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許褚的請求
第754章 許褚的請求
賈詡見張繡如此急切的模樣，笑了一聲。
這個大漢，長得高大威猛，武功非凡。
外人面前，看起來嚇人得一批。
也是因為這個，曹操對張繡有些許忌憚。
可實際上，這個大漢，卻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和當初初見的那個少年一般。
唯獨的變化，大概是這張臉了。
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少年了。
賈詡一邊拂開張繡的手，示意張繡坐下，一邊低聲道：「你待會就找個理由，回許都去。」
「你只帶著幾百武威老弱病殘，本身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曹操讓你來，只是證明給他人看。」
「他曹操舉賢任能，廣納賢良。」
「你真離開，他也不會責怪你。」
「更別說，你是回許都。」
「而且，曹操也馬上不會再在這滎陽城內了。」
張繡茫然地看著賈詡。
賈詡道：「你別問這麼多，你按照我說的做即可。」
「我們相識多年，我何曾耍過你？」
「我又何曾將你置於危險之地？」
「你只要嚴格按照我說的做，至少，你我家小的性命無憂。」
「這亂世之中，功名利祿能夠得到最好，得不到，也無妨。」
「我已經大半身子入土的人了。」
「你到了我這年紀，你就會明白，任何事情，都沒有性命重要。」
「不用千秋萬世，在我們死後幾年之內，我們都會化作塵土，不會再有世人記得。」
「你還記得你叔父多少事？」
張繡訕訕笑了笑，這才嗯了一聲道：「然後呢？」
賈詡道：「回到許都之後，你找到喬家商隊，就說你有禮物送給戲志才。」
「然後，你將我家人和你家人喬裝打扮成商隊之人。」
「尤其是你嬸嬸鄒氏，告訴喬家商隊的人，這是戲志才曾經要的人，送給大將軍的禮物。」
張繡皺了下眉頭。
賈詡柔聲道：「你叔父已死多年，你留著鄒氏能作甚？」
「你問過鄒氏沒有？她又願意守寡一輩子？」
「給她找個好人家生兒育女，還是大將軍這種，不虧待她。」
「我們和大將軍沒有任何交情。」
「我雖然對那戲志才有過一樁恩情，但是，那戲志才並非清心寡欲之流，非荀令君可比。」
「沒有好處的事情，他不會做。」
「他投奔大將軍，也需要投其所好。」
「相信我，絕對沒錯。」
頓了頓，賈詡又道：「還有，你要告訴那喬家商隊之人，你師傅是童淵，你和那揚州牧趙雲是師兄弟。」
「我是你忘年之交。」
「你把這些事情都做妥了，先找機會逃出許都，去鄴城見那大將軍的妾室趙夫人。」
「做到這一步，你我性命就無憂了。」
「搞不好，你還能撈到南下建功立業之機。」
「但是，我不能擔保。」
「能做到何種地步，就看那揚州牧是個甚樣的人。」
張繡狐疑道：「你說趙雲？」
賈詡點了點頭。
張繡撓了撓頭。
他和趙雲從未見過。
只是聽說過揚州牧趙雲是自己那師傅最後在常山收的弟子。
之後，師傅便沒有再出現了。
應該是仙逝了。
趙雲，真會認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師兄？
張繡一臉懷疑地看向賈詡。
賈詡卻沒有再理會他，擺了擺手道：「去忙吧！」
張繡站起身，就要離開，卻又停住道：「那你呢？賈公，你這樣讓我們先走，曹司空會不會找到你頭上？」
賈詡莞爾一笑。
找到自己頭上？
那也得他曹操能回到滎陽城，回到許都！
此次夏侯淵被殺，看似危機重重，可仔細揣摩，卻都指著一個目的：讓他曹操偷襲烏巢。
可如今，曹操早已經亂了方寸。
荀攸倒是有慧眼，可被自己一再勸誡，也按捺了下去。
沒有人勸到他曹操，他曹操必定犯錯。
當年還有荀彧能夠勸得住。
如今荀彧被他逼得服毒自盡。
興許，這就是天命吧！
看向張繡，賈詡沒有回應，只是擺手道：「你儘管去。」
張繡欲言又止。
想到賈詡畢竟不是自己這等武將可比，張繡還是快步離開。
再說曹操在床榻上躺了許久，終於還是爬了起來。
許褚見狀，忙迎上來道：「主公！」
曹操疑惑地看著許褚道：「你有事？」
許褚有些侷促地看著曹操。
曹操神色有些疲憊道：「你我主僕，還需要如此欲言又止？你儘管說。」
許褚強笑道：「可是，夏侯將軍才陣亡，主公你正——」
曹操眼睛裡噙著冷芒道：「你許褚笨得像豬一樣！」
「你但凡真考慮到我心情，就不該問這話！」
「有話快說！」
「否則，我馬上要出去，短時間就沒機會了。」
許褚這才哦了一聲道：「主公，俺想安排四百將士此次跟著一起去烏巢。」
曹操懷疑地看著許褚道：「四百將士？你何時來的四百將士？」
許褚這個腦子，怎麼可能私下裡勾搭上四百將士？
許褚哈哈笑了幾聲道：「主公這是小瞧了俺不是？」
「俺在軍中雖然人緣不好，但是，俺有親人的！」
「主公可記得俺是如何追隨你的？」
「當初主公你率軍攻打汝南，俺可是帶著宗族子弟投靠你的。」
「之後，俺追隨主公，俺的那些宗族子弟也被併入了軍中。」
「只是，他們不是主公你宗親子弟，所以一直沒有得到甚機會。」
「之前他們找俺抱怨過，說俺錦衣夜行，沒啥卵用。」
「俺雖然氣憤，可也沒甚法子，俺總不能直接替他們向主公你要功勳吧？」
「主公麾下將士眾多，人人都像俺這樣做，那主公如何做人？」
「主公為一方諸侯，終究還是要實力說話的。」
曹操看著許褚這麼說，神色柔和了許多道：「你直說，少在這裡彎彎繞繞的。你個豬腦子，你學別人跟我繞彎子？話都講不清楚！」
「討厭得很！」
許褚這才嘿嘿笑道：「俺就是想，今夜襲擊烏巢，俺讓那四百宗親子弟跟著一起去立功。」
「他們跟著俺，絕對嘎嘎殺敵，絕對不會怯戰。」
「這樣，一來，他們有功勳；二來，主公也不用擔心被人說甚。」
許褚拍了下巴掌，得意道：「一舉兩得啊，這是！」
曹操笑了一聲，右手輕輕拍了拍許褚的側臉，臉色嚴肅下去道：「你就這麼相信我？今夜兇險萬分，興許這就是別人的計策。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曹操的話還沒有說完，許褚打斷，一臉自信道：「跟隨主公你征戰多年，主公是俺見過最有統帥之才的人。」
「就算是跟著主公真正赴死，俺也毫無怨言。」
「再說，建功立業，哪有沒有風險的？」
「沒有風險的建功立業之機，又怎麼會落到俺頭上？」
「主公放心，俺有最壞的心裡打算的！」
賈詡見張繡如此急切的模樣，笑了一聲。
這個大漢，長得高大威猛，武功非凡。
外人面前，看起來嚇人得一批。
也是因為這個，曹操對張繡有些許忌憚。
可實際上，這個大漢，卻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和當初初見的那個少年一般。
唯獨的變化，大概是這張臉了。
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少年了。
賈詡一邊拂開張繡的手，示意張繡坐下，一邊低聲道：「你待會就找個理由，回許都去。」
「你只帶著幾百武威老弱病殘，本身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曹操讓你來，只是證明給他人看。」
「他曹操舉賢任能，廣納賢良。」
「你真離開，他也不會責怪你。」
「更別說，你是回許都。」
「而且，曹操也馬上不會再在這滎陽城內了。」
張繡茫然地看著賈詡。
賈詡道：「你別問這麼多，你按照我說的做即可。」
「我們相識多年，我何曾耍過你？」
「我又何曾將你置於危險之地？」
「你只要嚴格按照我說的做，至少，你我家小的性命無憂。」
「這亂世之中，功名利祿能夠得到最好，得不到，也無妨。」
「我已經大半身子入土的人了。」
「你到了我這年紀，你就會明白，任何事情，都沒有性命重要。」
「不用千秋萬世，在我們死後幾年之內，我們都會化作塵土，不會再有世人記得。」
「你還記得你叔父多少事？」
張繡訕訕笑了笑，這才嗯了一聲道：「然後呢？」
賈詡道：「回到許都之後，你找到喬家商隊，就說你有禮物送給戲志才。」
「然後，你將我家人和你家人喬裝打扮成商隊之人。」
「尤其是你嬸嬸鄒氏，告訴喬家商隊的人，這是戲志才曾經要的人，送給大將軍的禮物。」
張繡皺了下眉頭。
賈詡柔聲道：「你叔父已死多年，你留著鄒氏能作甚？」
「你問過鄒氏沒有？她又願意守寡一輩子？」
「給她找個好人家生兒育女，還是大將軍這種，不虧待她。」
「我們和大將軍沒有任何交情。」
「我雖然對那戲志才有過一樁恩情，但是，那戲志才並非清心寡欲之流，非荀令君可比。」
「沒有好處的事情，他不會做。」
「他投奔大將軍，也需要投其所好。」
「相信我，絕對沒錯。」
頓了頓，賈詡又道：「還有，你要告訴那喬家商隊之人，你師傅是童淵，你和那揚州牧趙雲是師兄弟。」
「我是你忘年之交。」
「你把這些事情都做妥了，先找機會逃出許都，去鄴城見那大將軍的妾室趙夫人。」
「做到這一步，你我性命就無憂了。」
「搞不好，你還能撈到南下建功立業之機。」
「但是，我不能擔保。」
「能做到何種地步，就看那揚州牧是個甚樣的人。」
張繡狐疑道：「你說趙雲？」
賈詡點了點頭。
張繡撓了撓頭。
他和趙雲從未見過。
只是聽說過揚州牧趙雲是自己那師傅最後在常山收的弟子。
之後，師傅便沒有再出現了。
應該是仙逝了。
趙雲，真會認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師兄？
張繡一臉懷疑地看向賈詡。
賈詡卻沒有再理會他，擺了擺手道：「去忙吧！」
張繡站起身，就要離開，卻又停住道：「那你呢？賈公，你這樣讓我們先走，曹司空會不會找到你頭上？」
賈詡莞爾一笑。
找到自己頭上？
那也得他曹操能回到滎陽城，回到許都！
此次夏侯淵被殺，看似危機重重，可仔細揣摩，卻都指著一個目的：讓他曹操偷襲烏巢。
可如今，曹操早已經亂了方寸。
荀攸倒是有慧眼，可被自己一再勸誡，也按捺了下去。
沒有人勸到他曹操，他曹操必定犯錯。
當年還有荀彧能夠勸得住。
如今荀彧被他逼得服毒自盡。
興許，這就是天命吧！
看向張繡，賈詡沒有回應，只是擺手道：「你儘管去。」
張繡欲言又止。
想到賈詡畢竟不是自己這等武將可比，張繡還是快步離開。
再說曹操在床榻上躺了許久，終於還是爬了起來。
許褚見狀，忙迎上來道：「主公！」
曹操疑惑地看著許褚道：「你有事？」
許褚有些侷促地看著曹操。
曹操神色有些疲憊道：「你我主僕，還需要如此欲言又止？你儘管說。」
許褚強笑道：「可是，夏侯將軍才陣亡，主公你正——」
曹操眼睛裡噙著冷芒道：「你許褚笨得像豬一樣！」
「你但凡真考慮到我心情，就不該問這話！」
「有話快說！」
「否則，我馬上要出去，短時間就沒機會了。」
許褚這才哦了一聲道：「主公，俺想安排四百將士此次跟著一起去烏巢。」
曹操懷疑地看著許褚道：「四百將士？你何時來的四百將士？」
許褚這個腦子，怎麼可能私下裡勾搭上四百將士？
許褚哈哈笑了幾聲道：「主公這是小瞧了俺不是？」
「俺在軍中雖然人緣不好，但是，俺有親人的！」
「主公可記得俺是如何追隨你的？」
「當初主公你率軍攻打汝南，俺可是帶著宗族子弟投靠你的。」
「之後，俺追隨主公，俺的那些宗族子弟也被併入了軍中。」
「只是，他們不是主公你宗親子弟，所以一直沒有得到甚機會。」
「之前他們找俺抱怨過，說俺錦衣夜行，沒啥卵用。」
「俺雖然氣憤，可也沒甚法子，俺總不能直接替他們向主公你要功勳吧？」
「主公麾下將士眾多，人人都像俺這樣做，那主公如何做人？」
「主公為一方諸侯，終究還是要實力說話的。」
曹操看著許褚這麼說，神色柔和了許多道：「你直說，少在這裡彎彎繞繞的。你個豬腦子，你學別人跟我繞彎子？話都講不清楚！」
「討厭得很！」
許褚這才嘿嘿笑道：「俺就是想，今夜襲擊烏巢，俺讓那四百宗親子弟跟著一起去立功。」
「他們跟著俺，絕對嘎嘎殺敵，絕對不會怯戰。」
「這樣，一來，他們有功勳；二來，主公也不用擔心被人說甚。」
許褚拍了下巴掌，得意道：「一舉兩得啊，這是！」
曹操笑了一聲，右手輕輕拍了拍許褚的側臉，臉色嚴肅下去道：「你就這麼相信我？今夜兇險萬分，興許這就是別人的計策。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曹操的話還沒有說完，許褚打斷，一臉自信道：「跟隨主公你征戰多年，主公是俺見過最有統帥之才的人。」
「就算是跟著主公真正赴死，俺也毫無怨言。」
「再說，建功立業，哪有沒有風險的？」
「沒有風險的建功立業之機，又怎麼會落到俺頭上？」
「主公放心，俺有最壞的心裡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