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真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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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林遠山的事,林阮幫不上忙,專心忙碌工廠的事。

  順帶著,她和許霧考察了廣市和深市的一些地皮,都是在未來發展前景很好的地理位置。

  林阮家裡開發過房地產,對這套流程熟悉。

  從廠里挑選了幾個機靈的年輕工人,初步組建了房地產公司。

  一晃眼,一個多月過去了。

  廣市開展多項經濟政策試點,其中一條是把一批無用的灘涂地的使用權讓出,林阮和許霧一得到消息就去了,憑藉豐厚的財力拿下了這塊地皮。

  現在的灘涂地,那可是未來高新產業的聚集地,一塊地值萬金。

  「我想當包租婆的願望要成真了?」

  競拍完出來,許霧總恍然覺得這是一場夢,精神恍恍惚惚的。

  有種窮人手上突然抱著一個大金礦的不真實感。

  「咱們什麼時候能去京市買地?那沈星澤和林清婉都在一起了,咱們得趕緊把京市的商業版圖擴展起來,不然他倆結婚直通大結局,我擔心……」許霧聲音一頓。

  畢竟原書情節中,林阮這個惡毒女配和許霧這個炮灰女配是死在大結局的。

  萬一,她們改變的劇情太少,不足以改變劇情呢。

  林阮自然也聽出了許霧的擔憂,眸光閃了閃,意味不明地開口。

  「如果沈星澤和林清婉不結婚呢?」

  「這也是個辦法。」許霧眼眸輕眯:「本來我還在想,按照原書的時間線三年成為京市首富有點難,但如果他倆一直不結婚,咱們就有無限的時間了。」

  「好像是這個道理。」

  林阮只想阻止一時,把劇情推到原時間線上,還沒想到徹底改變結局。

  不過,上次見沈星澤時,他不顧林清婉的面子讓林阮離婚改嫁給他,也能看得出來他對林清婉不是很在意,這麼想徹底改變故事結局也不是很難。

  「那就干。我好不容易買了地,必須過一把包租婆的癮。」

  說完,許霧又想到了什麼,嘆氣:「你說,這些資產要是能帶回現代就好了,現代那麼卷,有了這些資產,我養老就不用愁了,也不用那麼卷。」

  突然提到這個話題,林阮表情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好在其他員工跟上來,許霧及時止住話題。

  「你們中午吃什麼?」

  「慶功宴,隨便點啥都行,我請客。」

  大家原本還有點靦腆,但聽到是慶功宴,一個個都搶著提建議。

  忙碌了小半個月,慶功宴是他們應得的,再客氣就是腦子有水。

  最後。

  少數服從多數,去吃燒鵝。

  除了燒鵝,還點了清蒸鱸魚、咕嚕肉等幾樣菜,基本上都是葷腥的。

  「林姐,你是外省來的,肯定沒吃過了這家的,快嘗嘗。」

  說話的年輕姑娘叫白蕊,家裡是廣市本地人,對吃的頗為了解。

  白蕊給林阮夾的是鵝背上的一塊肉。

  這裡肉沾點肥,現烤出來的還滋滋冒著油,金黃酥脆,看起來就很香。

  「謝謝。」林阮笑著道了聲謝,低頭瞧了眼碗中的肉,莫名感覺一股噁心感從胃裡湧出來。

  「嘔——」

  林阮丟下筷子,忽地跑到外邊。

  許霧眸光頓了下,讓桌上的人先吃飯,端了一杯水,跟著林阮去了外邊。

  「嘔——」

  林阮感覺胃裡翻江倒海的,但早飯吐乾淨了,那種噁心感還沒消散。

  「喝口水壓壓。」

  許霧把杯子遞給她。

  林阮接過來,漱了口,喝了幾口水,才勉強壓住那股噁心感。

  一抬頭,她迎上許霧審視的目光,愣了愣。

  「你怎麼看我做什麼?」

  「你……」許霧遲疑了幾秒,試探地問:「你這個月沒來月經吧?」

  聞言,林阮想到了什麼,表情變了變,把水杯塞到許霧手裡。

  手指搭在脈搏上。


  脈象滑利,如同圓珠在盤中滾動,毫無澀滯感。

  林阮臉色僵硬了。

  許霧看她這表情就已經猜到診斷結果了。

  她長嘆了一口氣,反問道:「你不是在避孕嗎?怎麼避的?」

  林阮沉默,腦海中回憶起周祁川來廣市找她那一回,避孕的東西用完了。

  「就一回,我想著是安全期,所以……」

  也不知道是她體質的問題,還是周祁川的太賣力了,竟然一回就中。

  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用。

  「那你生嗎?」許霧問她。

  林阮沒吭聲,眼中閃過一絲糾結,這個事情來得太突然,她思緒都亂了。

  許霧腦子也亂糟糟的。

  但畢竟不是當事人,比林阮更快梳理好思緒,很中肯地建議。

  「下午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其他的後邊再說。」

  林阮心不在焉道:「嗯。」

  「走吧,先吃飯。」許霧拍了拍她的肩膀,挽著她回了飯店。

  一進去。

  白蕊她們就關心地問起林阮的狀況。

  「腸胃炎,老毛病了。」林阮笑著回了聲,又招呼大家趕緊動筷。

  吃完飯。

  許霧開車陪林阮去醫院。

  懷孕的是林阮,她卻比林阮還緊張,等檢查的時候更是坐立不安。

  林阮難得見她這麼歡脫,覺得有一點好笑。

  「寶兒,你給我腦袋晃暈了,趕緊坐下吧。」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了呢。」

  許霧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自己心大,我至於這麼緊張嗎?」

  林阮摸了摸鼻子,沒敢吭聲,靜靜等著看診。

  「林阮同志。」

  「我在。」聽見醫生喊自己,林阮連忙站起來,去了診室。

  許霧跟著一起進去。

  這時。

  夏團長扶著大著肚子的妻子,從隔壁診室走出來。

  想到剛才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路過旁邊診室時,他往裡邊看了一眼。

  「確實是懷孕了。」

  「你既然是中醫,都把脈確認懷孕了,其實不用特意跑一趟。」

  林阮瞧了眼許霧。

  後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那會兒腦子沒緩過來,以為來醫院檢查更保險。

  她忘了,以現在的醫術水平,一些細緻的檢查醫院也沒法做。

  夏團長沒想到裡邊真是熟人。

  正想著等等,林阮出來了,和她打一聲招呼,旁邊的妻子突然驚呼。

  「啊——」

  「老夏,我好像要生了。」

  「什麼?」夏團長當下緊張起來,扶著妻子就往剛才的診室沖。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媳婦兒。」

  夏團長風風火火地跑去陪產,也就沒顧得上和林阮打招呼。

  幾個小時後。

  夏團長的妻子從產房出來,被送到了病房裡。

  「五斤六兩,是個小姑娘。」

  「姑娘好姑娘好。」夏團長連說了兩聲好,疾步走到妻子跟前,喜極而泣:「媳婦兒,你辛苦了,我們有孩子了。」

  夏團長妻子溫柔地笑笑。

  夏團長的妻子是本地人,但他不是,父母親戚都離得遠。

  丈母娘過來照顧妻子後,他就逐一打電話給家裡匯報這個好消息。

  「餵。」

  給家人打完電話,夏團長又把電話打到周祁川那,聲音中滿是欣喜。

  「周老弟,你嫂子生了,是個小姑娘。」

  「恭喜。」周祁川語氣難得溫和。

  「同喜同喜。」夏團長笑著回,「說起來,我今天還在婦產科見到你媳婦兒了,你應該也得到好消息了吧?咱倆這湊了巧了,同一天有喜事啊。」


  聞言,周祁川凝滯了幾秒,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聲音變得有些忐忑。

  「什麼喜事?」

  「周老弟,咱倆誰跟誰,你怎麼還和我裝起傻來了。」

  夏團長這會兒正在興頭上,沒聽出周祁川語氣有什麼不對,笑著道:「我可是親耳聽到了,那醫生說你媳婦兒懷孕了,她專門來醫院檢查。」

  懷……孕了?

  周祁川感覺腦袋轟了一下,濃烈的欣喜自胸腔湧出,炸得他頭腦發暈。

  夏團長說完,沒聽到周祁川這邊回話,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

  他想著距離下午已經有一會兒了。

  林阮檢查結果出來那麼久,應該已經告訴周祁川了,才會提起這件事的。

  要是林阮什麼都沒有說,他這話說的,不就是多嘴了麼。

  「弟妹不會還沒告訴你吧?」

  周祁川緩過神,壓抑著心中的狂喜,沉著聲:「說了。」

  「先掛了,還有事。」

  說完,周祁川也不管對面的夏團長作何反應,迅速掛斷了電話。

  他得把電話空出來,萬一林阮打過來了呢。

  「楊開源。」

  楊開源走進來,看見周祁川那張冷峻的臉上帶著點笑意,心裡驚了驚。

  這又是受啥刺激了?

  心裡吐槽歸吐槽,楊開源臉上一點沒表現出來,態度很恭敬。

  「首長。」

  「嗯。」周祁川斂了斂表情,正色道:「幫我安排下時間,我要休假。」

  楊開源:「什麼時候?」

  「就最近這幾天。」說著,周祁川又按捺不住,催促:「越快越好。」

  「明白。」

  楊開源領了指令之後,立馬離開去辦事。

  周祁川坐在辦公室里。

  一邊處理著工作,目光時不時往電話機上瞥,期待著林阮的電話過來。

  只是,周祁川等了又等,直到下班都沒等到。

  難道她把電話打到了家裡?

  想到這裡,周祁川連忙將文件丟下,一個多月以來,頭一回準點下班。

  看到這一幕,楊開源眼睛都瞪圓了,更加確定周祁川是受刺激了。

  回到家。

  周祁川晚飯都沒有顧得上吃,靜坐在電話前,等著林阮的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手錶錶盤里的指針轉到十點,周祁川還是沒等到那通電話。

  心悄然往下墜了墜。

  是夏團長聽錯了?

  還是……林阮反悔了,不想和他生孩子了,所以不告訴他?

  越想,周祁川心裡越沒有底,最後決定打電話問。

  「老公?」

  林阮像是剛睡醒,聲音迷迷糊糊的,很惺忪。

  「你剛下班啊,怎麼這麼晚打電話?」

  在睡覺,說明林阮是有充足的時間,給他打一個電話的。

  不打電話……

  是不想告訴他嗎?

  周祁川眸光暗了暗,捏著電話的手掌發緊,手背上青筋鼓鼓。

  「阮阮。」

  他強壓著異樣的情緒,讓聲音顯得溫和一些。

  「你最近在廣市那邊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林阮心裡藏著事,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話癆,語氣很懶散:「順利啊。」

  「身體呢?」周祁川聲音沉了沉,「你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或者……」

  後邊的,周祁川沒敢再問下去。

  他怕,怕自己戳穿林阮懷孕後,她會殘忍地告訴他,她不想要這個孩子。

  「沒啊,我現在吃啥啥香,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這話的時候,林阮是心虛的。

  今天突然開始孕吐,她很不習慣,晚上都沒怎麼吃東西。


  「轉悠了好多地方,才買到這個烏梅,你吐得吃不下飯,可以嘗嘗酸的。」

  許霧拎著一兜子點心進來,瞧見林阮在打電話,蹙著眉問了聲。

  「大晚上的,誰打電話?」

  林阮心裡驚了一下,連忙捂住話筒,無聲地衝著許霧說了個名字。

  『周祁川』

  許霧面色悄然一變,又補充道:「讓你少吃點你不聽,現在腸胃炎了,吐得吃不下東西,你看多折磨人。」

  許霧說話聲音大,這些無關痛癢的埋怨,盡數進了周祁川的耳朵。

  他抿了抿唇瓣,下頜透露出冷硬的弧度,臉色偏沉冷。

  剛才林阮那麼自然的表現,他心裡還在懷疑,會不會是夏團長看錯了人。

  這會兒,聽見許霧這番欲蓋彌彰的解釋,那些懷疑瞬間消散。

  林阮……肯定懷孕了。

  但是,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麼原因的考慮,並不想告訴他。

  是沒有想好怎麼告訴他?

  還是……趁著他不知道,讓那個孩子消失?

  「阮阮。」

  想到這個可能,周祁川胸腔的心臟瞬間揪緊了,聲音不自覺染上顫意。

  「你有沒有什麼和我說的?」

  雖然隔著話筒,但林阮太熟悉周祁川,聽出了他聲音的不對勁兒。

  心底莫名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消息渠道應該不至於靈通到,她剛懷孕,他就已經知道了吧?

  懷孕這事,來得確實有些突然了,打破了林阮的計劃,而且她覺得自己還沒做好當母親的準備,想自己先考慮清楚以後的事,再告訴周祁川的。

  畢竟周祁川那麼喜歡孩子,他要是知道了,她就只有『要』這一個選擇了。

  林阮咬了咬下唇,強裝淡然:「沒有啊。」

  「是嗎?」

  周祁川反問了聲,唇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聲音晦暗不明。

  「夏團長的妻子今天生產。」

  「他說,在醫院婦產科遇到了你,看到醫生在給你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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