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多了一筆富裕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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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指使我,我只是個尋常商人,見不得萬寶齋的生意紅火,動了些小手腳罷了。」

  那人嘴硬,不肯供出幕後指使,胡亂編造了個緣由打算糊弄過去。

  沈幼宜哼哧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湊近「賊人」面前開口道:「你與五皇子身邊的隨從模樣相似,莫不是……」

  她故意拉長了聲調,那人連忙否認道:「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可能與五皇子有什麼牽扯,宋夫人莫要胡說。」

  對方第一時間維護趙明軒,已經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沈幼宜心中瞭然,她目的不在於讓趙明軒現行。

  這樣的小事就算是捅到官府那裡,也不過是能拿到一筆賠償罷了,對於趙明軒而言,只能是損失錢財的結果。

  「這樣吧,你將那筆貨物按照雙倍的價格賠償給我,我就不追究了。」

  沈幼宜到底是個「奸商」,她實則是要給趙明軒一個教訓。

  她知趙明軒背後貪了不少錢財,這雙倍的價錢對於趙明軒而言也只是出了一部分血罷了。

  對方只好寫了一封書信到趙明軒手裡,趙明軒得知以後,只好大出血給了銀子讓手下賠付,沈幼宜這才放了人。

  實際上沈幼宜也不確定那背後之人是否是趙明軒,只是她覺得,與她和宋聿珩有過節之人並不多,趙明軒的嫌疑最大。

  她與那「賊人」簡單的幾句對話,「賊人」表現得很是心虛,她也很難不往趙明軒身上猜測。

  但這一切終歸只是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沈幼宜為了這次損失,並沒有追究到底。

  趙明軒那裡既沒有抱得美人歸,反而自食惡果,丟失了一大筆黃金,讓沈幼宜大賺了一筆。

  沈幼宜將賺取的銀子按照先前說好的分給了安陽一部分,若是沒有安陽的支持,他們渡過這一關恐怕很難。

  「幼宜,這是皇家國庫里的銀子。」

  安陽通過銀子,猜測出對方是皇親國戚,恐怕有皇家之人眼紅沈幼宜的財產,才出手陷害。

  由此推斷,沈幼宜更加懷疑,這件事情與趙明軒有關。

  「我從來都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脫層皮。」

  沈幼宜向來不害怕這群妖魔鬼怪,她這個守財奴一向把銀子看的很重要,旁人若是想要從她身上扒層皮下來,再難不過的事情。

  沈幼宜撫摸著那裝滿黃金的木箱子,眼中閃過狡黠。

  「你啊,這般聰慧,將來必定有大作為的。」

  經歷了這一次風暴,安陽親眼賠沈幼宜見證著一幕,沈幼宜遇事不慌亂,處事有自己的頭緒,再看她此前種種行跡,旁人若是想要從她這裡討得一丁半點,恐怕是再難不過的事。

  沈幼宜的做事就如同她說過的話,一直都不畏懼這些豺狼虎豹。

  看著她身上閃閃發光的一面,安陽也明白能夠被沈幼宜所吸引的原因。

  林聽晚並不知趙明軒一事,只知道找她來做交易的是位朝廷官員,那朝廷官員背後之人是皇親國戚也並不稀奇,對方的身份恐怕很高,她也不知道他們何時得罪的人。

  經歷過這次教訓,林聽晚吸取了教訓,此後做事更加小心翼翼,她此前太過急於求成,險些害了萬寶齋。

  秋闈在即,沈幼宜決定親自下廚犒勞宋玉徽。

  「娘親平日裡忙碌,鮮少親自下廚,也知你們喜歡吃我做的菜,今日這一頓,就當是你多日以來辛苦的營養餐,全然代表著娘親的誠意。」

  「娘親辛苦了。」

  宋玉徽想要說一些感激的話,又覺得這些話有些客套了,故而將話收回到了嘴邊。

  他知娘親這些日子忙碌,不過他終日待在書房裡溫習功課,時常也會去長公主府的藏書閣一呆就是一整日,廢寢忘食般閱覽群書。

  宋玉徽有著同齡孩子所不能比的頭腦和耐力,他幾乎將全部的精力都投身在秋闈鄉試之上,只為考取個好成績。

  宋玉安瞧著宋玉徽如此努力,心中不免生出了慚愧,因而有了危機感。

  宋玉徽的才識過秋闈和春闈並不是件難事,等他參加完殿試,明年就能夠入朝為官了,而自己卻什麼也不是。

  那種慚愧感在心底萌發,宋玉安站在灶台前欲言又止,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沈幼宜看出宋玉安有心事,她一開始並沒有過問,想要等著宋玉安主動去開口,告訴她心事。

  可這孩子遲遲沒有開口,濃厚的心事掩蓋在睫毛之上,整個人顯得很沉悶,做事情也不上心。

  他一直如此,沈幼宜看著也難受,知曉這個孩子是個彆扭的性子,遇到什麼不好開口的事,就一直沉默著。

  「玉安,你是有什麼想法嗎?」

  被娘親問話,宋玉安連忙抬起頭來看向沈幼宜,眼神依舊有些猶豫,宋玉徽在一旁輕輕推動著宋玉安的胳膊,宋玉安這才鼓足勇氣道:「娘親,我想要入軍營。」

  宋玉安覺得自己最大的長處便是這一身的拳腳功夫,他這兩年一直埋頭苦練,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也不行,一身蠻力的小子了。

  宋玉安一直聽從沈幼宜的安排,按照沈幼宜的規劃做事,如今他想要到軍營歷練一番,只希望娘親可以成全。

  誰知沈幼宜想也沒有多想便拒絕了宋玉安,與先前一樣,她並不同意宋玉安去軍營。

  「你如今年紀尚小,一切當以學業為主,不適合到軍中歷練,等你真正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去。」

  她並不是那種打著母親旗號說著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好而扼制孩子想法的人,宋玉安如今還有些心浮氣躁,做事情並不沉穩。

  她是跟著學習拳法有兩年了,但是連宋聿珩第四招都接不下,孩子這樣出去,很容易弄得自己一身傷。

  宋玉安沉默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他將娘親說的話都聽進去了,他連著生氣的情緒都沒有,反而認真思考著娘親的話,覺得娘親說的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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