……」
墨北淵在她說得興起時，悠然開口打斷道：「那人說本王未娶，竟沒告訴你，本王如今已經有了婚約，有了命定的未婚妻？」
漓惜月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很。
他的表情，他的語氣，還有他看著她時的眼神，分明都充滿善意，可若細細品來，就會讓人後背發涼。
她竟有些恍惚，他還是當年那個與他相依為命的人嗎？
「北淵哥哥你說什麼？你何時、何時有了婚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漓惜月用手指著葉檀兮，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墨北淵。
墨北淵當著她的面，一步步走到葉檀兮面前，並且再次牽起她的手。
他回頭看著漓惜月，表情不引為意：「她自然就是本王的未婚妻。」
漓惜月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墨北淵和葉檀兮般配的身影就像刺一樣，深深刺進她的眼睛。
她接受不了地大聲喊：「你不要被她騙了！她、她定是看中了王妃之位，看中了你的權力與地位，才肯與你在一起，她並不喜歡你，我、可我與她不一樣，當初你什麼都沒有，我也願意對你不離不棄，她那種貨色跟我壓根就比不了……」
只見他們身後站著一位皮膚白皙的女子。
女子一身緋紅色長裙，頭髮用一根彎月簪挽著，鬢邊垂下一縷墨發，襯得整個人俏皮極了。
她五官小巧精緻，圓眼，翹鼻，唇瓣不薄不厚恰到好處，身上的首飾與皇朝女子喜歡的慣常樣式有些不同。
顯得非常個性、鮮活，葉檀兮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女子的視線往下移動一下，落在墨北淵和葉檀兮緊緊相握的雙手上，她瞬間變了臉色。
葉檀兮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看向她的眼神變得充滿敵意。
「北淵哥哥，難道你不認得我了嗎？」
女子跑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把葉檀兮和墨北淵隔開。
她抬頭望著墨北淵的眼睛，好讓他看清自己的臉。
葉檀兮被她擠得往後退了兩步，自然也就放開了墨北淵的手。
她和小汐一起默默地退到了一邊，打量著女子，都沒說話。
墨北淵則眯著眸子，仔細打量了女子一眼，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頗為驚訝地開口。
「是你？你何時變成女人了？」
什麼叫變成女人了？
葉檀兮不禁疑惑地打量著那女子，心中有一個驚為天人的想法。
難道她之前是個男人不成？
小汐也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人好好的，怎麼說變成男人就變成男人，說變成女人就變成女人了？
女人嘟起嘴，竟有些嗔怪地看著墨北淵：「北淵哥哥這是什麼話，我、我本來就是女兒身啊，是你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墨北淵眸中的驚訝依舊沒有褪去，他不著痕跡地張了張唇，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漓惜月轉頭看了眼葉檀兮，想起剛才他們兩個人緊緊相握的雙手，不甘心地咬緊了下唇。
「北淵哥哥，當年你為何不告而別？你知道嗎，我等了你兩年，你一次都沒有回來看過我，後來大哥派人來接我，我只好、只好和他們回去了。」
「這些年我心裡一直記著你，好不容易等來這次機會，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墨北淵的目光越過她，在葉檀兮身上停留了一瞬。
此時名角兒沈青山去了戲樓幕後，那群戲迷竟全都跟了過去。
偌大的戲樓里，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國家有難，本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當年本王去了戰場，後來戰事激烈，便抽不開身。」
漓惜月不滿地皺起眉：「雖不能回來，可也總能寫封信給我，好讓我放心，你知道嗎，當初我擔心壞了，還以為、還以為你……」
她又打量了一眼墨北淵，才釋然地露出一抹笑來。
「還好現在北淵哥哥已經變得非常厲害，那群下賤奴才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墨北淵的記憶也好似回到了當年。
葉檀兮看著兩人敘舊，識趣地走出了戲樓。
小汐站在她身後，撅起嘴巴滿臉不高興。
「那個叫什麼月兒的女人，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從哪蹦出來的，怎麼上來就和王爺那麼親密。」
葉檀兮面無表情，也沒說話。
她能看得出來，墨北淵和那個自稱月兒的女子定然曾經相識過。
而且以她的衣著打扮來看，身份也定然不簡單。
方才她對她的敵意簡直是毫不遮掩。
葉檀兮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台階，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墨北淵和漓惜月一前一後也走出了戲樓。
葉檀兮感覺一雙充滿敵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她轉頭看去，正好和那個女人四目相對。
「你是北淵哥哥的什麼人？為何剛才你牽著他的手？」
漓惜月緊繃著一張臉，語氣犀利地問。
葉檀兮還沒開口，身旁的小汐便皺眉不滿地道：「我家郡主乃皇上親封，郡主就是郡主，才不是別人的什麼人。」
漓惜月見她護主，不由得冷嗤一聲，她直勾勾地盯著葉檀兮。
「我在問你，難道你是啞巴嗎？」
小汐氣得要上前找她理論。
葉檀兮攔住她。
她直視著漓惜月，神色嚴肅，與其相比絲毫不落下風。
「我倒挺想知道你是什麼人，張口閉口就是叫別人啞巴，敢問我是哪裡惹到你了嗎？」
漓惜月牙尖嘴利，她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你自然沒有惹到我，你的存在本來就令我感到非常不爽！」
「那你又怎知我現在沒有在極力忍耐？否則連與你說話，我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葉檀兮說。
漓惜月怒氣沖沖地瞪著她。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如初，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所以我和你第一次見面，你就對我敵意這麼大。」
「不過你嫉妒也沒用，當年我和北淵哥哥相依為命，互相扶持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
「我曾多次救過北淵哥哥的性命，這份情誼，是你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了的。」
她走到墨北淵身邊，抬頭仰望著他，笑意盈盈，眼中好似裝滿了碎星。
「北淵哥哥，我打聽過了，這麼多年你一直沒有娶妻，這可太好了，我也一直未嫁，雖然當年我是以男兒的身份與你朝夕相處，可我其實是女兒……」
墨北淵在她說得興起時，悠然開口打斷道：「那人說本王未娶，竟沒告訴你，本王如今已經有了婚約，有了命定的未婚妻？」
漓惜月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很。
他的表情，他的語氣，還有他看著她時的眼神，分明都充滿善意，可若細細品來，就會讓人後背發涼。
她竟有些恍惚，他還是當年那個與他相依為命的人嗎？
「北淵哥哥你說什麼？你何時、何時有了婚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漓惜月用手指著葉檀兮，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墨北淵。
墨北淵當著她的面，一步步走到葉檀兮面前，並且再次牽起她的手。
他回頭看著漓惜月，表情不引為意：「她自然就是本王的未婚妻。」
漓惜月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墨北淵和葉檀兮般配的身影就像刺一樣，深深刺進她的眼睛。
她接受不了地大聲喊：「你不要被她騙了！她、她定是看中了王妃之位，看中了你的權力與地位，才肯與你在一起，她並不喜歡你，我、可我與她不一樣，當初你什麼都沒有，我也願意對你不離不棄，她那種貨色跟我壓根就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