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番外篇一:鄒氏 張繡和賈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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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4章 番外篇一:鄒氏 張繡和賈詡(二)

  張遂看著美人如此一幕,額了一聲,

  這個世界的美女千千萬,自己家裡就十幾個。

  可再次碰到這種級別的美女,他竟然還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張遂暗暗唾棄了自己一下。

  果然是登徒子。

  確切地說,大概登徒子都不如自己。

  明明和徐嵐上床時,曾經發過誓,不再貪戀其他女人。

  現在又動心了。

  果然,自己穿越前找不到女朋友,也不去,不是自己多麼純潔,只是單純的沒有本錢而已。

  貧窮讓穿越前的自己看起來那般正直善良。

  美女見張遂過來,有些侷促地從床榻邊沿起身,朝著張遂盈盈一禮道:「妾身鄒氏,見過大將軍!」

  張遂的腳步停了下來:

  鄒氏!

  這竟然是鄒氏!

  那個讓歷史上的曹操「一炮海三賢」的鄒氏!

  難怪曹操會犯錯。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過來,怕是都抵不住這誘惑!

  不過,張遂激動的心瞬間冷卻了一大半。

  美人雖好,可他卻不想因為美色而讓自己犯了錯。

  家裡的美女很多。

  劉氏、杜氏、夫人、大喬都有不下於鄒氏的美貌。

  為了這樣一個美女而犯錯,划不來。

  如今自己即將封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

  這個時候犯錯,會牽一髮而動全身。

  他是萬萬不會做的。

  想到這,張遂立馬掉頭朝著門口就要走去。

  卻見鄒氏紅唇親啟道:「大將軍,你不用怕,妾身是張將軍送過來的。」

  「沒有任何人為難張將軍,也沒有人為難妾身。」

  「我們是自願的?」

  張遂這才停住腳步,狐疑地看著鄒氏道:「張將軍瘋了不是?你可是她的嬸!」

  鄒氏沖張遂擠出一抹笑容,幽幽道:「妾身雖為張將軍,但是,張將軍如今自身難保,如何保得住妾身這樣一個美人?」

  「昔年張將軍投降曹司空,曹司空就想要帶妾身離開。」

  「根本沒有把張將軍看在眼裡。」

  「若非賈軍師出了計策,提到一個叫做典韋的被大將軍斬殺,而張將軍有典將軍之勇,妾身怕不是早已經成為了曹司空的女人。」

  張遂:「

  還有這種事?

  他壓根就沒有去了解過這事。

  自從借高幹的手殺了袁紹之後,他每天忙得不行,已經無力去吃八卦。

  不過,鄒氏的話卻提醒了他一件事一一賈翊!

  張遂心裡瀰漫著殺意。

  倒是忘了賈謝這貨!

  長社時,曹操的人馬大都投降,只有極少數人自勿。

  而不管是投降的人,還是自勿的人,都沒有賈翊。

  之前忙著南下荊州,他也沒有太去管賈翊,

  從曲阿回來後,他則忙著準備封王事宜。

  少有的空閒時間,他都在和伏壽做千秋大業,也成功讓伏壽懷了身孕。

  如今,鄒氏這話,讓張遂再次記起該發通緝令,找到賈翊這貨,弄死他!

  這貨不只是害死了審榮,害死了箕關那數千守軍。

  最關鍵的是,這貨總是各種惡毒手段用盡!

  昔年袁譚濮城一戰,賈翊這貨慫夏侯懷將濮城百姓當做誘餌,燒死了數萬百姓。

  箕關一戰,他讓人捉拿箕關附近的百姓家眷,逼迫這些百姓說出箕關附近一帶的地形圖,從而推斷出儲糧之地。

  最近他更是聽聞,孔融三族被滅,不只是曹操的「殺雞猴」之計,這個計策,也是賈翊這貨給曹操想出來的。

  可以說,賈翊的劣跡斑斑。


  賈謝的做法,說得好聽是「明哲保身」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而且,還是那種願意讓其他人全部去死,就為了保全他自己的那種極端自私之人。

  穿越前,無數人喜歡賈翊。

  他自己也是其一。

  可真處在這個時代,他才對賈謝深惡痛絕。

  他明哲保身?

  那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

  而且,他一出手,就有多少無辜的人受牽連?

  想到這,張遂冷冷道:「你知道賈翊這老不死的在哪兒?」

  鄒氏明顯感覺到張遂的殺意,俏臉有些發白。

  輕輕搖了搖頭,鄒氏顫聲道:「妾身如何會知道?」

  「妾身之前一直作為張將軍的家眷被質留在許都。」

  「知道有一天,張將軍從前線匆匆而回,說是要帶妾身離開許都,否則,會被曹司空斬殺。」

  「還說,還說妾身這個嬸太美,跟在他身邊終究是惹禍,他無力護住妾身「只能,只能給妾身找一個靠譜的夫君。」

  「然後,然後,妾身就來這裡了。」

  「張將軍,張將軍說一一」

  鄒氏低著頭,粉嫩的下巴幾乎抵在雪白的胸膛上,結結巴巴道:「只要服侍好大將軍,大將軍乃仁義之君,不像曹司空,他和妾身未來都能有所託付。」

  張遂:「..

  」

  看鄒氏如此模樣,張遂也不想為難她。

  賈翊那老狐狸,也的確不可能讓其他人知道他的下落。

  這老不死的膽小謹慎得很。

  他不出現,應該是猜到了自己對他感官不好。

  張遂點了點頭道:「那行,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張遂這裡剛剛轉身,手腕就被人拽住。

  張遂疑惑地轉頭,就想要詢問鄒氏還有什麼事。

  卻見鄒氏聲音哆嗦得不成樣子,道:「大,大將軍,軍,今宵,今宵不肯和妾身同床共枕嗎?」

  「妾身這容貌,非大將軍能夠保護。」

  「如果,如果大將軍不願意和,和妾身,身,同床共寢,寢,妾身,妾身只能自絕於當場了。」

  「大將軍,軍,已經進來了,就算妾身怎麼解釋,天下人也不會相信,大將軍沒有對妾身做過甚。誰,誰又再敢要,要妾身?既然如此,妾身,身,不如,

  不如立即自絕,省得孤苦無依。」

  張遂:「.

  」

  迎著張遂的視線,鄒氏低著頭走過來,另一隻小手伸到張遂腹部,顫巍巍地起腳尖,仰起頭,紅唇輕輕點在張遂嘴唇上,幾乎要哭出來道:「大將軍,妾身,妾身難道沒有,沒有這個榮幸,得到,得到大將軍的寵愛嗎?」

  張遂感受著鄒氏修長的小手在腹部遊走,身體像是被點燃的大火,瞬間燥熱起來。

  尤其是這張柔軟的紅唇,像是迷人的毒藥。

  在鄒氏美眸沾著點點淚光之中,張遂一手摟住鄒氏的小蠻腰,重重地吻了下去。

  按起鄒氏,一邊熱切地親吻著對方的紅唇,張遂一邊快速撕開她的衣門。

  房屋元外,戲志才和一個老人站在陰影里。

  聽到屋子裡傳來鄒氏壓抑的聲音,兩人都鬆了口氣。

  戲志才看向老人道:「明天早上,我讓你出來,你閃出來。」

  老人沖戲志才作了一揖,這才悄悄退離。

  張遂折騰了鄒氏近一夜。

  黎明時分,鄒氏便像一灘爛泥一般,躺在張遂懷裡,任由張遂把玩她的小手。

  張遂玩得正盡爺,就聽到外面傳來秦朗的聲音道:「主公,該去早朝了。」

  張遂爺致瞬間全無。

  在鄒氏的酥胸上親了一口,張遂起身,穿好衣服,這才走了出去。

  外面的親兵聽到動靜,打開房元。

  秦朗見張遂陰沉著臉出來,汕汕笑了笑道:「主公,我沒有械法,是田公要求的。」


  張遂瞪了一眼秦朗,這才朝著皇宮走去。

  這秦朗,年紀不大,心眼子挺多。

  就知道搬出由豐來堵自己的嘴!

  雖說上早朝,但是,天子根本就不出來的。

  天子劉協似乎現在也死心了,不閃搞事。

  五天前,天子劉協派人找過張遂一次,求留一命,給他一遙封地,他會將皇位禪讓出來。

  作為大漢天子,劉協頭一次領悟到:大漢真亡了!

  如果他早看到這一幕,他不會閃折騰,害死那麼多人。

  張遂聽著劉協的話,心裡也五味雜陳。

  終究,張遂還是同意了。

  【史上的曹貼都能給劉協一次機會,自己作為一個穿越者,沒道理這點心胸都沒有。

  也是自從這一天開始,劉協每天都將自己關在御書房裡,每天都在看醫書。

  早朝他也不閃出現了。

  張遂和群臣商議了一天的政務,就準備去接鄒氏到大將軍府。

  剛剛走出皇宮,卻見後面個起聲音道:「主公,留步!」

  張遂停住腳步,轉過身。

  是戲志才和程昱。

  兩人笑意盈盈地快步趕過來。

  張遂笑道:「有什麼事情剛才不說,這個時候找我?」

  戲志才做了個請的姿勢道:「主公,移步!『

  程是也做了個請的姿勢。

  張遂指了指戲志才家的方向道:「我去接鄒氏。」

  戲志才笑道:「鄒氏我早讓人送去大將軍府了,主公莫擔憂。」

  張遂打量著戲志才。

  戲志才忙閃次道:「主公,求你了!」

  張遂無奈,只能跟著戲志才上了馬車。

  戲志才和程昱緊隨其後。

  一行人來到一謁舍。

  謁舍的人被戲志才清空。

  張遂:

  6

  搞出這麼大陣仗做什麼?

  戲志才清空了其他人,這才和程昱緩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程昱起身,朝張遂恭敬地行了一禮道:「主公,程昱在此感謝!」

  張遂有些警惕道:「你惹事了?殺人放火了?」

  程昱如今已經進了尚書伶,一般的錯誤哪裡需要他這般?

  程昱搖頭道:「沒有!」

  戲志才附和道:「絕對沒有!田公看著呢,誰敢?」

  「就連郭奉孝那放浪形骸之人,在田公的眼皮子底下,也規規矩矩的。」

  「我們哪有這個膽子?」

  張遂這才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

  田豐脾氣一直不好。

  如今沮授還在郵城,許都的事情都是由田豐和自己把控的。

  自己脾氣還識好的。

  碰到田豐,真做得不如他的意,他真會破口大罵。

  不過,自從那夜長談之後,田豐已經沒有閃對自己甩臉色了。

  張遂看向程昱道:「那你有事求我?」

  張遂笑道:「那搞這麼大陣仗做什麼?有事儘管說!只要不太過分,我都會考慮的。」

  程昱搖了搖頭道:「我只是真誠地感謝主公不計較我的過去而已。」

  「我過去犯了很多錯,為了目的不折手段。」

  「甚至,我還對同鄉做過那種事情。」

  張遂嗯了一聲,沒有打斷。

  程昱嘆了口氣,這才繼續道:「跟著主公之後,我才發現,人要有仁德之心。」

  「我名聲那麼差,主公還願意給我機會。」

  「這都是主公有仁德之心。」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有機會用餘生彌補我的過錯,我能竭盡全力,幫助主公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


  張遂欣慰地笑了下,拍了拍程昱的肩膀道:「過去無系挽回,未來系以啦變。好好為過去贖罪,你多為天下百姓考慮,這就行了。」

  程昱重重點了點頭。

  戲志才這才插話道:「主公,我這裡有一人,也犯了些錯,想要尋求為天地立心,為百姓效力的機會。」

  張遂啞然失笑。

  原來是推薦人來的。

  張遂一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一邊笑道:「讓他出來亞!」

  「你戲志才很少走後門啊。」

  「今日你有種提出來,我倒想看看,這是何方俊傑!」

  戲志才這才朝著謁舍裡面喊道:「出來亞,主公願意見你了。」

  三個身影走了出來。

  左側兩個身形高大,赫然是趙雲和張繡。

  右側一個身形矮小,身形有些佝僂。

  張遂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劍。

  該死的。

  是賈謝這個老不死的!

  他竟然躲在這裡!

  張遂就要衝過去,一劍刺死他!

  這等禍害,早弄死早好!

  戲志才和程昱忙跪了下去,抱住張遂的兩隻大腿。

  張繡也忙跪下,匍匐在地,哀求道:「主公!主公!求放過賈公一命!」

  「我知道賈公做了很多喪盡天良之事,但是,為人臣,又能如何呢?」

  「曹操生前生性多疑,而且殘忍至極,到處屠城。」

  「賈公作為他最為其中的軍師之一,如何敢不效死力?」

  「為人臣,我們只能看主上行事!」

  「賈公跟著我在宛城,他可從來沒有殺過一人!」

  「這次我能順利來到這裡,也是賈公出的計策。」

  「賈公早就想脫離曹操了。」

  「然曹操眼線遍布許都,誰能逃得了?」

  「這次主公橫掃四海,賈公又豈不知自己的滔天大罪?」

  「但是,他仍願意冒著死罪的危險出現,就是因為他想啦過自新。」

  「他若真不出現,主公又如何能找到他?」

  「至於一點權勢,他已經這把年紀了,又什麼沒有經|過?」

  「主公,請給他一次啦過自新的機會!」

  「我張繡願意以命相抵!」

  說完,張繡用腦袋重重地磕著地面。

  趙雲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看向張遂,也要跪下去。

  張遂:「

  ?

  一把攔住趙雲,張遂道:「這種人,你也要為他這般為難我?」

  趙雲嘆息了一聲,看了一眼程昱道:「主公,你連程老先生都能原諒,就給賈公一個機會亞!」

  「他也這把年紀了。」

  「你就識不殺他,他又能活多久?」

  「什麼樣的主公,有什麼樣的臣子。」

  「正因為主公你仁義遍布天下,所以我們這些效力於你的人,從來不屠城,

  願意善待百姓。」

  「賈公,也會如此。」

  「如今天下尚未平定,還需要傑出人才。」

  「主公,你三思!」

  張遂這才看向賈翊。

  賈翊朝張遂拜了拜,跪了下去,匍匐在地道:「老夫雖然犯錯眾多,系只是想自保而已。」

  「如今天下幾近平定,老夫沒有性命之憂。」

  「請大將軍給老夫一個贖罪的機會。」

  戲志才和程昱齊齊哀求道:「主公!」

  張繡還在磕頭,他的額頭已經腫脹了一大遙。

  但是,他好像感覺不到似的。

  趙雲心疼地看著張繡,張了張嘴,眼眶泛著淚光。

  張遂看著張繡和趙雲這一幕,這才鬱悶地將佩劍插回劍鞘,示意趙雲制慧張繡。


  張繡見佩劍哲鞘,這才抬起頭,沖張遂擠出個笑容道:「還是賈公此用,一早就知道主公你仁義,果然如此。」

  張遂沒好氣道:「今天我要是不放過他,你還真磕死在這裡?」

  張繡咬了下,這才道:「我受賈公恩惠眾多。」

  「沒有賈公,我爺許早死了。」

  「我不信主公真會處死他。」

  「真,萬一真這樣,我也只能以死感謝他曾經的大恩!」

  戲志才忙過來,呵斥道:「胡說八道,哪有萬一?我追隨主公這麼久,主公就不是那種人。」

  張遂看著這群人一唱一和,看向賈謝,翻了個白眼。

  死老頭。

  挺會找幫手。

  昨晚的鄒氏,估計也是出自他的手。

  俯瞰著賈翊,張遂道:「最後一次機會。」

  「我能體會你想保全自己的心思。」

  「但是,你要是為了保全自己,用盡手段,出工不出力,甚至坑害別人,那別怪我不客氣。」

  賈翊長長嘆了口氣道:「臣,賈翊,盡力亞!」

  張遂「嗯?」了一聲。

  戲志才忙提醒道:「賈公,你糊塗!竭盡全力!主公如此明主,還需要你擔心說錯話而遭受責難?」

  賈翊從地上爬起來,朝張遂鄭重地行了一禮道:「臣,賈翊,願意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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