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她真的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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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看到見輝也跟著來時,微微蹙眉。按理來說,一個雜役若非他親自傳召,是不應該到大殿來的。

  見輝也感受到宗主的視線,他稍微往嚴師兄身後躲了躲,簡直是掩耳盜鈴。

  「何事?」宗主溫聲問。

  魏於筠作為大弟子,自然是該他來稟告。他上前作揖道:「宗主,我們發現了容歆的蹤跡!她回來了!」

  「容歆,她不是隕落了嗎?」宗主表現得很淡然,眼看是不信的樣子。

  「宗主我們猜測容歆不是隕落,她只是死遁而已!」魏於筠又將他們的發現說了個大概。

  聽完魏於筠的話,宗主打量他們五個人。這一次他們倒是聰明不少,居然看出那個人不是溪兒而是容歆。

  只是,就算知道他也只裝作不知。擺手道:「我看你們還是莫要多想,容歆已經隕落哪裡還能出來一個她?我們都知道她死了,不要再執著於此事,會成心魔,成為你們修煉的心魔。」

  「不,真的不是!」魏於筠想反駁,卻被嚴褚華按下。

  「是。」嚴褚華帶頭作揖道。

  其他人都被嚴褚華這反應給弄懵,不是說好要來跟宗主說此事,讓宗主去處理容歆嗎?怎麼說打退堂鼓就打退堂鼓!

  不過,幾人都沒有反駁嚴褚華的話,各自躬身退下。

  等幾人回去後,周景越按捺不住問道:「嚴師兄,說林雲瑩是容歆的是你,如今在宗主面前打退堂鼓的也是你,這,這算什麼?」

  「是啊!」見輝是不敢在宗主面前說話,否則他肯定據理力爭!

  魏於筠卻替嚴褚華回答,他反問道:「你們覺得宗主會不知道?」方才他回來時才發現宗主聽說此時的神情很淡然。

  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為什麼不在乎?魏於筠一直在想,除非宗主早就知道容歆沒死,而且混進來!

  宗主乃是化神後期,是玄宇宗的第一人。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宗主知道!」言曜恍然。

  也是,他們都是金丹期怎麼能去臆想化神後期的修士到底是什麼樣的呢?他們也好奇,但應該不會有這一天。

  師娘就是他們的心魔,或許,他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達到那麼高的境界。唯一可能的應該是大師兄。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周景越問出了所有人都茫然的問題。

  是啊,現在該如何是好呢?

  言曜問:「要不我們去為難一下林雲瑩?」若是這人是容歆的話,那他可有不少氣要撒出來呢。

  見輝也是如此,容歆把他害得那麼慘,一肚子火沒地方撒,他真的能打算好好地教訓這個林雲瑩。

  「我倒是不想要做什麼,只是想將她趕走。只要有她在,師娘就不可能會回來。」嚴褚華起身,看向眾人問道:「你們此事跟師父說了嗎?」

  這裡也就嚴褚華還叫他師父。

  「還沒!」

  不知為何,所有人提起他都有些羞恥。一種不知名的情緒作祟,他也成了所有人不敢觸及的尷尬點。

  「我去見見他吧。」嚴褚華突然提議道。

  其他人也沒攔著也沒說跟著。

  嚴褚華知道他們怎麼想,便沒有主動說要去。起身跟幾人說了句後便起身離開,去找江司寒。

  江司寒如今已經不是真人,就住在內院弟子該有的一個房間裡。不過與他一起的人去內務院領任務去了,便只有他一人。

  從前高高在上的江真人,如今卻成了內院弟子裡平平無奇的築基期。

  若是要繼續成為真人的話,至少要到元嬰期。而且就算真的到元嬰期,也要看宗主願不願意。

  而且,這個位置默認應該是魏於筠的,他沒有機會了。

  嚴褚華站在門口,都說近鄉情更怯。本來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真要見面,他竟也膽怯起來。

  「唉。」嚴褚華嘆氣。

  「是誰在外面?」

  聽到江司寒的話,嚴褚華這才邁步上前扣門通知一下後推門而入。一推開門,撲面而來的硃砂味道。

  江司寒坐在八仙桌上一直低頭畫符,並不在意來者是誰。他以為只是與他同住的那位弟子。


  「師父。」

  聽到師父二字,江司寒畫符的手微微一頓。筆尖兜不住硃砂滴到符紙上,他眨眨眼睛,以此來確定來人真的是嚴褚華。

  嚴褚華走進去,反身關上門後又喊了一句,「師父。」這一次喊出來,沒什麼心理負擔,甚至還帶著笑意。

  聽到這一句師父,江司寒重重嘆口氣,搖頭道:「如今我已經不是你師父,也不是符山的江真人了。」

  這一句師父,對他來說格外諷刺。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喊了這些年要改口也來不及了。」嚴褚華走過去,作揖道:「師父,近來可好?」

  「也就如此吧。」

  江司寒請人坐下,看著壞了的紫符。自喃道:「就算畫得再多,也是一點用都沒有。」已經不是元嬰期,就算畫出來也用不了。

  「師父畫得還是那麼好。」嚴褚華拿起一張細看,笑道:「都記著呢,再修煉也會很快的吧?」

  江司寒苦笑著搖頭道:「根骨毀了,快不了甚至還會慢許多。」

  「原來如此。」嚴褚華將符紙放下,問道:「師父,你覺得容歆到底死沒死?」

  「我是覺得她沒死,不過她死或者沒死都與我無關。」江司寒並不是很在意容歆。

  他與這些徒兒不同,這些徒兒的混帳還能歸咎於容歆挑撥,但他呢?這是他自己的選的路,和誰都沒關係。

  不僅是溪兒還有師父,他做錯太多太多,沒有彌補的機會了。

  這樣篤定嗎?嚴褚華問:「為何您覺得她沒死?」

  「等你到了元嬰期再面對築基期的修士時,你就知道什麼叫做天塹,什麼叫做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元嬰期修士看築基期修士,就如同看螻蟻一般。到飛升道祖之後,是能勘破的天道的。若無神兵相佐,怎麼可能殺了她?」

  江司寒就是一個從元嬰期的掉下去的人,他最知道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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