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大出血
「曉雲爺爺做手術，楊力不在，我就來幫忙了。」於麗道。
「曉雲爺爺又住院了？」黃婉青問道。
於麗點了點頭，道：「是呀，前兩天才出院。」見黃婉青神色緊張，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隨便說了兩句便離離開了。
珍妮看了金枝一眼，金枝十分默契就先離開了。
於麗回到病房的時候李爺爺和曉雲還沒有回來，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拖了一張小凳子坐在窗戶前，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了之前兩人確定關係的喜悅。
之前她也覺得兒子既然跟曉雲確定了關係，那曉雲的長輩就是兒子的長輩，長輩生病了他來幫忙是理所應當的，可如今李爺爺三天兩頭的住院，兒子又不在跟前，她這個未來的婆婆都得來醫院伺候。這多少有點兒講不過情面了。
這麼看來，當時李改娥說的話還真是沒錯，楊力跟曉雲在一起的確是負擔重了不少。如果換一個人的話，兒子絕對不會這麼累。
作為母親都希望兒子過得好，希望兒子可以找一個喜歡的人共度一生，更希望找一個能幫助兒子而不是拖累兒子的人。
曉雲是個好姑娘，模樣兒工作都沒得說，只是家累有點重，她爺爺三天兩頭的生病她又不能不管，每天泡在醫院裡，兒子每天上班已經很辛苦了，還要來跑醫院，看著都瘦了不少，她這個當媽的看著怎麼能不心疼呢？
可兒子又表示他願意接受曉雲的一切，包括孝敬她的爺爺，自己如果因為家庭條件改變心意只怕會惹得兒子傷心，哎，真是兩難啊！
於麗正發愁，金枝進來了。
「於阿姨？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買了一碗麵條，趁熱吃。」金枝把飯盒放到桌子上，筷子也擺上，十分殷勤周到。
於麗吃了一驚，「金枝？你還沒有走？」
珍妮來看楊麗娟是應該的，畢竟是她親嫂子。金枝只怕是陪著珍妮來的，她以為她肯定把珍妮送到就走了，沒想到還能來看自己。街坊里這幾個孩子都挺出息的，以前以為李改娥一家也就那樣了，沒成想竟然還能翻身，如今在街坊中過得還很是紅火。可見真是人不可貌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都不知道將來誰會是個什麼樣子。
「本來是要走的，珍妮說到飯點了，怕你餓著沒人給你買飯，就讓我先給你買一份飯送過來，然後再回公司。」金枝大大方方的說道。
於麗趕緊讓座，道：「哎呀，我這不餓，一會兒隨便吃點就行，耽擱你上班了。」
「沒事，她是公司老闆，給你送飯也是任務嘛，不算耽擱。」金枝笑著坐下，「於姨，你趕緊吃吧，一會兒面坨了。」
於麗只好打開飯盒吃麵，又問道：「你吃了沒有？」
「我一會兒再吃。」金枝笑道。
於麗一邊吃一邊笑道：「珍妮可真是心細，還知道我沒有吃飯呢。」
「是呀，只要您的事兒她都記得可清楚了，生怕您受一點兒委屈。」金枝也不敢說太多，省得引起懷疑，又問李曉雲爺爺是什麼病，什麼時候出來，得住院幾天。
於麗大概說了一下。雖然她沒有察覺出來，可金枝已經能感受到語氣中的不耐煩，可見是對李曉雲的家庭情況有些反感了。
「於姨，那這還得辛苦幾天。楊力哥當警察本來就累，下了班還要過來伺候曉雲的爺爺，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呀！實在不行，就請個護工，不過是多花兩個錢罷了！」金枝笑道。
於麗嘆了口氣，道：「請護工每天都得花錢，哪有那麼多錢呀！再說曉雲也不放心。」
正說著話曉雲提了一個飯盒進來，「阿姨……」
見她已經在吃飯了，這原本也不算什麼事兒，可飯是金枝送來的。她一直跟著珍妮，想必是珍妮讓送來的，這就顯得自己很不懂事了。她一時又是尷尬，又是愧疚，又是難堪，到底是個什麼滋味自己也說不清楚。
於麗像是做壞事被抓住了一樣，急忙站起身，再看她手裡的飯盒，頓時急的臉皮漲紅，「曉雲，我，我這……」
李曉雲看著已經吃完了一半的面，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尷尬的立馬就想扭身走。可是於阿姨是自己請來幫忙的，或許人家根本就不願意，是自己強人所難了，人家是看在自己兒子的面上不得不來。自己不該找人家來幫忙的。
「沒，沒事，我給您買了飯。」李曉雲快走兩步把飯盒放到桌子上，扭身打算走，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身道：「於阿姨，我爺爺病情控制住了，我一個人就能應付。要是你家裡有事兒就先回去吧，真是太麻煩你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於麗手裡拿著筷子，心裡也是冰涼，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她這話是什麼意思，趕自己走嗎？
走就走，難道自己還喜歡在這裡伺候人不成？她不吃了，也吃不下去，把吃了一半的面收拾好直接丟到垃圾桶里，李曉雲帶來的飯盒也原樣不動，直接就離開病房了。
金枝沒想到一份盒飯能讓兩人起這麼大的誤會，這樣也不用自己添油加醋了，她們自己就先鬧掰了。自己沒必要再做惡人，她十分殷勤的把於麗送到了醫院門口，看著於麗上車離開之後又折返回產科看珍妮。
才走到樓道口只聽見吵吵哄哄的，還有男人的哭泣聲和催促聲，珍妮正從那邊過來，面色平靜。
「這是怎麼了？」金枝問道。
「楊麗娟生產大出血，正鬧著讓家屬獻血救命呢。」珍妮輕飄飄的說道。
金枝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一眼平靜的珍妮，心裡不由得一陣發冷，「你，你這是？」
「出去轉轉，他們太吵了，吵得我頭疼。」珍妮說著就走，金枝跟在後面。
她真是沒想到楊麗娟的娘家人會是這樣，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農村人，就算進了城也改不了一身的窮酸味。
來的時候幾個人身上還沾著麵粉，一個個弄得跟個蓬頭鬼似的。聽說楊麗娟大出血，老頭子立馬就拍著大腿嚎哭了起來，兩個女人也哭，男人就麻木的站著，跟個木雕似的。
真是想不明白她哥也算是個毓秀靈氣的人，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女人當媳婦兒，而且還當個寶貝似的。黃婉青也一樣，又是哭又是求，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優雅端莊。
這些人，嘖嘖……
「飯給我乾媽送過去了嗎？」珍妮問道。
「送過去了，正吃了一半，李曉雲也提了一份飯回來，兩人雖然沒說話，可我看樣子兩人都生氣了。李曉雲把飯留下，讓於阿姨沒事兒就先回去，於阿姨把吃剩下的一份飯丟到了垃圾桶，李曉雲送來的那一份沒有動直接走了。還是我送她上車離開的。」金枝道。
珍妮笑了笑，道：「你看，我早說他們肯定不合適，就算是一時熱心，遇到點挫折困難也是要離心離德的，你看怎麼樣？我還沒怎麼使手段呢，他們自己就先鬧開了。得，既然目標已經不在醫院，那咱們也沒必要留在這吸病氣了，回公司去。」
金枝停住腳步，猶豫道：「你不去看看楊麗娟嗎？大出血不是很危險，一不小心人就沒了嗎？」
「沒了就沒了，這世上哪有不死人的？怎麼，你想去發善心？」珍妮譏諷道。
「沒，沒有，我就是問問，畢竟她是你嫂子嘛！」金枝賠笑道。
珍妮哼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兩人便一起離開了醫院。
再說楊麗娟這邊，生下一個男孩後體力跟不上大出血，正在手術室搶救。
楊善民渾身癱軟在地上，直喊著救我女兒救我女兒。
黃婉青也慌了神，可是人在手術室他們也看不到裡面的場景，只有醫生出來讓他們獻血的時候，他們立馬義無反顧的衝上去獻血。
陳陸眼睛都紅了，可沒辦法，他不能慌神，他要救自己媳婦兒。
「大嫂，你看好孩子。二嫂，你先讓爸，還有我爸我媽到病房裡，年紀都大了，他們受不住。這裡我和大哥二哥留著就可以了。」陳陸有條不紊的分派著任務。
吳雲和錢鳳也知道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一切都聽從陳陸的安排。把孩子和老人先帶走。
醫生又快步走了出來，「楊麗娟家屬，同血型的過來抽血。」
陳陸第一個沖了上去，挽起袖子，「大夫，抽我的。」
楊大山和楊小山跑過去的時候，護士已經紮上了針開始抽血。
看著陳陸臉色越來越慘白，楊大山道：「大夫，不能再抽了，他已經抽了三次，你停下來抽我的。」
護士停止抽血，道：「你們不要走開，血要是不夠的話你們再補上。」
陳陸站起身搖搖欲墜，追在護士身後，「我媳婦兒怎麼樣了？」
「別擔心，產婦已經恢復了意識，情況好轉了。你們就守在門外不要走開，有事兒我會通知你們的。」護士說完就進去關上了門。
陳陸渾身癱軟順著牆直接溜到了地板上坐著，大口的喘氣。
楊大山趕緊過來要扶他起身，陳陸卻是擺了擺手，「大哥，我沒事兒。」
「臉都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兒！你這是不要命了？老二，你趕緊去外面門市部買紅糖，拿熱水沖了拿過來讓陳陸喝。」楊大山急聲道。
「曉雲爺爺又住院了？」黃婉青問道。
於麗點了點頭，道：「是呀，前兩天才出院。」見黃婉青神色緊張，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隨便說了兩句便離離開了。
珍妮看了金枝一眼，金枝十分默契就先離開了。
於麗回到病房的時候李爺爺和曉雲還沒有回來，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拖了一張小凳子坐在窗戶前，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了之前兩人確定關係的喜悅。
之前她也覺得兒子既然跟曉雲確定了關係，那曉雲的長輩就是兒子的長輩，長輩生病了他來幫忙是理所應當的，可如今李爺爺三天兩頭的住院，兒子又不在跟前，她這個未來的婆婆都得來醫院伺候。這多少有點兒講不過情面了。
這麼看來，當時李改娥說的話還真是沒錯，楊力跟曉雲在一起的確是負擔重了不少。如果換一個人的話，兒子絕對不會這麼累。
作為母親都希望兒子過得好，希望兒子可以找一個喜歡的人共度一生，更希望找一個能幫助兒子而不是拖累兒子的人。
曉雲是個好姑娘，模樣兒工作都沒得說，只是家累有點重，她爺爺三天兩頭的生病她又不能不管，每天泡在醫院裡，兒子每天上班已經很辛苦了，還要來跑醫院，看著都瘦了不少，她這個當媽的看著怎麼能不心疼呢？
可兒子又表示他願意接受曉雲的一切，包括孝敬她的爺爺，自己如果因為家庭條件改變心意只怕會惹得兒子傷心，哎，真是兩難啊！
於麗正發愁，金枝進來了。
「於阿姨？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買了一碗麵條，趁熱吃。」金枝把飯盒放到桌子上，筷子也擺上，十分殷勤周到。
於麗吃了一驚，「金枝？你還沒有走？」
珍妮來看楊麗娟是應該的，畢竟是她親嫂子。金枝只怕是陪著珍妮來的，她以為她肯定把珍妮送到就走了，沒想到還能來看自己。街坊里這幾個孩子都挺出息的，以前以為李改娥一家也就那樣了，沒成想竟然還能翻身，如今在街坊中過得還很是紅火。可見真是人不可貌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都不知道將來誰會是個什麼樣子。
「本來是要走的，珍妮說到飯點了，怕你餓著沒人給你買飯，就讓我先給你買一份飯送過來，然後再回公司。」金枝大大方方的說道。
於麗趕緊讓座，道：「哎呀，我這不餓，一會兒隨便吃點就行，耽擱你上班了。」
「沒事，她是公司老闆，給你送飯也是任務嘛，不算耽擱。」金枝笑著坐下，「於姨，你趕緊吃吧，一會兒面坨了。」
於麗只好打開飯盒吃麵，又問道：「你吃了沒有？」
「我一會兒再吃。」金枝笑道。
於麗一邊吃一邊笑道：「珍妮可真是心細，還知道我沒有吃飯呢。」
「是呀，只要您的事兒她都記得可清楚了，生怕您受一點兒委屈。」金枝也不敢說太多，省得引起懷疑，又問李曉雲爺爺是什麼病，什麼時候出來，得住院幾天。
於麗大概說了一下。雖然她沒有察覺出來，可金枝已經能感受到語氣中的不耐煩，可見是對李曉雲的家庭情況有些反感了。
「於姨，那這還得辛苦幾天。楊力哥當警察本來就累，下了班還要過來伺候曉雲的爺爺，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呀！實在不行，就請個護工，不過是多花兩個錢罷了！」金枝笑道。
於麗嘆了口氣，道：「請護工每天都得花錢，哪有那麼多錢呀！再說曉雲也不放心。」
正說著話曉雲提了一個飯盒進來，「阿姨……」
見她已經在吃飯了，這原本也不算什麼事兒，可飯是金枝送來的。她一直跟著珍妮，想必是珍妮讓送來的，這就顯得自己很不懂事了。她一時又是尷尬，又是愧疚，又是難堪，到底是個什麼滋味自己也說不清楚。
於麗像是做壞事被抓住了一樣，急忙站起身，再看她手裡的飯盒，頓時急的臉皮漲紅，「曉雲，我，我這……」
李曉雲看著已經吃完了一半的面，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尷尬的立馬就想扭身走。可是於阿姨是自己請來幫忙的，或許人家根本就不願意，是自己強人所難了，人家是看在自己兒子的面上不得不來。自己不該找人家來幫忙的。
「沒，沒事，我給您買了飯。」李曉雲快走兩步把飯盒放到桌子上，扭身打算走，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身道：「於阿姨，我爺爺病情控制住了，我一個人就能應付。要是你家裡有事兒就先回去吧，真是太麻煩你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於麗手裡拿著筷子，心裡也是冰涼，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她這話是什麼意思，趕自己走嗎？
走就走，難道自己還喜歡在這裡伺候人不成？她不吃了，也吃不下去，把吃了一半的面收拾好直接丟到垃圾桶里，李曉雲帶來的飯盒也原樣不動，直接就離開病房了。
金枝沒想到一份盒飯能讓兩人起這麼大的誤會，這樣也不用自己添油加醋了，她們自己就先鬧掰了。自己沒必要再做惡人，她十分殷勤的把於麗送到了醫院門口，看著於麗上車離開之後又折返回產科看珍妮。
才走到樓道口只聽見吵吵哄哄的，還有男人的哭泣聲和催促聲，珍妮正從那邊過來，面色平靜。
「這是怎麼了？」金枝問道。
「楊麗娟生產大出血，正鬧著讓家屬獻血救命呢。」珍妮輕飄飄的說道。
金枝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一眼平靜的珍妮，心裡不由得一陣發冷，「你，你這是？」
「出去轉轉，他們太吵了，吵得我頭疼。」珍妮說著就走，金枝跟在後面。
她真是沒想到楊麗娟的娘家人會是這樣，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農村人，就算進了城也改不了一身的窮酸味。
來的時候幾個人身上還沾著麵粉，一個個弄得跟個蓬頭鬼似的。聽說楊麗娟大出血，老頭子立馬就拍著大腿嚎哭了起來，兩個女人也哭，男人就麻木的站著，跟個木雕似的。
真是想不明白她哥也算是個毓秀靈氣的人，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女人當媳婦兒，而且還當個寶貝似的。黃婉青也一樣，又是哭又是求，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優雅端莊。
這些人，嘖嘖……
「飯給我乾媽送過去了嗎？」珍妮問道。
「送過去了，正吃了一半，李曉雲也提了一份飯回來，兩人雖然沒說話，可我看樣子兩人都生氣了。李曉雲把飯留下，讓於阿姨沒事兒就先回去，於阿姨把吃剩下的一份飯丟到了垃圾桶，李曉雲送來的那一份沒有動直接走了。還是我送她上車離開的。」金枝道。
珍妮笑了笑，道：「你看，我早說他們肯定不合適，就算是一時熱心，遇到點挫折困難也是要離心離德的，你看怎麼樣？我還沒怎麼使手段呢，他們自己就先鬧開了。得，既然目標已經不在醫院，那咱們也沒必要留在這吸病氣了，回公司去。」
金枝停住腳步，猶豫道：「你不去看看楊麗娟嗎？大出血不是很危險，一不小心人就沒了嗎？」
「沒了就沒了，這世上哪有不死人的？怎麼，你想去發善心？」珍妮譏諷道。
「沒，沒有，我就是問問，畢竟她是你嫂子嘛！」金枝賠笑道。
珍妮哼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兩人便一起離開了醫院。
再說楊麗娟這邊，生下一個男孩後體力跟不上大出血，正在手術室搶救。
楊善民渾身癱軟在地上，直喊著救我女兒救我女兒。
黃婉青也慌了神，可是人在手術室他們也看不到裡面的場景，只有醫生出來讓他們獻血的時候，他們立馬義無反顧的衝上去獻血。
陳陸眼睛都紅了，可沒辦法，他不能慌神，他要救自己媳婦兒。
「大嫂，你看好孩子。二嫂，你先讓爸，還有我爸我媽到病房裡，年紀都大了，他們受不住。這裡我和大哥二哥留著就可以了。」陳陸有條不紊的分派著任務。
吳雲和錢鳳也知道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一切都聽從陳陸的安排。把孩子和老人先帶走。
醫生又快步走了出來，「楊麗娟家屬，同血型的過來抽血。」
陳陸第一個沖了上去，挽起袖子，「大夫，抽我的。」
楊大山和楊小山跑過去的時候，護士已經紮上了針開始抽血。
看著陳陸臉色越來越慘白，楊大山道：「大夫，不能再抽了，他已經抽了三次，你停下來抽我的。」
護士停止抽血，道：「你們不要走開，血要是不夠的話你們再補上。」
陳陸站起身搖搖欲墜，追在護士身後，「我媳婦兒怎麼樣了？」
「別擔心，產婦已經恢復了意識，情況好轉了。你們就守在門外不要走開，有事兒我會通知你們的。」護士說完就進去關上了門。
陳陸渾身癱軟順著牆直接溜到了地板上坐著，大口的喘氣。
楊大山趕緊過來要扶他起身，陳陸卻是擺了擺手，「大哥，我沒事兒。」
「臉都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兒！你這是不要命了？老二，你趕緊去外面門市部買紅糖，拿熱水沖了拿過來讓陳陸喝。」楊大山急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