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皇權，國土，哪一樣不是在吸引他！
齊明景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同時對常芳說道：「快去叫顧言塵過來。」
沈懷看向冉青玄慘白的臉色，腦子瞬間清醒不少：「青玄...」
「我沒事...」冉青玄咬著牙擠出幾個字。
「您...您剛才說我公公的密函，那是什麼？」
沈懷看著冉青玄臉色慘白的樣子，又看看扶著她、眉宇間儘是擔心的齊明景，突然老淚縱橫。
他顫抖著拔下頭上固定髮髻的木簪，折斷後從裡面露出拇指長短泛黃的紙箋。
「當年顧楓被困葫蘆關前，派人秘密送來的。」
沈懷的聲音低沉而顫抖，「上面寫著...當年銀月城齊家三房，換子一事...」
齊明景眸光一暗，接過信箋快速瀏覽，儘管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根本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時如何發生的。
冉青玄強忍不適湊過去，只見信上字跡雜亂卻力透紙背。
「太傅親啟，皇后生產，貴妃生子欲偷梁換柱，但在此之前銀月城齊家三房已將太子換走。
我只以為被貴妃換走的是太子，換回後發現錯時已晚，太子現居於銀月，若有機會，請一定...」
後面的字跡被血跡模糊，難以辨認，但不難看出顧楓當時應該極其自責。
齊明景的手在微微發抖：「原來這就是真相...」
「老夫一直以為這是顧楓想脫困...所以才...」
沈懷說著，突然激動道：「直到看見殿下...這相貌，這氣度，絕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
又一陣疼痛襲來，冉青玄幾乎站立不住，齊明景迅速將人扶好站穩。
顧言塵聞聲趕來，左肩的被縫合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儘管如此他還是快步上前，從齊明景手中接過妻子，輕聲道：「別動，小心孩子。」
轉而又對沈懷道：「青玄不適，您先休息片刻，待她治療過後再...」
「先等等！」冉青玄突然抓住顧言塵的衣襟，冷汗緊跟著順著她的額角滑落。
「時間緊迫...外公...是否知道什麼...關於祁仁弒君的證據...」
沈懷看著冉青玄痛苦卻倔強的樣子，沒由來心中一痛，卻也知道事關重大。
他壓低聲音道：「老夫手中有先皇（明德帝）臨終前留下的血詔，還有...祁仁弒君時穿的血衣，這些都被老夫秘密藏了起來...」
「還請太傅大人相助，莫要讓一個雜碎謀了北齊的江山！」
沈懷看到他肩上的傷還在滲血，卻牢牢抱著冉青玄，下意識道：「你這傷...」
「無礙。」顧言塵面色不改道。
常芳和鄭博瑞幾人準備妥當，顧言塵將冉青玄抱到檢查室才返回。
「太傅府中留守的黑羽衛暫時被解決，但我們時間不多，而且這會兒祁景怕是已經控制了皇宮...」
「這畜生，怎敢...」
「沒有什麼是他不敢的，皇權，國土，哪一樣不是在吸引他！」
顧言塵目光堅定地看向沈懷：「您剛才說的證據，可是藏在書房'忠孝節義'匾額下的地磚里？」
沈懷震驚地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顧言塵沒說話，萬寶閣散出去的人有的連他也不認識...
見他沒回答，沈懷看向齊明景，神色滿是複雜。
「我原以為顧楓所述之事不實，沒想到...」
「顧家出事後，我便察覺祁景背地裡有更大的密謀，但當時探子帶回來的消息，顯示殿下您身患怪病，所以...」
齊明景平靜地接話，眼神卻如寒潭般深不見底。
「不重要了，若不是鎮北侯父子，若不是顧夫人妙手回春，解了我體內的蠱蟲，恐怕我現在早已不在人世。」
穩定心神，齊明景接著道。
「太傅，那些證據足以證明祁仁弒君，可證明不了祁景並非皇室血脈！」
沈懷重重點頭：「祁仁過於自信，以為假借夷鬼人之手便能順利登基，但他沒想到先皇當時還留有一口氣在。
為了發泄，祁仁丟下的血衣上被他親手寫下弒君的經過...處理血衣的太監是先皇親信，秘密將東西送到我手中，奈何老臣一直被蠱毒控制，這些證據根本無法問世...」
齊明景突然單膝跪地，向沈懷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大禮：「太傅大人如此冒險，此恩此德，明景永生難忘。」
沈懷起身慌忙扶起他：「殿下折煞老夫了，只是...」
他憂心忡忡地看向面前的眾人：「如今祁景怕是已經控制宮廷內院，加之黑羽衛遍布京城，我們如何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
顧言塵與齊明景交換了一個眼神，齊明景微微頷首，顧言塵這才開口。
「以祁景的性子，控制宮廷後的早朝，就會將祁仁弒君的事放在朝堂上說，再加上太傅的出現，好讓他篡位的行為變得合理...」
「而朝中只有極少數重臣祁景左右不得，剩下的大多數朝臣一旦在朝堂上向著祁景，事情就會朝著他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齊明景表情凝重，看向沈懷。
「所以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會讓祁景有機會順理成章登上皇位！」
也就是這時常芳開門進來，顧言塵的心陡然一緊。
「沒事，冉老師只是精神太緊繃，再加上月份大，只要治療休息兩日就好了。」
顧言塵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放下心來險些站立不穩。
齊明景扶住他，對沈懷道：「太傅大人要不要去看看顧夫人，其他事稍後再議...」
沈懷卻搖搖頭，蒼老的臉上浮現出堅毅之色：「不，老臣要先知道你們的計劃，青玄有這位姑娘照顧，現在當務之急是阻止祁景早朝！」
顧言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我們預備在今日早朝時當眾揭露真相，除了祁仁弒君的真相以外，連帶著也要揭穿祁景並非皇室血脈。
常家軍與鎮北侯的人有一半已經滲入京城等在皇城外，但想要進宮，恐怕需要太傅您...」
他壓低聲音，將計劃和盤托出，沈懷聽著聽著，眼中漸漸燃起希望的火光。
沈懷看向冉青玄慘白的臉色，腦子瞬間清醒不少：「青玄...」
「我沒事...」冉青玄咬著牙擠出幾個字。
「您...您剛才說我公公的密函，那是什麼？」
沈懷看著冉青玄臉色慘白的樣子，又看看扶著她、眉宇間儘是擔心的齊明景，突然老淚縱橫。
他顫抖著拔下頭上固定髮髻的木簪，折斷後從裡面露出拇指長短泛黃的紙箋。
「當年顧楓被困葫蘆關前，派人秘密送來的。」
沈懷的聲音低沉而顫抖，「上面寫著...當年銀月城齊家三房，換子一事...」
齊明景眸光一暗，接過信箋快速瀏覽，儘管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根本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時如何發生的。
冉青玄強忍不適湊過去，只見信上字跡雜亂卻力透紙背。
「太傅親啟，皇后生產，貴妃生子欲偷梁換柱，但在此之前銀月城齊家三房已將太子換走。
我只以為被貴妃換走的是太子，換回後發現錯時已晚，太子現居於銀月，若有機會，請一定...」
後面的字跡被血跡模糊，難以辨認，但不難看出顧楓當時應該極其自責。
齊明景的手在微微發抖：「原來這就是真相...」
「老夫一直以為這是顧楓想脫困...所以才...」
沈懷說著，突然激動道：「直到看見殿下...這相貌，這氣度，絕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
又一陣疼痛襲來，冉青玄幾乎站立不住，齊明景迅速將人扶好站穩。
顧言塵聞聲趕來，左肩的被縫合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儘管如此他還是快步上前，從齊明景手中接過妻子，輕聲道：「別動，小心孩子。」
轉而又對沈懷道：「青玄不適，您先休息片刻，待她治療過後再...」
「先等等！」冉青玄突然抓住顧言塵的衣襟，冷汗緊跟著順著她的額角滑落。
「時間緊迫...外公...是否知道什麼...關於祁仁弒君的證據...」
沈懷看著冉青玄痛苦卻倔強的樣子，沒由來心中一痛，卻也知道事關重大。
他壓低聲音道：「老夫手中有先皇（明德帝）臨終前留下的血詔，還有...祁仁弒君時穿的血衣，這些都被老夫秘密藏了起來...」
「還請太傅大人相助，莫要讓一個雜碎謀了北齊的江山！」
沈懷看到他肩上的傷還在滲血，卻牢牢抱著冉青玄，下意識道：「你這傷...」
「無礙。」顧言塵面色不改道。
常芳和鄭博瑞幾人準備妥當，顧言塵將冉青玄抱到檢查室才返回。
「太傅府中留守的黑羽衛暫時被解決，但我們時間不多，而且這會兒祁景怕是已經控制了皇宮...」
「這畜生，怎敢...」
「沒有什麼是他不敢的，皇權，國土，哪一樣不是在吸引他！」
顧言塵目光堅定地看向沈懷：「您剛才說的證據，可是藏在書房'忠孝節義'匾額下的地磚里？」
沈懷震驚地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顧言塵沒說話，萬寶閣散出去的人有的連他也不認識...
見他沒回答，沈懷看向齊明景，神色滿是複雜。
「我原以為顧楓所述之事不實，沒想到...」
「顧家出事後，我便察覺祁景背地裡有更大的密謀，但當時探子帶回來的消息，顯示殿下您身患怪病，所以...」
齊明景平靜地接話，眼神卻如寒潭般深不見底。
「不重要了，若不是鎮北侯父子，若不是顧夫人妙手回春，解了我體內的蠱蟲，恐怕我現在早已不在人世。」
穩定心神，齊明景接著道。
「太傅，那些證據足以證明祁仁弒君，可證明不了祁景並非皇室血脈！」
沈懷重重點頭：「祁仁過於自信，以為假借夷鬼人之手便能順利登基，但他沒想到先皇當時還留有一口氣在。
為了發泄，祁仁丟下的血衣上被他親手寫下弒君的經過...處理血衣的太監是先皇親信，秘密將東西送到我手中，奈何老臣一直被蠱毒控制，這些證據根本無法問世...」
齊明景突然單膝跪地，向沈懷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大禮：「太傅大人如此冒險，此恩此德，明景永生難忘。」
沈懷起身慌忙扶起他：「殿下折煞老夫了，只是...」
他憂心忡忡地看向面前的眾人：「如今祁景怕是已經控制宮廷內院，加之黑羽衛遍布京城，我們如何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
顧言塵與齊明景交換了一個眼神，齊明景微微頷首，顧言塵這才開口。
「以祁景的性子，控制宮廷後的早朝，就會將祁仁弒君的事放在朝堂上說，再加上太傅的出現，好讓他篡位的行為變得合理...」
「而朝中只有極少數重臣祁景左右不得，剩下的大多數朝臣一旦在朝堂上向著祁景，事情就會朝著他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齊明景表情凝重，看向沈懷。
「所以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會讓祁景有機會順理成章登上皇位！」
也就是這時常芳開門進來，顧言塵的心陡然一緊。
「沒事，冉老師只是精神太緊繃，再加上月份大，只要治療休息兩日就好了。」
顧言塵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放下心來險些站立不穩。
齊明景扶住他，對沈懷道：「太傅大人要不要去看看顧夫人，其他事稍後再議...」
沈懷卻搖搖頭，蒼老的臉上浮現出堅毅之色：「不，老臣要先知道你們的計劃，青玄有這位姑娘照顧，現在當務之急是阻止祁景早朝！」
顧言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我們預備在今日早朝時當眾揭露真相，除了祁仁弒君的真相以外，連帶著也要揭穿祁景並非皇室血脈。
常家軍與鎮北侯的人有一半已經滲入京城等在皇城外，但想要進宮，恐怕需要太傅您...」
他壓低聲音，將計劃和盤托出，沈懷聽著聽著，眼中漸漸燃起希望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