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有你這麼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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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親你。」顧淮聲音低沉。

  余惠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給顧淮瞪爽了,瞪得他的心更癢了。

  「小惠,我可以親你嗎?」他盯著她水潤的粉唇問。

  余惠:「有你這麼問的嗎?」

  「你跟林思雨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幹什麼都要打報告,得到批准了才進行下一步?」

  顧淮皺了下眉,「那倒是沒有,咱能不提她嗎?我問你只是怕我沒經過同意做了,你會生氣。」

  他不想她生氣不高興。

  「喲,你是不是忘了,我喝醉的時候你做過什麼了?」余惠揶揄地道。

  顧淮怔了一下,說:「那是你先動的手。」

  余惠眼睛一瞪,「那也是你引誘我動的手,再說了我只是動了動手,你可是動嘴了。」

  要不是她剛好來了例假,他們可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那你給不給親?」顧淮長臂一伸,將她攬懷裡。

  余惠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頭往前一伸,咬了他嘴唇一口,又快速移開。

  顧淮只覺得自己的嘴巴,一軟一疼,眼底燃起火焰,頭一伸,含住了余惠作亂的唇。

  柔軟的舌,撬開牙關,強勢入侵,攻城略地。

  余惠被親得頭昏腦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喘不上氣。

  顧淮見她臉脹得通紅才放過她,「你都不會換氣嗎?」

  余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陰陽怪氣地道:「我又不像某些人經驗豐富,哪裡會邊親邊換氣。」

  顧淮:「……」

  「你是會氣我的。」他笑著說。

  余惠撇撇嘴,看著他說:「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

  「別用你小老弟地抵著我。」

  硬梆梆的抵著她小腹老不舒服了,她可不想在這個旅館跟他深入交流。

  顧淮低頭輕笑,「小惠,你都不會害羞嗎?」

  余惠在被窩裡用手擰了他一下,「我臉都熱得能烙餅了,你還說我不會害羞。」

  她能說出來,可不代表她不覺得害羞。

  顧淮抬手摸了摸她的臉,「確實,都燙手了。」

  「小惠不可以嗎?」顧淮有些忍耐著問。

  余惠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顧淮:「……嗯,確實不太合適。」

  他也不想自己和小惠的第一次,是在這樣的旅館裡。

  而且這個旅館它也不隔音,上次來京市住這見旅館,隔壁房間的打呼聲他都能聽見。

  兩人抱了一會兒,顧淮就親了親余惠的額頭,起身去了洗手間。

  這一去就是半個小時。

  第二天,兩人就坐著公交車去參觀了故宮,身為軍人,顧淮是可以免票的。

  宏大華麗的宮殿,似乎在訴說著,曾經的封建王朝是有多麼的奢靡繁榮。

  但這些奢靡和繁榮都是屬於封建權貴的,普通百姓被壓迫得很苦。

  兩人手牽著手,在故宮裡逛了一上午。

  中午兩人在附近吃了碗炸醬麵,又去圓明園逛了逛。

  晚上在京市展覽館餐廳吃了一頓,價格不便宜,但味道卻很一般。

  第二天一早,兩人又去爬了長城。

  「不行,我爬不動了,你繼續爬吧,我坐在這裡等你。」

  滿頭大汗的余惠喘著粗氣坐在地上,說什麼也不願意繼續往上面爬了。

  顧淮停下腳步,「要不要我背你?」

  余惠連忙搖頭,「我怕把你傷口給崩開了。」

  「都癒合了,崩不開。」

  余惠還是搖頭,扶著牆站起來說,「我站在這裡吹吹風,欣賞一下風景就好,你不用管我。」

  顧淮站在她身後說:「我陪你一起,要是你歇一會兒了,還想繼續爬,咱們就繼續往上爬,不想了咱們就一邊看風景,一邊往回走。」

  余惠點著頭說好。


  歇了會兒,余惠就覺得自己又行了,更顧淮一起繼續向上爬。

  爬了沒二十分鐘,就又不行了。

  兩人坐在一起,欣賞了一下高處的風景,便慢慢地往回走。

  回到招待所,已經是下午了。

  晚上在招待所簡單的吃了點,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便有軍車來接他們去火車站,送他們去車站的人,還給他們準備了車上吃的水果,麵包,還有罐頭。

  上午八點半,兩人踏上了回家的火車,開啟了歸家之途。

  兩人都是同車廂的臥鋪票,還都是下鋪。

  顧淮看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奶奶是他上鋪的,就把自己的下鋪讓給了老奶奶,老奶奶一個勁兒地誇他人好。

  一問他和余惠還是夫妻,還誇她們般配,又夸顧淮有出息是當大官的料。

  「你天庭飽滿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當將軍的料,你媳婦耳肥唇厚,一看就是旺夫相,旺你呢。」

  顧淮聽見這話,攬著余惠的肩膀說:「我媳婦兒確實旺我,自從她嫁給我後,我這日子是越來越好,還升了職。」

  同車廂的人一聽,都夸老太太看得准。

  老奶奶也是個不經夸的,一夸就驕傲上了,「那是,我看面相最准了,你們兩口子也是多子多福的面相,等著吧,你們的福澤深著呢,大福還在後頭呢。」

  余惠聽著也覺得有意思得很,「那就借老太太您的吉言了。」

  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老奶奶把自己帶的饅頭拿了兩個出來分給余惠和顧淮吃。

  二人也沒小氣,還開了個午餐肉罐頭,分開老奶奶和她兒子吃了一些。

  吃完午飯,顧淮去餐車打熱水,余惠吃完饅頭有些暈碳水,就躺在床上睡覺。

  半夢半醒間,聽見車廂里吵吵鬧鬧的,還聽見有人說有個當兵的抓了個扒手,扒手還動了刀子。

  余惠一個激靈,立馬就清醒了,剛要起身去找顧淮,就見他拿著水壺回來了,拉著他的手就上下檢查。

  「怎麼了?」顧淮笑著問。

  余惠見他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我聽見有人說,有個當兵的抓了個扒手,扒手還動了刀,以為是你。」

  顧淮眼中笑意更深,「你擔心我會受傷。」

  「你說呢?」余惠沒好氣地瞪他。

  顧淮把水壺放在靠窗的桌板上,拉著她的手,坐在床上說:「確實是我,不過這種小毛賊還傷不了我。」

  他兩下就打掉那小毛賊手裡的刀,把人給制服了。

  余惠:「別太自信,什麼時候都要謹慎。」

  「聽媳婦的。」

  余惠抿著唇在他腰上揪了一把。

  對面的老奶奶,瞧著小夫妻打情罵俏,笑眯了眼睛。

  年輕就是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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