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所有人都有保命紫符,但符山弟子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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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宗主頷首。

  林絮溪上前一步,拿出之前準備的紫符。她此前不知會提前,也不知這些人會被連累,還好是多準備了十幾張。

  「諸位。」林絮溪拿出十幾張紫符,散給眾人解釋道:「保命用的,若是性命攸關靈力打入紫符中,能瞬息移至千里之外。」

  江司寒看著紫符,又看向林絮溪。紫符難畫,元嬰後期一日也就能畫十幾張,她出手就拿出這些許,還那麼大方。

  怎麼在靈符堂還是要討他們的紫符,這樣小氣,果然是婦人。

  散去靈符後,林絮溪又給了殷黎師兄一張,解釋道:「殷黎師兄,您之前用過符咒,想必也知道。」

  「是,但這是給我的嗎?」殷黎不曾想還有他的份,雙手鄭重接過。冷眸里難得有了一絲暖色。

  小師妹到底是關心他的。

  「咳咳——」江司寒握拳掩嘴咳嗽,故意引起林絮溪的注意。

  他想,殷黎都有他想必也是有的。

  林絮溪只聽他咳嗽,並未轉頭。送完符咒之後便垂手站在宗主身後,不再理會其他人。

  「咳咳——」

  見林絮溪沒給他的打算,江司寒又咳嗽一聲。她竟連頭也不會,氣得江司寒暗惱:憑你什麼東西?我也是元嬰後期,何須你的紫符?

  「宗主。」林絮溪突然開口,拱手道:「我還有紫符沒給弟子們,弟子先去山腳下將符咒送到,再回來可好?」

  「嗯,去吧。」宗主點頭。

  江司寒眉頭緊皺:怎麼能送給那些弟子,就不能給我一張?真是不知所謂!

  林絮溪到山腳,她懸停半空之中,掏出為藥修準備的紫符,朝天散去。

  「什麼東西!」

  「是,是符咒吧!」

  頭頂洋洋灑灑的紫色符咒落下,而且紫符都好像長了眼一般都往藥修那邊掉,符修這邊一點都沒沾到。

  「紫符藥修靈力催動,便能瞬息移至千里之外,若有性命之憂立即催動不必多想。」林絮溪確定藥修還有規訓院和其他弟子都收到後,飛身要離開。

  「林絮溪!」魏於筠喊住欲離開之人,呵道:「那我們呢?符修呢?」

  「林絮溪,你什麼東西都給藥修他們,還說與殷真人沒有苟且。我呸,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啊?誰信啊!」言曜氣急。

  他指著林絮溪罵道:「你個不要臉的下賤貨色,我們符山的弟子是入不了你的眼了是吧?你一心為姦夫的那些弟子著想。又是給紫符又是保命的,我們呢?怪不得師父不要你,林絮溪你活該!」

  林絮溪只是輕輕抬手,掌風化作巴掌扇過去

  言曜被扇得牙齒和血飛出來,若不是身後見輝和容歆及時扶住,肯定又要跌倒在地上。

  「你們從未將我當作爾等師娘,我有何須庇護你們?」見眾人還想反駁,林絮溪居高臨下冷聲道:「你們若真的將我當做師娘,便不會口口聲聲林絮溪林絮溪地叫著,不會逼我辱我毀我名譽。你們不仁,卻要我仗義?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從前這些人對她的折磨辱罵,她從未忘記。

  之所以一開始不出手報復,一來是因為怕髒了手損了修為道心,二來是怕宗主傷心。既如此,那就人各有命,這一場浩劫能活著便是天道寬恕,若是死了,也與她無關。

  「林絮溪,你以為我們稀罕你的紫符嗎?」言曜哪怕嘴巴含血,都要罵回去,捂著嘴罵道:「這紫符你就給你姦夫的弟子去吧。」

  見輝在無人處狠狠瞪著林絮溪,眼神恨不得殺了他。可他膽小,又不敢太明目張胆,便趕緊將目光收回去。

  「慎言,言道友!」安濤按住要說話的其他師弟,上前一步與人理論,沉聲道:「你我同為玄宇宗弟子,雖然藥修符修不同,但也不該如此辱罵我等!言道友,你如此實在過分了!」

  「安道友。」嚴褚華一步上前,擋在言曜跟前,解釋道:「言曜嘴毒一直都是如此,請安道友莫要往心裡去。如今大難臨頭符修藥修更該攜手共度。我在此替言曜為藥修道友們道歉。失禮抱歉。」

  「唉。」安濤也知審時度勢,若是平時他斷不會咽下這口氣。只道:「既如此,我就給言道友一個面子,若是再聽到這樣的話,我們便要稟明宗主了。」

  「多謝安道友。」嚴褚華賠禮之後,回頭呵斥言曜,冷聲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還胡言亂語!」


  「我沒有胡言亂語!」

  反駁後言曜也不敢說什麼,捂著被打腫的臉頰嘴裡嘟嘟囔囔地罵著,但沒人聽到他說的什麼話。

  林絮溪見他們沒有再鬧事,纏足絲放出提溜出陶風之後便離開了。

  「你們也有紫符。」守正拿出一張一模一樣的紫符給安濤看,笑道:「你看,林真人早就給我們了。」

  「我們也有。」規訓院的掌事也拿出一張。

  「我也有。」

  看他們一個個掏出來,就知道玄宇宗上下都有。甚至只是灑掃的外院弟子,只要是鍊氣的能催動靈符的都人手一張。

  唯獨符山,從上到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就好笑了。

  「你們都有?」嚴褚華看著他們手裡的靈符,十分羨慕道:「此前,師娘也總是畫紫符給我們。」

  「嗯,都有。」安濤收好紫符。張了張嘴,他最後也什麼都沒問,轉頭與其他藥修說話。

  就方才言曜對林真人的態度,眾目睽睽之下都沒有任何收斂。也不知平日裡有多過分,就算沒紫符,也是活該的。

  「我們都沒有。」容歆委屈,癟嘴看向魏於筠,哽咽問道:「筠兒,你也沒有是嗎?」

  魏於筠在出神。

  方才那麼多紫符雪花似的落下來,他知道哪怕元嬰後期,一人一日頂多畫十七張紫符,林絮溪出手就是這些許。

  她到底是如何畫出的?除非,林絮溪不止元嬰後期!

  不,這又怎麼可能。

  「姐姐竟然都不給我們。」容歆看著空蕩蕩的手,眼淚再也忍不住一直往下墜。一邊哭一邊擦眼淚,喏喏道:「姐姐定然還是生我們的氣,筠兒原是我們不好。那時不該如此衝動,對不對?」

  「嗯?」魏於筠一時間忘了是哪一次,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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