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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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頭的丁國偉,原本以為陳文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誇獎自己。

  甚至在電話那頭,講話的語氣都帶著些許邀功的意味。

  但實際上,這頭的陳文在聽到了丁國偉的話之後,表現的非常驚訝和憤懣。

  「偉哥,你丫的幹嘛單獨行動?」

  面對陳文的反問,丁國偉剎那間已經徹徹底底的蒙圈。

  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前些天的時候,陳文交代給了自己一個任務。

  只有學校和姓名,讓丁國偉去找人。

  不得不說,這個任務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艱巨的。

  丁國偉這幾天,基本上閒暇的時候,就一路在工業學院裡面蹲守。

  自己在這個學校,並沒有什麼熟人。

  並且自己還是一個外校學生,大搖大擺的詢問容易打草驚蛇。

  畢竟根據陳文的描述,那小子應該噤若寒蟬,每天都躲在宿舍裡面說不定都不敢出門。

  所以丁國偉在摸查的時候,都需要小心翼翼。

  這其中,還是有非常多的難點的。

  例如當自己大費周章的請一位同學吃飯,詢問他是否認識一個叫李輝的人。

  可得到的答案,往往都是否定的。

  這讓丁國偉也非常氣餒。

  這就導致丁國偉在見到當事人李輝的時候,壓根壓制不住體內的怨氣。

  但如今轉念一想,陳文好像只是讓自己找人,然後控制住,並且表明了這傢伙就是仇人。

  想到這裡,丁國偉的心中一時之間閃過半點慌亂之情。

  愣神了片刻,那頭的丁國偉略顯自責。

  自己相當於是好心做了壞事。

  「老陳,現在該怎麼辦?」

  甚至這邊的丁國偉,都已經準備開始道歉了。

  但這頭的陳文只是嗤笑一聲:「怎麼辦?等我過來,抓起來再打一頓不就好了!」

  聽到這裡,丁國偉再次有些愣住。

  許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電話那頭,只有陳文點燃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陳文步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丁國偉朝著陳文那邊揮了揮手:「老陳,這裡!」

  然而陳文可沒有半點心情寒暄,而是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傢伙人呢?跑了沒。」

  這邊的丁國偉連忙搖了搖頭。

  「我在他宿舍,打了幾拳頭,他舍友就回來了,然後我就跑了,不過看樣子這傢伙和他的舍友關係也不怎麼樣,他的那些舍友們都沒有追出來...」

  聽到這裡,陳文忍不住笑著調侃:「你應該慶幸他和他的舍友關係不佳,倘若換做我們宿舍,你這樣貿然衝進去,挨打的應該就是你了。」

  那頭的丁國偉倒是不以為意:「我就蹲在他們宿舍樓下,一直沒走,這傢伙肯定出不來。」

  聽到這個消息,陳文由衷豎了一個大拇指,並且拍了拍丁國偉的肩膀。

  「偉哥,不得不說,你終於幹了件漂亮的事情!」

  那頭的丁國偉,得到了陳文的誇讚,下意識的反應是開心一陣子。

  但轉頭,他就發現了些許不對勁的意味。

  旋即丁國偉開口發問:「老陳,這傢伙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這麼恨他?」

  此刻倆人蹲在男生宿舍樓下不遠處的一個草坪遮擋的椅子旁邊。

  陳文扭過頭來,卻發現旁邊的丁國偉則是一臉浮誇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我很恨這個傢伙?」

  這邊的陳文有些奇怪,難道是自己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嗎?

  然而丁國偉則是指了指自己的手掌。

  「根據我的了解,以你的戰鬥水平,基本上徒手敢和帶鋼管的人打,還沒見過你主動帶武器。」

  聽到這裡,陳文這才微微低頭。

  他的右手纏了一圈白紗布,紗布裡面緊挨著拳骨的位置墊了幾個小石子。


  這樣的原理和武器指虎差不多,這還是小時候陳文和別的精神小伙學來的。

  畢竟自己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此番打擊報復是個人行為。

  如果帶上武器的話,就很難講了,甚至可以說是持械傷人了。

  不過丁國偉說的也確確實實是實話。

  父親老陳是退伍軍人下來的刑警,從小陳文接受的訓練可以用嚴苛二字來形容了。

  在整個青春時期,至少校園霸凌的事件不會發生在陳文和丁國偉的身上。

  年輕氣盛的時候,小男生們有些摩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每次校外約架,大家也都比較講武德,從來不搞群毆這一套。

  一般就是矛盾雙方的兩個當事人互相叫一大夥子人過來鎮場子。

  而往往最後的解決方案,就是當事人出來單挑。

  單挑如果不能過癮服氣的話,就轉而搞起擂台戰。

  總而言之,丁國偉和陳文在初高中的時候,也參加過這種活動。

  陳文只要出手,往往就如同戰神一般的存在,誰都攔不住,輕鬆放倒一大片更是不在話下。

  所以即便是認識陳文接近十年時間,丁國偉都從來沒有見過陳文打架帶任何東西,甚至就連壯膽的木棍他都不屑於使用。

  但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這傢伙看來真是把陳文得罪慘了。

  要知道,丁國偉上次和陳文一同懲治裝x渣男孫玉厚的時候,不過也就是普通出手教育了一通罷了。

  接下來,就是倆人漫長的蹲守環節了。

  「這傢伙遲早要下來吃飯,只要看到他,咱們就立刻把他架走,搞到後面的空地狠狠的K一頓。」

  這邊的陳文鬥志滿滿,丁國偉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大部分緣由。

  但有句話說得好。

  兄弟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敵人。

  所以丁國偉也攥了攥拳頭:「行,干他!」

  倆人在宿舍樓下等待了足足三個小時的時間。

  這期間還有不少蚊子,給倆人咬的滿胳膊都是細密的包。

  由於等待期間實在是太無聊,倆人都拿起手機看小說。

  甚至到最後,二人的手機都已經沒有了電量。

  終於,在晚上八點鐘左右,二人瞥見了一個人影。

  彼時的陳文有些昏昏欲睡。

  周圍異樣的目光時不時就會傳來。

  因為陳文一身名貴西裝,卻蹲在宿舍樓下的草坪旁邊,這一幕實在是多少顯得有些奇怪了。

  丁國偉下意識的拍了拍陳文:「老陳,那傢伙好像就是李輝!」

  這邊的陳文循聲望去,很快目光就放在了一個約莫175瘦高瘦高的男生身上。

  這傢伙給人的第一印象,一是猥瑣,二是看上去就不像是什麼干正事的人。

  他的眼睛伴隨著濃重的黑眼圈,胳膊上隱約還能看到皮包骨。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陳文就能夠確定,這傢伙可能還是個癮君子。

  難怪,能和地下賭場扯上關係,甚至不惜坑害自己高中的女同學。

  李輝能夠坑到楊若蘭頭上這是為什麼?

  第一個原因是楊若蘭作為女生,警戒心比較低,畢竟高中同學大學還能在一個城市的機率確實非常感人,彼時的楊若蘭,是衝著高中同學的面子,秉持著大學畢竟在一個城市,保持聯繫也能相互照應的心態才選擇接受李輝的邀請,但誰曾想就被後者坑了。

  第二個原因,很有可能是李輝已經將身邊的人都騙了一個遍,該上套的都已經該上套,沒上套的,也大概率對李輝這傢伙有了防備心,於是乎,他只能將目光開始放到高中同學身上。

  暫且拋開楊若蘭被坑的這件事情,李輝這傢伙給地下賭場拉皮條,這種事情,陳文就已經難以忍耐了。

  更何況,如今自己和楊若蘭還有了特殊關係。

  後者雖然在那天晚上喝酒表示,事情已經過去,她並不想要計較太多。

  但從她的表情還是可以看出,她的心中還是比較失落的。

  畢竟這種事情,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


  於是乎,陳文自然是要籌備復仇的。

  而後,陳文拍了拍身邊的丁國偉,示意他先不要出去。

  旋即,陳文緩緩來到了宿舍門口。

  李輝這傢伙警惕性倒是蠻強的。

  大概是下午的時候被丁國偉衝進宿舍踹了幾腳心有餘悸,此刻雖然出了宿舍,但仍舊在四處觀望打量有沒有什麼異常。

  陳文刻意走到了李輝身後約莫兩米左右的位置,這個距離,不近不遠。

  為了防止認錯人,陳文突兀的喊了一句:「李輝!」

  瘦成皮包骨的李輝本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頭。

  看到陳文的一瞬間,雖然他並不認識眼前西裝革履的同齡人,但還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可很明顯,陳文是有備而來的,反應速度也更加迅速。

  還不等李輝邁出第一步,陳文就一個箭步沖了上來。

  陳文的力氣很大,一把死死的按住李輝的肩胛骨。

  後者吃痛,此刻壓根難以掙脫,只能在陳文的力氣之下被提溜小雞一樣的被抓走。

  陳文按照預設地點,將李輝帶到了宿舍樓後面。

  這裡是整個男生宿舍的空調外機以及電力系統所在的位置,去食堂,操場,教室,都是走正面,所以很少會有人來到這裡。

  隨著陳文就位,那邊的丁國偉此刻也鬼鬼祟祟的跟了過來。

  「老陳,沒人。」

  招呼了一聲之後,丁國偉很快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塊毛巾。

  「給他塞上,別讓這傢伙叫出聲來!」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丁國偉想的還算比較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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