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昨晚可沒對我言聽計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說說,我和許霧,誰對你更重要?」

  周祁川沉著張臉,鍥而不捨地追問,只想要一個答案。

  林阮很不理解,這人上輩子是醋缸吧,什麼醋都往嘴裡炫。

  好端端的,她也沒提到許霧啊,怎麼就扯到她身上了。

  「你重要,你最重要。」瞧著周祁川那步步緊逼的架勢,林阮只能說點好聽的哄哄,省得他在為這麼一個問題糾纏不休。

  聞言,周祁川的臉色由陰轉晴,只低低地嗯了聲,沒再多說什麼。

  「很晚了,咱們要不回家?」

  林阮偏頭望向周祁川,語氣試探地詢問。

  「好。」

  周祁川點頭,一腳油門,把車子開了出去。

  兩人驅車離開不久。

  蘇景明的身影重新出現在這片街道上。

  他俯身,溫潤如玉的臉龐一片冷沉,撿起地上的碎紙屑。

  紙片撕的不算碎,一共也就六七塊,沒多久就撿完了。

  「蘇部長。」

  旁邊飯店走出一位身穿中山裝的青年,好奇地盯著蘇景明的舉動:「你在地上撿什麼呢?需要我幫忙嗎?」

  看見同事跟出來,蘇景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了一聲:「撿垃圾。」

  「啊?」

  蘇景明把手中的紙片塞進兜里,溫聲解釋:「我剛才疏忽了,竟然隨手把文件撕碎丟在了地上,想了想,我覺得不妥,還是撿回來等下扔到垃圾站吧。」

  「這樣啊。」青年恍然大悟,眼神敬佩地望著蘇景明,又笑:「還是蘇部長心思縝密,我要向你學習,咱們外交部的文件可不能往外邊泄露啊。」

  蘇景明客氣地笑了笑:「咱們進去吧。」

  「好。」

  兩人一道回了飯店。

  時間轉瞬而逝。

  因為林清婉她們整的假美容膏,害了美悅的幾位顧客毀容。

  傷得重的,光靠祛疤膏是治不好,還要根據傷口的潰爛程度,調配不同的藥內用、外敷。

  這麼一耽擱,一個周又過去了。

  宋哲知道她這邊有事,倒是沒催她去廣市,只是說讓她忙完了儘快動身。

  他叔伯上任廣市後,這邊一天一個樣,來得越早越能搶占發展時機。

  林阮也懂這個道理。

  她讓廠里的員工先坐火車南下,寫下了一些藥方和注意事項,把給顧客治臉這個重任交給了吳崇,才和周祁川說了離開的時間。

  「後天?」周祁川驚訝道。

  「怎麼了,後天不方便麼?」林阮想了想,又說:「你也不用勉強,我只是問問,坐不了飛機,我就坐火車過去。」

  「沒勉強。」周祁川輕笑,「方便。很方便。」

  林阮被他前後反差這麼大的態度,整得很懵,直到出發那天才搞清楚狀況。

  當天,周祁川把她送到機場。

  這個機場現在不對外開放,能進來的都是公職人員和其家屬。

  「人好多啊。」

  瞧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林阮感覺很有壓力,這可都是往常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大佬啊。

  周祁川拎著行李,聞言瞥了她一眼,「你要是害怕,我把你送到座位上?」

  「別,不用了。」林阮擺擺手,瞧見被拒絕的周祁川表情不太好,又解釋:「你送我進去,要是遇到熟人了不得嘮兩句,你都嘮了,我也得打招呼。」

  想想那個複雜的社交場面,林阮就覺得壓力很大。

  「你不去,我就悄悄的坐在那裡,悄悄的離開,多輕鬆自在啊。」

  周祁川垂眸,看著她那張苦大仇深的小臉,覺得有點好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那我要是非去呢?」

  「額……」林阮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周祁川,聲音乖乖軟軟的:「老公,你別和我開玩笑了,我真不想和那些大佬社交。」

  倒不是林阮害怕、怯場,而是和他們說話要注意這注意那的,謹小慎微,她想想就覺得心累。


  「老公,你把行李給我,我自己上去吧。」

  周祁川不應聲,林阮就當他默認了,伸手去拿行李。

  「周首長!」

  一個身穿軍裝的青年走過來,恭敬地朝著周祁川敬禮。

  「您的行李警衛員同志已經按要求放好。」

  「另外,飛機檢查完畢,一切安全,起飛時間定在半個小時後。」

  「我知道了。」周祁川應了聲,「你先去忙吧。」

  「是。」

  年輕軍人敬禮離開。

  周祁川想帶著林阮上飛機,卻被林阮突然攔了下。

  「等等。」林阮眉尖微蹙著,語氣很困惑:「他為什麼說你的行李,你不會也要去廣市吧?」

  周祁川偏頭看她,反問:「怎麼?不想讓我去。」

  「……沒有,我發誓。」林阮的語氣頓了頓,聲音里多了幾分狐疑,「你這大老遠的跑去廣市,不會是故意盯著我的吧?」

  之前,也沒聽他說要去,這太突然了。

  周祁川被她的猜測逗笑了,一眼一般地回答:「我沒那麼閒。」

  頓了頓,他突然想到了宋哲那廝也在廣市,又沉著聲補充了一句。

  「但我會在廣市待一陣,要是你和宋哲走得太近,我肯定有空過去查崗。」

  林阮訕訕一笑:「你看你想那麼多,我倆又沒啥。」

  「我想的多?」周祁川冷哼,「你敢說,宋哲對你沒意思?」

  林阮蔫吧了,但仔細一想,宋哲對她有意思,又不是她的錯。

  「有意思咋了。」

  林阮直起腰杆子,半開玩笑地說:「我和你說不是我吹,你媳婦兒我現在可是很搶手的,你要對我好點,你要是敢欺負我,我轉身就能找到下家。」

  往常,周祁川說這種話,林阮肯定好一通解釋。

  這會兒沒解釋就算了,還用開玩笑的語氣威脅,周祁川心裡很鬱悶。

  但林阮說的也是事實。

  她長得漂亮,性格又好,還能賺錢……哪哪兒都好,可不是搶手麼。

  林阮瞧著他這副鬱悶要死的表情的,心情很舒暢,誰讓他先疑神疑鬼的。

  」誒。」她用胳膊撞了下周祁川,笑盈盈地道:「你聽見沒啊,以後對我好點。」

  「我對你不夠好嗎?」周祁川緩過神反問了聲,細數著:「我的津貼是一律上交的,家務活是全包的,對你是言聽計從的,你還想讓我怎麼對你好?」

  「有這麼誇張麼。」林阮瞪大眼睛,仔細想了想,好像前邊兩項說的是完全真實的,除了那個言聽計從。

  她撇撇嘴,小聲咕噥:「你昨天晚上可沒對我言聽計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