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第220章 你現在還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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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你現在還生氣嗎

  白天有沒有生她氣?

  肯定是氣的。

  但氣歸氣,他又不是毛頭小子,不至於一氣就把她丟在這裡,自己一個人瀟灑離開。

  車廂昏暗,靳識越挨著靠椅,黑襯衫幾乎融進夜色,優越的骨相輪廓更顯深邃立體,他眸光深深地盯著她,言語認真,似是在起誓。

  連厘晶瑩剔透的眼眸一眨不眨看著他,輕聲細語問:「那你現在還生氣嗎?」

  「你想我生氣?」靳識越挑眉,好整以暇地反問。

  「不想。」連厘身子前傾,下巴磕在他寬闊的肩膀,「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加上跨坐的姿勢,靳識越能完全將她包裹住,曖昧地揉進懷裡。

  這男人骨子傲又嬌,對於她的溫聲細哄,只風輕雲淡地「嗯」聲。

  就是那唇角勾起的笑,怎麼也藏不住。

  連厘腦袋抵著他肩窩,兩條胳膊往下探索,摟抱他勁瘦的腰,像是幼獸一點點往大人溫暖的懷裡縮。

  「你是通過我給李夜的定位找到我在哪裡的嗎?」

  靳識越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答案顯而易見,他懶洋洋地問她:「不能是我們心有靈犀?」

  連厘漾起笑,沒反駁:「能。」

  通過什麼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了。

  濃郁的感情噴薄而出,那會兒連厘挺擔心自己緊趕快趕,但還是慢一步,見不到他。

  好在,最終還是見著了。

  「我的手機。」連厘要拿手機,靳識越伸臂,習以為常地替她把手機從包里掏出來,遞給她。

  連厘靠著他,雙手捧手機玩,給薛舒凡發消息,傳圖片,有張照片靳識越不小心入鏡,那戴著昂貴機械腕錶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漂亮。

  薛舒凡:【喲喲喲,普天同慶,師妹暗戳戳給師姐秀恩愛啦!】

  連厘笑著回:【冤枉,真的是不小心拍到的。】

  薛舒凡:【講真的,你們很像是去度蜜月的新婚夫妻。】

  連厘:【你見過哪對新婚夫妻一落地就吵架的?】

  薛舒凡:【嗯?吵架?】

  連厘簡潔明了地述說她和靳識越鬧矛盾,又和好的事情。她講得很簡單,連矛盾根源都沒說,包括她嘔吐,他以為她懷孕。

  薛舒凡運用排比句總結:【那是你們鬧矛盾的台灣,那是你們和好的台灣,那是你們相愛的台灣。】

  連厘樂了:【那是祖國的台灣。】

  肩膀微微一沉,連厘側目瞥去,看見靳識越靠著她,雙眼閉闔,英挺眉骨透著懶意倦怠。

  他應該挺忙挺累的。

  連厘沒動,安安靜靜坐在靳識越懷裡,他靠著她,她也靠著他,互相依偎,氣息平穩且勻長。

  退出和薛舒凡的聊天頁面。

  連厘點進朋友圈,隨意刷了刷,看見陸雁影發了和紀檀的合照。

  太陽般燦爛的小公主與絕代風華的大美人。

  很養眼。

  連厘放大圖片,仔細瞧了瞧,發現背景是滬市的法院。

  陸雁影畢業於哈佛,學的法,理想是做最高級大法官。她從法,陸家百分百支持,權貴們給她鋪好路,再加上她本身優秀,錦繡道路走得極為順暢。

  這是真正的天之驕女、真正的公主,從小被嬌寵著長大,應有盡有,想做什麼都會有人無條件支持。

  她哥陸寒聲,流連百花叢中,對外面的女人薄情,但在家裡卻是十足的妹控。陸雁影的事兒,他看得比他自己還重要。

  連厘熄滅手機屏幕,挨著靳識越閉目小憩了會兒。

  迷迷糊糊中,有人扯她髮帶。

  連厘朦朧睜開眼,有點忘記自己正坐在靳識越腿上,上半身往後仰,差點磕到擋板。

  靳識越自然而然地抬手,掌心護著她後腦。

  「睡懵了?」

  連厘揉了揉眼睛,看清他的模樣,愣愣然地點了下頭。

  靳識越好笑地把她勾回懷裡:「十幾分鐘都能睡懵。」


  他長指還在漫不經心地纏繞,拉扯她的髮帶。

  連厘口渴,要喝水。

  靳識越單手擰開一瓶礦泉水給她,連厘喝了幾口,才稍微恢復清醒。

  「還有多久到酒店。」她含糊地問。

  「半個小時。」靳識越說。

  明明京城的路程時間也很長,可不知為何,連厘總感覺這裡更長,尤其是今晚。

  她拖著音:「哦。」

  靳識越饒有興味地欣賞她要醒不醒的樣子。

  連厘被他盯了片刻,抬睫回視。

  兩人眼神糾纏,她情不自禁,湊近去親他。

  吻很輕很柔,熱度卻驟然攀升。

  男人大手隔著輕薄的衣料握住她腰,摩挲須臾,沿著腰線游離,惹得連厘在他懷裡輕~顫。

  靳識越享受了一會她溫柔的親吻,不再滿足於此,強勢地咬住她櫻唇,兇狠地吻咬。

  車廂沉寂,接吻的動靜被無限放大,清晰響在連厘耳畔,她五指攥緊他襯衫面料,骨節用力到發白,面頰染上一片胭脂薄紅。

  迷離間,男人滾燙的吻離開嘴唇,沿著下巴,一路印在脖頸、鎖骨,埋在頸下位置,隔著綢緞吮吻。

  連厘仰起脖子,線條修長挺拔,她咬著下唇,不讓輕~吟溢出來。

  靳識越的手指滑在她腰際,游移其下,寬大的掌心托著臀,力量蠻橫,輕鬆往上抬了抬。

  連厘起落,嚴嚴實實坐在他懷裡

  長指修長硬朗,滑進裙擺,指尖靈活。

  連厘身子顫抖,摟著他脖頸搖頭:「回去再……快到酒店了。」

  靳識越抬起下巴親她,似安慰,嗓音沉啞:「一回。」

  車上沒備盒子。

  即使狂漲,也不能深陷。

  連厘腦子有些混沌,不太清楚明明已經歇停,怎麼短暫睡一覺醒來,火就又燃起來了。

  直到車子停下,抵達酒店,

  她還在他溫暖的懷抱里顫慄,紅唇微張,小口呼吸新鮮空氣。

  靳識越取過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連厘長睫遲鈍地扇了扇,說自己能走路。

  夜色深沉。

  連厘頗覺臉熱,手拍了拍面頰,試圖散去那抹不同尋常的溫度。

  她低著頭,剛邁進套房,身後的男人長腿踢合門。

  門關閉的剎那,靳識越將連厘拉到身前,摁在牆上,俯身,重重碾上她的唇瓣。

  連厘抬頭,還沒看清他的樣子,灼熱的呼吸已經鋪天蓋地襲來,野蠻的掠奪一下子讓她心臟漲到爆炸。

  沒有車上循序漸進的撩撥,積壓一整晚的愛意像洪水,靳識越勾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揉進懷中,瘋狂纏吻。

  手也不停歇。

  他方才親手給她披上外套,現在又親手給她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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