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替罪羊
聽到這話，墨北淵好似笑了一聲。
他用那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孫宰相，臉上寫滿了嫌惡。
仿佛和那姓孫的共處一室都覺得會髒了自己的身子。
「孫大人張口閉口都是污衊禁軍、污衊本王，也不多動腦子好好想想，倘若人真是禁軍殺的，本王為何要把兇器呈上來？直接找一個替罪羊，豈非省了許多麻煩。」
墨北淵的眼神，讓孫宰相覺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
他低頭左看右看，都沒發現有什麼。
「究竟是不是污衊，宸王自己心裡清楚！」
他有些惱羞成怒地說。
譽王在旁邊接了話。
「難道皇弟現在不是在借這所謂兇器，來找替罪羊？」
「皇弟，現在你選中誰做你的替罪羊了？」
他微微抬高下顎，諷刺地斜睨了墨北淵一眼。
墨北淵則轉過頭來，直勾勾地看著他，眸底閃過一些什麼，表情帶著深意。
「皇兄，事到如今你還在演戲，那天分明有人看見，你曾在混亂中離開神壇不知所蹤，如今我把兇器呈上來，就是想給你一次主動站出來認罪的機會，可你卻仍在演戲欺騙大家、欺騙皇上，真是令皇弟我失望啊。」
他緩緩拍了拍手，門口立馬來了兩個人。
聶公公趕緊走到明聖帝身邊：「皇上，通政使司副使與其夫人求見。」
太后頓時狐疑地擰了擰眉：「皇帝，如今正在談論禁軍救駕來遲的事情，閒雜人等還是不要召見為好。」
譽王也臉色微變，他看向墨北淵，眸光陰沉，眉宇間隱隱透露出隱忍。
墨北淵打斷太后的話。
「皇上，那二人並不是閒雜人等，而是親眼看見譽王趁亂離開神壇的證人，您若不召見，豈非眼睜睜看著他們污衊臣？」
明聖帝看看太后，又看看墨北淵，他幾經猶豫之後，選擇了信墨北淵。
「快快讓他們進來。」
通政使司副使及其夫人一同走進大殿，二人跪在殿下，異口同聲道：「臣、臣婦親眼看見譽王趁刺客襲擊時，悄然離開了神壇，往天井的方向去了，而且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刺客試圖襲擊過他。」
副使把官帽摘下來放到自己面前的地板上，神情決然。
「臣自願罷官，以此來證明臣與夫人句句屬實。」
這下大家又開始眾說紛紛。
墨北淵順勢看向譽王，冷聲詢問道：「皇兄怎麼不說說，那時你離開神壇去了哪裡，難道就不怕自己亂跑出去，會遇上刺客刺殺？」
譽王深深皺眉：「我自然是逃出去，找尋更安全的地方，那種情況，逃跑難道不是理所應當？」
「確實如此，可皇兄的第一反應就是神壇外圍沒有刺客，你怎知那邊最為安全？」墨北淵意味深長地看著譽王。
「皇弟說了這麼多，怎麼就不向大家解釋解釋，就憑我一個人，是如何殺了那麼多士兵，還把他們的屍體抬到了天井？」
墨北淵點了點頭：「如此說來，皇兄竟還有幫手，臣懇請皇上派人去查，那天還有誰趁亂離開了神壇。」
譽王深瞳緊縮，他的唇角緊抿，臉上顯露出一抹怒意。
明聖帝為難地看著他們二人。
此時他心中對墨北淵的懷疑已經打消。
可現在他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做，他想請教李太傅，太后卻突然開了口。
「不過一個匕首而已，不能斷定兇手就是譽王，皇上也該有些自己的判斷力才行。」
他用那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孫宰相，臉上寫滿了嫌惡。
仿佛和那姓孫的共處一室都覺得會髒了自己的身子。
「孫大人張口閉口都是污衊禁軍、污衊本王，也不多動腦子好好想想，倘若人真是禁軍殺的，本王為何要把兇器呈上來？直接找一個替罪羊，豈非省了許多麻煩。」
墨北淵的眼神，讓孫宰相覺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
他低頭左看右看，都沒發現有什麼。
「究竟是不是污衊，宸王自己心裡清楚！」
他有些惱羞成怒地說。
譽王在旁邊接了話。
「難道皇弟現在不是在借這所謂兇器，來找替罪羊？」
「皇弟，現在你選中誰做你的替罪羊了？」
他微微抬高下顎，諷刺地斜睨了墨北淵一眼。
墨北淵則轉過頭來，直勾勾地看著他，眸底閃過一些什麼，表情帶著深意。
「皇兄，事到如今你還在演戲，那天分明有人看見，你曾在混亂中離開神壇不知所蹤，如今我把兇器呈上來，就是想給你一次主動站出來認罪的機會，可你卻仍在演戲欺騙大家、欺騙皇上，真是令皇弟我失望啊。」
他緩緩拍了拍手，門口立馬來了兩個人。
聶公公趕緊走到明聖帝身邊：「皇上，通政使司副使與其夫人求見。」
太后頓時狐疑地擰了擰眉：「皇帝，如今正在談論禁軍救駕來遲的事情，閒雜人等還是不要召見為好。」
譽王也臉色微變，他看向墨北淵，眸光陰沉，眉宇間隱隱透露出隱忍。
墨北淵打斷太后的話。
「皇上，那二人並不是閒雜人等，而是親眼看見譽王趁亂離開神壇的證人，您若不召見，豈非眼睜睜看著他們污衊臣？」
明聖帝看看太后，又看看墨北淵，他幾經猶豫之後，選擇了信墨北淵。
「快快讓他們進來。」
通政使司副使及其夫人一同走進大殿，二人跪在殿下，異口同聲道：「臣、臣婦親眼看見譽王趁刺客襲擊時，悄然離開了神壇，往天井的方向去了，而且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刺客試圖襲擊過他。」
副使把官帽摘下來放到自己面前的地板上，神情決然。
「臣自願罷官，以此來證明臣與夫人句句屬實。」
這下大家又開始眾說紛紛。
墨北淵順勢看向譽王，冷聲詢問道：「皇兄怎麼不說說，那時你離開神壇去了哪裡，難道就不怕自己亂跑出去，會遇上刺客刺殺？」
譽王深深皺眉：「我自然是逃出去，找尋更安全的地方，那種情況，逃跑難道不是理所應當？」
「確實如此，可皇兄的第一反應就是神壇外圍沒有刺客，你怎知那邊最為安全？」墨北淵意味深長地看著譽王。
「皇弟說了這麼多，怎麼就不向大家解釋解釋，就憑我一個人，是如何殺了那麼多士兵，還把他們的屍體抬到了天井？」
墨北淵點了點頭：「如此說來，皇兄竟還有幫手，臣懇請皇上派人去查，那天還有誰趁亂離開了神壇。」
譽王深瞳緊縮，他的唇角緊抿，臉上顯露出一抹怒意。
明聖帝為難地看著他們二人。
此時他心中對墨北淵的懷疑已經打消。
可現在他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做，他想請教李太傅，太后卻突然開了口。
「不過一個匕首而已，不能斷定兇手就是譽王，皇上也該有些自己的判斷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