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212章 提前給她準備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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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提前給她準備禮物

  最終,連厘還是陪靳識越用午餐了。

  他牽著她的手,從客廳走到餐廳。

  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靳識越鬆開連厘的手,紳士地給她拉開椅子,示意她落座。

  連厘覺得他的紳士風度只有這個時候才是真實的。

  用餐期間,靳識越不時給連厘夾菜,連厘低頭看著碗裡滿滿當當的菜,無奈道:「你能不能不要給我夾菜,我自己會夾,你夾太多了。」

  靳識越:「不喜歡?」

  「不喜歡。」連厘直接說,「偶然夾一兩個還好,夾太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沒有手,不會自己夾菜。」

  這種行為,不像對待小孩子,更像照顧沒有自理能力的殘疾。

  靳識越嘴角上揚:「行,那你給我夾菜。」

  吃頓飯還要夾來夾去,大少爺的毛病不是一般多。

  連厘應付地給他夾了塊牛肉和竹筍,「好了,剩下自己來。」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連厘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靳識越說:

  「師姐的電話。」

  連厘和靳識越吃飯,主打一個隨意自由,食不言的規矩,可以視情況打破。

  她接聽電話,那端薛舒凡的聲音有些嘈嘈切切聽不清楚:「厘厘!」

  「你那邊聽起來有些吵。」連厘靠著椅背,望向單面玻璃窗外的花園樹木,園藝師將花園打理得整潔美觀,極賞心悅目。

  「哦,我剛下飛機。」薛舒凡回道。

  「下飛機?你要去哪裡?」連厘關心問,「和科考團隊一起去熱帶雨林嗎?」

  「科考那是九月份的事情,還沒到呢。」薛舒凡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舉著手機貼在耳畔,「我來滬市有點事,順便找你玩,我提前預約了你今晚和明天的時間,叫二公子不要跟我搶。」

  連厘一愣,隨即笑道:「你住哪裡,我等下去找你。」

  「洲際酒店。」薛舒凡說,「周圍太吵了聽不清,地點我微信發你,先掛了。」

  「嗯好。」

  連厘了解薛舒凡,薛舒凡說的到滬市有點事是假,順便來找她玩也是假的。

  薛舒凡來滬市的原因,有且僅有一個:擔心師妹。

  推掉其他事情,特地飛滬市關照傷心難受的師妹。

  就像薛奶奶去世的時候,連厘陪在薛舒凡身邊一樣,薛舒凡也想讓連厘明白沒有親情,還有友情。

  通話結束。

  連厘眼角眉梢綴上少許笑意,好心情地又給靳識越夾了塊蘿蔔。

  在外面吃過一餐還沒消化完,連厘不是很餓,吃得不多。她放下筷子,用餐巾細細擦拭嘴唇,抬眸望向靳識越。

  「舒凡師姐來了,我今晚和明天和她一起。」

  靳識越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了下桌面,聞言,微微頷首:

  「陶肅給你們做司機。」

  陶肅是滬城人,比她們熟悉和了解滬城,連厘沒拒絕,點頭應下:「好。」

  靳識越公務比她想像中要忙,連厘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靳識越就在集團掛個職位吃空餉,或者是讓手下人辦事,光等分紅。

  畢竟靳言庭那麼忙,而靳識越那會兒看起來悠哉悠哉,閒得沒事幹,淨找她麻煩。

  那時的連厘一直在心裡給自己暗示:她才不喜歡靳識越。

  可她忘記了,心理學上著名的『粉色大象』效應:

  閉上眼睛,千萬不要想像一隻粉色的大象。

  越想忘掉,越忘不掉;越想抵抗,越無法抵抗。

  下午三點,連厘坐車到洲際酒店的套房跟薛舒凡談起此事。

  薛舒凡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早說你喜歡他,你還不承認。」

  連厘窩在沙發角,單手托腮,沉吟道:「不算喜歡吧,頂多算吸引。」

  「吸引是喜歡的前奏,你之前彈曲子,言之鑿鑿說過前奏也是曲譜的一部分。」薛舒凡栗色微卷的長髮束成一個高馬尾,轉頭時飛揚地甩了下。


  「蛤?」連厘說,「感情和曲子又不一樣。」

  「沒差。」

  薛舒凡忽然湊近,端祥幾番連厘兩邊耳朵上的耳環,又擺正視線看她脖子上佩戴的玉墜項鍊。

  「二公子送的?」

  「嗯,不好看嗎?」連厘食指輕點了下左耳的耳環,小巧玲瓏的車厘子耳環微微晃蕩,紅得明艷奪目。

  「何止好看。」薛舒凡忍不住拍手鼓掌,「不愧是靳二公子,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全是絕版。」

  連厘知道靳識越送的東西肯定不是便宜貨,可看薛舒凡點反應,好像不僅僅是貴重那麼簡單。

  連厘精準抓住某個詞,問:「絕版?」

  「你脖子上的玉墜是出自清代的佛教聖物,紅玉髓念珠,僅此一顆。」薛舒凡說,「耳朵上的耳環是前年蘇富比拍賣行被神秘買家以天價拍走的血玉手鐲。」

  連厘提醒道:「耳環吧。」

  「不不不。」薛舒凡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晃道,「就是手鐲,估計是二公子專門叫人把手鐲打造成了耳環。」

  連厘抬手摸耳垂戴著的輕盈耳環,潤玉的觸覺微涼,她笑說:「前年我和靳識越都不熟。」

  他怎麼可能提前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薛舒凡恍然:「也是。」

  「你媽媽怎麼樣了?」薛舒凡流暢地環話題,「紀檀的事情我不清楚,但鍾檀我小時候聽大人們講過,他們說鍾檀骨子裡兩分叛逆八分孤勇,性子剛烈,鍾家給她安排的婚事,她都拒絕了。鍾家管不住她,就將她帶到國外,關禁閉。」

  「薛家那幾個老古董從小用鍾檀的例子告誡我們,不聽家族的安排最終就會淪為人下人,暗無天日。」

  連厘回憶在寺廟見到的紀檀,後者風華絕代的美貌侵染了許多不屬於她的破碎感。

  紀檀飽受折磨,身心早已支離破碎。

  她怎麼樣了?

  「不清楚。」連厘腦袋往後仰,枕著沙發背,雙目望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燈,「我儘可能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她的行為,但依然沒法理智地做出判斷。」

  「你這種情況,我沒碰到過。」薛舒凡飲著咖啡說,「不過我之前認識的一個女生,她老公的做法類似於紀檀,因為害怕失去,不想面對,從而傷害了那個女生。」

  連厘問:「她最後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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