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面對質疑
沾染了顧言行血液的蠱王猛地從何凡雄手上彈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金光後直撲顧言塵面門！
「小心！」顧言塵拔劍欲擋，卻見受到刺激的蠱王在半空中突然轉向，避開劍鋒毒顎大張，直直朝著何凡雄咽喉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冉青玄靈機一動，心念電轉間將她手上剩餘的血液，一股腦倒進空間的一方魚缸中。
同時心念微動，就在蠱王即將咬中何凡雄的瞬間，就被她控制進入空間，蠱王緊跟著直接落入裝有顧言行血液的魚缸里。
「裡面如何？」顧言敬扶著人靠近殿門口，小聲詢問道。
冉青玄閉目感知空間內的情況，片刻後睜開眼長舒一口氣：「蠱王接觸到血液後安靜下來了，但它既沒有死，也無法傷人，現在被困在魚缸里動彈不得。」
何凡雄聽到蠱蟲安靜下來後，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御榻上，而他右手食指前端已經被啃食掉。
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由於懷孕後感官敏感，冉青玄強忍著孕吐的不適，為何凡雄包紮好被蠱王啃食的指尖。
「剛剛多謝諸位相救。」何凡雄虛弱地說道，眼中滿是感激。
「若非你們，我今日怕是難逃一死。」
畢竟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看似對他十分溫順的蠱王，轉眼竟會因為沒有新鮮血肉對他發起攻擊。
顧言塵收起長劍，神色複雜的看著他：「蠱王雖暫時被制，但難保藍雨朝堂不會有其他變故。
何老先生，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何凡雄抱著受傷的手，望向窗外煥發出生機的樹木：「巴蘭赫已死，藍雨國不能再亂下去了，我必須儘快聯絡還有能力的朝臣，輔佐新的太子登基。」
因為疼痛，何凡雄虛弱的靠在御塌邊，但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沉吟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顧公子，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顧言塵皺眉走上前半步，將妻子拉到身後護著：「何老先生但說無妨，只是內子有孕在身，恐怕...」
或許是預想到何凡雄要拜託什麼，顧言塵打從心底還是有些不情願的。
畢竟剛剛要不是冉青玄反應迅速，那隻蠱王早就要了她的性命...
「夫君先別急。」
冉青玄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轉向何凡雄時神色恭敬卻不失鋒芒。
「何老先生不如先說說是什麼？」
何凡雄的目光在夫妻二人之間轉了轉，慘白著臉笑了笑：「顧公子護妻心切，老夫明白。」
說完艱難地支起身子，朝二人道：「青拓如今在神醫門，我實在不放心安排藍雨的人前去，況且神醫門尋常人也找不到，所以...」
一聽他是這意思，顧言敬眉頭一皺道：「如今藍雨局勢不穩，按理來說我們身為北齊人，無權干涉...」
「干不干涉的根本不重要...」何凡雄突然抓住冉青玄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巴蘭赫雖死，但他的黨羽還在朝中潛伏，我已經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代表我的家人早晚也會暴露，若現在讓他們知道我要接回青拓...」
顧言塵面露怒意上前拉開何凡雄的手，冉青玄被拉出來後，還能感受到從他掌心傳來的顫抖。
「我明白你的擔憂，當初是我們前去說服你來到藍雨，如今我們救到人，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顧言塵神色複雜，而顧言行似乎已經意識到，似乎是因為他的獲救，才讓弟弟弟媳不得不幫助何凡雄...
正欲開口，沒想到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臨時伺候何凡雄的灑掃小太監站在殿門口，顫抖著聲音傳話。
「陛下，司馬大人，韓大人，還有今早被救出的大臣在外求見！」
何凡雄垂下眸子，朝外道：「讓他們進來。」
顧言塵與冉青玄交換了一個眼神，帶著家人退到一旁，康俊幾人看了全程，默默站在一旁並未出聲。
留意到因為失血有些虛弱的何凡雄，冉青玄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散發著藥香的藥丸遞給何凡雄。
「這是青青師傅制的提神丹，能有效緩解疼痛。」
其實那只是她用現代藥物製作的，但為了讓何凡雄安心，才這麼說而已。
何凡雄感激地接過吞下，臉上很快恢復了幾分血色。
就在他整理衣冠的間隙，殿門從外被人推開，十餘名身著藍雨官服的臣子魚貫而入。
為首的正是丞相司馬徽，雖說去了多年的心頭患，但他溫和的面容中依舊隱含鋒芒。
他身側的韓翊右眼蒙著染血的布，剩下的左眼在看到坐在一旁的顧言行時，燃燒著駭人的怒火。
「陛下！」
韓翊不等司馬徽開口，直接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如刀刮鐵石。
「末將斗膽請問，為何巴蘭赫手中的蠱王會甦醒，並且您為何放出北齊將領，甚至讓他與您共處一室？」
幾人似乎已經意識到，何凡雄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放出那些朝臣。
司馬徽想攔攔不住，輕咳一聲後看似恭敬實則試探地補充：「老臣等也是憂心國事，還望陛下解惑。」
冉青玄注意到何凡雄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發抖，但面上卻威嚴不改。
「韓將軍的傷可好些了？」
韓翊猛地抬頭，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被懷疑取代：「謝陛下關懷，但陛下為何卻末將所問之事避而不談？」
殿內氣氛驟然緊繃，冉青玄看到顧言塵的手已按在劍柄上，而顧言敬則悄然移步到司馬徽身側位置。
她輕輕摸了摸腰間暗袋裡的藥粉，隨時準備出手。
「韓翊！「司馬徽突然厲喝一聲。
「注意你的言辭，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丞相何必裝糊塗？「韓翊獰笑著站起身，一把扯下眼罩，露出血肉模糊的眼眶。
說到此，韓翊猛地起身指向何凡雄：「那日蠱王發狂時，我分明看見這位『陛下』的眼中，閃過蠱蟲反噬的金光！」
「這位『陛下』分明中了蠱，已經是被操控的狀態，你們眼瞎，我可沒有。」
看向的確安然無恙的顧言行，幾名大臣後退幾步既驚恐又心慌。
「小心！」顧言塵拔劍欲擋，卻見受到刺激的蠱王在半空中突然轉向，避開劍鋒毒顎大張，直直朝著何凡雄咽喉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冉青玄靈機一動，心念電轉間將她手上剩餘的血液，一股腦倒進空間的一方魚缸中。
同時心念微動，就在蠱王即將咬中何凡雄的瞬間，就被她控制進入空間，蠱王緊跟著直接落入裝有顧言行血液的魚缸里。
「裡面如何？」顧言敬扶著人靠近殿門口，小聲詢問道。
冉青玄閉目感知空間內的情況，片刻後睜開眼長舒一口氣：「蠱王接觸到血液後安靜下來了，但它既沒有死，也無法傷人，現在被困在魚缸里動彈不得。」
何凡雄聽到蠱蟲安靜下來後，如釋重負地癱坐在御榻上，而他右手食指前端已經被啃食掉。
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由於懷孕後感官敏感，冉青玄強忍著孕吐的不適，為何凡雄包紮好被蠱王啃食的指尖。
「剛剛多謝諸位相救。」何凡雄虛弱地說道，眼中滿是感激。
「若非你們，我今日怕是難逃一死。」
畢竟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看似對他十分溫順的蠱王，轉眼竟會因為沒有新鮮血肉對他發起攻擊。
顧言塵收起長劍，神色複雜的看著他：「蠱王雖暫時被制，但難保藍雨朝堂不會有其他變故。
何老先生，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何凡雄抱著受傷的手，望向窗外煥發出生機的樹木：「巴蘭赫已死，藍雨國不能再亂下去了，我必須儘快聯絡還有能力的朝臣，輔佐新的太子登基。」
因為疼痛，何凡雄虛弱的靠在御塌邊，但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沉吟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顧公子，老夫有個不情之請...」
顧言塵皺眉走上前半步，將妻子拉到身後護著：「何老先生但說無妨，只是內子有孕在身，恐怕...」
或許是預想到何凡雄要拜託什麼，顧言塵打從心底還是有些不情願的。
畢竟剛剛要不是冉青玄反應迅速，那隻蠱王早就要了她的性命...
「夫君先別急。」
冉青玄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轉向何凡雄時神色恭敬卻不失鋒芒。
「何老先生不如先說說是什麼？」
何凡雄的目光在夫妻二人之間轉了轉，慘白著臉笑了笑：「顧公子護妻心切，老夫明白。」
說完艱難地支起身子，朝二人道：「青拓如今在神醫門，我實在不放心安排藍雨的人前去，況且神醫門尋常人也找不到，所以...」
一聽他是這意思，顧言敬眉頭一皺道：「如今藍雨局勢不穩，按理來說我們身為北齊人，無權干涉...」
「干不干涉的根本不重要...」何凡雄突然抓住冉青玄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巴蘭赫雖死，但他的黨羽還在朝中潛伏，我已經暴露在他們的視野中，代表我的家人早晚也會暴露，若現在讓他們知道我要接回青拓...」
顧言塵面露怒意上前拉開何凡雄的手，冉青玄被拉出來後，還能感受到從他掌心傳來的顫抖。
「我明白你的擔憂，當初是我們前去說服你來到藍雨，如今我們救到人，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顧言塵神色複雜，而顧言行似乎已經意識到，似乎是因為他的獲救，才讓弟弟弟媳不得不幫助何凡雄...
正欲開口，沒想到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臨時伺候何凡雄的灑掃小太監站在殿門口，顫抖著聲音傳話。
「陛下，司馬大人，韓大人，還有今早被救出的大臣在外求見！」
何凡雄垂下眸子，朝外道：「讓他們進來。」
顧言塵與冉青玄交換了一個眼神，帶著家人退到一旁，康俊幾人看了全程，默默站在一旁並未出聲。
留意到因為失血有些虛弱的何凡雄，冉青玄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散發著藥香的藥丸遞給何凡雄。
「這是青青師傅制的提神丹，能有效緩解疼痛。」
其實那只是她用現代藥物製作的，但為了讓何凡雄安心，才這麼說而已。
何凡雄感激地接過吞下，臉上很快恢復了幾分血色。
就在他整理衣冠的間隙，殿門從外被人推開，十餘名身著藍雨官服的臣子魚貫而入。
為首的正是丞相司馬徽，雖說去了多年的心頭患，但他溫和的面容中依舊隱含鋒芒。
他身側的韓翊右眼蒙著染血的布，剩下的左眼在看到坐在一旁的顧言行時，燃燒著駭人的怒火。
「陛下！」
韓翊不等司馬徽開口，直接單膝跪地，聲音嘶啞如刀刮鐵石。
「末將斗膽請問，為何巴蘭赫手中的蠱王會甦醒，並且您為何放出北齊將領，甚至讓他與您共處一室？」
幾人似乎已經意識到，何凡雄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放出那些朝臣。
司馬徽想攔攔不住，輕咳一聲後看似恭敬實則試探地補充：「老臣等也是憂心國事，還望陛下解惑。」
冉青玄注意到何凡雄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發抖，但面上卻威嚴不改。
「韓將軍的傷可好些了？」
韓翊猛地抬頭，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被懷疑取代：「謝陛下關懷，但陛下為何卻末將所問之事避而不談？」
殿內氣氛驟然緊繃，冉青玄看到顧言塵的手已按在劍柄上，而顧言敬則悄然移步到司馬徽身側位置。
她輕輕摸了摸腰間暗袋裡的藥粉，隨時準備出手。
「韓翊！「司馬徽突然厲喝一聲。
「注意你的言辭，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丞相何必裝糊塗？「韓翊獰笑著站起身，一把扯下眼罩，露出血肉模糊的眼眶。
說到此，韓翊猛地起身指向何凡雄：「那日蠱王發狂時，我分明看見這位『陛下』的眼中，閃過蠱蟲反噬的金光！」
「這位『陛下』分明中了蠱，已經是被操控的狀態，你們眼瞎，我可沒有。」
看向的確安然無恙的顧言行，幾名大臣後退幾步既驚恐又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