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春闈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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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無論是什麼人將我的行蹤告知你的,我也一併會揪出,將她從府上發賣了。」

  除了皇帝刻意安排在宋府的人以外,宋府內是絕不允許有其他叛徒出現的,沈幼宜那雙眼睛就是尺,那個人很快就能夠被她揪出。

  「你在胡說些什麼,沈幼宜?」

  趙奕兒眼底閃過片刻的驚慌,又很快冷靜下來反駁沈幼宜。

  她那番神情很明顯在告訴沈幼宜,沈幼宜猜對了。

  不管是在府內還是府外的,她都會將對方揪出來。

  這一次沈幼宜離開,趙奕兒沒有再阻攔。

  「奴婢實在不明,永清郡主那樣的身份為何一定要與夫人爭將軍,將軍明顯深愛著夫人,是不會迎娶永清郡主的?」

  一次又一次,佛桑看不明白。

  世家的小姐都是這般執拗嗎?得不到的東西偏要得到,無論做事言語有多麼瘋狂。

  「不過是因為將軍不曾多看她一眼,她心裡不平衡了,才會生出這樣的舉動來,你要說她對將軍一見鍾情,生出了情意,或許吧。」

  「倘若她真的能夠得了將軍的真心,我也願意將宋夫人的位置讓出來,只是將軍心裡的確只有我一人,她做再多都是徒勞。」

  不過是得不到,才會越發的記恨。

  她與趙奕兒此前可不曾有什麼過節。

  沈幼宜與宋聿珩兩情相悅,更重要的是她們如今已經孕有子嗣,家中還有三寶一老,闔家和睦,趙奕兒的出現顯然多餘了一些。

  當日宋聿珩回府,才知曉了白日發生了那麼多事。

  他派人傳話給趙奕兒的侍衛,趙奕兒的侍衛每日都守在東街的那家酒樓前,宋聿珩是知曉此事的。

  通過那侍衛便可以見到趙奕兒,他當日便邀請了趙奕兒到茶樓喝茶,並且與趙奕兒分說了清楚。

  「我是不會休妻另娶的,郡主也不必將心思浪費在臣的身上。」

  「至於那謀逆一事乃無中生有,無需郡主為殿下多費心思,聖上乃國之明君,不會因為一紙奏書就輕信這些空穴來風之事。」

  宋聿珩言盡於此,一盞茶盡,他起身離去,未多逗留片刻。

  只留下趙奕兒緊握著那茶杯,宋聿珩剛剛離去,她便將茶杯狠狠摔落在地,恨不得將沈幼宜給撕碎了一般,羞憤不已。

  「沈幼宜果真是好手段,能讓一個男人對她如此死心塌地,但我想要得到的東西偏要得到。」

  她不會因為宋聿珩一兩句話就輕易罷手的,她們走著瞧!

  轉眼要到了春闈,沈幼宜隨時都有可能面臨臨盆,她自是希望孩子可以足月出生,健健康康。

  入春之際,府上事務繁雜,宋聿珩再三叮囑之下沈幼宜才將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由了府上的宋管家和茯苓一道去處理。

  茯苓如今成了府上的管事大丫鬟,所要操心的事情也就更多了。

  而宋玉笙身邊也換了新的婢女來服侍,宋玉笙習慣了茯苓照顧,如今換了個人多有不適。

  只是她清楚府上事務繁雜,娘親更信任茯苓一些,茯苓也有那些能耐能夠處理好府上瑣事,便將茯苓讓了出去。

  春闈之際府上還有一件要事,那便是宋玉徽參考一事,去年秋闈,宋玉徽一舉奪魁,中了舉人,同時也打響了名聲。

  而今年春闈,宋玉徽在參考名冊中,待會試一過,得了貢士,同年四月,宋玉徽便可以入殿參加殿試,進行選舉,面見天子。

  而如今的宋玉徽也不過十歲的年紀,便已經成為京城裡年歲最小的舉人,他深受著京城那些舉子和官場中人的注目,不少人都好奇宋玉徽這一次是否還能奪得魁首,成為會試第一。

  人群中也有人放言說宋玉徽能夠奪得解元不過是僥倖,會試所聚集的舉子都是全國各地的鄉試第一,如若宋玉徽能從這些人中拔得頭籌,那才叫人唏噓。

  這樣的天之驕子,百年間都難尋一人。

  宋玉安這一次也一樣,此前沈幼宜送他去軍營,他也答應沈幼宜參加今年的院試,院試每三年才舉辦兩次,沈幼宜希望這一次宋玉安能夠榜上有名,考的秀才。

  他努力了這麼多年,也應該有所成效才是。

  「兒子也想要證明我們宋府上下,沒有一個庸碌之才。」


  宋玉安習武練劍,子承父業,本也是因著骨血里的那股熱血,喜好習武,更多的是為了洛家的冤案。

  沈幼宜清楚宋玉安心中的苦楚,才助他一步步有了今日的成就。

  「你要做什么娘親不攔你,但娘親還是那句話,所有事情都非一撮而就,你要是想要做成什麼就必須仔細籌謀,萬無一失時才可以出手。」

  「娘親的教導兒子都記下了,兒子長了歲數,做事情也不會像從前那樣魯莽,還請娘親放心。」

  宋玉安性子沉穩了太多,個子也長得很快,去年才和沈幼宜一般高,今年卻高出了沈幼宜半個頭。

  這小子隨宋聿珩,是個高個頭的,先天優勢很足。

  「娘親,你今日還要去藥膳堂行義診嗎?」

  宋玉安瞧著娘親隆起的腹部,有些許擔憂。

  「娘親都同你們說過了,我是名大夫,不會拿幼子開玩笑的,藥膳堂近日病患多了不少,二妮他們忙不過來,我去義診兩日不影響的。」

  春季晝夜溫差大,患上風寒的人不少,她手中有驅寒的藥方子可藥到病除,明日也需要一併送過去。

  「娘親總是這般為他們著想,總是嘴硬心軟的。」

  宋玉安還不了解他的母親,嘴上得理不饒人的,但對那些苦難人卻很糧善。

  善堂開設至今,花費了不少銀子,娘親如此惜財之人並未表現出半分心疼,足以看出娘親心善。

  他的娘親不止心善,還十分睿智,知曉一直開設善堂解決不了根本,流民只會越來越多。

  她便將那群流民安排在了京郊,搭設帳篷,開墾荒田種植糧食,建造土房讓他們得以安家。

  至於戶口一事,宋聿珩早已經呈報給皇帝,皇帝准了此事,特命戶部去安排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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