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道種被偷?你是仙帝派來的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96章 道種被偷?你是仙帝派來的吧?

  張羽看著眼前的狂擲千,目光在對方的胸口掃過,他在那裡看見一閃而逝,代表著道種的信息。

  張羽心中暗道:「狂擲千身上這一顆道種,到底是什麼能力呢?不知道能不能趁著這個機會————」

  張羽的身旁,太月白的目光同樣掃過狂擲千的身體,心中暗道:「【千變萬化】————

  真是好用的道種,留在狂擲千的身上,被用來助長博彩事業,真是一種浪費,只會導致昆墟的環境更加惡化。」

  賭博道統,或者說天命道統的代表狂擲千,他此刻心中暗道:「這兩個傢伙————是想要跟我雙修嗎?眼神這麼饑渴?」

  就在三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太月白開口說道:「千兄,其實我和張羽便是你這次立法最好的夥伴,我們三人若相互結盟,不論是對接下來的立法流程,還是對未來的道統利益,都百利而無一害。」

  聽著太月白所說的話,張羽心中回想起剛剛來路上,對方和自己講述的內容。

  「要一起裝作支持賭博道統,假裝和狂擲千聯手嗎?」

  對太月白的這個要求,張羽感覺到一陣奇怪:「但————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就算暫時假裝支持,獲得了一些狂擲千的信任————但只要在後續的會議室配對中,遇到了狂擲千,那麼在一個只能講真話的環境下,就很容易在和狂擲千對話的過程中露底吧?」

  「到時候結盟不成,反而在正式立法開始前,便會招惹一個對手?」

  就在張羽思索的時候,福姬說道:「也許他想要做的事情,是可以在正式立法開始前,就達成的目標?」

  張羽心中搖了搖頭,他想來想去,都感覺到想不明白太月白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但若要他在狂擲千和太月白之間,在天命道統和改良派之間進行選擇的話,他自然還是會選擇幫助太月白這邊。

  同時,張羽也想觀察一下太月白到底是要幹什麼。

  與此同時,眼前的太月白一臉真誠道:「為表示誠意,我已經打了100萬仙幣到你的帳戶上。」

  原本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狂擲千突然坐直了身體,說道:「你們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

  張羽看著狂擲千胸口狂閃的道種,心中暗道:「確實感受到了,道種浮現痕跡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這樣下去————我就快能看見道種的名字了吧?」

  這還是張羽第一次見到,道種浮現速度可以這麼快。

  「所以要讓道種快速展現信息,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直接打錢吧?」

  張羽心中暗自感嘆:「只可惜,我過去一直都沒機會這麼用啊。」

  同時,張羽還意識到了一點:「因為我被認為是和太月白一夥的,所以明明是太月白打錢,結果連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嗎?」

  他心中一下子期待起來:「該不會就這麼靠著太月白,直接拉近了我和狂擲千的距離,最後獲得了這顆道種的名字,還有複製條件吧?」

  與此同時,就聽太月白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是這次立法的天然盟友。」

  狂擲千聽到太月白的說話,笑了笑說道:「我記得我還沒和你們在會議室里對話過吧?怎麼?你們已經知道我的立法目標了嗎?」

  太月白自信說道:「萬法宗內外,誰又不知道天運仙尊的大名呢?」

  「不論你們此趟三代法條的目標是什麼,最後終究都是為了進一步推廣博彩,推動這昆墟上下的天命道統,將「賭」和運」融入到天下眾生的一言一行之中。」

  「讓未來每一個人,每一隻生靈,不論是說話還是行動,都需要賭一把,不是這樣嗎?」

  聽到太月白的說話內容,張羽只覺得一陣惡寒。

  想到天命道統大昌後,未來每說一句話,每做一個選擇,都要賭一把,都要「擲個骰子」的動作,張羽感覺到了無比的厭惡。

  「這和傀儡有什麼區別?」

  雖然心底感到厭惡,但張羽聽從著太月白的提醒,並沒有把這種厭惡顯露出來。

  而狂擲千對於太月白的話語也不意外,畢竟他們這一派的最終目的,很多人都知道。

  狂擲千隻是淡淡看著太月白,似乎在說:繼續太月白接著說道:「張羽的履歷,你已經有過了解了吧?」


  看到狂擲千微微點頭,太月白繼續說道:「他在舊日墳場的漲薪,就是他和我們改良派的一次試點,為的就是這次的三代立法。」

  聽到和漲薪有關的話題,狂擲千也一下子認真了起來。

  太月白則接著說道:「漲薪,就是讓下修們掌握更多的仙幣,擁有更多的仙道資糧,這有利於各行各業,博彩業也不例外。」

  狂擲千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如果說太月白直接空口無憑上來就說要漲薪,他當然還會有不少懷疑,畢竟之前追逐漲薪權的很多人,最後都下場淒涼。

  但現在有了張羽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對方還和太月白一樣屬於改良派,一下子就讓太月白的話有了更高的說服力和可信度。

  太月白接著說道:「張羽這次是為了漲薪立法,而這————也同時是為了托舉我。」

  狂擲千再次點頭,改良派中實力弱小的張羽,為了托舉實力更強、資歷更深的太月白嘛,非常合理。

  但太月白接下來的說話,則讓狂擲千目光鄭重了起來。

  太月白:「我的立法目標,則是為了發錢。」

  狂擲千目光一動:「發錢?」

  太月白微微一笑道:「不錯,發錢,大發、狂發、爆發!讓下修們掌握大量的仙幣。

  狂兄,你應該明白一旦下修們掌握仙幣,他們就一定會花出去!」

  一旁的張羽也知道太月白說的不錯,昆墟的下修是很少有存儲意識的,畢竟在心向仙道之下,絕大部分的修士恨不得把每一分貸款都花在自己的修行上,就更別說存款了。

  一旦發錢,必然會產生大面積的消費。

  太月白:「而你們的博彩業,就必然會吸引無數下修的資金。」

  狂擲千知道太月白說的不錯,他太清楚那些下修們的劣根性了:「資質平庸,卻又心比天高,各個都想著衝擊仙道巔峰,想著用兜里那一塊、八毛就一步登天,所以才會陷入各種賭局————」

  太月白指了指張羽,說道:「漲薪!」

  他又指了指自己:「發錢!」

  最後他指向狂擲千:「賭博!我們三個就是完美的仙幣循環,可以成為這次立法中最鐵的盟友。」

  狂擲千不得不承認,太月白拋出來的東西非常有誘惑力,讓他也感覺到了心動。

  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等會議室內配對到我們的時候,可以細談一下」」

  。

  張羽心道:「果然,最終還是要在會議室內進行確認。」

  他看向一旁的太月白,心中暗道:「你會怎麼辦呢?」

  太月白卻是一點也看不出慌張,摟著狂擲千說道:「哈哈,這是自然,不在會議室內進行交流,你放心我也不放心啊。」

  「不過會議室里時間有限,我們現在就可以多花點時間,多談一些合作細節,只要會議室里確認大方向沒問題就行了。

  「7

  狂擲千微微點頭,會議室內的時間確實有限,不應該浪費在細枝末節上。

  傾聽著兩人的談話,張羽能感覺到,雖然狂擲千還沒確認,但在太月白拋出的巨大利益前,雙方的關係也已經迅速改善了。

  特別是在他的視線中,狂擲千胸口的道種信息竟然也逐漸浮現。

  「【千變萬化】?」張羽看著這次一閃而逝的道種,他心中暗道:「終於出來了,這就是狂擲千那道種的名字嗎?不知道能力是什麼?」

  同時,張羽心中也不由得再次感慨:「太月白這傢伙,又是砸錢,又是以利相誘————

  「」

  看著已經開始和狂擲千稱兄道弟的太月白,張羽心道:「這傢伙拉關係的能力也太強了。」

  這是張羽第一次在如此短時間內,就探查到了一個道種的名字。

  當然,張羽猜測能這麼快獲得道種名字,應該還和自己的《羽書》升級過估計也有關係。

  就在這時,狂擲千看了看時間說道:「先不說了,要上培訓課了,這裡可不能隨便遲到,我們先去上了課再聊吧。」

  作為各大派系天驕一同參與的立法培訓課程,期間自然是不存在什麼晚上睡覺的時間。除了一些自由活動時間外,剩下一天內的絕大部分時間不是立法培訓的正式課程,便是會議室內的配對交流。


  而接下來的幾節課程上,張羽便看到太月白總是和狂擲千坐在一起,兩人間的關係似乎不斷升級。

  「狂擲千頭上要是有好感度數據的話,估計一直在漲吧?」

  就在張羽這麼想著的時候,卻見一道信息飄了過來。

  步影疏:【發怒】

  步影疏心中暗道:「張羽這傢伙,自從進教室以後,就一直在盯著太月白。」

  接著她又想到了之前張羽被太月白拉走的模樣,心中越發感到氣憤:「我都說了讓他不要走,接著聽我說我的法條目標。」

  「結果這傢伙被太月白帶走以後,連一個消息到現在都沒發給我,一個道歉都沒和我說————」

  想到這裡,步影疏的心中在綜合所有情況後,不由得湧起猜測:「我原本還以為張羽是被迫跟著太月白走的————難道他現在已經心生二意,想要跟著太月白,跟著改良派這幫人混了?」

  就在步影疏心中思緒來回起伏的時候,另一邊的張羽也發來了回復。

  張羽:抱歉步道君,之前太道君抓著我,我反抗不了【流淚】

  但看著張羽的回覆,步影疏卻是冷哼一聲,回道:我看你一直盯著太月白,倒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說話間,步影疏已經摟住了身旁那一具凹凸有致的身軀。

  看著步影疏將藥企代表的月清瀾摟在懷裡,張羽心中暗道:「這女人————又在搞什麼鬼?」

  步影疏感受到張羽望過來的目光,心中暗道:「哼,看到了嗎?張羽,月清瀾的第一性別可是女的,不像你那樣,她無需改造就能懷上我的仙種,而且從小就浸泡、服用了上萬種藥物,身體的健康指數也遠高於你。」

  「想要嫁入仙族的,可不只有你!」

  「現在,你是不是有點危機感了?」

  下課時,看著尾隨太月白匆匆離去的張羽,步影疏猛地捏緊了拳頭,一把將身旁的月清瀾給推了出去。

  月清瀾說道:「步道君————」

  步影疏冷哼一聲:「罰款你自己付了。」說完便已經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消失的背影,月清瀾一邊看著罰單,一邊心中罵道:「特麼的————要不是為了你的身體素材————」

  另一邊的張羽一路尾隨,想要追趕太月白和狂擲千,但卻轉眼就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張羽發了發消息,兩人卻也沒有回覆,令他心中感到疑惑:「太月白這傢伙,怎麼感覺他和狂擲千的關係越來越好了以後,就開始躲著我了?」

  張羽知道,以太月白、狂擲千的實力,對方想要躲開他的話,那他是不可能追的上的。

  就在張羽心中猜測著太月白在幹什麼的時候,培訓第二天下午的會議室內,他看著進入會議室內的狂擲千,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怎麼————一直沒能看到他身上的道種?」

  張羽心道:「明明之前還能看到【千變萬化】這個名字,結果現在一點點道種的痕跡都看不到了,難道狂擲千和我的關係,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巨大變化?以至於我看不到他的道種了?」

  就在張羽心中疑惑不解,不斷思考的時候,太月白也來到了會議室內。

  而當張羽的目光掃過太月白時,他的心中便是狠狠一震。

  「什麼情況?為什麼太月白的身上,會有這個道種?」

  此刻,在張羽的注視下,太月白的身上正浮現著名為【千變萬化】的道種。

  不過道種的名字也是浮現片刻,便又漸漸消失無蹤。

  張羽心中極速思考了起來:「為什麼狂擲千的道種————會出現在太月白的身上?」

  這是張羽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他的心中也不由浮現出一個猜測:「難道————太月白把狂擲千的道種偷過去了?」

  偷取道種,這可能嗎?

  如果張羽沒有《道種譜》的話,他心裡恐怕不會第一時間浮現出這個猜測。

  但既然他可以複製別人的道種,那若是有人可以盜取他人的道種,張羽覺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張羽心中飛快思考的時候,一道聲音如驚雷般傳入張羽的耳中。

  「張羽。」

  張羽抬起頭來,便看到太月白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臉好奇地問道:「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張羽剛想張口,突然意識到在這會議室內是無法說謊的。

  就在張羽心中思考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所有人的身影瞬息變化,已經各自完成了配對。

  看著出現在另一張桌前的張羽,太月白心中暗道:「這小子————是察覺到了什麼嗎?

  」

  張羽心中卻是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疑惑:「太月白,他的能力真的是偷取道種嗎?」

  「如果他能偷取道種,為什麼我之前看不出他身上有道種?現在又能看到了?」

  「如果他真的能偷道種,那我————能不能複製他偷來的道種?」

  就在張羽腦海中不斷思考的時候,他的前方有一道聲音傳來:「你好,張羽。」

  張羽抬起頭來,看向了這次的配對目標。

  法界道統的代表,擁有渡劫證的8級宗務員,也是張羽這次唯一看見了三個道種的學員——烈驚鴻。

  迎著張羽的目光,烈驚鴻淡淡道:「我聽仙帝說起過你,你這一次是被仙帝派來托舉我的吧?」

  >

  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