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1、摳門的藝術
「那她現在，在不在房間裡？」王警官也是一臉認真。
「好像在的。」女前台見警方嚴肅的架勢，似乎也感覺到，自己這個住戶有點問題。
王警官與顧晨對視一樣，隨後問前台要來門卡，直接走到了4樓位置。
看到對應的門牌號，王警官也是敲響房門。
「篤篤篤，開門。」
「誰呀？」房間裡傳來一名女子的回應。
「我們是公安局的，開門。」王警官繼續敲門。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這才緩緩打開，一名年輕女子探出腦袋，也是一臉好奇：「你們有什麼事嗎？」
「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王警官說。
年輕女子愣了愣神，但還是很配合的走進房間，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身份證交給王警官。
王警官拿在手中檢查了一下，抬頭看向那名女子，問道：「你叫胡雪？」
「身份證上不是寫著嘛。」年輕女子淡然說道。
「那你之前不是叫莊雪嗎？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王警官繼續問道。
聽到王警官叫自己莊雪的名字，胡雪似乎也知道了警方的來意，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問你話呢。」盧薇薇也是繼續催促。
胡雪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莊雪只是我的藝名。」
「你還有藝名呢？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王警官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胡雪雙手交叉抱胸，也是淡然說道：「我在酒吧上班，做銷售。」
「酒水銷售？」袁莎莎問。
「對，酒水銷售。」胡雪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朱陽的中年男子？」顧晨也是開門見山的問。
胡雪眉頭一蹙，也是搖搖腦袋：「不記得。」
「不記得？那你今天從哪裡醒來的？」王警官見胡雪裝瘋賣傻，也不跟她糾結。
胡雪一臉緊張：「就……就從我睡覺的地方醒來啊。」
「別在這裡跟我答回所問。」見胡雪在這打太極，王警官也是直截了當道：
「你今天一大早，是不是把朱陽家的東西，打電話讓搬家公司的人搬走了？」
「那……那又怎麼了？」見警方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事情，胡雪說話明顯有些緊張。
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朱陽報警說，你偷了他家的東西，可我們萬萬沒想到，你偷就偷吧，你還正大光明的讓人來家裡搬東西。」
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盧薇薇也是帶著調侃的語氣問胡雪：
「我說胡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哪來的勇氣做這些事情？把人家裡的東西，直接搬走，你真當那是自己家啊？」
「那他跟我交往，我拿他一些東西怎麼了？」胡雪似乎還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盧薇薇都快被她氣笑了，似乎這個女人的腦迴路，一般人根本就無法理解。
也是嘆息一聲，盧薇薇繼續問她：「那你跟他認識多久了？」
「就……昨天晚上認識的呀。」胡雪說。
「在哪裡認識的？」盧薇薇又問。
「在……在酒吧呀。」
「酒吧？也就是說，你們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酒剛認識，然後你就去了他家裡，然後今天一大早，你就把人家裡值錢的東西全部搬走啊？」
「那又怎樣？我們都交往了，我拿他點東西怎麼了？」胡雪的這番話，也是讓盧薇薇很是頭疼。
盧薇薇想過這個胡雪會因為警察找上門而感到害怕，會為自己的偷東西做法感到自責。
可沒想到，她倒是理直氣壯。
盧薇薇深呼一口氣，也是無奈說道：「你還是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把你做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
……
……
芙蓉分局，一號審訊室，面對顧晨幾人，胡雪似乎也沒有什麼悔改的意思。
王警官問道：「胡雪，你把今天一早，從朱陽家裡搬出去的東西，都放到哪裡去了？」
「賣掉了呀。」胡雪說。
「賣掉了？買哪去了？」王警官表示好奇。
「賣給家具店老闆，還有一些菸酒之類的，賣給那些菸酒專賣店，還有手錶之類的，賣給鐘錶專賣店……」
胡雪能夠清晰的說出自己將朱陽家盜取東西的最終走向。
王警官有些哭笑不得，也是沒好氣道：「那你總共賣了多少錢？」
「總共……」猶豫了一下，胡雪也是認真計算，隨後緩緩說道：「總共賣了八萬多吧。」
「八萬多？那麼多東西，你就賣了八萬多？」袁莎莎聽到這個數字，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按照朱陽自己的統計，自己丟失的那些東西，統計一下，怎麼著也得個將近三十萬的樣子。
胡雪也是淡然說道：「東西出手就是二手的價格了，賣不了多少錢。」
「你這麼快就把這些東西折現，看來你的下家跟你很熟啊？你是不是經常幹這個？」顧晨很快便發現，這個胡雪似乎不簡單，似乎是個慣犯了。
胡雪也是嘆息一聲，無奈說道：「是啊，之前也是這麼幹的。」
「但是那些老闆，為了自己的面子，都不敢聲張，所以我賣他們的東西，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幽幽的嘆息一聲，胡雪又道：「但是我沒想到，那個姓朱的，號稱自己是億萬富翁，我賣他點東西，他就嗷嗷叫，還報警。」
「真不知道他這個億萬富翁是真的還是假的？還說要跟我交朋友，真是看錯人了。」
「不是。」見胡雪竟然還強詞奪理，盧薇薇也是有些無語，趕緊問道：
「我說胡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知道啊，就賣他點東西啊。」胡雪說。
「你這是盜竊，你這是犯罪，之前朱陽就在監控里發現你在偷拿他家的東西，他當時就打電話提醒你。」
「結果你口頭說的好好的，轉頭又把他家的東西給搬空了。」
「而且你盜竊的物品價值不菲，你卻還在這裡心安理得？」
重重的嘆息一聲，盧薇薇也是無奈說道：「胡雪，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胡雪，你到底偷了多少人的東西？」顧晨見這個胡雪的確腦子不正常，也是趕緊問她。
胡雪忽然就變得沉默起來。
王警官見狀，也是提醒著說：「胡雪，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
「我告訴你，你出手的那些贓物，都是有固定的收貨人，我們可以找那些人去調查。」
「他們會告訴我們，你到底賣了多少東西，但是現在我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交代。」
「該怎麼辦，你自己清楚。」
聽著王警官的警告，胡雪似乎也沒了之間的底氣，幽幽的嘆息一聲後，這才緩緩說道：
「也沒多少，就……十來個吧。」
「你是說，你賣掉了十來個人家裡的東西？」袁莎莎問。
「嗯。」胡雪默默點頭。
「具體是多少個？」袁莎莎繼續追問。
胡雪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加上這個姓朱的，總共……十五個。」
「十五個？也就是說，你在酒吧里，跟這些人交往，然後到人家家裡去盜竊，其中有十四個人不敢報警？」王警官問。
「嗯。」胡雪思考了一下，也是默默點頭，隨後又道：
「當然，這些人不都是在酒吧認識的，有的時候，是在遊艇上認識的，有的時候，是在高檔會所里認識的。」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王警官聞言，也是繼續追問。
胡雪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我也沒有什麼固定的職業，就是，在這裡做很多份工作。」
「那你來這裡都做過哪些工作？」盧薇薇問。
胡雪短暫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剛來這裡，我就去會所上班，那個時候發現，陪客人唱唱歌，聊聊天，一個晚上就能賺幾千塊，所以我就一直在會所里上班。」
「但有的時候，這些有錢人會去遊艇上開派對，因為我在會所里認識的人多，所以他們也會介紹我去遊艇上參加派對，跳跳舞什麼的。」
「一次能賺多少？」盧薇薇一臉嚴肅的問道。
「不一定。」胡雪扣著自己的指甲，也是淡淡說道：「有的時候就幾千塊，有的時候，那些老闆大方，會撒錢，一個晚上最多的時候，賺過兩萬塊。」
「還有呢？」盧薇薇繼續追問。
「還有就是，在酒吧賣酒水，拿提成，然後就是跟這些男人交往，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聯繫搬家公司，把他們的東西搬出去賣掉換錢。」
「你的業務能力還挺強啊？偷了這麼多人都沒有人報警？」袁莎莎聽到這些，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但胡雪卻是不以為然道：「我挑選的男人，都是那些比較有錢的，而且家裡好幾套房的。」
「他們在社會上，一般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我知道，搬走他們的東西，他們也不敢報警，因為他們要面子。」
「所以我才能每次都能得手，只是沒想到，這個號稱億萬富翁的朱陽，竟然真的選擇報警。」
說道這裡，胡雪還是一臉委屈，不由分說道：「我是感覺這個人挺討厭的。」
「你到底是多缺錢啊？有必要這麼做嗎？」顧晨感覺不能理解。
但胡雪卻是一臉認真道：「因為我想在大城市買房子，所以我必須要多賺錢啊。」
「你想多賺錢，靠自己努力沒錯，可你在走偏門。」盧薇薇也是不由感慨。
胡雪也是嘆息一聲，緩緩說道：「我知道啊，可我感覺，這些錢賺起來很輕鬆，如果讓我像正常人一樣去上班，那我會很辛苦的，而且也賺不了多少錢。」
抬頭看向眾人，胡雪也是緩緩說道：「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很多男生想追我，我知道我長得漂亮，身材也好。」
「我覺得這就是我的資本，這些男人都願意為我的漂亮買單，後來我跟家裡人說，我想去學表演，想當明星。」
「那後來呢？」見胡雪沉默了，盧薇薇追問了一句。
但胡雪卻是搖搖腦袋：「夢想很美好，但是現實很骨感，因為我學習成績不好，所以根本考不上藝校。」
「反正我感覺，我的長相能吸引很多異性，所以高中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去讀書，直接借了朋友的幾萬塊錢，開始去美容機構做整形手術。」
「你還整過容？你長相不差你幹嘛還要去整容？」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而胡雪卻是笑笑說道：「哪有人天神完美的呀？雖然我升高165，體重90，但是我總感覺，腿上的肉太多了，反正，全身上下不滿意的地方太多了。」
「我知道，花這麼多錢在自己身上，以後肯定能賺回來的，因為我都長這樣了，哪個男人不喜歡。」
「我知道顏值就是資本，所以我借錢去整容，之後就去做主播，果然大賺了一筆，不僅還掉了之前的借款，還認識了不少有錢人。」
「可我感覺，這並不能滿足我，畢竟做主播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就經過以前做主播的小姐妹介紹，來到會所上班。」
「結果我發現，在這裡一個晚上就能賺幾千塊，所以，後來我就開始在會所上班，在遊艇上上班，在酒吧賣酒水。」
「為的就是多賺一些錢，以後自己在大城市買套房。」
「聽你這麼說，感覺你還挺勵志的，難道你就不會去高消費？」盧薇薇聽著胡雪的解釋，也是不由好奇的問她。
但胡雪卻是搖搖腦袋：「我從不大手花錢，我跟那些姐妹不一樣。」
「她們賺的錢，都去名牌店各種買買買，我不會，我甚至連化妝錢都能節省下來。」胡雪說。
「你是說，你化妝品都不用？」袁莎莎一聽，也是有些驚詫。
而胡雪則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我一般會去不同的化妝品櫃檯，假裝試用，讓那些櫃姐幫我化妝。」
「化好妝之後，我就會去酒吧推薦酒水，認識有錢的男人，就跟他們交往，讓他們給我花錢。」
「在他們身上，我賺了不少錢。」
「那你平時住哪？」顧晨非常好奇。
但胡雪卻是淡淡說道：「我一般會租住在那種一天幾十塊錢的小旅館裡。」
……
「好像在的。」女前台見警方嚴肅的架勢，似乎也感覺到，自己這個住戶有點問題。
王警官與顧晨對視一樣，隨後問前台要來門卡，直接走到了4樓位置。
看到對應的門牌號，王警官也是敲響房門。
「篤篤篤，開門。」
「誰呀？」房間裡傳來一名女子的回應。
「我們是公安局的，開門。」王警官繼續敲門。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這才緩緩打開，一名年輕女子探出腦袋，也是一臉好奇：「你們有什麼事嗎？」
「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王警官說。
年輕女子愣了愣神，但還是很配合的走進房間，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身份證交給王警官。
王警官拿在手中檢查了一下，抬頭看向那名女子，問道：「你叫胡雪？」
「身份證上不是寫著嘛。」年輕女子淡然說道。
「那你之前不是叫莊雪嗎？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王警官繼續問道。
聽到王警官叫自己莊雪的名字，胡雪似乎也知道了警方的來意，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問你話呢。」盧薇薇也是繼續催促。
胡雪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莊雪只是我的藝名。」
「你還有藝名呢？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王警官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胡雪雙手交叉抱胸，也是淡然說道：「我在酒吧上班，做銷售。」
「酒水銷售？」袁莎莎問。
「對，酒水銷售。」胡雪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
「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朱陽的中年男子？」顧晨也是開門見山的問。
胡雪眉頭一蹙，也是搖搖腦袋：「不記得。」
「不記得？那你今天從哪裡醒來的？」王警官見胡雪裝瘋賣傻，也不跟她糾結。
胡雪一臉緊張：「就……就從我睡覺的地方醒來啊。」
「別在這裡跟我答回所問。」見胡雪在這打太極，王警官也是直截了當道：
「你今天一大早，是不是把朱陽家的東西，打電話讓搬家公司的人搬走了？」
「那……那又怎麼了？」見警方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事情，胡雪說話明顯有些緊張。
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朱陽報警說，你偷了他家的東西，可我們萬萬沒想到，你偷就偷吧，你還正大光明的讓人來家裡搬東西。」
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盧薇薇也是帶著調侃的語氣問胡雪：
「我說胡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哪來的勇氣做這些事情？把人家裡的東西，直接搬走，你真當那是自己家啊？」
「那他跟我交往，我拿他一些東西怎麼了？」胡雪似乎還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盧薇薇都快被她氣笑了，似乎這個女人的腦迴路，一般人根本就無法理解。
也是嘆息一聲，盧薇薇繼續問她：「那你跟他認識多久了？」
「就……昨天晚上認識的呀。」胡雪說。
「在哪裡認識的？」盧薇薇又問。
「在……在酒吧呀。」
「酒吧？也就是說，你們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酒剛認識，然後你就去了他家裡，然後今天一大早，你就把人家裡值錢的東西全部搬走啊？」
「那又怎樣？我們都交往了，我拿他點東西怎麼了？」胡雪的這番話，也是讓盧薇薇很是頭疼。
盧薇薇想過這個胡雪會因為警察找上門而感到害怕，會為自己的偷東西做法感到自責。
可沒想到，她倒是理直氣壯。
盧薇薇深呼一口氣，也是無奈說道：「你還是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把你做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
……
……
芙蓉分局，一號審訊室，面對顧晨幾人，胡雪似乎也沒有什麼悔改的意思。
王警官問道：「胡雪，你把今天一早，從朱陽家裡搬出去的東西，都放到哪裡去了？」
「賣掉了呀。」胡雪說。
「賣掉了？買哪去了？」王警官表示好奇。
「賣給家具店老闆，還有一些菸酒之類的，賣給那些菸酒專賣店，還有手錶之類的，賣給鐘錶專賣店……」
胡雪能夠清晰的說出自己將朱陽家盜取東西的最終走向。
王警官有些哭笑不得，也是沒好氣道：「那你總共賣了多少錢？」
「總共……」猶豫了一下，胡雪也是認真計算，隨後緩緩說道：「總共賣了八萬多吧。」
「八萬多？那麼多東西，你就賣了八萬多？」袁莎莎聽到這個數字，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按照朱陽自己的統計，自己丟失的那些東西，統計一下，怎麼著也得個將近三十萬的樣子。
胡雪也是淡然說道：「東西出手就是二手的價格了，賣不了多少錢。」
「你這麼快就把這些東西折現，看來你的下家跟你很熟啊？你是不是經常幹這個？」顧晨很快便發現，這個胡雪似乎不簡單，似乎是個慣犯了。
胡雪也是嘆息一聲，無奈說道：「是啊，之前也是這麼幹的。」
「但是那些老闆，為了自己的面子，都不敢聲張，所以我賣他們的東西，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幽幽的嘆息一聲，胡雪又道：「但是我沒想到，那個姓朱的，號稱自己是億萬富翁，我賣他點東西，他就嗷嗷叫，還報警。」
「真不知道他這個億萬富翁是真的還是假的？還說要跟我交朋友，真是看錯人了。」
「不是。」見胡雪竟然還強詞奪理，盧薇薇也是有些無語，趕緊問道：
「我說胡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知道啊，就賣他點東西啊。」胡雪說。
「你這是盜竊，你這是犯罪，之前朱陽就在監控里發現你在偷拿他家的東西，他當時就打電話提醒你。」
「結果你口頭說的好好的，轉頭又把他家的東西給搬空了。」
「而且你盜竊的物品價值不菲，你卻還在這裡心安理得？」
重重的嘆息一聲，盧薇薇也是無奈說道：「胡雪，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胡雪，你到底偷了多少人的東西？」顧晨見這個胡雪的確腦子不正常，也是趕緊問她。
胡雪忽然就變得沉默起來。
王警官見狀，也是提醒著說：「胡雪，別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
「我告訴你，你出手的那些贓物，都是有固定的收貨人，我們可以找那些人去調查。」
「他們會告訴我們，你到底賣了多少東西，但是現在我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交代。」
「該怎麼辦，你自己清楚。」
聽著王警官的警告，胡雪似乎也沒了之間的底氣，幽幽的嘆息一聲後，這才緩緩說道：
「也沒多少，就……十來個吧。」
「你是說，你賣掉了十來個人家裡的東西？」袁莎莎問。
「嗯。」胡雪默默點頭。
「具體是多少個？」袁莎莎繼續追問。
胡雪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加上這個姓朱的，總共……十五個。」
「十五個？也就是說，你在酒吧里，跟這些人交往，然後到人家家裡去盜竊，其中有十四個人不敢報警？」王警官問。
「嗯。」胡雪思考了一下，也是默默點頭，隨後又道：
「當然，這些人不都是在酒吧認識的，有的時候，是在遊艇上認識的，有的時候，是在高檔會所里認識的。」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王警官聞言，也是繼續追問。
胡雪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我也沒有什麼固定的職業，就是，在這裡做很多份工作。」
「那你來這裡都做過哪些工作？」盧薇薇問。
胡雪短暫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剛來這裡，我就去會所上班，那個時候發現，陪客人唱唱歌，聊聊天，一個晚上就能賺幾千塊，所以我就一直在會所里上班。」
「但有的時候，這些有錢人會去遊艇上開派對，因為我在會所里認識的人多，所以他們也會介紹我去遊艇上參加派對，跳跳舞什麼的。」
「一次能賺多少？」盧薇薇一臉嚴肅的問道。
「不一定。」胡雪扣著自己的指甲，也是淡淡說道：「有的時候就幾千塊，有的時候，那些老闆大方，會撒錢，一個晚上最多的時候，賺過兩萬塊。」
「還有呢？」盧薇薇繼續追問。
「還有就是，在酒吧賣酒水，拿提成，然後就是跟這些男人交往，在他們不在家的時候，聯繫搬家公司，把他們的東西搬出去賣掉換錢。」
「你的業務能力還挺強啊？偷了這麼多人都沒有人報警？」袁莎莎聽到這些，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但胡雪卻是不以為然道：「我挑選的男人，都是那些比較有錢的，而且家裡好幾套房的。」
「他們在社會上，一般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我知道，搬走他們的東西，他們也不敢報警，因為他們要面子。」
「所以我才能每次都能得手，只是沒想到，這個號稱億萬富翁的朱陽，竟然真的選擇報警。」
說道這裡，胡雪還是一臉委屈，不由分說道：「我是感覺這個人挺討厭的。」
「你到底是多缺錢啊？有必要這麼做嗎？」顧晨感覺不能理解。
但胡雪卻是一臉認真道：「因為我想在大城市買房子，所以我必須要多賺錢啊。」
「你想多賺錢，靠自己努力沒錯，可你在走偏門。」盧薇薇也是不由感慨。
胡雪也是嘆息一聲，緩緩說道：「我知道啊，可我感覺，這些錢賺起來很輕鬆，如果讓我像正常人一樣去上班，那我會很辛苦的，而且也賺不了多少錢。」
抬頭看向眾人，胡雪也是緩緩說道：「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很多男生想追我，我知道我長得漂亮，身材也好。」
「我覺得這就是我的資本，這些男人都願意為我的漂亮買單，後來我跟家裡人說，我想去學表演，想當明星。」
「那後來呢？」見胡雪沉默了，盧薇薇追問了一句。
但胡雪卻是搖搖腦袋：「夢想很美好，但是現實很骨感，因為我學習成績不好，所以根本考不上藝校。」
「反正我感覺，我的長相能吸引很多異性，所以高中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去讀書，直接借了朋友的幾萬塊錢，開始去美容機構做整形手術。」
「你還整過容？你長相不差你幹嘛還要去整容？」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而胡雪卻是笑笑說道：「哪有人天神完美的呀？雖然我升高165，體重90，但是我總感覺，腿上的肉太多了，反正，全身上下不滿意的地方太多了。」
「我知道，花這麼多錢在自己身上，以後肯定能賺回來的，因為我都長這樣了，哪個男人不喜歡。」
「我知道顏值就是資本，所以我借錢去整容，之後就去做主播，果然大賺了一筆，不僅還掉了之前的借款，還認識了不少有錢人。」
「可我感覺，這並不能滿足我，畢竟做主播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就經過以前做主播的小姐妹介紹，來到會所上班。」
「結果我發現，在這裡一個晚上就能賺幾千塊，所以，後來我就開始在會所上班，在遊艇上上班，在酒吧賣酒水。」
「為的就是多賺一些錢，以後自己在大城市買套房。」
「聽你這麼說，感覺你還挺勵志的，難道你就不會去高消費？」盧薇薇聽著胡雪的解釋，也是不由好奇的問她。
但胡雪卻是搖搖腦袋：「我從不大手花錢，我跟那些姐妹不一樣。」
「她們賺的錢，都去名牌店各種買買買，我不會，我甚至連化妝錢都能節省下來。」胡雪說。
「你是說，你化妝品都不用？」袁莎莎一聽，也是有些驚詫。
而胡雪則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我一般會去不同的化妝品櫃檯，假裝試用，讓那些櫃姐幫我化妝。」
「化好妝之後，我就會去酒吧推薦酒水，認識有錢的男人，就跟他們交往，讓他們給我花錢。」
「在他們身上，我賺了不少錢。」
「那你平時住哪？」顧晨非常好奇。
但胡雪卻是淡淡說道：「我一般會租住在那種一天幾十塊錢的小旅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