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第223章 選我還是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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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選我還是選他

  「看你。」靳識越輕啟唇,一本正經地道出兩個字。

  「你頭髮都沒幹。」連厘瞥眼他漆黑的短髮,那頭髮發質絕佳,手感很好。

  她最近一次抓他頭髮是在昨晚。

  她兩條纖白小腿被分開按在沙發扶手。

  素來潔癖的男人俯下身。

  落地窗的光線暗淡,深淺不一的感覺蠱惑著她,讓她五指緊緊抓住他頭髮。

  兀地記起,靳識越替她吹過很多次頭髮,但她好像還沒替他吹過。

  「我給你吹頭髮吧。」

  連厘合上電腦,站起身,拿了吹風機過來。

  靳識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跑來跑去,將吹風機插好電,然後曲起右腿,單膝跪在他腿間,垂著眼,認認真真地給他吹頭髮。

  靳識越身軀閒懶靠著沙發背,連厘身子往前傾,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撥弄他的發,挺有模有樣挺細心的。

  「給靳言庭吹過?」靳識越語調不明開口。

  「沒有。」連厘不假思索地回答。

  靳識越眉心舒展,頗有點神采飛揚的意味。等她吹完,準備離開,他長臂圈住她腰,猛然把她摁到他腿上。

  連釐毫無防備,整個人幾乎跌坐在他身上,眨了眨眼睫毛,愣怔地看著他。

  靳識越奪過她手中的吹風機,丟在一旁,將她完全抱在懷裡。

  「剪指甲了?」他眼尾掃過她的手。

  連厘點頭:「今天剛剪的。」

  老是抓他一身痕,他身強體壯不覺疼,她指甲疼。

  連厘說她今天去商場給薛舒凡買了禮物,李夜似乎在給女孩子挑禮物上很有心得,像是婦女之友,跟陶肅和凌宇一點也不一樣。

  「你的助理是不是按照Wi-Fi信號選的?」

  連厘在靳識越懷裡調整了下,尋個舒服的姿勢和他閒聊,「陶肅、李夜、凌宇,他們三個人的性格溫度像Wi-Fi信號層層遞增,一個冷冰冰,一個溫和,一個熱情。」

  第一次有人如此評價他的助理。

  靳識越喉間溢出帶著點倦意的笑:「三格滿格了麼。」

  「嗯。」

  連厘也只是開玩笑,她心中明了,能在靳二公子手下任職肯定不是尋常人。

  凌宇大概率是從軍區出來的,李夜和陶肅……連厘就不清楚了,他們沒給她表演過軍體拳。

  窗外下起了雨,線珠般的雨水拍打在窗戶上,連厘想看雨霧裡的海,靳識越抱著她坐在陽台窗前的沙發上,聆聽雨水滴落的聲音,遙望窗外的海面。

  下雨天,細密飄雨撲在窗戶上,覆上一層薄薄的水色,視野變得模糊,好似籠上一層細薄的白紗。

  連厘窩在靳識越懷裡,望著外面,說起她以前和連景程回台的事情,每次都有不一樣的體驗。

  在京城,連景程每日都在想著找她媽媽,在台北,連景程回到故鄉,心情明顯愉快許多,不過可能是因為這是他和紀檀相遇相知相愛的地方。

  連厘說話始終目視前方,眺望遠方的海雨,靳識越的視線則落在她身上,從未移開過。

  不知過了多久,她安靜下來,他也沒開口。

  兩人相處大多數都會鬧騰,不是他說話就是她說話,他逗趣她的時候占大多數,極少會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

  雨水滴落在海面上,激起數不盡的漣漪,霧濛濛一片。

  無言的寂靜中,靳識越忽然開口:「看你很久了。」

  他的聲線低沉,語調似平時散漫。

  「我知道。」連厘說。

  靳識越卻說:「你不知道。」

  聞言,連厘扭頭看他,雙眸亮晶晶的,宛如綴了滿天星辰。

  靳識越看進她眼睛裡,長指抬起她的下巴,低頭親了下來。

  下雨天的吻,潮濕,純粹,滋生著情意。

  一吻結束,連厘依偎在靳識越懷裡,氣息不穩地同他說:「明天回去前,我們再去吃碗牛肉麵吧。」

  靳識越此次出行低調,沒安排私人飛機,返京的航班只有桃園機場有,於是兩人從桃園機場飛首都機場。


  連厘在飛機上無聊,給自己辮了兩根麻花辮,她挑挑揀揀合適的耳環,發現包里只有白鳶尾耳環,不適合她的造型,便取了頂鴨舌帽戴上。

  連厘扣好帽子,轉腦袋看向靳識越:「好看嗎?」

  鴨舌帽都快把她那巴掌大的小臉遮沒了。

  靳識越:「裹得這麼嚴實,準備去偷東西?」

  「?」

  連厘不樂意,語氣硬梆梆:「偷你。」

  「不用偷。」靳識越勾唇一笑,「給你免費送上門。」

  李夜瞧了眼那邊打情罵俏的情侶。

  小姑娘綁著兩搓小辮子,戴著鴨舌帽,像是打棒球的女大學生,滿身滿骨的青春朝氣。

  連釐整理兩條辮子,擺放在胸前,打開手機相機前置,照一照,髮絲乾淨規整,利落又清爽。

  她以前一邊忙學業一邊忙大提琴找媽媽,偶爾還要和靳言庭一塊應酬見客,沒心思弄髮型。

  現在難得空閒,她就心血來潮給自己捯飭了下。

  靳識越不懂大提琴,也不懂女孩子。

  就是那張臉招桃花罷了。

  哦,還有那張嘴……時而有毒,時而輕佻。

  飛機抵達首都國際機場。

  連厘率先解開安全帶,下飛機,筆直修長的腿邁得迅速,等也不等他。

  「跑什麼。」

  「你不是說我像偷東西的嗎,我去偷東西養你。」連厘頭也沒回,話說得賭氣任性。

  靳識越被她逗笑了,三兩步上前攔住她的路,牽著她往接機的勞斯萊斯走。

  「回家偷。」

  連厘望向他稜角分明的側臉,想了兩秒:「也可以,你家除了你,其他東西都好偷。」

  靳識越嗤了聲,護著她上車。

  開車的司機依舊戴著白手套,但是面孔很生,沒見過。

  靳識越的司機,換得挺頻繁啊。

  連厘咂摸一句,舒適地坐上后座,側頭望著那男人慢條斯理上車。

  「靳言庭安排你出國?」他冷不丁發問。

  連厘思忖了幾秒,說:「你指的是留學嗎?留學是他秘書和我對接,我問了些經驗。」

  這個夏天,靳言庭原本打算讓她跟他一塊去瑞士的,但她和靳識越的戀情被發現後,靳言庭就沒再提過。

  靳識越說的應該不是去瑞士,而是去美國。

  「我這邊也安排好了。」

  靳識越懶懶倚著座椅,唇角挽起意味不明的淡笑,「你選我,還是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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