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有人與匪徒裡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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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著一張臉迅速鎖定方向,想要帶著人向前沖。

  宋聿珩暗示將士們,一個活口都不留下。

  宋聿珩一個黑色面紗遮擋面容,手持著將士們的長劍一個箭步沖了出去,他劍起劍落,幾名土匪衝上去與他對抗。

  不過兩招的功夫,人就已經成了劍下亡魂,死的透徹。

  宋聿珩出手快准狠,連著刀疤漢子也驚到了。

  「山哥,他殺了我們五六名弟兄,我們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土匪里不知誰喊了這樣一句話,瞬間又圍了幾名土匪沖向宋聿珩,那大刀胡亂砍著,那大刀落在地上,劈出一道道深痕,宋聿珩卻毫髮無損。

  李廝就躲在草叢土堆之下,給宋聿珩加著油。

  「不愧是我大哥,好身手!」

  李廝一直都很崇拜宋聿珩,也一直跟隨著宋聿珩出生入死。

  宋聿珩目光從他們身上略過,就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為首的刀疤漢子氣不過衝上去與宋聿珩對打,他那身形足有兩個宋聿珩那麼寬。

  刀法也快,顯然是有些能耐的。

  刀疤漢子一個反應不及,被宋聿珩一腳踹到在地。

  「你竟有如此身手,你到底是什麼人?」

  刀疤漢子跌倒在地,目光警惕又惶恐地看向宋聿珩,他們加起來都不一定是宋聿珩一人的對手。

  「取你性命之人。」

  宋聿珩沒有給刀疤漢子多開口的機會,一劍解決了對方。

  那鮮血噴涌而出,全部灑在了帕子上,宋聿珩將那帕子遮蓋在刀疤漢子的臉上,剩下的土匪們群龍無首也跟著慌亂了陣腳。

  「留一活口回去報信。」

  宋聿珩示意他人,幾名將士得令迅速解決了剩下的土匪,放一人回去復命。

  大抵是那個男子的家人,幾個人圍在一起抽泣著,眼中既有悲傷又有惶恐。

  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天降橫禍,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此行會發生這麼多事。

  「我們只是想要到京城裡謀一條生路,如今當家的都不在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說話的婦人應該是男子的妻子,雙眼通紅,淚流滿面,像宋聿珩祈求著。

  「你可以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過了京城城門便是東街,你到東街萬寶齋找掌柜的,他們的東家是個好人,可以幫你安頓好。」

  宋聿珩將袖口處的紐扣拽下,交到了婦人的手上。

  他衣裳袖口處的紐扣是沈幼宜為他定製的,萬寶齋的掌柜的知曉此枚紐扣。

  他出發前必會穿這身黑色錦衣,寓意著凱旋。

  「多謝恩人。」

  婦人來不及從悲傷中抽離,他們眼下都要趕路,爭取在天黑之前到達京城。

  宋聿珩幫他們將男人抬到了推車上,由男丁推著入京。

  他們的孩子臨行前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宋聿珩,並鞠了一躬。

  京城裡,林聽晚剛剛得到消息,手握著那枚紐扣仔細端詳著。

  「你是說這是一名婦人給你的?」

  「他們一家子都在萬寶齋門前站著,說這是一名好漢給他們的。」

  紐扣的確出自萬寶齋,但他們所說的好漢林聽晚並不認識,她只知道宋聿珩帶兵剿匪去了。

  紐扣的事情莫不是和宋聿珩有關係?林聽晚假想著。

  等她乘坐馬車出現在宋府的時候,沈幼宜仍在宋府張羅著,主持著大局,當她看見那枚紐扣時,當下便猜測出紐扣的主人所要傳遞的信息。

  「聽晚,按照他的意思安排那一家子吧,他現下應該是平安無事的。」

  沈幼宜猜測宋聿珩應該是喬裝打扮試探土匪的,救下那一家子人也是個開頭。

  「是宋公子的物件?」

  「是我給他縫製的。」

  沈幼宜目光掠過那枚紐扣,林聽晚將它物歸原主。

  「我總是能夠嗅到一股酸臭味,不過你眼下也可以心安了。」

  這證明著如今宋聿珩他們相安無事,但同樣也證明著更大的危險還沒有到來,他們即將面臨。


  「皇帝利用他,趙明軒又想要他的命,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掉,我相信聿珩的本事。」

  她只希望這場剿匪不要有太多無辜的人喪命就好,沈幼宜骨子裡透著善良。

  「這大越的百姓有你們夫妻二人,是百姓之福。」

  林聽晚感慨道,發自肺腑。

  沈幼宜卻不敢收下這份稱讚,有心人聽了怕是又要胡亂編排一番。

  她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時代,在那樣一個小鎮上,她尚可以無所顧忌,但在天子腳下,身繫著一個家族的命運,有些話,有些事就不得不三思。

  「帶他們找房子安頓,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做個介紹人,好讓他們在京城可以暫時立足。」

  「是,我的大善人。」

  林聽晚感慨道,沈幼宜不說,她也會這麼做,他們二人能走到一起,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後山,被放跑的土匪剛剛帶回去消息,在京城裡養閒的趙明軒就已經得到了刀疤被殺得消息。

  土匪們說是一行江湖人士,而時辰剛剛與宋聿珩帶兵出發的時辰相吻合,看來那行江湖人士是宋聿珩以及他的宋家軍沒錯了。

  來的正是時候,他準備了一份厚禮給宋聿珩,如今主角登場,好戲也要開始了。

  「開始布局吧,你告訴土匪頭子,來人是大越赫赫有名的鎮國大將軍宋聿珩,刀疤是他殺得。」

  「是。」

  趙明軒只勾勾手指,吩咐下去,隨從聽命照做。

  後山,只有風吹草動,一切事物看似都安靜地令人心難安定。

  宋聿珩觀察著四周動向,土匪頭子虎哥始終沒有動靜,這並不像那幫匪徒一貫的作風。

  「按理來說我們就十個人,為首的厲害了一些,但據我們所打聽到的,那個虎哥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我們殺了他的得力幹將,他一定會帶人下山追殺的。」

  李廝不得其解,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莫不是他們一早就暴露了。

  「他們至今沒有下山,就說明他們清楚我們不止十人,要麼就是他們中有人頭腦清醒,要麼就是京中有他們的人裡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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