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8、愧疚
似乎已經很接近答案了，王警官也是脫口而出，但是徐廣卻是搖搖腦袋，否則道：「不，我沒有把他推進江里。」
「你胡說，你說你沒有把劉文杰推進江里，那劉文杰為什麼會死在江水當中？」王警官也是在聽到徐廣的回答後，直接予以駁斥。
但徐廣似乎也很排斥這種說法，也是堅持否認道：「我說過，我沒有把他推進江里，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徐廣。」見徐廣態度強硬，盧薇薇也是緩緩說道：
「你說劉文杰是你帶他來到的江邊，但是劉文杰卻死在了江水當中，這是事實。」
「我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聽到盧薇薇的這番說辭後，徐廣也是搖搖腦袋。
而盧薇薇則是繼續說道：「可他死前只見過你。」
「不，他可以見任何人，我只是把他送到江邊。」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徐廣也是繼續否認。
這讓盧薇薇有點懵，也是繼續追問徐廣：「難道說，是劉文杰讓你把他帶到江邊的？」
「沒錯。」徐廣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他讓我去攝影之家接他，然後帶他去江邊，我問過他，去江邊做什麼？他讓我不要多問。」
「因為當時他已經讓我去綁架趙曉敏，所以他當時是我的僱主，他想幹什麼，這不是我能打聽的。」
「但是，他把定金付給了我，告訴我事成之後，再把尾款結清。」
「我比較相信他，所以就答應了，並且開車把他送到的江邊。」
「那你為什麼不把車開走？」王警官問。
「因為，這輛車是我偷來的，而且故障很多，開到江邊，已經非常不容易。」
「如果要把車開走，我怕出問題，所以就把車丟到了樹林中，想辦法隱藏起來。」
「那你是怎麼離開的？」袁莎莎又問。
徐廣嘆息一聲，也是緩緩說道：「我走路離開的，避開了公路上的監控，然後穿越到其他地方的路面上，再從那邊打車離開。」
聽著徐廣的這番說辭，顧晨眉頭微微一蹙，因為徐廣給出了另一種結果，那就是自己壓根就沒有殺害劉文杰。
畢竟，按照徐廣的說法，他也完全沒有必要殺害劉文杰，因為他跟劉文杰之間，屬於僱傭關係。
而且劉文杰還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出手幫助過他。
所以從任何情感上來說，徐廣都沒有殺害劉文杰的必要。
可徐廣開車從攝影之家，將劉文杰帶到郊區的江邊，顯然有著作案的可能性。
畢竟他是目前劉文杰死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從各種證據指向來說，他又是兇手的不二人選。
可帶劉文杰去江邊，是劉文杰的意思，顧晨感覺，劉文杰或許是想要去江邊會見某個人，所以才讓徐廣悄悄帶自己離開的。
想到這些，顧晨又問徐廣：「那就是說，你在將劉文杰放到郊區的江邊後，就想辦法離開了，然後才實施對趙曉敏的綁架對嗎？」
「對。」這邊顧晨話音剛落，徐廣則是趕緊點頭附和：
「我就是按照約定，對趙曉敏實施綁架，然後就等著劉文杰給我結清尾款。」
「可是我沒等到劉文杰給我結尾款，卻發現你們警方已經查到了廢棄廠。」
搖搖腦袋，也是嘆息一聲，徐廣也是頗為無奈道：「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感覺，這次行動算是泡湯了。」
「很有可能，是你們警方掌握了劉文杰的相關情況，然後才來到的這裡。」
頓了頓，徐廣又道：「但是從剛才跟你們交流，我才發現，劉文杰竟然死在了江水當中，這讓我很意外。」
「你說的似乎都很符合常理，但是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王警官也是提醒著說。
徐廣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後將上衣掃起，問道：「你們是說我身上的這些劃傷嗎？」
「沒錯，你這傷是怎麼回事？」袁莎莎也是催促著說。
而徐廣則是哼笑一聲，緩緩說道：「在把劉文杰送到了江邊之後，我就準備返回，準備按照約定，去綁架趙曉敏。」
「但是因為這些天都在下雨，所以山體上的岩石都很滑，我一個不小心，在一處陡峭地段，不小心踩空。」
「腳滑了一下，整個人就這麼滑行到了山下，身體很多地方都被岩石給刮傷了。」
聽著徐廣如此一說，再根據徐廣身上的傷口情況，顧晨也能大概猜出，徐廣並沒有撒謊。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當時自己去檢查江水旁邊的小路情況，沿岸的確有一些山體情況非常複雜。
顧晨在那幾段路中，也差點因為腳下打滑而跌倒。
所以徐廣所說的這種情況，顧晨感覺可靠性很高，因為在撤離的途中，盧薇薇也差點打滑摔倒，是顧晨一把將盧薇薇拉住，這才化險為夷。
可這樣一來，兇手就另有其人，顧晨整個人陷入思考，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就是說，劉文杰的死，跟你沒有關係？」
「那是當然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離開的時候，他還待在那裡，似乎是在等人的樣子。」徐廣說。
「等人？等什麼人？」王警官眉頭一挑。
但是徐廣卻是搖搖腦袋：「這個我不清楚，可能他已經約好人在江邊會面。」
「或許他綁架趙曉敏，是另有所圖，自己又不方便出手，所以才請了外人來相助。」
「或許他等待的那個人，也知道他的綁架計劃，說不定兩人還是同夥。」
徐廣的話，也是逐漸提醒了顧晨。
沒錯，或許那個劉文杰等待的人，就是殺害劉文杰的兇手。
而那個人，或許跟劉文杰就是同夥。
想到這裡，顧晨也是繼續追問徐廣：「你猜測劉文杰要見面的那個人會是誰？」
徐廣搖搖腦袋：「不好意思，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劉文杰是我的僱主。」
「而且，我實施綁架，只有劉文杰一個人知道，我雖然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但是我感覺，這劉文杰跟那個趙曉敏之間，肯定藏著秘密。」
「而這個秘密，已經到了要綁架的地步，可見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許多。」
徐廣幫顧晨分析的情況非常精準，這恰恰也是顧晨所想。
可作為綁架趙曉敏的那個人，顧晨也是繼續追問：「你綁架趙曉敏後，有沒有跟她交流過？」
「有。」面對顧晨的質問，徐廣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我讓她老實點，因為她當時十分害怕，所以在醒來之後拼命反抗。」
「但我不能讓她這麼鬧下去，所以就警告她，我告訴她，她目前所在的位置，是郊區的一個水泥管里。」
「我告訴她在這裡就別想著逃走，如果她不鬧，還可以讓她多活幾天，我會給她提供食物和水。」
「可如果，可如果她不配合，那麼，我將會撤走一切的食物和水，我讓她選擇。」
「那最後呢？」袁莎莎問。
徐廣則是嘆息一聲，緩緩說道：「她害怕了，所以不敢再亂叫了。」
「我也按照約定，給她提供了食物和水。」
「可我們發現趙曉敏的時候，她不僅雙腿被鐵鏈鎖住，雙手還被捆綁，甚至嘴巴還被膠帶封住，你這是要幹什麼？」王警官說。
「呵呵。」聽著王警官的說辭，徐廣則是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因為當時是非常時期，我的好兄弟，也就是廢品廠的那個胖子，我老鄉，他已經發現了我的異常舉動，並且發現了我把趙曉敏困在那裡。」
「他非常害怕，擔心受到牽連，甚至萌生了報警的想法。」
「可他同時也知道，如果他選擇報警，那麼，我就會被警方給抓進去。」
「而他，也會受到牽連，所以在我的勸說下，他還是放棄了報警的想法，只能妥協。」
「但是他讓我儘快處理這件事情，他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他也要求我不能傷害趙曉敏，不能殺害她，得讓她活著，否則事情就難以收場。」
「所以呢？」顧晨問。
徐廣嘆息一聲，也是無奈說道：「我只能同意他的意見，所以就等著劉文杰給我下一步指示。」
「可後來我發現，劉文杰似乎沒有了下文，我聯繫不上他。」
「你們是用哪個號碼聯繫的？」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畢竟劉文杰的手機，也是在他失蹤後，就一直處在關機狀態。
徐廣則是緩緩說道：「我們之間聯繫，用的都是一步老年機，單線聯繫。」
「而那個號碼，是我們聯繫用的，但是，自從我完成綁架任務後，我就找不著劉文杰這個人。」
「所以，這段時間我也很慌，我也不清楚，這個女人留在手裡該如何處置？」
「因為如果劉文杰遲遲不把人弄走，那這個女人留在我手上，那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不得已，我甚至需要殺人滅口，否則我就完蛋了。」
說到最後，徐廣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似乎這樣的選擇，也並非是自己的真實意願。
可是這個劉文杰，在你實施綁架之前就已經溺水身亡。盧薇薇也是緩緩說道。
而聽到這裡的徐廣，也是雙手抓住頭髮，不斷的嘆息：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原本我的計劃是，幫助劉文杰，綁架這個趙曉敏，完成綁架之後，我會告訴他這個女人藏匿的地點，然後交給他處理，我不參合。」
「但是現在我才發現，我好像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因為劉文杰已經死了，他死了，那我們的任務就自動終止。」
「可畢竟這不是其他事情，這特麼是綁架，我綁架了一個女人，現在僱主死了，我甚至都拿不到尾款，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個人質。」
說道最後，徐廣似乎也顯得十分崩潰，雙手不斷的抓頭，顯得非常沮喪。
顧晨也是嘆息一聲，緩緩說道：「這件事情，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沒有。」徐廣低著腦袋，也是無奈說道：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就是我，還有僱主劉文杰。」
「另外就是被迫捲入進來的，我的老鄉，也就是廢品廠的胖子。」
幽幽的嘆息一聲，徐廣也是繼續解釋：「胖子肯定是不會出賣我的，他是屬於那種膽小怕事的主。」
「而且這件事情是我做的，跟他無關，所以他心裡雖然有壓力，但是相比較我來說，這點壓力又算得了什麼？」
「他可以假裝自己完全不知情，因為他從頭到尾也沒有參合這件事情。」
「萬一被你們警方抓獲，他也可以用不知情來替自己甩鍋。」
說到這裡，劉文杰也是嘆息一聲，有些惋惜道：
「其實我最對不起的，就是我這個胖兄弟，原本我是找藉口，來投奔他。」
「其實我是另有算盤，但是我這胖兄弟，他並沒有介意我，而是把我留下來，給我提供了住宿的地方。」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以為，我是想來這裡做廢品收購的生意，準備去其他城區的郊外，也搞一處這種廢品收購站。」
「畢竟這裡人口多，容得下這些生意，但是我卻利用了他，利用他對我的信任，將趙曉敏偷偷藏在他的廢品廠內。」
「後來被他發現後，我還拉他下水，現在想想，還真是挺對不起他的。」
說道最後，徐廣也是單手捏著鼻樑，整個人顯得非常落魄。
盧薇薇見狀，也是不由分說道：「你現在才知道拖累了兄弟，那做這件事情之前，我什麼不提前想到這些？」
「你現在的這些後悔，其實已經非常廉價，甚至一文不值。」
「你好兄弟就這麼被你拉下水，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
「綁架，綁架啊老兄，你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去做綁架，現在好了，僱主也死了，你也完蛋了，你說你……」
說道最後，盧薇薇都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感覺這個徐廣也是個二愣子，凡事不考慮後果。
……
「你胡說，你說你沒有把劉文杰推進江里，那劉文杰為什麼會死在江水當中？」王警官也是在聽到徐廣的回答後，直接予以駁斥。
但徐廣似乎也很排斥這種說法，也是堅持否認道：「我說過，我沒有把他推進江里，你們到底想說什麼？」
「徐廣。」見徐廣態度強硬，盧薇薇也是緩緩說道：
「你說劉文杰是你帶他來到的江邊，但是劉文杰卻死在了江水當中，這是事實。」
「我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聽到盧薇薇的這番說辭後，徐廣也是搖搖腦袋。
而盧薇薇則是繼續說道：「可他死前只見過你。」
「不，他可以見任何人，我只是把他送到江邊。」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徐廣也是繼續否認。
這讓盧薇薇有點懵，也是繼續追問徐廣：「難道說，是劉文杰讓你把他帶到江邊的？」
「沒錯。」徐廣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他讓我去攝影之家接他，然後帶他去江邊，我問過他，去江邊做什麼？他讓我不要多問。」
「因為當時他已經讓我去綁架趙曉敏，所以他當時是我的僱主，他想幹什麼，這不是我能打聽的。」
「但是，他把定金付給了我，告訴我事成之後，再把尾款結清。」
「我比較相信他，所以就答應了，並且開車把他送到的江邊。」
「那你為什麼不把車開走？」王警官問。
「因為，這輛車是我偷來的，而且故障很多，開到江邊，已經非常不容易。」
「如果要把車開走，我怕出問題，所以就把車丟到了樹林中，想辦法隱藏起來。」
「那你是怎麼離開的？」袁莎莎又問。
徐廣嘆息一聲，也是緩緩說道：「我走路離開的，避開了公路上的監控，然後穿越到其他地方的路面上，再從那邊打車離開。」
聽著徐廣的這番說辭，顧晨眉頭微微一蹙，因為徐廣給出了另一種結果，那就是自己壓根就沒有殺害劉文杰。
畢竟，按照徐廣的說法，他也完全沒有必要殺害劉文杰，因為他跟劉文杰之間，屬於僱傭關係。
而且劉文杰還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出手幫助過他。
所以從任何情感上來說，徐廣都沒有殺害劉文杰的必要。
可徐廣開車從攝影之家，將劉文杰帶到郊區的江邊，顯然有著作案的可能性。
畢竟他是目前劉文杰死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從各種證據指向來說，他又是兇手的不二人選。
可帶劉文杰去江邊，是劉文杰的意思，顧晨感覺，劉文杰或許是想要去江邊會見某個人，所以才讓徐廣悄悄帶自己離開的。
想到這些，顧晨又問徐廣：「那就是說，你在將劉文杰放到郊區的江邊後，就想辦法離開了，然後才實施對趙曉敏的綁架對嗎？」
「對。」這邊顧晨話音剛落，徐廣則是趕緊點頭附和：
「我就是按照約定，對趙曉敏實施綁架，然後就等著劉文杰給我結清尾款。」
「可是我沒等到劉文杰給我結尾款，卻發現你們警方已經查到了廢棄廠。」
搖搖腦袋，也是嘆息一聲，徐廣也是頗為無奈道：「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感覺，這次行動算是泡湯了。」
「很有可能，是你們警方掌握了劉文杰的相關情況，然後才來到的這裡。」
頓了頓，徐廣又道：「但是從剛才跟你們交流，我才發現，劉文杰竟然死在了江水當中，這讓我很意外。」
「你說的似乎都很符合常理，但是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王警官也是提醒著說。
徐廣則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後將上衣掃起，問道：「你們是說我身上的這些劃傷嗎？」
「沒錯，你這傷是怎麼回事？」袁莎莎也是催促著說。
而徐廣則是哼笑一聲，緩緩說道：「在把劉文杰送到了江邊之後，我就準備返回，準備按照約定，去綁架趙曉敏。」
「但是因為這些天都在下雨，所以山體上的岩石都很滑，我一個不小心，在一處陡峭地段，不小心踩空。」
「腳滑了一下，整個人就這麼滑行到了山下，身體很多地方都被岩石給刮傷了。」
聽著徐廣如此一說，再根據徐廣身上的傷口情況，顧晨也能大概猜出，徐廣並沒有撒謊。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當時自己去檢查江水旁邊的小路情況，沿岸的確有一些山體情況非常複雜。
顧晨在那幾段路中，也差點因為腳下打滑而跌倒。
所以徐廣所說的這種情況，顧晨感覺可靠性很高，因為在撤離的途中，盧薇薇也差點打滑摔倒，是顧晨一把將盧薇薇拉住，這才化險為夷。
可這樣一來，兇手就另有其人，顧晨整個人陷入思考，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就是說，劉文杰的死，跟你沒有關係？」
「那是當然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離開的時候，他還待在那裡，似乎是在等人的樣子。」徐廣說。
「等人？等什麼人？」王警官眉頭一挑。
但是徐廣卻是搖搖腦袋：「這個我不清楚，可能他已經約好人在江邊會面。」
「或許他綁架趙曉敏，是另有所圖，自己又不方便出手，所以才請了外人來相助。」
「或許他等待的那個人，也知道他的綁架計劃，說不定兩人還是同夥。」
徐廣的話，也是逐漸提醒了顧晨。
沒錯，或許那個劉文杰等待的人，就是殺害劉文杰的兇手。
而那個人，或許跟劉文杰就是同夥。
想到這裡，顧晨也是繼續追問徐廣：「你猜測劉文杰要見面的那個人會是誰？」
徐廣搖搖腦袋：「不好意思，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劉文杰是我的僱主。」
「而且，我實施綁架，只有劉文杰一個人知道，我雖然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但是我感覺，這劉文杰跟那個趙曉敏之間，肯定藏著秘密。」
「而這個秘密，已經到了要綁架的地步，可見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遠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許多。」
徐廣幫顧晨分析的情況非常精準，這恰恰也是顧晨所想。
可作為綁架趙曉敏的那個人，顧晨也是繼續追問：「你綁架趙曉敏後，有沒有跟她交流過？」
「有。」面對顧晨的質問，徐廣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我讓她老實點，因為她當時十分害怕，所以在醒來之後拼命反抗。」
「但我不能讓她這麼鬧下去，所以就警告她，我告訴她，她目前所在的位置，是郊區的一個水泥管里。」
「我告訴她在這裡就別想著逃走，如果她不鬧，還可以讓她多活幾天，我會給她提供食物和水。」
「可如果，可如果她不配合，那麼，我將會撤走一切的食物和水，我讓她選擇。」
「那最後呢？」袁莎莎問。
徐廣則是嘆息一聲，緩緩說道：「她害怕了，所以不敢再亂叫了。」
「我也按照約定，給她提供了食物和水。」
「可我們發現趙曉敏的時候，她不僅雙腿被鐵鏈鎖住，雙手還被捆綁，甚至嘴巴還被膠帶封住，你這是要幹什麼？」王警官說。
「呵呵。」聽著王警官的說辭，徐廣則是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因為當時是非常時期，我的好兄弟，也就是廢品廠的那個胖子，我老鄉，他已經發現了我的異常舉動，並且發現了我把趙曉敏困在那裡。」
「他非常害怕，擔心受到牽連，甚至萌生了報警的想法。」
「可他同時也知道，如果他選擇報警，那麼，我就會被警方給抓進去。」
「而他，也會受到牽連，所以在我的勸說下，他還是放棄了報警的想法，只能妥協。」
「但是他讓我儘快處理這件事情，他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他也要求我不能傷害趙曉敏，不能殺害她，得讓她活著，否則事情就難以收場。」
「所以呢？」顧晨問。
徐廣嘆息一聲，也是無奈說道：「我只能同意他的意見，所以就等著劉文杰給我下一步指示。」
「可後來我發現，劉文杰似乎沒有了下文，我聯繫不上他。」
「你們是用哪個號碼聯繫的？」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問道。
畢竟劉文杰的手機，也是在他失蹤後，就一直處在關機狀態。
徐廣則是緩緩說道：「我們之間聯繫，用的都是一步老年機，單線聯繫。」
「而那個號碼，是我們聯繫用的，但是，自從我完成綁架任務後，我就找不著劉文杰這個人。」
「所以，這段時間我也很慌，我也不清楚，這個女人留在手裡該如何處置？」
「因為如果劉文杰遲遲不把人弄走，那這個女人留在我手上，那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不得已，我甚至需要殺人滅口，否則我就完蛋了。」
說到最後，徐廣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似乎這樣的選擇，也並非是自己的真實意願。
可是這個劉文杰，在你實施綁架之前就已經溺水身亡。盧薇薇也是緩緩說道。
而聽到這裡的徐廣，也是雙手抓住頭髮，不斷的嘆息：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原本我的計劃是，幫助劉文杰，綁架這個趙曉敏，完成綁架之後，我會告訴他這個女人藏匿的地點，然後交給他處理，我不參合。」
「但是現在我才發現，我好像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因為劉文杰已經死了，他死了，那我們的任務就自動終止。」
「可畢竟這不是其他事情，這特麼是綁架，我綁架了一個女人，現在僱主死了，我甚至都拿不到尾款，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個人質。」
說道最後，徐廣似乎也顯得十分崩潰，雙手不斷的抓頭，顯得非常沮喪。
顧晨也是嘆息一聲，緩緩說道：「這件事情，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沒有。」徐廣低著腦袋，也是無奈說道：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就是我，還有僱主劉文杰。」
「另外就是被迫捲入進來的，我的老鄉，也就是廢品廠的胖子。」
幽幽的嘆息一聲，徐廣也是繼續解釋：「胖子肯定是不會出賣我的，他是屬於那種膽小怕事的主。」
「而且這件事情是我做的，跟他無關，所以他心裡雖然有壓力，但是相比較我來說，這點壓力又算得了什麼？」
「他可以假裝自己完全不知情，因為他從頭到尾也沒有參合這件事情。」
「萬一被你們警方抓獲，他也可以用不知情來替自己甩鍋。」
說到這裡，劉文杰也是嘆息一聲，有些惋惜道：
「其實我最對不起的，就是我這個胖兄弟，原本我是找藉口，來投奔他。」
「其實我是另有算盤，但是我這胖兄弟，他並沒有介意我，而是把我留下來，給我提供了住宿的地方。」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以為，我是想來這裡做廢品收購的生意，準備去其他城區的郊外，也搞一處這種廢品收購站。」
「畢竟這裡人口多，容得下這些生意，但是我卻利用了他，利用他對我的信任，將趙曉敏偷偷藏在他的廢品廠內。」
「後來被他發現後，我還拉他下水，現在想想，還真是挺對不起他的。」
說道最後，徐廣也是單手捏著鼻樑，整個人顯得非常落魄。
盧薇薇見狀，也是不由分說道：「你現在才知道拖累了兄弟，那做這件事情之前，我什麼不提前想到這些？」
「你現在的這些後悔，其實已經非常廉價，甚至一文不值。」
「你好兄弟就這麼被你拉下水，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
「綁架，綁架啊老兄，你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去做綁架，現在好了，僱主也死了，你也完蛋了，你說你……」
說道最後，盧薇薇都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感覺這個徐廣也是個二愣子，凡事不考慮後果。
……