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如何處置曹操?陳宮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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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1章 如何處置曹操?陳宮的建議

  張遂帶著一群人直奔城北門。

  趕到的時候,果然見到鍾繇帶著一群將領正朝著城門裡面探頭探腦,一個個樂不可支。

  在兩個將領之間,一張木板上,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赫然是鍾繇等人。

  鍾繇一眼瞧見張遂,興奮地策馬上前,瑤瑤打招呼道:「主公!」

  雖然分離近十載。

  但是,張遂的容貌並沒有太大變化。

  只是退去了青澀和稚嫩,多了肅殺之意。

  張遂見到鍾繇,也策馬先一步上前。

  這鐘繇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還是這般看起來弱不禁風。

  哪怕穿著鐵甲,也空蕩蕩的。

  兩人見面,紛紛下馬。

  鍾繇快步上前,就要行禮。

  張遂一把抵住鍾繇的胳膊,笑道:「跟我來這套?」

  鍾繇這才莞爾一笑道:「都聽主公的!」

  說著,忙招呼張既等人過來,一一給張遂介紹。

  張遂聽著鍾繇的介紹,拍了拍每個人的肩膀。

  而張遂也向鍾繇、張既等人介紹顏良、張郃、司馬懿等人。

  這之後,鍾繇才帶著張遂到曹操面前。

  張遂見躺在木板上,被五花大綁昏死過去的曹操,雖然有些小意外,卻也能夠理解。

  張遂親自給曹操解了綁,讓親兵去請醫工到府衙,這才帶著眾人進城。

  眾人一路有說有笑。

  其中司馬懿和張既兩人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路說個不停。

  張遂策馬在最前面。

  聽著司馬懿和張既的歡聲笑語,張遂臉上保持著笑容。

  不過,他的目光卻掃過四面八方。

  到處的屍體還沒有清理完。

  看著一具具屍體被抬上馬車,像垃圾一樣丟到一起,張遂看著天邊的太陽,暗暗嘆息了一聲。

  亂世人命賤如狗。

  好在,總算要結束了。

  一行人來到府衙大廳,鍾繇就見到了棺槨里的荀攸。

  鍾繇明顯也有些懵。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趴在棺槨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和荀攸親如兄弟。

  原本他還在怎麼找藉口遊說荀攸投靠張遂,兩人一起回長安,一起輔佐張遂拿下天下。

  卻沒有想到,再見面荀攸已經死了。

  昏死在木板上的曹操此時也悠悠醒來。

  看著鍾繇趴在棺槨上哭得聲嘶力竭,曹操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

  這個叛徒。

  沒有想到,也有今天!

  背叛了自己,這就是他的因果報應。

  眾人都紛紛古怪地看著曹操。

  鍾繇卻沒有理會曹操,繼續哭。

  曹操爬起來,在張遂等人的注視下,搖搖晃晃地走向棺槨。

  他要看清楚這裡面裝的是鍾繇哪個親人!

  可惡的鐘繇。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要大大嘲笑一番!

  然而,當曹操來到棺槨邊,探頭進去的時候,他的臉色刷得下沒有絲毫血色。

  看著荀攸躺在裡面一動不動,曹操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出來。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般。

  顫巍巍地看向張遂,曹操顫聲道:「公達,公達不會背叛我的,對吧?」

  張遂點了點頭道:「是。」

  「他沒有背叛你。」

  「我進攻滎陽城的時候,他自知不敵,從城牆上一躍而下。」

  「我敬佩他的忠義,也敬佩他有勇有謀,所以親自給他收斂了骸骨。」

  曹操怔怔地轉過頭,看著棺槨里的荀攸又哭又笑。


  荀攸啊荀攸!

  這可是自己做了「萬一」的準備,給自己那兒子曹丕留的輔佐。

  如今,卻死在了這裡。

  曹操想到了荀彧,想到了荀攸之前一再勸解。

  曹操淚流滿面,伸出手,顫聲道:「公達啊,你讓我如何是好?」

  話剛剛說完,曹操再次昏死了過去。

  眾人紛紛上前。

  張遂親自將曹操抱到府衙裡面一處房屋,讓親兵密切看管。

  之後,醫工到來,給曹操檢查身體。

  府衙大廳裡面,一群人匯聚一起。

  張遂坐在首位。

  田豐坐在他的左手側。

  陳登、陳宮、劉曄、辛毗、荀諶、司馬懿、鍾繇、張既、顏良、張郃、高覽、高順、徐榮、公孫度、鮮于輔、呼廚泉等人則分坐左右。

  張遂右手食指敲了敲身前的案幾,掃視著所有人道:「說一下怎麼處置我這岳父曹操的問題。」

  「放他回去,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可留著他在這裡,也是個問題。」

  眾人都沉默以對。

  好一會兒,才見陳宮站起身,朝張遂行了一禮,深呼吸了口氣道:「主公,可讓他服毒自盡。」

  張遂:「」

  眾人都低下頭,沒有反對。

  張遂略作沉思,問道:「怎麼說?」

  陳宮低沉著聲音道:「第一,他本是梟雄。」

  「梟雄從不會以身侍人。」

  「就算他願意,主公敢放心?」

  「一旦將來有機會,就算他不願意,他身邊的將士也會慫恿其為之。」

  「更別說,他已經做過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了解他,他不會屈居人下了。」

  「第二,他所過之處,盡皆屠城。」

  「昔日他為父報仇,屠戮徐州四縣十數萬百姓,雞犬不留,導致泗水斷流,瘟疫橫行。」

  看向田豐和陳登,陳宮問道:「敢問田公、元龍,不讓他死,你們一個作為徐州最高官員,一個作為徐州的世家大族,你們怎麼向徐州的人交代?怎麼向徐州死去的十幾萬英靈交代?」

  田豐和陳登都沉默不言,都只是看了一眼張遂。

  陳宮又看向張遂道:「第三,主公行的是仁義,和曹操背道而馳。」

  「此刻正是用曹操的性命彰顯主公仁義之機。」

  嘆息了口氣,陳宮最後道:「長社未破,許都未破。」

  「曹家宗親大將,還有虎豹騎都在。」

  「曹操也給他們留了繼承人。」

  「想要摧毀他們最後的防線,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陳宮低下頭,幽幽道:「曹操的屍體最為實用。」

  「而且,這也是主公迎接天子,接過權柄的最合適手段。」

  「當然,我知道主公不適合下手。」

  「怎麼說,這都是主公你的岳父。」

  「哪怕這只是聯姻的手段而已。」

  「我和他有過一段孽緣。」

  「這最後一程,我送他。」

  張遂聽陳宮這麼一說,臉色暗淡了些許。

  說實話,他不是很想殺曹操、劉備這些人。

  但是,陳宮的話的確也沒有問題。

  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才是他如今最該做的事情。

  張遂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紛紛道:「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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