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往昔之事經不起細想
眼看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冉青玄便知道他已經有所猜測。
「明明你們才是朋友，怎麼事兒都是我發現的...」
顧言塵回過神無奈道：「因為桑皇后雍容華貴行為大方得體，跟娘關係很好，小時候我跟祁景被沈太傅打板子，桑皇后總是溫柔的給我上藥，問我痛不痛，如此，我怎麼可能往別處想。」
冉青玄也怕是自己想太多，可不論如何，人的第一感覺騙不了人。
「你從哪覺得兩人很像？」
「我最開始只是覺得兩人的氣質十分相似，一言一行透著的貴氣渾然天成，就像是他本質裡帶著的一樣。」
「可後來我盯著他的臉仔細觀察後發現，齊明景下巴與嘴唇笑起來的弧度，跟桑榆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你有沒有發現，桑榆站著說話時喜歡把左手食指蜷起來，拿大拇指摩擦。」
顧言塵只覺短短一面，冉青玄觀察的也太仔細了些...
「這說不定是人家的一種習慣...」
「不不不，絕對不是一種習慣，相信我，之前給齊明景做手術得全方位檢查，他血液中存在一種微量元素，會引起指關節麻木。」
「可這...這也無法說明什麼吧？」
顧言塵認為北齊的人千千萬，說不定有幾個人會十分相似，而冉青玄知道他這是在想辦法說服自己。
「我知道你不願相信，但這種症狀是因為母體在懷有身孕時攝入過某種藥物，導致孩子出生時就攜帶著。」
冉青玄見他沉默著，還以為他暫時無法接受，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後，打算躺下暫時休息一會。
昨晚一宿沒睡，加上白天發生的事，冉青玄早就困得不行，可以說是沾枕頭就睡。
等顧言塵想清楚後想找人說說，轉頭就看到冉青玄已經半靠在枕頭上打起了呼嚕。
聲音不大，呼嚕嚕跟個貓似的。
眼神里閃過複雜，起身給冉青玄蓋好被子後，顧言塵看似睡著了，實際他的內心早已成亂麻。
某些事一旦形成，就會在心裡紮根發芽，冉青玄的話擾亂了他對桑榆的認知，他現在甚至在回想過往的點點滴滴。
從哪些點點滴滴中，顧言塵的確感受到從前只覺得奇怪，但現在看來就合理的事...
「叩叩叩...」
「誰？」
敲門聲響起，顧言塵猛地睜開眼睛，渾身也跟著緊繃起來。
「是我！」
顧言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顧言塵起身走出內室放下帘子，打開房門。
「三哥，快進來取暖。」
顧言敬走進來後抖了抖身上的雪，喃喃道：「這鬼天氣，走半道上竟然下雪了...」
顧言敬是直接進來的，並未吵到金大姐一家，只是等他進來坐在桌邊取暖時，明顯看出顧言塵似乎有什麼心事。
「跟弟妹吵嘴了？」
顧言塵搖頭：「沒有，青玄連軸轉了一天一夜，這會兒太乏就睡下了。」
「那我這...」
冉青玄作為他的弟妹，儘管隔著一帘子他也覺得待在這有些不妥，正準備起身出去，就被顧言塵叫住。
「三哥不必出去，反正等會兒金棠醒來咱們也得過去，現在就陪弟弟說會兒話。」
冉青玄迷迷糊糊間聽到動靜，強撐著起身，從商城的商鋪買了一些半成品飯菜，意念微動，東西全都進了房間微波爐加熱起來。
幾分鐘後，冉青玄輕聲將人叫進來，伸手指了指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喃喃道：「時間還早...跟三哥一起...吃點...」
後面的話顧言塵都沒聽清，就見冉青玄保持伸手指的動作睡著了。
拉過她的手放進被子裡，顧言塵端著有些燙手的飯菜去到外面。
早知道冉青玄由此本事的顧言敬只是驚嘆了一瞬，幫著接過放到桌上，順手取下顧言塵夾在臂彎處的一瓶酒。
拆開後輕輕一聞，頓時眼前一亮。
「看你心事這麼重，得好好跟你喝一杯開解開解。」
顧言塵輕笑一聲，坐下後給自家三哥滿上。
「三哥，皇后娘娘懷著祁景時，你有沒有和娘去過宮裡？」
顧言敬夾菜的手一頓，有些莫名道：「怎麼好奇這事兒？」
顧言塵沒說話，舉杯與顧言敬喝了杯，一杯酒下肚，顧言敬這才回答。
「有是有過，我記得當時明碩大公主出嫁，皇后娘娘作為大嫂要跟著幫忙操辦嫁妝。
但有了身孕不能過度勞累，便叫了一些誥命夫人和文臣女眷進宮一起協助，娘當時也得去，爹就叫我陪著進宮好照顧照顧娘。」
給各自倒了杯酒後，顧言敬有些詫異：「問這話做什麼？」
「那三哥記不記得，皇后娘娘有沒有喝過什麼藥？」
顧言敬那會兒八九歲也已經記事，不清楚顧言塵好好地怎麼問這種話，但還是如實告知。
「有，我記得當時在皇后宮中一起用膳，途中小廚房給端了一碗味道有些特別的藥，當時沈老夫人還提過孕期喝藥不好，皇后娘娘說是補藥不打緊。
娘當時懷著你，皇后娘娘還詢問娘操勞一天，要不要也喝點，但娘覺得是藥三分毒，就回絕了。」
說完疑惑道：「究竟什麼事，怎麼扯到皇后娘娘那了？」
顧言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詢問：「那藥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其實這麼久的事顧言敬也記不太清，但要說那藥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他還真記得有點不同。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宮女端著藥從我邊上過，我就聞到一股腥中帶酸的味道，當時皇后娘娘還說是她以前在娘家時，見住在海邊的孕婦會經常喝，說是孕婦喝了能緩解疲勞，也不會傷身...」
「沈老夫人還問了，皇后娘娘只說是一種生長在海域的草，其他的沒說。」
顧言敬說完後見顧言塵低著頭，面上神色嚴肅，不免正色幾分。
「有什麼就說，不要憋在心裡！」
顧言塵連喝三杯酒後，才緩緩道出冉青玄的猜測，只是顧言敬聽後連連擺手，一副這怎麼可能的表情。
「三哥，你有沒有想過，當初桑振率領水師攔截在夷鬼渡江之地，為何之後又不明不白退回，任由從葫蘆關撤離的夷鬼人離開！」
「明明你們才是朋友，怎麼事兒都是我發現的...」
顧言塵回過神無奈道：「因為桑皇后雍容華貴行為大方得體，跟娘關係很好，小時候我跟祁景被沈太傅打板子，桑皇后總是溫柔的給我上藥，問我痛不痛，如此，我怎麼可能往別處想。」
冉青玄也怕是自己想太多，可不論如何，人的第一感覺騙不了人。
「你從哪覺得兩人很像？」
「我最開始只是覺得兩人的氣質十分相似，一言一行透著的貴氣渾然天成，就像是他本質裡帶著的一樣。」
「可後來我盯著他的臉仔細觀察後發現，齊明景下巴與嘴唇笑起來的弧度，跟桑榆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你有沒有發現，桑榆站著說話時喜歡把左手食指蜷起來，拿大拇指摩擦。」
顧言塵只覺短短一面，冉青玄觀察的也太仔細了些...
「這說不定是人家的一種習慣...」
「不不不，絕對不是一種習慣，相信我，之前給齊明景做手術得全方位檢查，他血液中存在一種微量元素，會引起指關節麻木。」
「可這...這也無法說明什麼吧？」
顧言塵認為北齊的人千千萬，說不定有幾個人會十分相似，而冉青玄知道他這是在想辦法說服自己。
「我知道你不願相信，但這種症狀是因為母體在懷有身孕時攝入過某種藥物，導致孩子出生時就攜帶著。」
冉青玄見他沉默著，還以為他暫時無法接受，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後，打算躺下暫時休息一會。
昨晚一宿沒睡，加上白天發生的事，冉青玄早就困得不行，可以說是沾枕頭就睡。
等顧言塵想清楚後想找人說說，轉頭就看到冉青玄已經半靠在枕頭上打起了呼嚕。
聲音不大，呼嚕嚕跟個貓似的。
眼神里閃過複雜，起身給冉青玄蓋好被子後，顧言塵看似睡著了，實際他的內心早已成亂麻。
某些事一旦形成，就會在心裡紮根發芽，冉青玄的話擾亂了他對桑榆的認知，他現在甚至在回想過往的點點滴滴。
從哪些點點滴滴中，顧言塵的確感受到從前只覺得奇怪，但現在看來就合理的事...
「叩叩叩...」
「誰？」
敲門聲響起，顧言塵猛地睜開眼睛，渾身也跟著緊繃起來。
「是我！」
顧言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顧言塵起身走出內室放下帘子，打開房門。
「三哥，快進來取暖。」
顧言敬走進來後抖了抖身上的雪，喃喃道：「這鬼天氣，走半道上竟然下雪了...」
顧言敬是直接進來的，並未吵到金大姐一家，只是等他進來坐在桌邊取暖時，明顯看出顧言塵似乎有什麼心事。
「跟弟妹吵嘴了？」
顧言塵搖頭：「沒有，青玄連軸轉了一天一夜，這會兒太乏就睡下了。」
「那我這...」
冉青玄作為他的弟妹，儘管隔著一帘子他也覺得待在這有些不妥，正準備起身出去，就被顧言塵叫住。
「三哥不必出去，反正等會兒金棠醒來咱們也得過去，現在就陪弟弟說會兒話。」
冉青玄迷迷糊糊間聽到動靜，強撐著起身，從商城的商鋪買了一些半成品飯菜，意念微動，東西全都進了房間微波爐加熱起來。
幾分鐘後，冉青玄輕聲將人叫進來，伸手指了指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喃喃道：「時間還早...跟三哥一起...吃點...」
後面的話顧言塵都沒聽清，就見冉青玄保持伸手指的動作睡著了。
拉過她的手放進被子裡，顧言塵端著有些燙手的飯菜去到外面。
早知道冉青玄由此本事的顧言敬只是驚嘆了一瞬，幫著接過放到桌上，順手取下顧言塵夾在臂彎處的一瓶酒。
拆開後輕輕一聞，頓時眼前一亮。
「看你心事這麼重，得好好跟你喝一杯開解開解。」
顧言塵輕笑一聲，坐下後給自家三哥滿上。
「三哥，皇后娘娘懷著祁景時，你有沒有和娘去過宮裡？」
顧言敬夾菜的手一頓，有些莫名道：「怎麼好奇這事兒？」
顧言塵沒說話，舉杯與顧言敬喝了杯，一杯酒下肚，顧言敬這才回答。
「有是有過，我記得當時明碩大公主出嫁，皇后娘娘作為大嫂要跟著幫忙操辦嫁妝。
但有了身孕不能過度勞累，便叫了一些誥命夫人和文臣女眷進宮一起協助，娘當時也得去，爹就叫我陪著進宮好照顧照顧娘。」
給各自倒了杯酒後，顧言敬有些詫異：「問這話做什麼？」
「那三哥記不記得，皇后娘娘有沒有喝過什麼藥？」
顧言敬那會兒八九歲也已經記事，不清楚顧言塵好好地怎麼問這種話，但還是如實告知。
「有，我記得當時在皇后宮中一起用膳，途中小廚房給端了一碗味道有些特別的藥，當時沈老夫人還提過孕期喝藥不好，皇后娘娘說是補藥不打緊。
娘當時懷著你，皇后娘娘還詢問娘操勞一天，要不要也喝點，但娘覺得是藥三分毒，就回絕了。」
說完疑惑道：「究竟什麼事，怎麼扯到皇后娘娘那了？」
顧言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詢問：「那藥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其實這麼久的事顧言敬也記不太清，但要說那藥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他還真記得有點不同。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宮女端著藥從我邊上過，我就聞到一股腥中帶酸的味道，當時皇后娘娘還說是她以前在娘家時，見住在海邊的孕婦會經常喝，說是孕婦喝了能緩解疲勞，也不會傷身...」
「沈老夫人還問了，皇后娘娘只說是一種生長在海域的草，其他的沒說。」
顧言敬說完後見顧言塵低著頭，面上神色嚴肅，不免正色幾分。
「有什麼就說，不要憋在心裡！」
顧言塵連喝三杯酒後，才緩緩道出冉青玄的猜測，只是顧言敬聽後連連擺手，一副這怎麼可能的表情。
「三哥，你有沒有想過，當初桑振率領水師攔截在夷鬼渡江之地，為何之後又不明不白退回，任由從葫蘆關撤離的夷鬼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