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自己找不痛快
「小小已經出去買了，馬上就好。」段母強裝鎮定的說道。
段父聽了這話，抬頭盯著段母，冷聲問道：「什麼意思？出去買了？怎麼不做飯？你們也太不像話了，這才來了幾天，連飯都不願意做了，還出去買？你有幾個糟錢撐得住這麼花的？難怪老三媳婦兒鬧，敢情你們什麼都不干，就指著人家一個人伺候這麼一大家子！你們在幹什麼？這麼點小事都干不好？」
段母臉上掛不住，反駁道：「不是不做飯，灶屋裡什麼都沒有了，馬上去買也來不及。今天早上就先對付一頓，等中午讓老三媳婦兒買了米麵回來就能正常做飯了。」
段父聽了這話愣了一下，原來家裡連米麵都沒有了。這段時間他們都是吃現成，根本不用考慮這些。家裡一下子添了這麼多人，米麵糧油可不是用得特別快嘛，也難怪老三兩口子不高興。誰家來了這麼多親戚吃喝都會不高興，吃一頓兩頓不妨事，可這時間長了誰都受不了。
他咳了一聲，道：「哦，那早上這頓就先隨便吃點對付，吃完飯你和小小陪著老三媳婦兒去菜市場買米麵，別讓人家一個人去。」
段母黑著臉道：「你就不用操心人家了，人家兩口子在外頭都吃過了，可沒想著咱們。咱家這個老三跟著媳婦兒都學得猴精猴精的，以前他可從來不這樣自私。」
「老三這是要趕咱們走呢。」段父嘆氣道。
段母坐到炕沿邊上，道：「老三還沒有鬆口？」
段父搖了搖頭，「這兩天一直躲著我呢，想跟他說句話都難。現在兩口子都不說話，天一亮就出門，天黑了回家倒頭就睡，我問話也不說，看來是打定主意不讓這件事成了。」
段母皺了皺眉頭，道：「這不是犯傻嗎？人家提了這麼優厚的條件，他不同意不是傻子麼？這麼多錢他這輩子都花不完呀！還給他幾個兄弟和妹妹也安排了工作，他們心裡能不記他的好？非要這麼死腦筋幹什麼？以後又不是不能生了，幹嘛這麼死腦筋？」
段父嘆了口氣，道：「話是這麼說，可畢竟沒的是老三家的孩子，他們兄妹跟著沾光，只怕老三兩口子心裡不舒服。我想著，這事兒到底還得是老三兩口子同意才行，這好處得先緊著老三兩口子。嗯，錢全部歸他們，他兩個兄弟還有妹妹只要工作就行，再讓他們給老三兩口子出點錢，就算是買工作的錢，你覺得這條件怎麼樣？」
「什麼？十萬塊錢全部給老三兩口子，給這三孩子安排工作還要再給老三兩口子錢？他們這是掉錢眼裡了嗎？自己的親兄弟姊妹的都不放過！看把他們給狂得，難道以後就沒有能用得到他們的地方了？有好處不知道給家裡人撈，還想從家裡人跟前占好處，這像什麼話！」段母沒好氣道。
「老頭子，你這一碗水也得要端平一些，這麼分配也太偏心老三家了。」段母道。
「這不是偏心不偏心的事兒，這個機會原本就是老三兩口子的，不是咱們給的。能從中撈點好處就不錯了，你還想一碗水端平？老三兩口子不鬆口，這件事連成都成不了，還說什麼分配！」段父道。
段母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雖然心裡不平衡，可也不能不這麼做。這都已經好幾天了，他們還沒有談妥當，若是談不成，那他們不是白來一趟了嗎？
「行，也只能是這麼做了。這老三兩口子，我真是不想說了，嗯。」段母無奈道。
段小小提著油條豆腐腦往回趕，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急得直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看見。」
「你，你是段守章的妹妹。」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
段小小抬頭，見是傑克，兩眼睛都直了，「是你？」
傑克微微笑道：「是我，我來找你哥哥。」
「找我三哥吧？他，他不在家，還，還是先回家吧。」段小小激動的舌頭都打結，她平日裡牙尖嘴利的得理不饒人，如今見了傑克，緊張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傑克見她一張臉漲的通紅，頭也不敢抬，連耳朵都紅了，只覺得很好玩，他還沒有見過這麼害羞的女人呢。國外思想開放，女孩子也很少有這麼矜持的。
段小小個子不高，又低著頭，兩隻紅紅的耳朵，看起來像個害羞的小樹懶。
「我幫你拿吧。」傑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道。
段小小受寵若驚的抬頭看了傑克一眼，害羞道：「謝謝。」
她和傑克並肩走著，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一個大男人還噴香水，比她這個女人還要精緻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磨毛的花布鞋，窘迫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很快到了家，段小小急忙衝到院子裡喊道：「爸，媽，傑克來了。」
段父段母趕緊從屋裡走出來，笑道：「來啦，快請屋裡坐。」
傑克把手裡提著的早餐又遞迴給段小小，道：「不了，我來就是想知道你們商量的如何了？」
段父一臉為難，「嗯，這兩天家裡有點事兒，還沒商量好呢。」
「是真沒商量好，還是覺得我給出的條件還不夠？」傑克笑問道。
段小小人雖然在灶屋忙活，耳朵卻是聚精會神的聽著院外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傑克說的一句話。
段父見他臉色不好，生怕他反悔不同意了，連連擺手道：「當然不是，條件很好，很好，真是沒商量好。我家老三和媳婦兒也不在家，你看這……」
「我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還是不同意，那咱們就法庭上見。說實話，我妹妹雖然有錯，但段守章也不是一點兒過錯沒有，真要是打官司的話，你們也不一定能占到上風。而且打官司也是要花錢的，我們耗得起，你們家……」他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直接扭身就走了。
段小小追出來，傑克已經走遠了。
「哎呀，爸，你怎麼不先答應下來呢？傑克都生氣了！」段小小急得直跺腳，「我們家一窮二白的，哪有錢打官司？再說人家傑克給的條件已經夠優厚了，真不知道三哥再犟什麼！討厭死了！」
段母一聽說上法庭打官司不由得就膽怯起來，她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他們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種地的，真要是上了公堂，只怕嚇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段父也是一肚子火氣，不管怎麼說，自己這麼一大把年紀了，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威脅。不過更讓他生氣的是三兒子，他竟然敢不聽他的話，讓他在一個黃毛小子面前丟了面子。
他有什麼可猖狂的，要是遇到一個窮鬼，他那孩子還不是白死了嗎？好容易遇到一個有錢的，自己不知道抓住機會，難道不要錢孩子就能活過來嗎？真是個蠢材，只有把錢拿到手裡才是正經，其他都是虛的。
「老大老二，現在，立刻，馬上給老三兩口子給我弄回來，要是不回來，以後就別認我這個老子了！」段父吼道。
段家老大老二也是一肚子火，聽老父親發號施令立馬就出去找人，不多一會兒就把老三兩口子喊了回來。
段父背著手在院裡走來走去，想著一會兒該如何跟老三兩口子商談。
兩人一進院子，段母就先上前拉住了段守章的衣襟，又是捶打又是哭鬧，「老三呀，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這麼大，你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不把你媽我放在眼裡了！你到底想要什麼？天天躲出門，連見你一面都難。要不是你哥出去找你，你是不打算回這個家了嗎？」
「行啦，哭什麼！老三，麥紅，叫你們回來就是告訴你們，我已經同意傑克提出的條件了。我拿我這條老命擔保，你們要是不同意，今天就把你爸弄死到這！」段父怒氣沖沖的說道。
段小小抱著胳膊，眼珠子都快翻出去了，「真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好猶豫的，這多好的條件？怎麼就不能答應？讓人家傑克跑空了兩次，你們真是好大的面子！趕緊答應，別惹人家傑克生氣了！還有，三嫂，家裡米麵都沒有了，為什麼不買，你知不知道我們都還沒有吃早飯呢。真不知道你這個媳婦兒是怎麼做的，上不孝敬公婆，下不友愛兄弟姊妹，就你這樣的，放別人家早攆走了！你還能留在我們家，還不是我們心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一個勁的挑唆我哥跟我們作對是什麼意思？」
「段小小，你給我閉嘴！」段守章脫下外套朝著段小小就砸了過去，「傑克是你什麼人？他跑空兩趟怎麼了？看把你給心疼的？你是誰家的人？你要是心疼他，替他妹妹去蹲牢房呀，在這裡沖我們狗叫什麼？家裡沒米沒面就餓著，來我們家白吃白喝來了？我早讓你們走了，你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自己找不痛快，就怨不得別人！」
段父聽了這話，抬頭盯著段母，冷聲問道：「什麼意思？出去買了？怎麼不做飯？你們也太不像話了，這才來了幾天，連飯都不願意做了，還出去買？你有幾個糟錢撐得住這麼花的？難怪老三媳婦兒鬧，敢情你們什麼都不干，就指著人家一個人伺候這麼一大家子！你們在幹什麼？這麼點小事都干不好？」
段母臉上掛不住，反駁道：「不是不做飯，灶屋裡什麼都沒有了，馬上去買也來不及。今天早上就先對付一頓，等中午讓老三媳婦兒買了米麵回來就能正常做飯了。」
段父聽了這話愣了一下，原來家裡連米麵都沒有了。這段時間他們都是吃現成，根本不用考慮這些。家裡一下子添了這麼多人，米麵糧油可不是用得特別快嘛，也難怪老三兩口子不高興。誰家來了這麼多親戚吃喝都會不高興，吃一頓兩頓不妨事，可這時間長了誰都受不了。
他咳了一聲，道：「哦，那早上這頓就先隨便吃點對付，吃完飯你和小小陪著老三媳婦兒去菜市場買米麵，別讓人家一個人去。」
段母黑著臉道：「你就不用操心人家了，人家兩口子在外頭都吃過了，可沒想著咱們。咱家這個老三跟著媳婦兒都學得猴精猴精的，以前他可從來不這樣自私。」
「老三這是要趕咱們走呢。」段父嘆氣道。
段母坐到炕沿邊上，道：「老三還沒有鬆口？」
段父搖了搖頭，「這兩天一直躲著我呢，想跟他說句話都難。現在兩口子都不說話，天一亮就出門，天黑了回家倒頭就睡，我問話也不說，看來是打定主意不讓這件事成了。」
段母皺了皺眉頭，道：「這不是犯傻嗎？人家提了這麼優厚的條件，他不同意不是傻子麼？這麼多錢他這輩子都花不完呀！還給他幾個兄弟和妹妹也安排了工作，他們心裡能不記他的好？非要這麼死腦筋幹什麼？以後又不是不能生了，幹嘛這麼死腦筋？」
段父嘆了口氣，道：「話是這麼說，可畢竟沒的是老三家的孩子，他們兄妹跟著沾光，只怕老三兩口子心裡不舒服。我想著，這事兒到底還得是老三兩口子同意才行，這好處得先緊著老三兩口子。嗯，錢全部歸他們，他兩個兄弟還有妹妹只要工作就行，再讓他們給老三兩口子出點錢，就算是買工作的錢，你覺得這條件怎麼樣？」
「什麼？十萬塊錢全部給老三兩口子，給這三孩子安排工作還要再給老三兩口子錢？他們這是掉錢眼裡了嗎？自己的親兄弟姊妹的都不放過！看把他們給狂得，難道以後就沒有能用得到他們的地方了？有好處不知道給家裡人撈，還想從家裡人跟前占好處，這像什麼話！」段母沒好氣道。
「老頭子，你這一碗水也得要端平一些，這麼分配也太偏心老三家了。」段母道。
「這不是偏心不偏心的事兒，這個機會原本就是老三兩口子的，不是咱們給的。能從中撈點好處就不錯了，你還想一碗水端平？老三兩口子不鬆口，這件事連成都成不了，還說什麼分配！」段父道。
段母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雖然心裡不平衡，可也不能不這麼做。這都已經好幾天了，他們還沒有談妥當，若是談不成，那他們不是白來一趟了嗎？
「行，也只能是這麼做了。這老三兩口子，我真是不想說了，嗯。」段母無奈道。
段小小提著油條豆腐腦往回趕，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急得直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看見。」
「你，你是段守章的妹妹。」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
段小小抬頭，見是傑克，兩眼睛都直了，「是你？」
傑克微微笑道：「是我，我來找你哥哥。」
「找我三哥吧？他，他不在家，還，還是先回家吧。」段小小激動的舌頭都打結，她平日裡牙尖嘴利的得理不饒人，如今見了傑克，緊張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傑克見她一張臉漲的通紅，頭也不敢抬，連耳朵都紅了，只覺得很好玩，他還沒有見過這麼害羞的女人呢。國外思想開放，女孩子也很少有這麼矜持的。
段小小個子不高，又低著頭，兩隻紅紅的耳朵，看起來像個害羞的小樹懶。
「我幫你拿吧。」傑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道。
段小小受寵若驚的抬頭看了傑克一眼，害羞道：「謝謝。」
她和傑克並肩走著，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一個大男人還噴香水，比她這個女人還要精緻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磨毛的花布鞋，窘迫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很快到了家，段小小急忙衝到院子裡喊道：「爸，媽，傑克來了。」
段父段母趕緊從屋裡走出來，笑道：「來啦，快請屋裡坐。」
傑克把手裡提著的早餐又遞迴給段小小，道：「不了，我來就是想知道你們商量的如何了？」
段父一臉為難，「嗯，這兩天家裡有點事兒，還沒商量好呢。」
「是真沒商量好，還是覺得我給出的條件還不夠？」傑克笑問道。
段小小人雖然在灶屋忙活，耳朵卻是聚精會神的聽著院外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傑克說的一句話。
段父見他臉色不好，生怕他反悔不同意了，連連擺手道：「當然不是，條件很好，很好，真是沒商量好。我家老三和媳婦兒也不在家，你看這……」
「我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還是不同意，那咱們就法庭上見。說實話，我妹妹雖然有錯，但段守章也不是一點兒過錯沒有，真要是打官司的話，你們也不一定能占到上風。而且打官司也是要花錢的，我們耗得起，你們家……」他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直接扭身就走了。
段小小追出來，傑克已經走遠了。
「哎呀，爸，你怎麼不先答應下來呢？傑克都生氣了！」段小小急得直跺腳，「我們家一窮二白的，哪有錢打官司？再說人家傑克給的條件已經夠優厚了，真不知道三哥再犟什麼！討厭死了！」
段母一聽說上法庭打官司不由得就膽怯起來，她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他們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種地的，真要是上了公堂，只怕嚇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段父也是一肚子火氣，不管怎麼說，自己這麼一大把年紀了，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威脅。不過更讓他生氣的是三兒子，他竟然敢不聽他的話，讓他在一個黃毛小子面前丟了面子。
他有什麼可猖狂的，要是遇到一個窮鬼，他那孩子還不是白死了嗎？好容易遇到一個有錢的，自己不知道抓住機會，難道不要錢孩子就能活過來嗎？真是個蠢材，只有把錢拿到手裡才是正經，其他都是虛的。
「老大老二，現在，立刻，馬上給老三兩口子給我弄回來，要是不回來，以後就別認我這個老子了！」段父吼道。
段家老大老二也是一肚子火，聽老父親發號施令立馬就出去找人，不多一會兒就把老三兩口子喊了回來。
段父背著手在院裡走來走去，想著一會兒該如何跟老三兩口子商談。
兩人一進院子，段母就先上前拉住了段守章的衣襟，又是捶打又是哭鬧，「老三呀，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這麼大，你真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不把你媽我放在眼裡了！你到底想要什麼？天天躲出門，連見你一面都難。要不是你哥出去找你，你是不打算回這個家了嗎？」
「行啦，哭什麼！老三，麥紅，叫你們回來就是告訴你們，我已經同意傑克提出的條件了。我拿我這條老命擔保，你們要是不同意，今天就把你爸弄死到這！」段父怒氣沖沖的說道。
段小小抱著胳膊，眼珠子都快翻出去了，「真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好猶豫的，這多好的條件？怎麼就不能答應？讓人家傑克跑空了兩次，你們真是好大的面子！趕緊答應，別惹人家傑克生氣了！還有，三嫂，家裡米麵都沒有了，為什麼不買，你知不知道我們都還沒有吃早飯呢。真不知道你這個媳婦兒是怎麼做的，上不孝敬公婆，下不友愛兄弟姊妹，就你這樣的，放別人家早攆走了！你還能留在我們家，還不是我們心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一個勁的挑唆我哥跟我們作對是什麼意思？」
「段小小，你給我閉嘴！」段守章脫下外套朝著段小小就砸了過去，「傑克是你什麼人？他跑空兩趟怎麼了？看把你給心疼的？你是誰家的人？你要是心疼他，替他妹妹去蹲牢房呀，在這裡沖我們狗叫什麼？家裡沒米沒面就餓著，來我們家白吃白喝來了？我早讓你們走了，你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自己找不痛快，就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