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2、不關聯條件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回應：「顧局，有什麼指教？」
「劉所，你們前幾天是不是處理過一起，一名男子在家中猝死的案子？」顧晨問。
「沒錯啊，是處理過一起。」電話中的劉所長說。
顧晨則是趕緊又道：「在當天，這個單元的六樓，也有兩名住戶死亡。」
「這個我也是剛知道。」聽到這個結果時，劉所長顯得比較淡定，也是緩緩說道：
「因為我們處理的是一起猝死的案子，所以處理的比較簡單，但是也聽說樓上有人煤氣中毒。」
「我當時就想著，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你也意識到了？」顧晨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電話中的劉所長也是附和道：「對呀，可奈何那一樓的家屬，急著要給死者火化。」
「因為是外地的，也不能一直把屍體放在停屍房，所以就著急去火化。」
「唉。」聽到這裡，顧晨也是嘆息一聲：「這兩起死亡事件，我覺得比較蹊蹺。」
「不可能在一天之內，一棟樓，一個單元，就發生兩起三人的死亡事件。」
「我們原本是準備給死者做一個檢測調查的，可現在家屬把屍體給火化了。」
「顧局，你也不用擔心。」見顧晨有些失望，劉所長也是趕緊安慰道：
「因為家屬要急著火化，帶著死者返回家鄉處理後事，所以我們也攔不住。」
「但是在火化之前，我讓人給屍體抽了一管血，送到了市局技術科儲存起來。」
「我當時就想著，如果死者死因有問題，那麼這管血或許還能調查出一些原因，其他的，我也幫不上忙。」
「你是說，你給死者的屍體，在火化前抽了一管血？」聽到劉所長的這番說辭，顧晨也是喜出望外。
電話中的劉所長也是緩緩說道：「對呀，我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算是有備無患吧。」
「謝謝你劉所長，你這個有備無患太關鍵了。」顧晨此刻也是一臉欣喜，這對於自己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隨後顧晨跟劉所長寒暄幾句後，便趕緊掛斷電話。
「趕緊上車，我們去市局技術科。」顧晨說話的同時，也是趕緊坐上駕駛位。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坐上副駕駛，忙問道：「什麼情況？」
「劉所長給那名一樓的死者，在送去火化之前，抽了一管血作為存檔，已經送去了市局技術科保存。」
「我們可以去高川楓那邊看看，看看能不能調查出線索。」顧晨說。
「這個劉所長還真夠可以的，就是這死者家屬，未免也太心急了。」盧薇薇慶幸的同時，也是感慨萬千。
……
……
車輛一路飛馳，很快來到了市局技術科。
大家停好車後，顧晨直接撥通了高川楓的電話號碼。
不多時，電話接通，顧晨趕緊問道：「高川楓，前些天劉所長有沒有給你們送來一名死者的血液樣本。」
「有啊，怎麼了？」高川楓問。
「死者跟我們目前在調查的那起案子，都住同一棟樓，還是同一個單元。」顧晨說。
「對，我也是才看見，這個血液檢測是交給我的助理去做的。」聽著顧晨如此一說，高川楓也是趕緊說明情況。
於是顧晨趕緊又問：「那現在檢測結果出來沒？」
「我不知道啊，回頭我問問助理。」電話中的高川楓說。
「行吧，我現在就在技術科的樓下，我馬上上來。」
「你在樓下？那好吧，你趕緊過來吧。」
聽著顧晨已經在樓下，高川楓也是附和一聲。
隨後，顧晨帶著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一起，直接走進大樓，來到了技術科所在樓層。
電梯門打開的同時，高川楓也正好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報告。
見到顧晨，高川楓直接將報告遞給顧晨：「我助理已經檢測完畢。」
「什麼情況？」顧晨接過報告，也是低頭一瞧，又猛然抬頭：「死者也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對。」高川楓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跟我們之前檢測的那兩名死者情況一樣，都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怎麼會這樣？這難道也是巧合？」聽著高川楓如此一說，盧薇薇頓時感覺情況不妙。
高川楓則是雙手交叉抱於胸前，緩緩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的助理已經幫我檢測出，死者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不可能這麼巧合。」顧晨雙手交叉抱胸，也是不由分說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這棟樓我看都有問題。」
「是啊，好端端的，一個單元樓，竟然會有兩戶人家死於一氧化碳中毒，這肯定不正常。」盧薇薇也道。
王警官眉頭緊蹙，也是不由分說道：「依我看，這兩戶人家，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問題的關鍵，我看應該就是這棟樓房沒錯了。」
「有道理。」顧晨來回走上兩圈後，也是緩緩說道：「問題的關鍵，應該是在這棟樓，我們再回去看看。」
……
……
當所有人再次返回到案發現場時，天色已經漸漸的暗淡下來。
所有人站在樓層下面，反覆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去周圍逛逛。」顧晨說。
於是大家開始風頭行動，開始在小區周圍進行排查。
顧晨來到了樓層的周圍，圍繞著事發樓層環繞一周。
可以說，這就是一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舊居民樓，看上去平平無奇。
可最關鍵的問題在於，為什麼住在一樓的住戶，和住在六樓的住戶，會同時遭遇煤氣中毒。
這需要大量使用煤氣才能造成，至少需要15立方米的一氧化碳，才能滿足這些條件。
但很顯然，現實的條件根本不足以滿足。
尤其是顧晨觀察過這裡的住戶，基本上都是以老年人為主，根本產生不了這麼多一氧化碳。
於是顧晨走出小區，開始在外頭觀察起來。
由於案發地點靠近街邊的小店，所以顧晨走在案發樓層外圍的商鋪門口，觀察著這些商戶的情況。
可顧晨突然發現，一處牆壁上寫著浴室二字。
字樣是用紅色油漆刷上去的，由於時間長，浴室字樣顯得有些老舊。
顧晨觀察了一下，浴室就在小區外圍的一處商鋪，顧晨眉頭一蹙，記上心頭。
而此時此刻，盧薇薇也檢查完另一處地點，見顧晨站在浴室門口，便趕緊走了過去。
「顧師弟，你在看什麼呢？」
「我在想，一個都是以老年人住戶為主的小區，是怎麼產生這麼多一氧化碳的。」顧晨說。
「是啊，產生這麼多一氧化碳，需要足夠多的排放氣體。」盧薇薇說。
「至少需要15立方米的一氧化碳才能達到殺人的標準。」顧晨說。
「嗯。」盧薇薇默默點頭，卻見顧晨一直盯著面前的商鋪。
於是盧薇薇也根據顧晨的目光看了過去，才發現，面前是一家浴室。
「顧師弟，你是覺得，這家浴室有問題？」盧薇薇問。
顧晨微微點頭，也是緩緩說道：「像這種老浴室，咱們江南市還是有挺多的，裡面都是燒鍋爐，而為了節省成本，一般都是燒煤為主。」
「所以你覺得，是浴室燒煤引起的一氧化碳？」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有這種可能性，首選浴室燒鍋爐，必然會產生大量的氣體，如果說，小區裡的居民樓，要滿足高濃度一氧化碳氣體，幾乎不可能。」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是因為外部的條件造成的？」
「外部的條件？你是指這家浴室？」盧薇薇問。
見顧晨點頭，盧薇薇也是提出質疑：「可是浴室與死者的那棟樓層，並沒有關聯。」
「我知道。」見盧薇薇如此一說，顧晨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所以這也是我的疑惑所在，因為現在有一個Bug，就是案發樓層，沒辦法產生大量的有毒氣體。」
「可如果是浴室的話，有可能滿足這種條件，可浴室與居民樓之間，也不存在關聯。」
「否則為什麼只有一樓跟六樓出現一氧化碳中毒，而其他樓層卻沒事呢？」
「呃……」聽著顧晨的分析，盧薇薇覺得也有道理。
而此時此刻，王警官和袁莎莎在檢查完周圍的環境也，也來到顧晨和盧薇薇身邊。
「你們怎麼在這啊？有沒有查到什麼？」王警官走過來問。
顧晨回頭看向王警官，也是道出了自己的看法：「王師兄，你認為浴室能產生多少有毒氣體？」
「浴室？」聞言顧晨如此一說，王警官愣了愣神，也是趕緊回頭看向面前的浴室門店，說道：
「應該挺多的，但是，浴室跟居民樓之間沒有關聯。」
「我知道。」顧晨也是嘆息一聲，道出自己的想法：
「可浴室是案發地周圍，唯一滿足關鍵因素的地點。」
王警官看著浴室的招牌，此刻也陷入沉思。
顧晨在猶豫了幾秒後，也是緩緩說道：「不管了，我們先進去看看。」
「行，聽你的。」由於現在也找不出問題所在，王警官索性便聽從顧晨的意見。
於是大家開始朝著浴室大門走去。
穿過一條狹窄通道，大家來到了一處大廳。
此時此刻，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幾名男子，真泡著茶，閒聊著日常。
而淋浴區也會有不少顧客進進出出。
「按理來說，冬天才是淋浴的高峰期，這個季節來淋浴的竟然也有這麼多人。」袁莎莎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好奇。
王警官聞言，也是趕緊走上前，與那幾名閒聊的男子交流起來：
「這家浴室好像生意不錯啊？」
「這家有個中醫按摩師，技術很好，洗浴之後，可以找這位中醫按摩師按摩一下，對身體很好。」一名胖胖的男子說。
有一名中年男子趕緊說道：「那中醫師傅，還會針灸，反正來這裡洗浴泡澡，其實也是在養生，而且他們這裡有很多中藥。」
「來這裡的，基本上都是來養生的。」
「原來是這樣啊？」聽到幾人的談話後，王警官這才搞清楚，原來這家浴室主打的是一個中醫養生，也難怪生意會很好。
而且大家一進來，就能問道一股子中藥的味道，前台後邊的貨架柜上，也是擺滿了各種中藥的瓶瓶罐罐。
「老闆在哪？」顧晨上前問道。
「老闆？」中年男子左右看看，也是搖搖腦袋：「不知道啊，剛才好像還看見了。」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吧，上面有電話。」胖男子指了指前台位置。
於是顧晨走到前台位置，從桌上抽出了一張名片，隨後按照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不多時，前台後面的一個房間裡，傳來了一陣電話的鈴聲。
很快，顧晨就聽見電話中的回應：「喂，你哪位？」
「請問是浴室的老闆嗎？我們公安局的。」顧晨說。
「公安局的？有什麼事嗎？」電話中的男子也是一臉好奇。
於是顧晨又道：「我們就在你浴室的前台位置，你現在在哪？能不能出來一下。」
「好的稍等一下。」
電話掛斷，不多時，大家就看見一名中年男子，從後面的房間裡出來。
看見顧晨的同時，中年男子也是好奇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你是老闆？」顧晨問。
「對，我是老闆。」中年男子趕緊說道。
顧晨也是看看左右，問道：「能不能換個地方聊聊？」
「呃……」老闆猶豫了一下，這才提議道：「去我房間裡吧。」
大家跟隨著老闆的腳步，一起來到了後排的房間。
老闆推開門，也是邀請大家進來。
顧晨進門就發現，老闆房間裡也有許多木架子，上面擺放著許多中藥的包裝瓶。
老闆邀請大家隨便坐，也是不由分說道：「我這地方有點小，你們有什麼事就說吧。」
「前些天，裡面的小區發生了居民煤氣中毒的情況你知道嗎？」顧晨也不來虛的，直接開門見山。
……
「劉所，你們前幾天是不是處理過一起，一名男子在家中猝死的案子？」顧晨問。
「沒錯啊，是處理過一起。」電話中的劉所長說。
顧晨則是趕緊又道：「在當天，這個單元的六樓，也有兩名住戶死亡。」
「這個我也是剛知道。」聽到這個結果時，劉所長顯得比較淡定，也是緩緩說道：
「因為我們處理的是一起猝死的案子，所以處理的比較簡單，但是也聽說樓上有人煤氣中毒。」
「我當時就想著，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你也意識到了？」顧晨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電話中的劉所長也是附和道：「對呀，可奈何那一樓的家屬，急著要給死者火化。」
「因為是外地的，也不能一直把屍體放在停屍房，所以就著急去火化。」
「唉。」聽到這裡，顧晨也是嘆息一聲：「這兩起死亡事件，我覺得比較蹊蹺。」
「不可能在一天之內，一棟樓，一個單元，就發生兩起三人的死亡事件。」
「我們原本是準備給死者做一個檢測調查的，可現在家屬把屍體給火化了。」
「顧局，你也不用擔心。」見顧晨有些失望，劉所長也是趕緊安慰道：
「因為家屬要急著火化，帶著死者返回家鄉處理後事，所以我們也攔不住。」
「但是在火化之前，我讓人給屍體抽了一管血，送到了市局技術科儲存起來。」
「我當時就想著，如果死者死因有問題，那麼這管血或許還能調查出一些原因，其他的，我也幫不上忙。」
「你是說，你給死者的屍體，在火化前抽了一管血？」聽到劉所長的這番說辭，顧晨也是喜出望外。
電話中的劉所長也是緩緩說道：「對呀，我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算是有備無患吧。」
「謝謝你劉所長，你這個有備無患太關鍵了。」顧晨此刻也是一臉欣喜，這對於自己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隨後顧晨跟劉所長寒暄幾句後，便趕緊掛斷電話。
「趕緊上車，我們去市局技術科。」顧晨說話的同時，也是趕緊坐上駕駛位。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坐上副駕駛，忙問道：「什麼情況？」
「劉所長給那名一樓的死者，在送去火化之前，抽了一管血作為存檔，已經送去了市局技術科保存。」
「我們可以去高川楓那邊看看，看看能不能調查出線索。」顧晨說。
「這個劉所長還真夠可以的，就是這死者家屬，未免也太心急了。」盧薇薇慶幸的同時，也是感慨萬千。
……
……
車輛一路飛馳，很快來到了市局技術科。
大家停好車後，顧晨直接撥通了高川楓的電話號碼。
不多時，電話接通，顧晨趕緊問道：「高川楓，前些天劉所長有沒有給你們送來一名死者的血液樣本。」
「有啊，怎麼了？」高川楓問。
「死者跟我們目前在調查的那起案子，都住同一棟樓，還是同一個單元。」顧晨說。
「對，我也是才看見，這個血液檢測是交給我的助理去做的。」聽著顧晨如此一說，高川楓也是趕緊說明情況。
於是顧晨趕緊又問：「那現在檢測結果出來沒？」
「我不知道啊，回頭我問問助理。」電話中的高川楓說。
「行吧，我現在就在技術科的樓下，我馬上上來。」
「你在樓下？那好吧，你趕緊過來吧。」
聽著顧晨已經在樓下，高川楓也是附和一聲。
隨後，顧晨帶著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一起，直接走進大樓，來到了技術科所在樓層。
電梯門打開的同時，高川楓也正好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報告。
見到顧晨，高川楓直接將報告遞給顧晨：「我助理已經檢測完畢。」
「什麼情況？」顧晨接過報告，也是低頭一瞧，又猛然抬頭：「死者也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對。」高川楓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跟我們之前檢測的那兩名死者情況一樣，都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怎麼會這樣？這難道也是巧合？」聽著高川楓如此一說，盧薇薇頓時感覺情況不妙。
高川楓則是雙手交叉抱於胸前，緩緩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的助理已經幫我檢測出，死者是死於一氧化碳中毒。」
「不可能這麼巧合。」顧晨雙手交叉抱胸，也是不由分說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這棟樓我看都有問題。」
「是啊，好端端的，一個單元樓，竟然會有兩戶人家死於一氧化碳中毒，這肯定不正常。」盧薇薇也道。
王警官眉頭緊蹙，也是不由分說道：「依我看，這兩戶人家，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問題的關鍵，我看應該就是這棟樓房沒錯了。」
「有道理。」顧晨來回走上兩圈後，也是緩緩說道：「問題的關鍵，應該是在這棟樓，我們再回去看看。」
……
……
當所有人再次返回到案發現場時，天色已經漸漸的暗淡下來。
所有人站在樓層下面，反覆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去周圍逛逛。」顧晨說。
於是大家開始風頭行動，開始在小區周圍進行排查。
顧晨來到了樓層的周圍，圍繞著事發樓層環繞一周。
可以說，這就是一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舊居民樓，看上去平平無奇。
可最關鍵的問題在於，為什麼住在一樓的住戶，和住在六樓的住戶，會同時遭遇煤氣中毒。
這需要大量使用煤氣才能造成，至少需要15立方米的一氧化碳，才能滿足這些條件。
但很顯然，現實的條件根本不足以滿足。
尤其是顧晨觀察過這裡的住戶，基本上都是以老年人為主，根本產生不了這麼多一氧化碳。
於是顧晨走出小區，開始在外頭觀察起來。
由於案發地點靠近街邊的小店，所以顧晨走在案發樓層外圍的商鋪門口，觀察著這些商戶的情況。
可顧晨突然發現，一處牆壁上寫著浴室二字。
字樣是用紅色油漆刷上去的，由於時間長，浴室字樣顯得有些老舊。
顧晨觀察了一下，浴室就在小區外圍的一處商鋪，顧晨眉頭一蹙，記上心頭。
而此時此刻，盧薇薇也檢查完另一處地點，見顧晨站在浴室門口，便趕緊走了過去。
「顧師弟，你在看什麼呢？」
「我在想，一個都是以老年人住戶為主的小區，是怎麼產生這麼多一氧化碳的。」顧晨說。
「是啊，產生這麼多一氧化碳，需要足夠多的排放氣體。」盧薇薇說。
「至少需要15立方米的一氧化碳才能達到殺人的標準。」顧晨說。
「嗯。」盧薇薇默默點頭，卻見顧晨一直盯著面前的商鋪。
於是盧薇薇也根據顧晨的目光看了過去，才發現，面前是一家浴室。
「顧師弟，你是覺得，這家浴室有問題？」盧薇薇問。
顧晨微微點頭，也是緩緩說道：「像這種老浴室，咱們江南市還是有挺多的，裡面都是燒鍋爐，而為了節省成本，一般都是燒煤為主。」
「所以你覺得，是浴室燒煤引起的一氧化碳？」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有這種可能性，首選浴室燒鍋爐，必然會產生大量的氣體，如果說，小區裡的居民樓，要滿足高濃度一氧化碳氣體，幾乎不可能。」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是因為外部的條件造成的？」
「外部的條件？你是指這家浴室？」盧薇薇問。
見顧晨點頭，盧薇薇也是提出質疑：「可是浴室與死者的那棟樓層，並沒有關聯。」
「我知道。」見盧薇薇如此一說，顧晨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所以這也是我的疑惑所在，因為現在有一個Bug，就是案發樓層，沒辦法產生大量的有毒氣體。」
「可如果是浴室的話，有可能滿足這種條件，可浴室與居民樓之間，也不存在關聯。」
「否則為什麼只有一樓跟六樓出現一氧化碳中毒，而其他樓層卻沒事呢？」
「呃……」聽著顧晨的分析，盧薇薇覺得也有道理。
而此時此刻，王警官和袁莎莎在檢查完周圍的環境也，也來到顧晨和盧薇薇身邊。
「你們怎麼在這啊？有沒有查到什麼？」王警官走過來問。
顧晨回頭看向王警官，也是道出了自己的看法：「王師兄，你認為浴室能產生多少有毒氣體？」
「浴室？」聞言顧晨如此一說，王警官愣了愣神，也是趕緊回頭看向面前的浴室門店，說道：
「應該挺多的，但是，浴室跟居民樓之間沒有關聯。」
「我知道。」顧晨也是嘆息一聲，道出自己的想法：
「可浴室是案發地周圍，唯一滿足關鍵因素的地點。」
王警官看著浴室的招牌，此刻也陷入沉思。
顧晨在猶豫了幾秒後，也是緩緩說道：「不管了，我們先進去看看。」
「行，聽你的。」由於現在也找不出問題所在，王警官索性便聽從顧晨的意見。
於是大家開始朝著浴室大門走去。
穿過一條狹窄通道，大家來到了一處大廳。
此時此刻，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幾名男子，真泡著茶，閒聊著日常。
而淋浴區也會有不少顧客進進出出。
「按理來說，冬天才是淋浴的高峰期，這個季節來淋浴的竟然也有這麼多人。」袁莎莎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好奇。
王警官聞言，也是趕緊走上前，與那幾名閒聊的男子交流起來：
「這家浴室好像生意不錯啊？」
「這家有個中醫按摩師，技術很好，洗浴之後，可以找這位中醫按摩師按摩一下，對身體很好。」一名胖胖的男子說。
有一名中年男子趕緊說道：「那中醫師傅，還會針灸，反正來這裡洗浴泡澡，其實也是在養生，而且他們這裡有很多中藥。」
「來這裡的，基本上都是來養生的。」
「原來是這樣啊？」聽到幾人的談話後，王警官這才搞清楚，原來這家浴室主打的是一個中醫養生，也難怪生意會很好。
而且大家一進來，就能問道一股子中藥的味道，前台後邊的貨架柜上，也是擺滿了各種中藥的瓶瓶罐罐。
「老闆在哪？」顧晨上前問道。
「老闆？」中年男子左右看看，也是搖搖腦袋：「不知道啊，剛才好像還看見了。」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吧，上面有電話。」胖男子指了指前台位置。
於是顧晨走到前台位置，從桌上抽出了一張名片，隨後按照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不多時，前台後面的一個房間裡，傳來了一陣電話的鈴聲。
很快，顧晨就聽見電話中的回應：「喂，你哪位？」
「請問是浴室的老闆嗎？我們公安局的。」顧晨說。
「公安局的？有什麼事嗎？」電話中的男子也是一臉好奇。
於是顧晨又道：「我們就在你浴室的前台位置，你現在在哪？能不能出來一下。」
「好的稍等一下。」
電話掛斷，不多時，大家就看見一名中年男子，從後面的房間裡出來。
看見顧晨的同時，中年男子也是好奇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你是老闆？」顧晨問。
「對，我是老闆。」中年男子趕緊說道。
顧晨也是看看左右，問道：「能不能換個地方聊聊？」
「呃……」老闆猶豫了一下，這才提議道：「去我房間裡吧。」
大家跟隨著老闆的腳步，一起來到了後排的房間。
老闆推開門，也是邀請大家進來。
顧晨進門就發現，老闆房間裡也有許多木架子，上面擺放著許多中藥的包裝瓶。
老闆邀請大家隨便坐，也是不由分說道：「我這地方有點小，你們有什麼事就說吧。」
「前些天，裡面的小區發生了居民煤氣中毒的情況你知道嗎？」顧晨也不來虛的，直接開門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