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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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玉徽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當然不會在麻煩找上門時再做安排,而是在這之前已經想好了對策。

  當羅夫子詢問起大家始末時,眾人都說瞧見於順欺負人,他想要逼宋玉安動手,宋玉安一個後退,於順整個人不小心磕到了桌子上。

  這也是宋玉徽準備好的說辭,說辭雖然拙劣了些,但只要大家一致說辭,羅夫子只會深信不疑。

  宋玉徽本也不想欺騙羅夫子,只是在學堂內,學子之間不能發生任何衝突。

  辱罵是一回事,但動手打人,那便是大事。

  只要宋玉安這邊承認了,羅夫子只能讓宋玉安暫時休學一陣子。

  那並不是他們娘親所期望的,他們也並不想讓娘親失望。

  若非迫不得已,宋玉徽並不想利用眾人一同欺瞞羅夫子,雖然是於順有錯在先,但宋玉安動手打了人,過錯方便成了宋玉安,這是不爭的事實。

  等羅夫子到場,詢問之下,一群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道,是於順欺負人,辱罵宋玉安二人的娘親。

  「同樣的錯誤,你還犯第二次?」

  羅夫子目光落在昨日那三個人身上,那三個人紛紛低下頭不敢替於順反駁什麼,他們都已經害怕了。

  比起於順,他們覺得宋玉安更可怕一些。

  今日宋玉安的拳腳功夫他們已經見識到了,聽說他的爹爹是走鏢的,身手了得,賺的銀子也多。

  宋玉安那身拳腳功夫恐怕就是跟著他們爹爹學習的了,他們這些學子哪裡敢惹得起,一個也不能得罪。

  「你們胡說八道,明明是宋玉安將我打傷,那桌子邊緣怎麼能將我鼻子磕成這樣?」

  顯然是睜眼說瞎話,他必須讓羅夫子知道真相,證明事情不是他做的。

  「桌子邊緣還有些許血痕,我們在場的眾人都瞧著呢。」

  宋玉徽補充了一句,也有人跟著點頭應下。

  這一下子,羅夫子徹底相信是於順故意想找宋玉安二人麻煩,編造出來的謊言。

  於順大抵是覺得這一次自己負了傷,占了理,他會相信。

  羅夫子如今哪裡還會相信於順半句,他撫摸著長鬍鬚,眼裡滿是失望。

  「我從前還覺得你只是孩子心性,頑劣了一些,如今才知你是本性所致,惡習難改,孺子不可教也!」

  於順是有苦難言,這一次當真不是他在撒謊,他確實是被宋玉安打了一頓。

  但羅夫子顯然是不相信他所說的那些話了,對他失望至極。

  無論他怎麼搖頭做解釋,羅夫子都不會聽他半句。

  於順被羅夫子暫時安排了休學,回家自省一段時日。

  於順事後將全經過告知給郭夫子聽,希望郭夫子為他出口氣。

  這件事情上,他本就沒有多大的錯處。

  是那羅夫子偏向宋玉安二人,才會聽信二人的片面之詞。

  同樣是片面之詞,羅夫子就篤定他在說謊,相信宋玉安二人沒有欺騙他。

  於順心中痛恨羅夫子的偏袒,也知道郭夫子同著沈幼宜有過節,他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沈幼宜。

  於順認為,這一次就是最好的機會。

  「我敢向您保證,我所言沒有半句謊言。」

  於順希望借羅夫子的手懲處宋玉安兄弟二人。

  羅夫子也當真像是抓住了二人的把柄一樣,眼睛放尖。

  「小小年紀倒是學會了搬弄是非,活學活用了。」

  他們昨日用那樣的手段想要宋玉安被趕出學堂,今日宋玉安二人就用同樣的手段害得於順休了學。

  不過這也給了他一個機會。

  郭夫子找到了宋玉安二人,特意將二人在學堂打人還竄通學子撒謊的事情說出。

  二人不以為然。

  「這件事情羅夫子已經有了結論,郭夫子您為何還要找我們的麻煩?」

  二人均不承認,他們知道郭夫子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把他們兄弟二人趕出學堂。

  「那你們認為,沈夫人知道了這件事情是否會相信你沒有打於順呢?」

  「我相信我們的娘親是個有判斷力的人,她應該理解我們的行為。」


  宋玉安斬釘截鐵道。

  他當然擔心郭夫子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娘親,姜的還是老的辣,郭夫子一門心思找他們的麻煩,在這樣的事情上還能找出弊端逼迫他們。

  「如果我帶著羅夫子親自去宋宅登門造訪,同沈夫人談論學堂上發生的事情,你說真相會不會泄露呢?」

  宋玉安沉默了。

  他並不想給娘親尋找麻煩,也不想讓娘親知道這件事情。

  他擔心娘親知道這些事情以後會很失望,宋玉安並不想看見娘親失望的眼神。

  娘親讓爹爹教他習武最真實的目的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如今打傷人還欺瞞羅夫子,娘親那樣有頭腦的人物,只需要郭夫子的簡單描述,娘親便能夠判斷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

  宋玉安為了不給沈幼宜添麻煩,主動認了錯。

  他知道郭夫子知曉事情經過一定是從於順那裡知道的,郭夫子本就記恨上一次因為他們入學堂害得郭夫子被懲處一事。

  那人本就是小肚量之人,眼裡容不下一點沙子。

  他們招惹了他,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刁難他們。

  如今宋玉安就給他這個機會,他主動認錯,給郭夫子出口惡氣的機會。

  「你是承認了你故意竄通學子們狂騙羅夫子一事了?」

  「我只承認我打了人。」

  「那也是錯!」

  郭夫子讓宋玉安跪在地上自省,宋玉安沉默了半晌,當聽到第一聲戒尺打在樹幹上的聲音時,宋玉安還是跪下了。

  宋玉徽就站在一旁,並不願意屈服郭夫子這樣的小人。

  他可以跪,但恐怕郭夫子承受不起他這一跪。

  宋玉安也深知宋玉徽身份不簡單,這本來就是他的錯,同宋玉徽沒有多大關係。

  「夫子要懲罰人便懲罰我吧,如何懲治我我都沒關係,我甘願領罰。」

  他皮糙肉厚,挨幾下子沒有關係,忍忍也就過去了。

  郭夫子無非是想要出口惡氣,不會真的將他怎麼樣。

  他看見郭夫子掏出戒尺的那一刻,並沒有多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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