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第237章 大少爺喝醉了犯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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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大少爺喝醉了犯渾

  連厘恍若未聞,繼續閉著眼。

  臥室的水晶頂燈熄滅,僅留暖色調壁燈,淡薄的光線照在她面龐上,雪膚玉脂,氣色極佳。

  靳識越垂眸看著她,勾唇笑了笑。

  他一雙眼裝滿了她的睡顏,光影融進瞳仁里,透著月色無法比擬的脈脈柔情。

  連厘裝不下去,睜開眼,杏眸帶了點潮濕的霧氣。

  她輕輕嗅了一下,聞到不明顯的清冷酒味,仰臉望向靳識越:「你喝酒了嗎?」

  「一點。」靳識越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連厘撐起上半身,想要坐起來,尚未坐好,男人便欺身壓下,腦袋沉沉栽進她的胸口,長臂收攏,箍緊她的細腰,嚴絲合縫抱著她。

  他身體高大強悍,像是磐石無法撼動分毫,將連厘困在懷裡,力量很大,生怕她逃走。

  「你太重了,壓得我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連厘仰著脖頸,深呼吸了兩下。

  靳識越抬起頭顱,埋在她纖瘦的肩膀,嘴角掛著笑:「小師妹缺乏鍛鍊。」

  連厘不同意他的觀點:「鍛鍊再多,也經不住你這樣壓。」

  靳識越調笑:「哪樣壓?」

  他不僅明知故問,還越抱越緊,連厘隔著睡衣的真絲布料都能清晰感知到他滾燙堅實的身軀。

  連厘撇了下嘴,不回答靳識越的問題,沉默地任他抱了片刻。

  周圍寂靜,她輕聲細語問:「為什麼你生病受傷都跟別人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靳識越反問。

  連厘仔細回想他之前生病的樣子,將自己的看法講出來:「別人生病自控力都會降低,呈現出脆弱的狀態,你生病看起來像要吃人的野獸,非常危險。」

  他受傷同樣沒有任何脆弱感,甚至還能分出心思來打趣她。

  「別人受傷都是沉默或者要死要活,你受傷卻比平時更不正經。」

  連厘開始算舊帳,「你生病也不正經,還親我咬我!」

  靳識越聽笑了:「前面是習慣,越是不清醒越要警覺,至於親你……算本能。」

  算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小時候容易生病,但逃不開精神失常的母親。後來長大進軍區,危險同樣不會因為他生病或受傷而消失。

  每次聊到過去的事情,靳識越都風輕雲淡,話語也言簡意賅,像是在隨意提及別人的往事,與他毫無關係。

  連厘長睫眨了眨,微光在下眼瞼投下一片虛影。

  她腦海不由自主浮現出靳識越那晚觸目驚心的傷口,眼眶又開始濕潤,悄無聲息地蓄滿淚水。

  靳識越見她不說話,稍微拉開彼此的距離,冷不防撞見她雙眼盈滿水霧,淚珠將落未落。

  他的心弦緩慢震顫了顫,大手捧起她臉,指腹輕柔地蹭著她潮濕的眼尾。

  「哭什麼。」

  淚水奪眶而出,濕漉漉地滑過連厘的面頰,她聲音哽咽著說:「就要出國了。」

  「捨不得我?」靳識越低聲問,語調尤為溫柔。

  連厘卻搖頭:「才不是。」

  她眼淚一直在掉,白皙的肌膚洇上一層薄薄的水色,這句』才不是『半點說服力都沒有。

  「那是什麼。」靳識越耐心詢問。

  「出去就沒有好吃的官府菜粵菜火鍋等中餐了。」連厘嗚咽著說,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靳識越啼笑皆非:「就這?」

  「什麼叫就這。」連厘握拳捶他胸膛,「這很嚴重的!」

  無論在哪裡,發生什麼事,她都要吃好喝好穿好,好好生活。沒有豐富美味的中餐的確是一件嚴重的事情,但還不到很嚴重的程度。一半認真,一半玩鬧。

  靳識越眸中的笑意更深了,笑得胸膛微微震顫,連厘在他懷裡,感知到那股恣意的笑傳至她身體。

  「你還笑,我們都要分別了。」連厘不哭了,眨了眨濕潤的睫毛。

  靳識越輕輕捏她臉蛋,說:「我想你,自然會去見你。」

  連厘瑩亮的眼睛一瞬不瞬望著他:「那我想你怎麼辦?」


  靳識越挑眉:「等我去見你。」

  「好。」連厘伸手攬住他脖子,「那你快一點,不要讓我等太久。」

  不然,我怕我忍不住跑去找你。

  靳識越低頭,面頰貼著她濕漉漉的面頰,柔軟微涼,吻了幾分鐘,不帶絲毫的情慾。

  連厘記得他第一次親她也是不帶半點情慾。

  嘴唇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唇瓣,輕咬吮吻,循序漸進地掠奪她。

  大少爺喝醉了犯渾,怪純情。

  靳識越親了親她眼皮,問她:「不哭了?」

  「不哭。」連厘怨氣滿滿,「哭了你又不哄,就會笑我。」

  靳識越好笑地看著她,蠱惑道:「再哭一次,保證哄你。」

  「不要。」連厘拒絕,「我又不是演員,說哭就能哭出來。」

  靳識越唇角翹起愉悅的弧度,咬住她耳朵,拖腔拉調地喊:「厘厘啊。」

  「別咬別咬。」連厘像被點了笑穴,笑個不停,伸手推搡他,「癢……」

  靳識越鬆開她的耳朵,捉住她手腕,往他腰間帶,非要她抱著他睡覺。

  連厘沒辦法,只能緊緊抱住他,整個人往他懷裡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連厘見過靳識越和台長同框的畫面,台長與他隔著一道權勢地位的天塹,氣勢完全虛弱下去。

  她想到什麼就問什麼:「鍾揚哥他們之前為什麼說市台台長是你岳父?」

  「嗯?」靳識越嗅著她秀髮散發的絲絲縷縷幽香,睏倦地發出一個單音節。

  連厘道:「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和徐婧熙結婚?」

  「沒這回事。」靳識越眼也沒睜,手掌扣著她後頸,漫不經心地捏了捏。

  「噢。」

  連厘相信了:「那睡覺吧。」

  靳識越無聲地笑了笑。

  他的女朋友既容易相信人,又不容易相信人。

  有趣得很。

  翌日清晨,連厘精神飽滿醒來,清晰感知到異樣的觸覺,男人的反應存在感極強。

  以前也感知過很多次,都是正常現象,她沒太放在心上。

  這次,連厘抬頭看向靳識越,發現他早醒了,幽深的黑眸正盯著她。

  連厘福至心靈,朝他下面看了一眼很快移開視線,重新對上他的目光。

  「要幫你嗎?」

  在收尾了,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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