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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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怎麼可能?!」

  「就算他也精通術法,也不可能這麼隨意就破解我們的忍術吧?!」

  「看來情報真的有問題!不可大意,我們三個一起出手,用那一招!」

  單獨的攻擊沒能發揮任何作用,三人決定聯手使用忍術攻擊。

  三人的站位再次變化,身為組長的高橋直人始終立在通道的正中央,而中村和優子則分別躍上濃煙牆壁,左右包抄沖陳澈攻擊。

  「水遁水龍彈!」

  中村雙手結印,向前一推,一條巨大的水龍從空中匯聚,迅猛地纏繞住陳澈。

  水龍在纏繞住陳澈的瞬間,形態又產生變化,變成一個巨大的水球將陳澈包裹其中。

  高橋直人雙手結印拍在地面,大喝一聲:「土遁佛手!」

  一雙土元素匯集而成的大手拔地而起,雙手合十,啪的一聲將水球中地陳澈拍入掌心。

  優子後背粘在頂部的濃煙牆壁上,雙手握刀,刀柄相連:「火遁風車!」

  雙刀迅速如風車一般旋轉,刀身上燃起熊熊烈火,隨著轉動火焰匯聚成一個巨大的火柱。

  火柱噴灑在合十的大手掌上,迅速包裹燃燒。

  火、水、土三種元素混合,灼熱的水汽冒出來,大手緩緩坍塌溶解,化作一攤熔岩。

  熔岩凝固成一個球體,高橋直人再次雙手結印,周圍的濃霧化作一根根鋒利的尖刺,刺穿球體。

  一時間,濃霧空間陷入一片寂靜。

  三人組仍舊保持著結印的狀態,目不轉睛盯著熔岩球體,不敢有絲毫懈怠。

  「咔嚓!」

  忽然,熔岩球發出一聲輕響,裂開一道縫隙。

  「不好!」

  高橋直人驚慌地大吼一聲,雙手一揮,一道道雷電形成一張雷電大網,將熔岩球網住。

  「抽刀,上!」

  高橋直人沒停歇哪怕一秒鐘,立刻再次展開行動。

  三人組一擁而上,三個人六把刀同時出鞘,刀身上都附著上不同的元素之力,一同朝熔岩球劈砍下去。

  「咔~~嗡~~~」

  刀刃砍瓜切菜一般切開熔岩球,卻劈到一半的時候遇到了阻礙,一聲金屬相撞的梵音極具穿透力地傳出來。

  三人小組從我刀身到手臂都在顫抖,梵音入耳更是震懾靈魂,頭暈目眩。

  「咔嚓!」

  一聲木頭撕裂的巨響過後,熔岩球炸開,陳澈的身影顯現出來。

  他筆直地立在原地,單手在身前豎起兩指,周身被一口金黃的大鐘罩住,三人組的刀劈在大鐘上,鐘身震顫之間,刀刃逐漸出現細密的裂紋。

  三人組看著主角,眼中充滿了驚懼和錯愕。

  陳澈眼前的濃霧布條消散,他緩緩睜開眼睛,聲音平靜而有力:「忍術有點意思,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三人組對視一眼,神色大驚,同時放棄刀刃向後撤離。

  高橋直人在撤離的同時,雙手結印,黑紅色的濃霧鋪天蓋地般壓過去。

  「轟!!!」

  劇烈的爆炸從濃霧中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束。

  爆炸席捲了整個濃霧空間,金色的字符在空間中翻轉跳躍,所過之處一切術法都消散殆盡。

  天書字符緩緩回歸身體,周圍的濃霧散去,走廊恢復烈火洶湧的現實。

  三人組全部癱在地上,一口接一口的咳血,方才的爆炸即便他們已經及時離開陳澈身邊,卻仍舊被擊中,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全面接收。

  「你這是什麼術法?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術法……」

  高橋直人捂著胸口,抬頭看向陳澈,眼眸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與絕望。

  陳澈沒回答,而是笑道:「所以說情報很重要。」

  「啊!!!」

  中村不知何時從地上爬起來,不顧嘴裡還往外淌血,舉起刀從背後朝陳澈劈砍。

  陳澈轉身,長臂一揮,附著真氣的手刀划過一道圓弧,中村的頭顱頃刻間飛離身體。

  不等中村的屍體倒下,陳澈一把奪下他手裡的刀,迅疾拋出。


  趁機搞小動作的優子當即被刺穿喉嚨,釘在牆壁上。

  火焰爬上牆壁,點燃了她的衣服,頃刻間燒成一個火球。

  目睹同伴死去,高橋直人大口喘著粗氣,即便在這煉獄般的環境中,他仍舊大汗淋漓。

  陳澈緩步走向他,眼神漠然地說道:「幫我聯繫一下山本智也。」

  高橋直人神情由驚恐變得堅毅:「忍者是不會做叛徒的!」

  「咔!」

  高橋直人後槽牙一磕,藏在牙縫裡的毒藥迅速蔓延至整個口腔。

  剎那間,高橋直人身上的真氣煙消雲散,他全身的皮膚變成煤炭一樣的黑,血從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七竅之中流出來。

  高橋直人仰面倒地,甚至止不住的抽搐,隨著眼神地最後一絲光彩消失不見,他的生命也走到盡頭。

  陳澈全程冷眼旁觀,最後確定高橋直人真的死了之後,嘆口氣:「可惜了。」

  「轟隆!」

  火焰仍舊席捲著整個大樓,火焰燒的噼啪響,樓層已經開始有垮塌的跡象。

  陳澈快步來到酒會大廳,賓客們早已經跑散了,沒來得及離開大廳的已經被煙燻得昏死過去,即便跑出大廳的人,也沒能跑出大樓。

  陳澈巡視著被困在這裡的人,企圖找到一個身份可疑的人物,可找了一圈,這些人除了有錢以外沒什麼特別。

  那暗影組織為什麼連他們都不放過呢?

  想不通,現在也不適合再想,反正東瀛內鬥和自己沒關係,趕緊離開這去找季萱她們,經過這件事,秋山美奈子應該會站在自己這邊了。

  陳澈正要離去,卻又驀然停住腳,低頭一看,一隻嬌小潔白的手正死死拽住他的褲腳。

  手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宮永利香。

  此刻,宮永利香顯然被熏得不輕,臉上一片黑,眼神也不清澈,依靠求生的本能,撐著最後一絲意識,牢牢抓住救命的稻草。

  「救……救我……」

  宮永利香發紫的嘴唇輕輕開合,虛弱地哀求著。

  陳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她扛在肩上,縱身一躍跳出大樓。

  「轟!!!」

  爆炸一層接著一層,就在陳澈跳出大樓的五分鐘後,整座瀧治集團大樓垮塌,化作廢墟。

  陳澈在河邊把宮永利香放下,捧起水洗把臉,又往宮永利香臉上澆幾下。

  「咳咳咳……」

  宮永利香劇烈咳嗽幾聲,幽幽地醒過來。

  「是你救了我?」宮永利香望向陳澈,問道。

  陳澈反問一句:「你覺得呢?」

  宮永利香甩甩頭,感覺要還是很痛,她記得自己換好衣服才回到酒會會場,就發生了爆炸聲,之後就著火了。

  煙很嗆,再之後就暈倒了………迷迷糊糊,好像是抓住了一個人的時候衣服。

  記憶回籠,宮永利香重新抬頭看向陳澈,忽然笑出來:「呵……呵呵……」

  陳澈好奇:「笑什麼?」

  「大難不死,當然開心。」

  「哦,那你繼續開心著吧。」

  陳澈拍拍身上的土,就要離開,卻又聽到身後的宮永利香說道:

  「我之前確實想過,今天會不會有一個男人帶我離開,沒想到居然會是你一個不想乾的人。」

  陳澈微微轉頭:「你原本以為會是秋山剛志吧?」

  「我以為他就算再懦弱,不敢明著和他爸對抗,至少會暗地裡解救我……」宮永利香眼神落寞,「但是沒想到,我還是把他想的太好了。」

  「那說明你選男人的眼光有問題。」

  宮永利香仰頭,怔怔凝望著陳澈:「算起來,你今天救了我兩次呢。」

  陳澈轉回身,看向宮永利香:「所以呢?」

  宮永利香說道:「你是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再幫我一個忙吧。」

  陳澈促狹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以身相許報答我呢。」

  宮永利香一臉認真道:「你本事這麼大,又是夏國人,如果這個忙你也能幫我解決,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

  陳澈一怔,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間來了興趣:「什麼忙?」

  「幫我救出我的家人。」宮永利香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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