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6、黑店
其實顧晨和盧薇薇在當時都看出了一些貓膩，但是卻並沒有當著徐朗的面說出來。
畢竟，大家都想看看，這些人究竟在演什麼？
下車之後，顧晨和盧薇薇直接按照地址上的信息，找到了趙文的那家公司，一個在老舊大廈里的公司。
前台是一名年輕女子，穿的很清涼，見顧晨和盧薇薇有預約，便直接帶著兩人來到了趙文的辦公室。
「篤篤篤。」先是敲門三下，隨後女前台推開辦公室房門，也是禮貌的說道：「趙總，兩位警察同志已經來了。」
「去泡兩杯茶。」坐在辦公室老闆椅上的趙文說。
「好的。」女前台微微一笑，隨後讓顧晨和盧薇薇先進去，自己則回到外頭，準備給兩人泡茶。
顧晨和盧薇薇走進辦公室，看到趙文的同時，也是仔細打量著趙文的特徵。
趙文是一個的胖子，一看就是那種做生意的派頭，形象就很像老闆。
顧晨也是跟趙文介紹著說：「趙總你好，我們是徐朗介紹過來的。」
「我都知道了。」見顧晨如此一說，趙文也是不在乎道：
「你們是想來了解張猛的吧？」
「沒錯。」一旁的盧薇薇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張猛目前無法聯繫，但是我們想找到他，就只能找他認識的人。」
「你跟張猛是朋友，而且你們之間是比較熟的，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您跟張猛，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見警方如此一說，趙總也是微微一笑，解釋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我在電話里，已經跟徐朗說過了，我跟張猛，是在一個古玩店認識的。」
「能說說嗎？」盧薇薇問。
「當然，請坐吧。」趙文附和的同時，也讓顧晨和盧薇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隨後自己也來到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此時此刻，女前台將茶水泡好，直接用托盤端了進來。
兩人接過茶水之後，顧晨便問趙文：「趙總，你還是跟我們說說，你跟張猛是怎麼認識的吧？」
「嗯。」徐朗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個時候，我記得我應該是去談一筆生意，然後在談生意至於，去附近的古玩城瞎逛，就被一家古玩店裡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主要是那家古玩店，裡面的東西比較有意思，各種老古董那是應有盡有。」
「所以你就被吸引進去了？」盧薇薇說。
趙文也是趕緊解釋：「你們或許不太懂，因為古玩這行水很深，尤其是像我這種，經常喜歡買一些古玩收藏的人來說。」
「一般的東西，是入不了我的法眼的，但是這家古玩店不同，首先他場地就特別大，特彆氣派。」
「別人都是小店，但是這家店不一樣，大氣，裡面的東西也非常精緻，所以我就想進去看看。」
「那個時候，店裡來了一個小伙，問清楚我的需求後，讓我看看店裡的東西，我說我看不上。」
「他便讓我來二樓，說一樓入不了你的法眼，那你就來二樓試試眼力勁。」
「我這人就喜歡挑戰，所以就跟著年輕小伙去了二樓。」
「然後呢？」盧薇薇問。
「呵呵，然後？」趙文微微一笑，也是繼續解釋：「然後我就發現，這二樓的東西，非常不錯，很多字畫就是真跡。」
「所以我故意跟他們交流，試試這個夥計的眼力勁，發現他不太懂，但是他告訴我，他們老闆是行家，這些東西什麼情況，老闆已經說清楚了。」
「所以我當時就很奇怪，因為裡面的很多字畫，我在拍賣會現場都見到過。」
「之前覺得，有些人拿這好東西去拍賣，而且要價還不高，就挺好的，可惜後來拍賣會，這些東西都流拍了。」
「你不是覺得這些都是好東西嗎？你不拍？」顧晨問。
「我不拍。」趙文搖搖腦袋，也是笑笑說道：
「我當時並不想收藏這些，我說過，收藏只是我的業餘愛好，我是一個商人，我更在乎的是商品的實際價值。」
「那種溢價很高的東西，並不適合我收藏，而那個夥計感覺我應該要求很高，於是便叫來了三樓的一名中年女子，讓中年女子帶我去三樓看看。」
「就這樣，我從一樓，一直被帶到了三樓。」
「你看到了什麼？」盧薇薇聞言，也是趕緊追問。
「呵呵，我看到了什麼？」趙文微微一笑，也是緩緩說道：
「我看到了博物館裡的東西。」
「博物館裡的東西？」盧薇薇聞言，整個人也是有些迷糊，於是便繼續追問：
「你看見博物館裡的東西，又怎麼會出現在古玩店呢？」
「對呀，為什麼會出現在古玩店？」面對盧薇薇的質問，趙文也是自嘲的笑笑。
盧薇薇則是黛眉微蹙，繼續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但是，這家古玩店老闆的背景，有點不簡單，因為他這裡的東西，是真的，而博物館裡的東西，是假的。」
「什麼？」聞言趙文的這番說辭，顧晨和盧薇薇都愣了一下。
盧薇薇也是趕緊追問：「你是說，這個古玩店的老闆，能把博物館裡的東西也帶出來？真有這麼神通廣大？」
「是不是神通廣大我不清楚，但是我感覺，這個老闆肯定不簡單，因為同樣一件東西，博物館裡展出的，明顯就是假的，而他那個肯定是真的。」
「我在沒做醫療器械生意之前，就做過古玩生意，可以說，我是做古玩生意起家的，然後再做的醫療器械。」
「明白了，你也是行家。」聽著趙文如此一說，盧薇薇大概也能猜到，這個趙文應該是個古玩行家。
趙文則是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當我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我是真的心動了。」
「因為三樓的東西，很少，但是，卻很稀有。」
「而且我發現，這三樓的東西，好像都是博物館裡出現過的。」
「但是現在那些博物館裡放的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我真不敢說。」
「你是說，有人從博物館裡偷東西？」顧晨問。
「嗯，可能是，但我也說不清楚。」趙文似乎也繞起了彎子。
盧薇薇有些不悅，也是沒好氣道：「趙總，你說話怎麼磨磨唧唧的。」
頓了頓，盧薇薇又問：「那你再說說看，你跟張猛又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啊？」見盧薇薇有些著急了，趙文也是緩緩說道：
「其實，我當時在三樓看見這些好東西後，的確是動心了，我確實想弄一些回家，可又不清楚價格。」
「但是那名中年女子說出的價格後，我更加斷定，這些肯定是從哪些地方偷來的。」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真的，而且價格也是相當良心。」
「怎麼說呢？」顧晨問。
「怎麼說？」猶豫了一下，趙文也是緩緩說道：「這就好比，一百塊錢的東西，它是貨真價實值那一百塊，可是他十塊錢賣給你，你覺得呢？」
「一折啊？」盧薇薇聞言，也是有些不可思議。
「對呀。」趙總輕嘆一聲，緩緩說道：「這不就跟撿漏一樣嗎？」
「如果這些東西都是偷來的，那麼他們哪怕賣給你一折，那也是賺到了。」
「因為有些東西，他們是不敢放在拍賣會拍賣的，會被抓的。」
「只能想辦法銷貨，但是，這需要時間，如果考慮到快速回流資金，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低價出售。」
「可哪怕是低價出售，他們依然是大賺一筆的。」
「明白。」聽著趙文的解釋，盧薇薇大概清楚了這家古玩店的一些貓膩，於是盧薇薇又繼續追問趙文：
「那你還沒說，你跟張猛是怎麼認識的？」
「害。」嘆息一聲，趙文也是笑笑說道：
「其實，當時的我以為是撿漏了，在看中一塊玉佩後，我就想買下來，可沒曾想到，那幫人竟然在玉佩上動了手腳。」
「在他們的一番操作下，原本我鑑定之後的玉佩，在我面前打包之後，卻被他們偷梁換柱。」
「你是說，他們掉包了玉佩，然後用一塊假玉佩來忽悠你？」盧薇薇問。
趙文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是的，他們是在我反覆鑑定之後，再給我打包的，而且是在我的面前打包的。」
「可沒曾想到，這個中年女人，變戲法的本領很強，很快就在我眼皮底下，將這塊正在打包的玉佩給掉包了。」
「而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還高興的以為，是我撿了一個大漏。」
「可就在這個時候，張猛也被那個年輕小伙領到了三樓，他也是來看這些東西的。」
「可就在跟我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得知我買了一塊玉佩，就想看看。」
「我當時也礙於面子，又不好拒絕，於是就答應了，將玉佩拿給他看。」
「可當他看到我買的玉佩後，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但是他這一笑，也是在故意提醒我，讓我仔細看看。」
「我心領神會，於是再次將玉佩檢查了一下，發現並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塊。」
「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我當時就反駁了他們，可他們哪能承認啊，說來三樓看貨的，拼的就是個人的眼力勁。」
「可我哪管這些，他們不給我真的，那我就不買了，反正當時我還沒付款。」
「可這幫人似乎也不好對付，見我不給錢，頓時就叫來幾個彪形大漢，想給我一些壓力。」
「可好在張猛警告了幾句，他們才不敢亂來，最後我跟張猛一起安全離開了那家店。」
說到這裡，趙文也是深呼一口重氣。
而盧薇薇在聽完趙文的解釋後，也是不由感慨道：「好傢夥，合著你進入的這家古玩店，是家黑店啊？」
「對呀，差點就上當了。」說道這裡，趙文也是忍不住吐槽道：
「好在當時遇見了張猛，所以我覺得張猛這個人，有學識，至少他能看出來，那塊玉佩有問題，這點沒有相當年限的鑒寶經驗，絕對是看不出問題的。」
「我當時就是有些大意了，好在有張猛，最後才沒有上當。」
「也是因為有張猛在，那些人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最後我們兩個全身而退。」
「那你不報警？」盧薇薇問。
「哈哈。」聽到盧薇薇如此一說，趙文也是擺了擺手，無奈說道：
「當時也沒有任何證據，就算報警，也沒有任何效果。」
「想想自己也沒什麼損失，就不去折騰了，但是我認識了張猛這個朋友。」
「所以後來為了報答張猛的幫忙，我一般參加酒局，都會邀請他一起過來。」
「那張猛什麼態度？」盧薇薇也很想知道。
而趙文則是緩緩說道：「張猛這個人，他把你當朋友，就不會拒絕你的邀請。」
「我其實也發現，張猛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但那是因為他身邊的朋友少。」
「但是我不一樣，我趙文最喜歡結交有本事的朋友，尤其是像張猛這樣的。」
「所以後來的各種酒局，張猛都會受邀參加，我們漸漸的也聊開了。」
「我才知道，原來張猛是個化工廠的退休職工，而且他對於化學方面的東西，特別在行。」
「也就是因為他接觸化學很多年，所以他才能在很多古玩上看出問題。」
「所以，自從認識了張猛，我感覺我也很有面子，帶出去跟朋友吹求，張猛總能在我朋友面前，讓我很有面子。」
說道這裡，趙文也是自嘲的笑笑：「不怕你們笑話，人要是到了我這個年紀，還真就有些虛榮。」
「大家拼的已經不是你有多少財富，而是你身邊有多少牛逼的人物。」
「所以，張猛成了我的朋友，我帶張猛去各種酒局，認識各種朋友，其中一個酒局就有徐朗在。」
「他在奢侈品圈子裡，號稱紳士，我們這個圈子裡的老闆，幾乎都被他給加了聯繫方式。」
「所以跟徐朗關係也不錯，至於徐朗是怎麼跟張猛加上聯繫方式的？」
「我估計，他把張猛當做某個老總了，然後在醉酒情況下，糊裡糊塗的加為好友，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
畢竟，大家都想看看，這些人究竟在演什麼？
下車之後，顧晨和盧薇薇直接按照地址上的信息，找到了趙文的那家公司，一個在老舊大廈里的公司。
前台是一名年輕女子，穿的很清涼，見顧晨和盧薇薇有預約，便直接帶著兩人來到了趙文的辦公室。
「篤篤篤。」先是敲門三下，隨後女前台推開辦公室房門，也是禮貌的說道：「趙總，兩位警察同志已經來了。」
「去泡兩杯茶。」坐在辦公室老闆椅上的趙文說。
「好的。」女前台微微一笑，隨後讓顧晨和盧薇薇先進去，自己則回到外頭，準備給兩人泡茶。
顧晨和盧薇薇走進辦公室，看到趙文的同時，也是仔細打量著趙文的特徵。
趙文是一個的胖子，一看就是那種做生意的派頭，形象就很像老闆。
顧晨也是跟趙文介紹著說：「趙總你好，我們是徐朗介紹過來的。」
「我都知道了。」見顧晨如此一說，趙文也是不在乎道：
「你們是想來了解張猛的吧？」
「沒錯。」一旁的盧薇薇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張猛目前無法聯繫，但是我們想找到他，就只能找他認識的人。」
「你跟張猛是朋友，而且你們之間是比較熟的，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您跟張猛，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見警方如此一說，趙總也是微微一笑，解釋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其實我在電話里，已經跟徐朗說過了，我跟張猛，是在一個古玩店認識的。」
「能說說嗎？」盧薇薇問。
「當然，請坐吧。」趙文附和的同時，也讓顧晨和盧薇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隨後自己也來到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此時此刻，女前台將茶水泡好，直接用托盤端了進來。
兩人接過茶水之後，顧晨便問趙文：「趙總，你還是跟我們說說，你跟張猛是怎麼認識的吧？」
「嗯。」徐朗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個時候，我記得我應該是去談一筆生意，然後在談生意至於，去附近的古玩城瞎逛，就被一家古玩店裡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主要是那家古玩店，裡面的東西比較有意思，各種老古董那是應有盡有。」
「所以你就被吸引進去了？」盧薇薇說。
趙文也是趕緊解釋：「你們或許不太懂，因為古玩這行水很深，尤其是像我這種，經常喜歡買一些古玩收藏的人來說。」
「一般的東西，是入不了我的法眼的，但是這家古玩店不同，首先他場地就特別大，特彆氣派。」
「別人都是小店，但是這家店不一樣，大氣，裡面的東西也非常精緻，所以我就想進去看看。」
「那個時候，店裡來了一個小伙，問清楚我的需求後，讓我看看店裡的東西，我說我看不上。」
「他便讓我來二樓，說一樓入不了你的法眼，那你就來二樓試試眼力勁。」
「我這人就喜歡挑戰，所以就跟著年輕小伙去了二樓。」
「然後呢？」盧薇薇問。
「呵呵，然後？」趙文微微一笑，也是繼續解釋：「然後我就發現，這二樓的東西，非常不錯，很多字畫就是真跡。」
「所以我故意跟他們交流，試試這個夥計的眼力勁，發現他不太懂，但是他告訴我，他們老闆是行家，這些東西什麼情況，老闆已經說清楚了。」
「所以我當時就很奇怪，因為裡面的很多字畫，我在拍賣會現場都見到過。」
「之前覺得，有些人拿這好東西去拍賣，而且要價還不高，就挺好的，可惜後來拍賣會，這些東西都流拍了。」
「你不是覺得這些都是好東西嗎？你不拍？」顧晨問。
「我不拍。」趙文搖搖腦袋，也是笑笑說道：
「我當時並不想收藏這些，我說過，收藏只是我的業餘愛好，我是一個商人，我更在乎的是商品的實際價值。」
「那種溢價很高的東西，並不適合我收藏，而那個夥計感覺我應該要求很高，於是便叫來了三樓的一名中年女子，讓中年女子帶我去三樓看看。」
「就這樣，我從一樓，一直被帶到了三樓。」
「你看到了什麼？」盧薇薇聞言，也是趕緊追問。
「呵呵，我看到了什麼？」趙文微微一笑，也是緩緩說道：
「我看到了博物館裡的東西。」
「博物館裡的東西？」盧薇薇聞言，整個人也是有些迷糊，於是便繼續追問：
「你看見博物館裡的東西，又怎麼會出現在古玩店呢？」
「對呀，為什麼會出現在古玩店？」面對盧薇薇的質問，趙文也是自嘲的笑笑。
盧薇薇則是黛眉微蹙，繼續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但是，這家古玩店老闆的背景，有點不簡單，因為他這裡的東西，是真的，而博物館裡的東西，是假的。」
「什麼？」聞言趙文的這番說辭，顧晨和盧薇薇都愣了一下。
盧薇薇也是趕緊追問：「你是說，這個古玩店的老闆，能把博物館裡的東西也帶出來？真有這麼神通廣大？」
「是不是神通廣大我不清楚，但是我感覺，這個老闆肯定不簡單，因為同樣一件東西，博物館裡展出的，明顯就是假的，而他那個肯定是真的。」
「我在沒做醫療器械生意之前，就做過古玩生意，可以說，我是做古玩生意起家的，然後再做的醫療器械。」
「明白了，你也是行家。」聽著趙文如此一說，盧薇薇大概也能猜到，這個趙文應該是個古玩行家。
趙文則是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當我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我是真的心動了。」
「因為三樓的東西，很少，但是，卻很稀有。」
「而且我發現，這三樓的東西，好像都是博物館裡出現過的。」
「但是現在那些博物館裡放的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我真不敢說。」
「你是說，有人從博物館裡偷東西？」顧晨問。
「嗯，可能是，但我也說不清楚。」趙文似乎也繞起了彎子。
盧薇薇有些不悅，也是沒好氣道：「趙總，你說話怎麼磨磨唧唧的。」
頓了頓，盧薇薇又問：「那你再說說看，你跟張猛又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啊？」見盧薇薇有些著急了，趙文也是緩緩說道：
「其實，我當時在三樓看見這些好東西後，的確是動心了，我確實想弄一些回家，可又不清楚價格。」
「但是那名中年女子說出的價格後，我更加斷定，這些肯定是從哪些地方偷來的。」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真的，而且價格也是相當良心。」
「怎麼說呢？」顧晨問。
「怎麼說？」猶豫了一下，趙文也是緩緩說道：「這就好比，一百塊錢的東西，它是貨真價實值那一百塊，可是他十塊錢賣給你，你覺得呢？」
「一折啊？」盧薇薇聞言，也是有些不可思議。
「對呀。」趙總輕嘆一聲，緩緩說道：「這不就跟撿漏一樣嗎？」
「如果這些東西都是偷來的，那麼他們哪怕賣給你一折，那也是賺到了。」
「因為有些東西，他們是不敢放在拍賣會拍賣的，會被抓的。」
「只能想辦法銷貨，但是，這需要時間，如果考慮到快速回流資金，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低價出售。」
「可哪怕是低價出售，他們依然是大賺一筆的。」
「明白。」聽著趙文的解釋，盧薇薇大概清楚了這家古玩店的一些貓膩，於是盧薇薇又繼續追問趙文：
「那你還沒說，你跟張猛是怎麼認識的？」
「害。」嘆息一聲，趙文也是笑笑說道：
「其實，當時的我以為是撿漏了，在看中一塊玉佩後，我就想買下來，可沒曾想到，那幫人竟然在玉佩上動了手腳。」
「在他們的一番操作下，原本我鑑定之後的玉佩，在我面前打包之後，卻被他們偷梁換柱。」
「你是說，他們掉包了玉佩，然後用一塊假玉佩來忽悠你？」盧薇薇問。
趙文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是的，他們是在我反覆鑑定之後，再給我打包的，而且是在我的面前打包的。」
「可沒曾想到，這個中年女人，變戲法的本領很強，很快就在我眼皮底下，將這塊正在打包的玉佩給掉包了。」
「而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還高興的以為，是我撿了一個大漏。」
「可就在這個時候，張猛也被那個年輕小伙領到了三樓，他也是來看這些東西的。」
「可就在跟我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得知我買了一塊玉佩，就想看看。」
「我當時也礙於面子，又不好拒絕，於是就答應了，將玉佩拿給他看。」
「可當他看到我買的玉佩後，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但是他這一笑，也是在故意提醒我，讓我仔細看看。」
「我心領神會，於是再次將玉佩檢查了一下，發現並不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塊。」
「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我當時就反駁了他們，可他們哪能承認啊，說來三樓看貨的，拼的就是個人的眼力勁。」
「可我哪管這些，他們不給我真的，那我就不買了，反正當時我還沒付款。」
「可這幫人似乎也不好對付，見我不給錢，頓時就叫來幾個彪形大漢，想給我一些壓力。」
「可好在張猛警告了幾句，他們才不敢亂來，最後我跟張猛一起安全離開了那家店。」
說到這裡，趙文也是深呼一口重氣。
而盧薇薇在聽完趙文的解釋後，也是不由感慨道：「好傢夥，合著你進入的這家古玩店，是家黑店啊？」
「對呀，差點就上當了。」說道這裡，趙文也是忍不住吐槽道：
「好在當時遇見了張猛，所以我覺得張猛這個人，有學識，至少他能看出來，那塊玉佩有問題，這點沒有相當年限的鑒寶經驗，絕對是看不出問題的。」
「我當時就是有些大意了，好在有張猛，最後才沒有上當。」
「也是因為有張猛在，那些人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最後我們兩個全身而退。」
「那你不報警？」盧薇薇問。
「哈哈。」聽到盧薇薇如此一說，趙文也是擺了擺手，無奈說道：
「當時也沒有任何證據，就算報警，也沒有任何效果。」
「想想自己也沒什麼損失，就不去折騰了，但是我認識了張猛這個朋友。」
「所以後來為了報答張猛的幫忙，我一般參加酒局，都會邀請他一起過來。」
「那張猛什麼態度？」盧薇薇也很想知道。
而趙文則是緩緩說道：「張猛這個人，他把你當朋友，就不會拒絕你的邀請。」
「我其實也發現，張猛是個喜歡安靜的人，但那是因為他身邊的朋友少。」
「但是我不一樣，我趙文最喜歡結交有本事的朋友，尤其是像張猛這樣的。」
「所以後來的各種酒局，張猛都會受邀參加，我們漸漸的也聊開了。」
「我才知道，原來張猛是個化工廠的退休職工，而且他對於化學方面的東西，特別在行。」
「也就是因為他接觸化學很多年，所以他才能在很多古玩上看出問題。」
「所以，自從認識了張猛，我感覺我也很有面子，帶出去跟朋友吹求，張猛總能在我朋友面前，讓我很有面子。」
說道這裡，趙文也是自嘲的笑笑：「不怕你們笑話，人要是到了我這個年紀，還真就有些虛榮。」
「大家拼的已經不是你有多少財富，而是你身邊有多少牛逼的人物。」
「所以，張猛成了我的朋友，我帶張猛去各種酒局，認識各種朋友，其中一個酒局就有徐朗在。」
「他在奢侈品圈子裡，號稱紳士，我們這個圈子裡的老闆，幾乎都被他給加了聯繫方式。」
「所以跟徐朗關係也不錯，至於徐朗是怎麼跟張猛加上聯繫方式的？」
「我估計，他把張猛當做某個老總了，然後在醉酒情況下，糊裡糊塗的加為好友，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