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1、密切關係
病房內，趙曉敏認真的講述自己與張琳琳之間的微妙關係。
或許趙曉敏也不想將這些情況講述出來，是因為警方提供了劉文杰就是幕後綁架她的那個人，這才讓趙曉敏有所動搖。
顧晨認真聆聽著趙曉敏的各種講述，也是緩緩說道：「所以說，從一開始，你跟張琳琳之間的關係就不怎麼好？」
「是的。」趙曉敏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我也沒想到，她男友會是綁架我的那個人。」
「那你覺得，你得罪過她嗎？」盧薇薇問。
趙曉敏思考了一下，也是搖搖腦袋：「我不覺得自己得罪過她，因為我們之間很少有交集。」
「就算她張琳琳認為是我們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資源，可畢竟我們女子團體是三個人，為什麼要單獨綁架我一個人呢？」
「還是說，是因為我比較好得手，所以他們才這樣做嗎？」
面對趙小敏的問題，顧晨幾人也暫時給不出答案。
盧薇薇則是嘆息著說：「可綁架你的是張琳琳的男友，那他綁架你總得有理由吧？」
「不可能一點要求都沒有，而且，他還需要支付那名綁匪30萬。」
「要知道30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於一個自由攝影師而言，他要花費這麼多金錢去綁架你，卻不圖回報，那肯定是個虧本買賣。」
「可明知道是這樣，他為什麼要還費盡心機，請來一個外省人，參與到這次的綁架呢？」
「我不知道。」面對盧薇薇的詢問，趙曉敏只能搖搖腦袋，一聲嘆息：
「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會被捲入到這次的風波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主播，只是一個被流量選中的女團成員。」
「我家裡條件也不是很好，我一直在努力工作，我想趁著現在還有價值，多賺一點錢，可我從來就沒有得罪過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嗚嗚。」
說道最後，趙曉敏也是委屈的哭了起來。
似乎自己十分倒霉。
而看到趙曉敏情緒開始有些波動，大家也不好再多問。
畢竟該知道的信息，已經在趙曉敏這裡得到了。
尤其是張琳琳的性格，似乎根本就和她之前表現的情況截然不同。
於是大家在讓趙曉敏好好休息，之後便去找張琳琳問個明白。
……
……
當大家來到張琳琳的公寓門口，敲響房門的時候，張琳琳也是一臉疑惑的打開大門。
看到顧晨幾人時，張琳琳也是一臉好奇：「怎麼是你們。」
「我們找你聊聊。」盧薇薇說。
「哦，那……那快進來吧。」張琳琳見狀，也是趕緊讓出通道，邀請幾人進屋。
當大家進入客廳後，袁莎莎也是詢問張琳琳：「你男友劉文杰的情況，你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了。」吸了吸鼻子，張琳琳也是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劉文杰會淹死在江水當中。」
深呼一口重氣，張琳琳也是繼續說道：「我之前就感覺愧對劉文杰，感覺是不是我太過了，不怎麼關心他。」
「尤其是出了那次事情後，劉文杰對我的態度也很不好，原本以為，等過一段時間後，他的脾氣會慢慢的消散。」
「想著時間能夠沖淡一切，可萬萬沒想到，那一次分開，竟然就是永別。」
說道這裡，張琳琳再次深呼一口重氣，也是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盧薇薇看著假惺惺的張琳琳，也是不由分說道：「劉文杰在死前都在跟什麼人接觸？」
「不知道。」張琳琳搖搖腦袋。
「你最好是知道。」見張琳琳如此一說，盧薇薇也是提醒著說：
「因為綁架趙曉敏的人，就是劉文杰。」
「什麼？」當聽到這個結果時，張琳琳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於是張琳琳又繼續問道：「不是，警察同志，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綁架趙曉敏的幕後黑手，就是劉文杰。」盧薇薇也是繼續說道。
張琳琳趕緊擺了擺手：「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綁架趙曉敏的幕後黑手呢？他們兩個，有沒有任何交集，他們怎麼會跟綁架連結在一起呢？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面對張琳琳的強烈反應，顧晨也是淡淡說道：「那個綁架趙曉敏的人，我們已經抓住了，是他供出劉文杰的。」
「他肯定在撒謊，他肯定在推脫責任，肯定是。」見顧晨如此一說，張琳琳也是繼續態度堅決。
顧晨則是輕嘆一聲，繼續說道：「是那個傢伙，供出自己將劉文杰送到了郊區的江邊。」
「而且，是劉文杰聯繫他，讓他從外省趕來執行這次綁架。」
「因為那名綁架者之前來過這裡找工作，待過一段時間，他們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而之後，那名綁架者離開了這裡，是劉文杰聯繫上他，承諾給他30萬，幫他綁架趙曉敏。」
「這些情況，根據我們調查，基本屬實。」
「不，肯定不是真的。」面對顧晨如此一說，張琳琳依舊矢口否認：
「劉文杰好端端的，綁架趙曉敏做什麼？」
「那就要問問他背後的真正僱主了。」王警官說。
「真正的僱主？」帶著遲疑的目光掃向眾人，張琳琳有些茫然。
而此時的顧晨也是淡然說道：「那個真正的僱主，就是殺害劉文杰的兇手。」
「你是說，劉文杰背後還有僱主？」聽到這番解釋，張琳琳整個人都愣住了。
巨大的恐懼感，讓她開始坐立不安，整個人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
「張琳琳，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見張琳琳神態緊張，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我……我有在聽。」張琳琳喘著粗氣，也是緩緩說道：
「我只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之前我還在想，劉文杰到底跑哪去了？怎麼連個人影都見不著，電話我也沒法聯繫。」
「可現在，他就這麼淹死在江水當中，可我還沒有從這種悲傷中走出來，你們現在又告訴我，他就是綁架趙曉敏的那個幕後黑手。」
「可還不等我喘過氣來，你們又告訴我，殺害他的那個兇手，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些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我需要緩緩。」
似乎是受到這些信息的刺激，張琳琳整個人的腦袋似乎陷入到宕機的狀態。
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片刻之後，張琳琳這才努力控制好情緒，緩緩說道：「所以，殺害劉文杰的那個人，到底是為什麼？」
「這也是我們來這裡找你的原因。」袁莎莎說。
「那我能幫你們什麼？」張琳琳繼續問道。
袁莎莎回應道：「我們需要你幫我們理清楚，圍繞在劉文杰身邊的關係網。」
「因為那個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劉文杰身邊的那個人。」
「如果不儘快把那個兇手找出來，兇手很有可能會製造新的危機。」
看了看此刻有些瑟瑟發抖的張琳琳，袁莎莎也是提醒著說：「不排除那個兇手會傷害你的可能性。」
「啊？」聽到這句話時，張琳琳整個人身體向後一縮，整個人雙眼滿是迷茫：
「我？我也會受到傷害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王警官說。
張琳琳雙手抱住腦袋，也是努力思考：「讓我想想。」
大家面面相覷，也都不願意去打擾張琳琳的思考。
片刻之後，張琳琳抬頭看向眾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王警官趕緊問道：「怎麼樣？」
「劉文杰的關係網，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曾經作為我們公司的兼職攝影師，兼職過一段時間，主要就是幫我們公司的女主播們，拍拍生活視頻和照片。」
「這個我們知道，你能不能提供一些具體的信息？」盧薇薇也是提醒著說。
但此刻的張琳琳，似乎頭腦發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復，於是又請教著說：
「你們的意思是？」
「就比如，他在你們公司，跟誰接觸比較多？或者說，關係比較好？」王警官解釋說。
張琳琳思考了片刻，也是緩緩說道：「他作為兼職的攝影師，跟我們公司的這些人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好像跟我們公司的那個管理接觸的比較多。」
「畢竟，那個人是我們公司的對接人，劉文杰的日常工作安排，全部都是由那個人安排的。」
「是誰？」眾人聞言，也是異口同聲。
張琳琳思考了一下，說道：「叫什麼我不太清楚，因為那個人我也很少接觸，但是，他是負責趙曉敏的日常運營，對，他是趙曉敏運營團隊的主管。」
「是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嗎？」盧薇薇一聽，當即便想到了這個人。
畢竟這個人在趙曉敏被綁架之後，也是忙前忙後，當時還在趙曉敏家附近，一起等警方的到來。
聽到盧薇薇如此一說，張琳琳也是趕緊點頭附和道：「對，就是這個人。」
「最開始，趙曉敏還不怎麼火，只是一個普通的新人主播，所以他就主要負責這些新人的日常事務。」
「後來趙曉敏，還有另外兩個人因為流量的爆火，我們公司的廖總就趁熱打鐵，將她們幾個人組成了女團。」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組建專業的運營管理團隊，所以，我們廖總就選中了他，就是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讓他全權負責女團的運營管理和商務對接。」
「是這個人？」見張琳琳如此一說，顧晨也是與眾人對視一眼。
隨後，顧晨又看向張琳琳，繼續問道：「那你對這個人了解多少？」
「那個人……」短暫思考了一下，張琳琳也是緩緩說道：
「我雖然對那個人了解的不多，但是感覺那個人跟劉文杰走的很近。」
「畢竟公司里很多活，都是那個戴眼鏡的管理介紹給劉文杰的。」
「而且，劉文杰也跟我抱怨過，說那個人要的回扣挺多的。」
「但因為是那個人介紹的活，所以也不得不給。」
「就這些？」聽著張琳琳的解釋，顧晨又問。
張琳琳默默點頭：「我知道的就這些，但是，劉文杰跟這個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是非常緊密的。」
「但是後來吧，那個人主要精力都在負責趙曉敏那個女團的運營，所以公司的一些日常管理，老闆就交給了其他人。」
「那這個人跟你們廖總之間的關係如何？」聽著張琳琳的解釋，顧晨繼續追問。
而此時的張琳琳，似乎也陷入到糾結，需要努力回想起之前的點點滴滴。
而顧晨幾人也並沒有去打擾她，安靜的等待她的答案。
不多時，張琳琳抬頭看向眾人，說道：「他跟我們廖總吵過架。」
「什麼時候的事情？」王警官趕緊追問。
張琳琳抬頭思考：「大概，半個月前吧？」
「那什麼原因你知道嗎？」王警官又問。
張琳琳黛眉微蹙，也是緩緩說道：「什麼原因？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對於公司的員工，多少都對老闆會有些怨言的吧？」
「吵架什麼的，我覺得很正常，因為之前也有一些新人主播，來公司上班沒多久就想離開。」
「可畢竟合同在身，那些主播也沒辦法，只能跟公司老闆吵架。」
「但是因為合同規定了違約問題，所以那些新人主播雖然覺得委屈，可也奈何不了我們老闆。」
「所以員工與老闆之間的爭吵，我覺得很正常，至少我經常能在公司里碰見。」
「那這個戴眼鏡的管理，他跟你們廖總之間的關係，是之前就很好，還是一直都不怎麼樣？」王警官好奇的問道。
張琳琳雙手交叉抱胸，也是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她這才緩緩說道：
那個人，好像是我們廖總從其他公司挖過來的，本身給的工資就很高。
「當初我們廖總，還是剛開始做MCN機構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也屬於一個小白。」
「後來他從其他公司，把這個戴眼鏡的主管挖過來，公司的運作這才慢慢的恢復正常。」
……
或許趙曉敏也不想將這些情況講述出來，是因為警方提供了劉文杰就是幕後綁架她的那個人，這才讓趙曉敏有所動搖。
顧晨認真聆聽著趙曉敏的各種講述，也是緩緩說道：「所以說，從一開始，你跟張琳琳之間的關係就不怎麼好？」
「是的。」趙曉敏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我也沒想到，她男友會是綁架我的那個人。」
「那你覺得，你得罪過她嗎？」盧薇薇問。
趙曉敏思考了一下，也是搖搖腦袋：「我不覺得自己得罪過她，因為我們之間很少有交集。」
「就算她張琳琳認為是我們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資源，可畢竟我們女子團體是三個人，為什麼要單獨綁架我一個人呢？」
「還是說，是因為我比較好得手，所以他們才這樣做嗎？」
面對趙小敏的問題，顧晨幾人也暫時給不出答案。
盧薇薇則是嘆息著說：「可綁架你的是張琳琳的男友，那他綁架你總得有理由吧？」
「不可能一點要求都沒有，而且，他還需要支付那名綁匪30萬。」
「要知道30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於一個自由攝影師而言，他要花費這麼多金錢去綁架你，卻不圖回報，那肯定是個虧本買賣。」
「可明知道是這樣，他為什麼要還費盡心機，請來一個外省人，參與到這次的綁架呢？」
「我不知道。」面對盧薇薇的詢問，趙曉敏只能搖搖腦袋，一聲嘆息：
「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會被捲入到這次的風波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主播，只是一個被流量選中的女團成員。」
「我家裡條件也不是很好，我一直在努力工作，我想趁著現在還有價值，多賺一點錢，可我從來就沒有得罪過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嗚嗚。」
說道最後，趙曉敏也是委屈的哭了起來。
似乎自己十分倒霉。
而看到趙曉敏情緒開始有些波動，大家也不好再多問。
畢竟該知道的信息，已經在趙曉敏這裡得到了。
尤其是張琳琳的性格，似乎根本就和她之前表現的情況截然不同。
於是大家在讓趙曉敏好好休息，之後便去找張琳琳問個明白。
……
……
當大家來到張琳琳的公寓門口，敲響房門的時候，張琳琳也是一臉疑惑的打開大門。
看到顧晨幾人時，張琳琳也是一臉好奇：「怎麼是你們。」
「我們找你聊聊。」盧薇薇說。
「哦，那……那快進來吧。」張琳琳見狀，也是趕緊讓出通道，邀請幾人進屋。
當大家進入客廳後，袁莎莎也是詢問張琳琳：「你男友劉文杰的情況，你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了。」吸了吸鼻子，張琳琳也是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劉文杰會淹死在江水當中。」
深呼一口重氣，張琳琳也是繼續說道：「我之前就感覺愧對劉文杰，感覺是不是我太過了，不怎麼關心他。」
「尤其是出了那次事情後，劉文杰對我的態度也很不好，原本以為，等過一段時間後，他的脾氣會慢慢的消散。」
「想著時間能夠沖淡一切，可萬萬沒想到，那一次分開，竟然就是永別。」
說道這裡，張琳琳再次深呼一口重氣，也是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盧薇薇看著假惺惺的張琳琳，也是不由分說道：「劉文杰在死前都在跟什麼人接觸？」
「不知道。」張琳琳搖搖腦袋。
「你最好是知道。」見張琳琳如此一說，盧薇薇也是提醒著說：
「因為綁架趙曉敏的人，就是劉文杰。」
「什麼？」當聽到這個結果時，張琳琳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於是張琳琳又繼續問道：「不是，警察同志，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綁架趙曉敏的幕後黑手，就是劉文杰。」盧薇薇也是繼續說道。
張琳琳趕緊擺了擺手：「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是綁架趙曉敏的幕後黑手呢？他們兩個，有沒有任何交集，他們怎麼會跟綁架連結在一起呢？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面對張琳琳的強烈反應，顧晨也是淡淡說道：「那個綁架趙曉敏的人，我們已經抓住了，是他供出劉文杰的。」
「他肯定在撒謊，他肯定在推脫責任，肯定是。」見顧晨如此一說，張琳琳也是繼續態度堅決。
顧晨則是輕嘆一聲，繼續說道：「是那個傢伙，供出自己將劉文杰送到了郊區的江邊。」
「而且，是劉文杰聯繫他，讓他從外省趕來執行這次綁架。」
「因為那名綁架者之前來過這裡找工作，待過一段時間，他們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而之後，那名綁架者離開了這裡，是劉文杰聯繫上他，承諾給他30萬，幫他綁架趙曉敏。」
「這些情況，根據我們調查，基本屬實。」
「不，肯定不是真的。」面對顧晨如此一說，張琳琳依舊矢口否認：
「劉文杰好端端的，綁架趙曉敏做什麼？」
「那就要問問他背後的真正僱主了。」王警官說。
「真正的僱主？」帶著遲疑的目光掃向眾人，張琳琳有些茫然。
而此時的顧晨也是淡然說道：「那個真正的僱主，就是殺害劉文杰的兇手。」
「你是說，劉文杰背後還有僱主？」聽到這番解釋，張琳琳整個人都愣住了。
巨大的恐懼感，讓她開始坐立不安，整個人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
「張琳琳，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見張琳琳神態緊張，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我……我有在聽。」張琳琳喘著粗氣，也是緩緩說道：
「我只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之前我還在想，劉文杰到底跑哪去了？怎麼連個人影都見不著，電話我也沒法聯繫。」
「可現在，他就這麼淹死在江水當中，可我還沒有從這種悲傷中走出來，你們現在又告訴我，他就是綁架趙曉敏的那個幕後黑手。」
「可還不等我喘過氣來，你們又告訴我，殺害他的那個兇手，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些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我需要緩緩。」
似乎是受到這些信息的刺激，張琳琳整個人的腦袋似乎陷入到宕機的狀態。
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片刻之後，張琳琳這才努力控制好情緒，緩緩說道：「所以，殺害劉文杰的那個人，到底是為什麼？」
「這也是我們來這裡找你的原因。」袁莎莎說。
「那我能幫你們什麼？」張琳琳繼續問道。
袁莎莎回應道：「我們需要你幫我們理清楚，圍繞在劉文杰身邊的關係網。」
「因為那個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劉文杰身邊的那個人。」
「如果不儘快把那個兇手找出來，兇手很有可能會製造新的危機。」
看了看此刻有些瑟瑟發抖的張琳琳，袁莎莎也是提醒著說：「不排除那個兇手會傷害你的可能性。」
「啊？」聽到這句話時，張琳琳整個人身體向後一縮，整個人雙眼滿是迷茫：
「我？我也會受到傷害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王警官說。
張琳琳雙手抱住腦袋，也是努力思考：「讓我想想。」
大家面面相覷，也都不願意去打擾張琳琳的思考。
片刻之後，張琳琳抬頭看向眾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王警官趕緊問道：「怎麼樣？」
「劉文杰的關係網，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曾經作為我們公司的兼職攝影師，兼職過一段時間，主要就是幫我們公司的女主播們，拍拍生活視頻和照片。」
「這個我們知道，你能不能提供一些具體的信息？」盧薇薇也是提醒著說。
但此刻的張琳琳，似乎頭腦發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復，於是又請教著說：
「你們的意思是？」
「就比如，他在你們公司，跟誰接觸比較多？或者說，關係比較好？」王警官解釋說。
張琳琳思考了片刻，也是緩緩說道：「他作為兼職的攝影師，跟我們公司的這些人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好像跟我們公司的那個管理接觸的比較多。」
「畢竟，那個人是我們公司的對接人，劉文杰的日常工作安排，全部都是由那個人安排的。」
「是誰？」眾人聞言，也是異口同聲。
張琳琳思考了一下，說道：「叫什麼我不太清楚，因為那個人我也很少接觸，但是，他是負責趙曉敏的日常運營，對，他是趙曉敏運營團隊的主管。」
「是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嗎？」盧薇薇一聽，當即便想到了這個人。
畢竟這個人在趙曉敏被綁架之後，也是忙前忙後，當時還在趙曉敏家附近，一起等警方的到來。
聽到盧薇薇如此一說，張琳琳也是趕緊點頭附和道：「對，就是這個人。」
「最開始，趙曉敏還不怎麼火，只是一個普通的新人主播，所以他就主要負責這些新人的日常事務。」
「後來趙曉敏，還有另外兩個人因為流量的爆火，我們公司的廖總就趁熱打鐵，將她們幾個人組成了女團。」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組建專業的運營管理團隊，所以，我們廖總就選中了他，就是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讓他全權負責女團的運營管理和商務對接。」
「是這個人？」見張琳琳如此一說，顧晨也是與眾人對視一眼。
隨後，顧晨又看向張琳琳，繼續問道：「那你對這個人了解多少？」
「那個人……」短暫思考了一下，張琳琳也是緩緩說道：
「我雖然對那個人了解的不多，但是感覺那個人跟劉文杰走的很近。」
「畢竟公司里很多活，都是那個戴眼鏡的管理介紹給劉文杰的。」
「而且，劉文杰也跟我抱怨過，說那個人要的回扣挺多的。」
「但因為是那個人介紹的活，所以也不得不給。」
「就這些？」聽著張琳琳的解釋，顧晨又問。
張琳琳默默點頭：「我知道的就這些，但是，劉文杰跟這個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是非常緊密的。」
「但是後來吧，那個人主要精力都在負責趙曉敏那個女團的運營，所以公司的一些日常管理，老闆就交給了其他人。」
「那這個人跟你們廖總之間的關係如何？」聽著張琳琳的解釋，顧晨繼續追問。
而此時的張琳琳，似乎也陷入到糾結，需要努力回想起之前的點點滴滴。
而顧晨幾人也並沒有去打擾她，安靜的等待她的答案。
不多時，張琳琳抬頭看向眾人，說道：「他跟我們廖總吵過架。」
「什麼時候的事情？」王警官趕緊追問。
張琳琳抬頭思考：「大概，半個月前吧？」
「那什麼原因你知道嗎？」王警官又問。
張琳琳黛眉微蹙，也是緩緩說道：「什麼原因？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對於公司的員工，多少都對老闆會有些怨言的吧？」
「吵架什麼的，我覺得很正常，因為之前也有一些新人主播，來公司上班沒多久就想離開。」
「可畢竟合同在身，那些主播也沒辦法，只能跟公司老闆吵架。」
「但是因為合同規定了違約問題，所以那些新人主播雖然覺得委屈，可也奈何不了我們老闆。」
「所以員工與老闆之間的爭吵，我覺得很正常，至少我經常能在公司里碰見。」
「那這個戴眼鏡的管理，他跟你們廖總之間的關係，是之前就很好，還是一直都不怎麼樣？」王警官好奇的問道。
張琳琳雙手交叉抱胸，也是若有所思，片刻之後，她這才緩緩說道：
那個人，好像是我們廖總從其他公司挖過來的，本身給的工資就很高。
「當初我們廖總，還是剛開始做MCN機構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也屬於一個小白。」
「後來他從其他公司，把這個戴眼鏡的主管挖過來，公司的運作這才慢慢的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